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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风得样子 总点击: 211 推荐票数：0 最后更新: 2006-9-1 4: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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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幸或不幸，穆素小时侯就是惹人注目的美人胚子。其实她的五官如果分开来看并不漂亮。小鼻子、小嘴、不大的双眼皮眼睛，但放在一张粉面桃腮的小脸上红红白白的就格外吸引人。走到哪哪就起点骚动。她从小也因自己的讨人喜欢而从不对外界设防。她的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部门主任，母亲是个兢兢业业的中学教师。两人都是古板严肃的人。很少对穆素表示亲热，穆素也在整个成长过程中，从没见过两人的任何亲热表示。所以穆素一直以为外人比父母更爱自己。
孩童时，穆素和小伙伴周秋到学校玩。这是一个周末的傍午时分，学校阒无人迹，她俩一边捡拾偶尔可见的粉笔头，一边拌嘴。拌嘴的原因是周秋比穆素狡猾有心机。本来穆素捡拾的粉笔头多。周秋讲：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应该平分东西。穆素就把自己多出的给她。后来她捡的超过了穆素的。就推翻自己的论调，说：“这是我捡的，凭什么给你。”所以就有了刚才的一幕。这时“哐啷”一声，从一个办公室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说：“小朋友们，你们喜欢粉笔吗？叔叔给你。”然后把一枝粉笔递给了周秋，递给穆素时，看到穆素的脸，他的手顿了一下，对周秋说：“你在外面玩会，我和她说几句话。”他把穆素抱到办公室，问了她的名字，说了会闲话，他的喘息渐渐促浊，难以自制的对穆素说：“让我摸摸你好吗？”穆素不知所措的点点头，一双大手就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进而脱掉了她的衣衫，穆素感到一根坚硬又柔软的棍子轻轻在下身抵触，等她莫名其妙的抓着几根粉笔从里面出来后，除感觉到裤裆里湿湿的一片，也看到周秋愤恨妒忌的眼神。
周秋比穆素大一岁，家境也没穆素好。其实她的五官挪开都漂亮，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大脸盘。可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粗俗的感觉。俩人一块成长中，因为穆素的讨人喜欢，和丰裕的零食,漂亮的衣衫。让周秋历经煎熬。她总是设计穆素的东西，讲穆素的坏话。这次看到穆素得到这样的“礼遇”，不禁怒火中烧。
两个不谙人事的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穆素因为惶惑和隐隐的不安不发一言，周秋说：“把你的粉笔给我，否则我就告诉你妈，别人抱你。”穆素默默的递过粉笔。完成了她们无数次交易中最重大的一次交易。这交易留给穆素的只是失去粉笔的痛苦，留给周秋的却是没有被抱的遗憾。
两个人同时上学后。穆素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追随者。他们甘愿把自己的美食和爱物送给穆素，无论周秋怎样挑拨离间，也没人接受她。因为没钱买却想得到那些东西，周秋只好压抑自己的嫉妒和穆素假装修好。有一次穆素到周秋家玩“四角”，周秋邻居家的叔叔来找东西。大人们没在家，他就饶有兴致的教两个女孩玩。玩着，玩着，他的呼吸就变的急促起来。掏出钱对周秋说：“玩的怪热的，你去买雪糕吧。”周秋一走出家门，他就拉穆素躲进储物室，声音急促嘶哑的说：“让我抱抱你。”进而又掏出什么东西在穆素下身抵触。穆素想起了上次的经历，她没有害怕，只觉的奇怪，不明白这些大人为什么爱这样。这时躲在外面的周秋走进来问：“你们在干什么？”那个人支吾着很快的走了。周秋愤愤的看着穆素：“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支开我？”穆素答到：“我哪知道他在干什么。”
