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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紫菱洲 总点击: 255 推荐票数:0 最后更新: 2006-9-1 4: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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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是没有的,家在心里
每天晚上趴在桌上写报告。下班后对着一台电脑敲字,总要接一些活,事务所小,开张不久,子冥一人挑了所有的活。 秀来,秀是个美的姑娘,我们现在应该唤她作mary。 总是开机的,如果同室的青青有约在身,会从银行打电话告之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于是便可以偷偷赖,下班后到住处旁边的小吃街胡乱吃点。盒饭,面线糊,加油条。兰州拉面。 家是没有的,家在心里。 秀肤若凝脂,明眸皓齿。 一头乌发泛着光泽。 东方女子的典雅之美。 John喜欢上秀是有道理的,这样美丽的女子。 年关将近,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既将拍板。 老村庄依然流着那条黑不啦叽的小溪流。 子冥认识秀时,才恍惚是昨天的事,一转眼,她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了。 只有秀,可以让子冥早早洗漱早早爬上床焐窝。 华南只是深冬,只是这样的温度始终不能让子冥温暖。 要逃到哪里,才是我温暖的家呢? 她渐惭忘了靠,去你妈的等等之类之词。 闲得无聊开始看安妮的,却一直入不了眼。 所有的小说,必定是男男女女纠缠不清吗? 有没有一杯水,放在我们眼前,实实在在,一杯白开水。 我们厌,然而每天须臾莫分。
John一年大约来中国三个月,他的生意分布在西欧,中国。喜欢干干净净的女孩子,一张纸一匹新的丝绸。我们以为他只是把中国当作他的第N任情妇,可是三十好几的他,兴冲冲地携秀去见家人。一米八的个子,他有着健硕的身材,和一双天真无邪的蓝眼睛。 上个礼拜,说好了,要秀携John来见子冥。 在大洋百货,下班了,一个人只身漫逛,吊在胸前的松下手机,一款桃红的极小巧精致的女性手机,在叫,有清脆的弦音。 一曲SINEAD,她走到走廊。 一曲SINEAD,何处又飘起。 这是她才换不久的音乐,上一首,是罗文与甄妮的〈〈世间只有你好〉〉。 子冥抬头,他也在看她。 是个三十多的男人,短短的板寸头,不是特别的漂亮,乱花各入眼。
2.我要很多的爱,抑或很多的钱。
开始有了巧克力,是那种德芙,在那个全城最大的购物商夏,一个女孩子看着一双达芙妮平底鞋,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她有着平淡的美,然而只有很少人能欣赏。她穿着几十块一件的衣服,一年前的子冥静静站在她眼前。 然而她不是真主。 打量了一会,子冥开始挑东西。 我要有很多的爱,如果没有很多的爱,我要很多的钱,如果没有很多的钱,我还有健康,所以我是快乐的。 谁是谁的救世主?谁是谁的公主? 冬天来了,找个可以暖脚的。 年关近了,租个女友男友回家过年。 子剑说,你可不可以温柔点?知道什么叫温柔吗? 不可以随便骂人,不可以用 TMD, TNND,不然的话,以后周会休了你滴。 开始小口的吃东西,再也不吃泡面。 青没有约会的晚上,很多的人围在小屋里煲汤喝。 秀的John 很喜欢中国菜。 John第一次看见子冥, 蓦然的一回首,眼里是茫茫然的天真无邪,慢慢涌上的细细的忧伤。 她想要一个小王子,他不必长得像金城武抑或刘德华,更没有理由似格利高里,来一段ROMAN HOLIDAY,只要他由内而散发出的高贵气质高洁的品格。 在富丽的购物商场,她第一次可以任性地挑东西。 珠宝总是要购置的,白色的有绉纹的裙子,有缀满珠片的花边。每一粒珠子,都是一个梦想。 周的家在长江边,可是也有下雪的机会。 冬夜,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闲敲棋子。 早上起来,可扫扫门庭雪,摸摸窗前梅。 子冥便痴痴想。
3 忧郁的天空飘着雪,落满了我们的肩。
后来,有雪,便从忧郁的天空飘飘扬扬而下,落满了子冥的肩,和秀的肩。 彼时,她们穿着银裘大衣,站在茫茫天地间。 仿若是场梦。 醒来时有雨打芭蕉声。 是打在铁皮车库顶棚的声。 子冥爬起来。 秀在黑夜里坐了一夜。 打开又合上的书。 既便在黑夜里,秀长得依然惊人的美丽,一头如瀑的长发,丰胸细腰。 红楼梦里的尤氏二姐不过如此。 他们坐在大酒店里,最豪华的酒店,觥筹交错,红男绿女,欢歌笑语,纵情声色。人生得意须尽欢。在烟雾弥漫的昏暗迷乱的酒吧,在尘土飞扬的旅途上,大理,青岛,厦门,拍着白浪的海岸线,有着蓝天一色,平静的湖水,波光如镜的湖面。潋滟的湖光山色。高山的冰雪。 周是个水手,有个富甲一方的父亲。然而他终于厌倦了。 周的父亲开着偌大的工厂,每一分钟,他庞大的流水线上有成千上万的坯胎被产出,经过训练有素的员工之手,穿上花花绿绿的衣服,妖冶妩媚行走于新工业时代。 秀天生注定的尤二姐,所以秀注定了这个晚上,坐在夜里,整夜整夜坐着不说一句话。 子冥不是林妹妹,更不是薛宝钗王熙凤。在清冷的尘世,她只能选择踽踽前行。 冬天深了,想找个可以暖脚的人,找来找去,提着灯笼找呀找不到。 总是开机的,如果秀没有来,秀已经在另外一座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青搬出好久了。 挂在网上,做饭洗衣,下班的路上看到有人在卖花,有一朵无名的花,无色无香无味,然而子冥还是很欢喜地买下来。 John在回国时说,冥,跟我回德国吗? 彼时他已经取消了和秀了婚约。 秀看着冥,笑而不作声。 冥看着秀,笑笑说。 NO。 从来没有爱上John,真是糟糕。 更糟糕的是,John从第一眼见子冥时就看上她。 John挥挥手,笑着作别了冥和秀。 原来,是德意志小媳妇的秀。 原来,是头戴小小钻石冠的子冥。 挂在网上,做饭洗衣,如果没有客人,足可以为自己找个偷赖的好借口,冷淡了锅碗瓢盘,亲近了机子,音乐,和鲜花,阳台上不知名丑丑的花。在晨风中,晚霞里,谁家的阳台上有人轻声婉转着天籁之音,那音,必定是飘缈的,来自天堂。来自雪域。来自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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