E All alone i have started my journey. To the darknes I go with a reason. I stopped for amoment In this world full of pleasure so frail Town after twon on i travel, pass through faces I know and know not like a bird in fight, sometimes i topple time and time again, just farewells donde voy…… 安妮宝贝说,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 于是,我就想到我和我的青春,我和我16年来见长而繁碎的青春。也许我该和她好好地做一次告别了。因为我这个固执而任性的沁姑娘即将蜕变或者已经蜕变了。 16年来,我一直都过着依赖的寄生生活。像一条寄生在鱼缸里的鱼,想撞怕鱼缸获得自由,却又离不开鱼缸里赖以生存的水。仓皇而又无助,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就像风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坠地。我站在16这个将要伸长变为17的数字上,回首遥望。我看见我的那些充满依赖、单纯、忧伤而轻快的日子,像潮水一样迅速地隐退,不再回来。那穿堂而过的风,那在外婆涂浆糊的手指上跳跃的阳光,那站在堂屋里大声嚷嚷指这指那的小姑娘。那灯光下拿着手机的爸爸和厨房里往小姑娘嘴巴塞火腿的妈妈,还有那小姑娘束在脑后摇摇晃晃的像个骄傲的公主的羊角辫,都隐退回去了。无论我怎么样都留不住。因此我只能张望。我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脱离我的身体,像做离心运动一样的飞出去。我仿佛听见自己的身体发出了然的声音。支离破碎。 断。断。断。 我现在坐在四楼的教室里,每天很认真的听课,很仔细的写笔记,很固执的解一道道复杂的数学题。我在走路的时候,安排第二天的学习计划,在吃饭的时候,思考我周记的内容。我每天忙忙碌碌,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得到一纸令人满意的分数,所以我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沉溺在这样周而复始的日子中,无法自拔。我过去的所有流光溢彩,所有快乐幸福,所有过去很久的事儿,它们是往昔里易逝的美丽花朵,它们是阴影里斑驳跳跃的细小阳光,它们的芳泽让我的眼睛失去睁开的勇气。 我从照片上看到过去的自己,很可爱的姑娘。她站在小溪里,手里握着几块褐色的鹅卵石,她的脑后束着马尾,眼睛很亮,牙齿很白,脸上露着单纯、甜美、清澈的笑容,是纯粹的颜色。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长成现在的样子,一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样子。 我每天早晨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眼倦色,扎成一束的长头发温顺的披在背后,穿着蓝色印有一中勋章的校服规规矩矩的走在校园里,行色匆匆。 而那张有我过去样子的相片,是我对过去唯一的凭吊。 我用我不及格的数学试卷和即将来临的十七岁,来缅怀我过去辉煌的存在。 花儿的翅膀/为什么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落空的愿望/过去的悲伤/都失去重量/我们是否就会飞到天上/如烟往事的走廊/辗转反侧的流浪/难道只为证明/回忆在说谎/枯萎的烟草/为什么要给燃烧/才懂得释放爱人的脸庞/呼吸的回响/都失去重量/我们是否就会飞到天上/你会到什么地方/我想到什么地方/难道每天成长是为了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