穆素的心思全在玩上。她没有周秋早熟。在她踢毽、跳房子、搽子、玩线节时周秋已对一帮无知而好奇的小听众在讲第三个男女情事。“某男偷到某女家，两人折腾一晚，第二天别人叫门时，俩人那活却炼在一起。没奈何被人抓了个正着。”穆素从来不屑于听周秋的胡说，只有一次她和周秋一起跳绳时，发现跳动的周秋裤裆里掉下一块沾血的卫生纸。穆素惊骇的问：“那是什么，你怎么了？”周秋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我来月经了。”“什么是月经？”穆素得到答复后又问：“从哪流出来的。”听了周秋讲解的穆素，晚上用手细细的抚摩着自己十二岁的肌体。“什么时候胸前突起了两个小包，自己和那些站着尿尿的小子的身体的确不同。”她想起周秋所说的那个洞。用手找到后一下插进去，刺痛让她哎呦一声。再看手指上已沾满殷红的鲜血。她惶惑的不知所措，又不敢告诉家人。忐忑不安了几天后见身体没啥反应，就把这事丢在了脑后。她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带给自己的是什么样关键的变化。
刚上到初中二年级周秋就退学了。原因是她和初三的混混“炼”在了一起。俩人在星期天钻进宿舍，惊天动地的声响引来了护校的老师。学校顾全自己的面子也顾全了周秋的面子。让她以自动退学的名义离开了学校。穆素不知就里，一个劲的替周秋惋惜，因为周秋虽然早熟但成绩一直不错，不像穆素整天浑乎乎的疯玩，和男同学打架骂人家说：“X你爸爸。”被传为笑谈。情商低成绩也不好。不说话站在那里，看上去白皙可人。一张口活脱一个二百五。她老爸意识到了她在这方面的欠缺，时常向她灌输“男人是坏蛋，不可轻信，遇事要反抗，不可懦弱。”所以有哪个不开眼的色鬼找她的麻烦时，她总表现的异常英勇。有一次她和一个女同学一块跑步，俩人都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男的背对她们，在摆弄什么东西。跑近了，那人突然转身，女伴惊叫一声，拼命往前跑。因为近视她并没看清什么，只觉得好象看到一角红短裤。她不但没跑，反而停下大骂“TMD撒尿有在路边撒的吗？真不要脸。”骂的那男的一溜烟的跑了。
男同学有向她示好的，一说到情呀、爱呀的她就笑。宁可给人家称兄道弟也不做人家女朋友。直到十九岁的一天晚上，她在半夜醒来，忽然感到有股神秘的电流击中了自己的身体，这感觉让她战栗的拥紧了被子，紧紧的蜷卧成一团。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希望能有双大手来揉搓自己的身体，好让浑身的关节舒展开来。
张木就在这个时候适时的走近了穆素。穆素也说不出来张木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只是在学校的男生中张木算的上最出色的。五官俊朗，身材健壮。好多女生都对张木暗暗倾心。这点极大的满足了穆素的虚荣心。俩人在一起聊天时，穆素没觉的有多投机。只是喜欢闻从张木身上散发出的异性的气息。她有一种寻幽探密的渴望，想知道和自己不一样的另一人类的不同。她对自己的身体是十分满意的,这一进公共浴室就能得到充分的体现。在满室的裸体中她是最耀眼的。那是一种有别于其他人的白皙，细腻的像瓷器，柔软的像白云，被热水所激发出的红晕就像国画中晕染的粉荷。满浴室的人除了不懂事的孩子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俏声的发着赞叹。
