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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 诗歌散文 / 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

作者: 一麦田总点击: 172 推荐票数：0 最后更新: 2006-9-1 5:01:45

    时间是12.9号清晨五点多钟，具体一点就是五点一刻。我从被窝里缩出来，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窗外，天还是很黑，仿佛一块很大的幕布梦在窗户上。我赶忙穿好衣服再做些其他一些事情比如去厕所蹲一会儿直到双脚发麻洗练刷牙之类的。宿舍被我弄得天翻地覆通天响，一舍友不知道是说梦话还对我抗议冷不丁丢我一句莫名其妙得话后默不作声。当然我才不会理会这样的傻逼。外边很冷，我穿的还算厚实，特臃肿，直感觉衣服往下坠，我装备好便走出那个黑铁公寓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穿过操场的时候，我尽量把头往领筒里缩可无济于事，冷气不知道仍然往我身上扑，我打了几个哆嗦，浑身上下麻酥酥的。冷气不知道是从地面上浮起来的还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这一点，我不太清楚。马路好像被冻结住了，走在上面咚咚咚地响。街上没有一个人，好像除了我就没有其他的人了，其实就是这样。我估计就我这身打扮装束在这个时候出没被别人抓到使劲揍我一顿也是极其可能的事情，当我是一个贼呀。我跑到工交站点，那儿竖直的站牌旁边也没有一个人，我走过去与它并肩站在那儿。真是见鬼，平时挤死挤活的这儿此时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可不是呀，他们还在被窝里做杂乱无章的梦呢。要是在白天，这儿堆满一堆人等五路车来的时候，争先恐后地往上挤，生怕被挤下来了，车口简直就是挂这一个巨大无比的马蜂窝。这早班车是怎么回事了，我朝车开过来的方向瞅什么也没有看见，而我的眼睛已经发酸。于是我直骂那个傻逼司机。怎么现在还没有把车弄过来。
    延时已经一刻钟了，汽车才缓缓地一摇三晃地滑过来。微弱的车灯摇摆不定和路便的街灯搅和在一起弄的我眼花缭乱。汽车滑过来停稳后，我冲了上去和年想和那个司机理论，干吗晚点呀，别人的时间就不是时间呀等等。谁知道那司机好像还在打瞌睡，像个刽子手，不知道是吃的胖的缘故还是刚起床的缘故他的眼睛浮肿的像一个桃子。我迅速投了一块钱朝车厢后便走了，车门嘭的一声响，好像它对我不满。就在这是司机也说话了说我怎么不投钱就坐出车。听后饿几乎崩溃了，天地良心作证我是那种人吗？也太过分了吧。这司机上不是神经病犯了还是故意灾我。我立刻吼道，你这人是咋了？不就是一块钱吗？干吗一块钱就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何况我的确投了一块钱呀。我用拳头擂得我胸口咚咚响说就凭良心云云，可司机就是不听，他的嘴跟粘住一样不做声，我想他可能直自己理亏了。我这么一擂彻底擂掉了他再向我要一块钱的希望。
    车厢里来年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我和司机，浓烈的汽油味刺激我的神经，气焰十分嚣张。我好像走进了一个冰窖。这破烂不堪的车来年个暖气都没有，你说讽刺不讽刺，说实话，这车和我平常坐的没得比，这倒好像一个拉猪车。
    那个冰冰凉的位子还没有暖热，司机却嚣张跋扈地朝我瞥一眼，同时嘴巴撇得跟一熟透了摔在地上的烂杏一样。顿时我火冒三丈，满头火也不觉得冷了从坐位上弹了起来冲到投钱的那个铁桶前说到：你这人是咋了干吗给我一种蔑视的眼光呀。司机都嘟哝了一句，我没有听清楚，倒让我很窝火。我底气十足地骂他一顿，我知道骂人是不对的，这说明我太窝火了。司机的脸刷一下子变的惨白，在灯光的照耀下跟香港那些蹩脚的鬼片一样恐怖。吓得我谨慎起来，坦白一点鬼那东西我怕的很。于是我又变得很亲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正直得很，怎么能不投钱就上车呢？我很想说清楚以示我得清白之身。可这家伙又跟一死鳖一样一言不发。算了，不理会他就是了，我退回倒坐位撒谎能够做一优秀市民。我跟他说这么多的话也并不上为了一块钱，只是他说话也不档次了，我一直接受不了就是了，跟机关枪似的。
    其实，我考虑的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多。说明我得思维还不够缜密，也许又一天会好的。司机他我拉倒车站很快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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