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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 小说杂文 / 应该爱过你

应该爱过你

作者: 路人甲总点击: 223 推荐票数：0 最后更新: 2006-9-1 4:37:22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做着一位女孩儿，靠在他的肩膀睡着了，入睡的姿态很美。身上的香味儿很熟悉，跟自己女朋友的一样。他没忍心弄醒她，甚至不自觉地去嗅她的头发，西雅诗的味道。他突然有些落寞，后悔没能把女朋友带出来。想抽烟，忍了忍。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左边的膝盖上。望着窗外夜色中渐渐退到后面的房屋，思绪中开始出现戈壁、草原、大海。没有了睡意。
　　火车到了一个小站，对面的旅客起身买东西，她就醒了。脸上有衣服的印记，微红，睡意没有完全消失。右手轻轻抚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在他的感觉里，这是一只想要伸懒腰的猫。她动了一下膝盖上的包，把腿抽了回来，说了声：“叔叔，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刚刚打扰你睡觉了吧。
　　没有，他微微一笑。
　　两个人同时掏出手机，发短信，又相互笑了一笑。那位买东西的旅客一手拿火腿，一手拿方便面，问道：“你们两是学生吧”。二人相继点头。
　　叔叔，您去哪儿呢？她问道。
　　我，还早，到库尔勒，你们一起出来旅游吧，准备到哪里？
　　哦，不，我们不是一块儿的，他先上车。
　　不好意思啊！刚才看见你靠在他身上睡着了，很累吧！坐火车挺辛苦的。
　　她比较会说话，只有他一直的沉默，望着窗外的夜色。什么时候，火车又开始了前行。她开始跟那个男子的女儿玩起了游戏。他不时的望着她们两，微笑。
　　叔叔，你帮我取一下那个包好吗？我要吃东西。那个小女孩儿说道。她忍不住笑出来了声。
　　他站起来，从桌子上取了张报子放在座位上，然后站了上去。把那张报子叠起来后，顺便在小女孩的头上拍了一下。
　　小朋友，应该叫他哥哥知道吗？她笑着对小女孩说道。
　　姐姐，你看他都有胡子了，还要叫哥哥吗？她争辩。
　　但是，他的年龄不够，只能当哥哥知道吗？我们又开始游戏吧！好吗？小女孩点了点头。
1
　　车厢里的旅客都睡了过去，他还一直的望着窗外那茫茫的夜色。出奇的安静，她拿出一本《魂断阿寒》。翻开了，一会儿又关上，好几次。
　　我看过这本书，他说。彼此之间的沉没终于被打破。
　　你不睡觉吗？刚才真的谢谢你，我已经睡醒了。
　　这个时候我睡不着，我做火车很少睡觉。不用谢的，刚才他买东西没办法就让你醒了。
　　没事。你看过这本书？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作家嘛。可能你看的书不少吧！
　　也不是的，他以前写中年人婚外恋，这本书也有趣的。
　　这是我走的时候从朋友那里取的，已经看了一些了。
　　看了很久了，只是不太确定真的是否会有这样的女子。不过，就小说本身，渡边亨一把人物的内心世界写得很到位。配得上他“男性的代言人”这个称号。
　你是说男生的心里？
　　对。
　　其实，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这本书，我看得差不多了，现实中没那么复杂的人。
　　可能吧。
　　不用想得太多。你容易被小说影响吧！
　　差不多，我知道这不是很好。
　　当然了。如果你老是把现实用于套小说，很容易让人产生悲观情绪。
　　可能吧！他开始笑了。其实，很多事情是人们太过多疑了，当然有时候那种含糊的做事方式难免不让人生疑。
　　你是说你自己吧！呵呵。对了，你大几？
　　大三，你呢？
　　也是。
2
　　火车再次停了下来，有警察过来叫睡觉的乘客注意好自己的行李，说接下来这一段不太安全。不长时间，过道里挤满了人，卖东西的乘务员不停的叫：“啤酒、饮料、香烟，脚，小心脚”。她拿出镜子，拨弄额前的头发，拨眼睫毛。
　　一位男子过来要在她身边挤着坐下，她也示意他往外让一下。他站起身，让她坐到了靠窗户的位置。那位男子看了他一眼，点燃了一支烟。
　　你不介意的话，就靠着我睡吧！靠窗户上很冷的。他说道，她点点头。
