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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放纵

作者: 画桥看落絮总点击: 202 推荐票数：0 最后更新: 2006-9-1 4:37:35

　　在上岛咖啡，安静坐在我的对面，眼睛依然红红的，她说自己失眠好久，因为心有愧疚让她食不知味，夜晚总是噩梦不断。
　　“别放纵自己，难怕只有一次。”安静这样对我说。在咖啡的香味中，安静对我讲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网络故事。
　　天空中飘着微雨，轻轻地拂在脸上，感觉真清爽，很舒服，看看时间还早，安静决定走走。心情有点酸，如同此时的天空，被老六吻过的双乳依旧有微痒的感觉，仔细想起来，两个多星期了，安静没有和老公亲热，因为准备论文答辩，又是接踵而至的“不方便”，此刻安静才明白自己是如此的渴望着。
　　一顿午饭，吃得没滋没味，心思没在饭局上，一直在胡乱的想着什么，老柳坐在安静的身边，不时地传递过来激情的信号，扰得安静心静不下来，这是个魔鬼男人！他不断地和他的同事谈笑风生，嘴里不断地说着幽默的话，桌面上的手不断地照顾安静吃菜，桌下的手却不断地摸蹭着安静的大腿，怎么可以做到八面玲珑呢？安静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他，简单的好或坏是不能评价他的。今天的见面安静有点后悔，本来约了律师见面安静自己可以去的，正好他来电话问她在干吗，安静说要去见律师，他便问要不要陪同，不知什么原因安静就答应了。见面后安静就知道，很久以来的发誓赌咒不让昨日重现顷刻间成了废纸——其实安静心里一直在期望着什么，也许想再见到他一直在她的潜意识中。见他做什么呢？交流的话语远远少于在聊天室，这样的男人不是安静需要的。然而他的眼睛闪亮，是否是想到了上次的美好？
　　那是怎样的一个空间，魔鬼驱使般安静如约来到了那个房间，初见老柳感觉他像个大男孩，笑的时候有点坏也有点傻，本来很紧张的安静，心里轻松了一半，假装从容而坐，想平静一下心态，和他的目光相遇，安静忽然打了个寒战，安静知道自己轻敌了。果真，他的目光炯炯，似乎看破了安静内心的窘迫，安静虽然强装镇静，可是内心的恐惧和按耐不住的渴求似乎从眼神、从皮肤、从毛孔、从一切一切可以外泻的地方望外钻，别说他能读懂这一切，安静自己都知道今天无法抗拒，心里非常想走，腿却迈不动步。他和安静面对面坐在床边，满脸稚气的微笑，忽然就把手伸了过来，抓住安静的手，安静本能的往后辙，却被他牢牢地握着，没有战栗的感觉，只是有点发蒙，不知道到底是把手撤出来呢，还是就由他这样的握着。安静的犹豫鼓励了他，忽然之间，他猛窜过来，弯腰握住安静的脚，转眼之间安静就成了赤脚大仙，安静惊叫一声，他却转头一笑，柔声说道：别叫，我帮你按摩脚。这声音又一次诱惑了安静，木然的瞬间，双脚就被他握了置于膝上，歪头看安静一眼，告诉安静说“别紧张，我说过从你的脚吻起，来——试一试。”说完，他便低了头，舌尖触了安静的脚，安静小声呼叫，却也不能挣脱，心底中却也不知道什么暗流，忽然荡漾了一下，不由得幽幽地看着这个似乎什么都说过的、初次见面的男人。这一幽幽地目光又惹了祸，他忽然紧紧地拥安静如怀，身体向下使劲，安静便被他结实的压在身下，眼睛对着眼睛，安静只感到心跳，脑子里想着怎么应付他，如何脱身而去。他却也不着急，试着吻了过来，双唇接触的瞬间，安静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吻了一会，停下来看安静。安静恶做剧一样问他：我像个木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他呆呆地看着安静：没有意思。可我会把木头变成柔情。说完，嘴又下来，安静笑着躲过他的唇，可是那唇却顺势吻到安静的耳边，柔软的舌头充满了安静的耳朵，安静感到从未有过的战栗，由不得把身体绷紧，眼睛也迷离了。他一定感觉到安静身体的信号，舌尖更加温柔，一下一下的吮吸着，安静的心也被这吮吸撩拨着，颤栗着，燃烧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的手环饶了他的头，唇紧紧地吻住他的，舌尖交织着，缠绕着，交流着，渴望着。缠缠绕绕之间，他的温热的大手从衣服下摸上安静的双乳，安静心底的渴望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只盼望迎面来一头微雨，浇灭心中的欲望之火。他的手继续侵略，直摸到安静的温湿之处，一阵电闪从那里传来，安静不由得呻吟一声，他便褪了安静的衣服，目光炯炯的凝视着安静的裸体，安静把唇迎上他的，他牢牢地吻住，然后长驱直入，瞬间安静的身体被他侵占的满满的，渴望的急流交织着，奔涌着，撞击着，缠绵着，迷茫中，安静被他带入了一条湍急的欲望的河流，上下颠簸，缠绵悱恻，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冲上浪尖，又跌下山谷……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快乐、欣喜、失落、自责。百般滋味在心头，安静不是天使，安静也不想做魔鬼，她知道自己还没有修炼成功，没有学会拿得起放得下。因此安静苦苦的挣扎。
　　下午的工作依然没有心情，有点思念他，安静知道那不是爱，也许就是身体中的荷尔蒙在捣鬼，也许安静本来就是魔鬼。女人本来就是魔鬼——不知道是谁说的，想想有道理。