终于有一天晚上，俩人在搜肠刮肚的说完所有的废话后陷入了沉默。穆素有点疲惫的靠在张木的肩头。夜风轻轻的吹着，这混合着异性气味的温暖气息让穆素昏昏欲睡。她听到一阵紧一阵的心跳声，忽然张木发出一声含混的喊声，一下把她拥倒在地。张木像只小兽般疯狂迷恋的啃咬着她的唇。慌张、抗拒、疼痛、昏眩穆素无法说清当时的心情。当她推开张木小偷一样溜进宿舍，才发现肿胀的嘴唇上被咬伤了好几处。一夜难眠，自卫的本能让她想和张木分手，可神秘的吸引又让她难下决心。一次次的欲拒还迎中张木终于把手伸进了她的短裤。她慌乱的死死掐着张木的胳膊，张木抓住她的手强行把它送进了自己的裤裆。手首先碰到一丛蓬勃的毛，一握之下是一根既硬又软的粗大棍子。骇然之下穆素的手触电般缩出。在她的印象中，男性的那里都应是常见到的,当街尿尿的小男孩们那样。而张木这惊人的巨大吓坏了她。
难以言名的慌乱和矛盾中，穆素和张木走到了即将高中毕业。张木吸取以往强取不成的教训。温言软语、细细的用嘴唇抚慰。穆素也在即将毕业的感伤和身体的诱惑中放松了自己。蓦然的尖锐疼痛让穆素一把推开身上的张木，她抖成一团时，看到张木手中抓着一个纸团，冲她咧嘴而笑。
当观念传统的穆素打算毕业后嫁给张木时，张木却出人意料的不告而别，并且满脸愤恨。穆素默默的吞下了这枚苦果，只是抓紧自己，不再张狂。又一年的含辛茹苦后她终于步入了自己心仪的大学。在美女如云的大学中她的清秀脱俗仍是惹人瞩目。先后交了几个男朋友，都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被她的阻拒和固执惹火，然后大家拜拜。她知道关键的所在，可她对那活实在不感兴趣，又没法在办完事后，给人家解释：“第一次，给了我自己。”所以就一次次狠心的扼杀小伙子们的欲望。
穆素有时候会想起周秋，这是她的性启蒙者。周秋退学后在一家工厂打工。据说从老板的床上，滚到打工崽的铺上，间或回家路上还有和村里小伙的野和。穆素理解不了周秋的狂热，干脆对这些流传采取不信的态度。可有一年暑假找周秋玩时，她目睹了一场不得不接受的闹剧。周秋的父亲在几年前已去世了，她和妈妈住在一起。两个哥哥都成家立业搬到了别处。那天早晨她妈叫她接水做饭。一等不来，二等不来。过去一看，水哗哗的流着人却不见了。跑到隔壁一看，周秋正被邻居骑在胯下。她妈哭喊着和邻居撕扯在一起。穆素就在闹的不可开交时来到，周秋青春的脸和她那邻居老光棍的沟壑纵横的脸在穆素眼前晃荡变形。这场面刺激的穆素彻底和周秋绝交。本来长大成人的穆素仍保持着小时候的宽容。她把别人对自己的伤害，都归结为不得已的原因。至于什么不得已她并不考虑。可这亲眼所见的丑陋的一幕本与她无关，她却无法原谅。
时光飞逝，穆素已身为人妻并为人母。丈夫比他大好几岁。穆素像信赖父兄一般的依赖他。他了解穆素所有的故事和心情。并在家中昵称她为“我的小傻傻”。时常在外宣称“我家的大孩子和小孩子。”在他的细心和耐心下，穆素逐渐懂得风情。稍稍点缀一下五官出门，迎面都是狼一样发绿的眼睛。可她心如止水，鲜花一朵独为一人盛开，旁人只有闻香叹息的份。一次带孩子坐车，一个男人非要给她代付车费，钱交到了售票员手中，又被她逼着还了回去。行车途中售票员问她：“人家自愿的，你接受怕啥？”她说：“我又不认识人家，不想欠这份人情。”事实上她明白这男人的意图，不想给他搭讪的机会。好奇的售票员问东问西，竟发现俩人是一个村的。穆素也在记忆中搜寻出这人是周秋的嫂子。随意问了句周秋的近况，嫂子立刻眉飞色舞：“她过的感情好。嫁了个大款，生了个儿子，每月上万的零花。这车都是她给钱买的。我知道，你们因为一些事瞧不起俺家小姑，你们大学生怎么了，你们的工资还没人家零花多吧，什么算好，能过日子才算好，人家过日子玩似的。”
穆素细想自己和周秋成长的过程，发现自己推却了太多的诱惑，周秋的放任并没有带来什么厄运，而自己的坚守也没带来什么鸿图。但她不后悔自己的“傻”，正是因为晚熟，她没失去受教育的机会，也是因为晚熟她经的起灵魂的拷问。过日子不是以金钱的多少来计算成功。她内心所感受到的幸福和充实不是此等人所能体会的。
诱惑无边，总不能随意放任自流，轻易放弃做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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