　　她说的是要去延安，找她同学，出来散散心。他也告诉了她，他要去银川，想去贺兰山，也散散心。
3
　　到达西安，应该是下午四点过。她们得在此分别。突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想要带她一起走的念头就出现了。
　　几点了？她问到。
　　两点。
　　我快下车了，还得去签票。说实话，真的想跟你多呆一段时间。你说你有女朋友？我挺羡慕她的，你让人感觉塌实。不过，你喜欢沉默，让人难受，她肯定不喜欢。
　　这很难说，其实我只是无法相信别人在听我讲话，无法让自己讲一些废话。呵呵。他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你一个人去吗？找同学啊。
　　没有，就一个人。
　　我陪你怎么样？哈哈。
　　他开始微笑着不语，然后开始了说话。我不知道怎么讲，我还真的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但是我们并不熟悉。你还得去见你同学，没可能。讲这些话的时候，从兜里掏了根烟放到鼻孔前闻了闻。
　　那我要是真的陪你去，你答应吗？对了，你比较瘦，以后别抽烟的好，再说味道怪难闻的。
　　谢谢。他吸了口气，把烟放了回去。
　　好了，我决定了，就跟你去贺兰山，再说那里也挺吸引我的。我还真想看看你会被那里的景色吸引成什么样子，还有戈壁。
　　真的？你不怕？他突然露出些勉强的笑容。
　　知道你什么意思。好呆我也算一现代知识女性，我可跟你一样上大三了啊。
　　他还有些犹豫。在她真诚的眼神要求下，他站起来去了补票处。回来时告诉她是无座票，相互看了一眼，笑笑。
4
　　到达西安，另一批乘客会上来。
　　要不，给你补张卧铺吧！肯定还有，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能到银川的。
　　你个家伙，你看我像很有钱的样子吗？再说了，决定了跟你去贺兰山，我还得剩着点花。你就那么怕我跟你抢位置啊。小气鬼。她一边说话，一边弄乱他的头发。
　　不，不是的。我当然会让你坐的，刚才真的是考虑十几个小时还很长的缘故。这样说着，他很快的站了起来，已经有旅客过来找位置了。
5
　　火车再次启动的时候，他用手抓着上面的行李架，闭上了眼睛。她低着头发短信。不住的晃动身子，不时的望向窗外的天空。夕阳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一闪一闪的。他咧开嘴微笑。他越发觉得她很漂亮，墨绿色的衣服，蓝色的裤子，红色的安踏运动鞋。大大的眼睛、可爱的酒窝、披肩长发、身上有他熟悉的香味。一股热血在涌动。
　　茫茫的戈壁，想着有位如此漂亮的女子陪着自己，想起微风吹起的长发。经常去的海边，跟女朋友一起沉默着看过的那些日升日落…….很快的，进入了睡眠。
　　她几次抬头看见他的额头撞在行李架上，终于又一次开口：“你先坐会儿吧，我站一阵儿”。
　　我说过了，不用的，没事，你坐吧。
　　要不，这样也行。你坐下，我做你腿上吧。
　　他先脸红了。算了吧，真的我能行，还是你坐。
　　你什么意思嘛。一个大男生的，别扭成这个样子，让人难受死了。我都没介意，你是不是以为……没等到她的话出口他已经答应了。
　　对面一位男子笑着看他们。他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手该往那里放，一会二碰在了她的腿上，一会儿又碰到了她的腹部。
　　那些人刚上来，一会儿吃花生，一会儿吃鸡蛋，抽烟的抽烟脱鞋的脱鞋…….他从衣服里拿出“心心相印”给她。
　　一路上，两人吃了两盒饼干一盒巧克力，喝了一瓶水晶葡萄。全是她的东西。
6
　　他感觉全身发软，内裤湿湿的。发现自己就靠在她的脸上，她紧紧拽着他的双手，她轻微的呼吸着。为自己没有坐怀不乱感到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笑。想起了刚才那个梦，好像是自己的女朋友在梦中出现过。瞧见她那微动着的眼睫毛，又有一种冲动，不免怀疑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仅仅因为她的香味太熟悉？不敢确定。
　　他抽出一只手，想要从兜里取手机，见她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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