　　微雨的冲刷下，空气变得格外清新，安静走回来，感觉心情好了不少，按时的做好了晚饭，收拾停当，看看窗外华丽的街灯，心默然的惆怅起来。如鬼使神差般，她又来到聊天室，忽然看到他的名字，心莫名的狂跳起来。刚进去，他便招呼过来，装做不经意，回应着他的话。“吃饭了吗？”“吃了啊，你在哪？”“在办公室，还有点事情没有办完。”“哦，你不饿吗？”“饿啊。你又不做给我吃。”“嘻嘻。”沉默片刻。他忽然打过来一串字：想我了吗？我想你的那里了。安静脸热心跳，回答到：不想你，没有想。那是个意外，安静不想有第二次。安静瞬间无言以对，不是口是心非，的确是不想重复。他的话如山崩地裂呼啸而来，由不得你不接受，不思考，不围绕着他的思维运转。每一句都热情如火，都赤裸裸，让你呼吸急促，情欲从心底燃起。安静忽然有点茫然，心里乱乱的，下了线。
　　然而不能不想他，两天后的上午，主任让安静送文件到局里，完成任务后，安静在大街上闲逛，忽然思念的欲望油然而生。安静发了短信给他：中午一起吃饭？他马上回应：好。安静知道自己一直在渴望着与他的重逢。
　　见面，对视，眼里有欲望之火，无言，他的温热的大手把安静环抱，安静感觉到了他逼人的激情喷薄而出，那手在安静的身上游走，撩拨起安静早已经荡漾的心，热烈的迎合，丝毫没有了初次的羞涩和些微的抵抗，强烈的迎合、索取、缠绵，一路跌宕起伏，峰回路转，享尽人间春色……后来便如吸毒一样喜欢和他在一起。欲罢不能。
　　中秋的夜晚，老公从韩国打来越洋电话，说这时候出差真是对不起老婆，说了许多想念的话，安静忽然惆怅得一塌糊涂。这样的夜晚安静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孤独难耐，她破天荒得在午夜将至的时候给老柳发了短信：你在哪？我想和你一起过中秋。今晚我需要你。很久，他回信：对不起宝贝，我得和家人在一起。安静的心如同掉进了冰窖，这样的时候他总是选择家庭，他们的感情如同露水注定见不了阳光。安静烦躁不安，她想给朋友打电话，可是这样的夜晚谁又能和她一样独自徘徊呢。她决定上酒吧一醉解千愁。
　　红番茄灯光朦胧，音乐震耳欲聋，安静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红葡萄酒，其实她本不会喝酒，只是在这样的夜晚除了喝酒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排解寂寞和孤独。留着长发的乐手吹起了悠扬的萨克司，回家的缠绵让安静听的直掉眼泪。她招手叫来侍者，把百元钞递给他：告诉那个乐手，我还要听《回家》。乐曲盘旋忧伤着安静的心。
　　“我可以请你喝酒吗？”金边眼镜文质彬彬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安静的身边。
　　“谢谢，我不胜酒力。”安静的眼睛越过眼镜，望向舞池，那里有个小女孩头晃得像拨浪鼓。
　　“我请你跳舞吧。”安静便站起身来，转眼就被金边眼镜带着跳进了舞池。安静放纵地跳着，她需要释放心中积蓄的郁闷，猛然之间感觉胸被金边眼镜蹭得微痒，她心中的欲望勃发出来，跳得更欢了。灯暗淡下来，曲调舒缓起来，金边眼镜把安静拥入怀中，轻轻漫步在美妙的乐曲中，他在她的耳边轻语：海上明月正圆，赏月怎能没有美女？我真心地邀请你海边赏月。安静便和眼镜走出了酒吧。
　　金边眼镜开了他的桑塔那载着安静驶向海边。明亮的月光下海水微微地起着波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凉爽地感觉直入心脾。多美好的夜晚啊，安静的心得到了慰藉，她把头软软地靠在了金边眼镜的肩膀上。金边眼镜慢慢地用手揽着安静的腰，手上暗暗使劲，安静感觉自己逐渐被他拥进怀中，她想挣脱却是不能了，眼镜的面孔早就咫尺之遥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着男人呼吸的浊气，扑面而来安静几乎窒息，她用力推桑眼镜，大声叫嚷：放开我，否则我叫人了。眼镜恼羞成怒，狠狠得抽了安静一个嘴巴：装什么正经，你不就是个鸡吗？又不是处女，你这样的鸡我见多了，好女人有泡酒吧的吗？安静咆哮着：你妈才是鸡呢？再不放开我，我报警了。眼镜放了手，安静推开车门跳下车，眼镜骂骂咧咧地把门扣上，飞快地开车离开。安静被海风一吹，彻底地清醒了。午夜，她把高跟鞋使劲甩进海里，赤着脚走回家。
　　“这段经历让我如同到地狱走了一遭。”安静手颤动着搅拌着凉透的咖啡。我安慰着她：“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梦醒过来明天依旧美好。”
　　“怎么可能会依旧美好，损坏的东西怎么修补也会留下痕迹，即使微小的破损，那也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修补。为了这一时的放纵，我需要付出一生的代价。”安静沉痛而平静地说。
　　我想她已经做好了修补微痕的准备。
　　一些褐色的咖啡被安静搅拌出杯子，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我伸出手去拿了纸巾，想帮她擦干净。
　　“让我自己来。”安静轻轻地说。
　　溢出的本不想让它溢出，既然溢出了，还是把它擦掉吧，擦拭会留痕吗?
　　我不知道，安静知道吗，我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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