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鸟展翅  第六章 猜疑

　　——作者前言：这是佣兵的乐章第二部第六章的最後版本了，往後我应该不会继续拘泥在第六章里面了，在此我要对各位道歉，另外也很感谢各位的支持，另外我要重申的是，在原本的第三章，导致主角失去魔法能力的那一章，已经被废除了，由於我不想对得起盗版商的关系，所以我目前没有将之前被修改的部份，在网上贴出来的打算，这一点还请各位谅解则个…至於如馨篇佣兵嘛…那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写的，目的是为了想用我的文，来看看我对这女孩的设定合理吗，倒没想过要为她翻案甚麽的，毕竟……除了作者本人外，没有人可以想得到谢云尔後能在死亡之锁里获得力量的，呵呵，那麽我个人的私事到目前为止，已经差不多可以说是忙完了，接下来我会努力的在一个月里至少更新两次…希望我这回不会食言吧，不过我毕竟是以不守诺言闻名於世的，呵呵，总之就请各位宽待一二了，谢谢^^

　　我没有立刻冲出舰外，敌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使我不得不躲在他们无法射击到的死角里面，在被烟雾蒙蔽视线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能准确地攻击这个地方，看来他们刚才一定持续了很长的瞄准时间吧？

　　在隔了几分钟後，他们的射击渐渐松散下来，再也不像一开始般，让舱口前满是闪耀著那代表著死亡的眩目光芒，不过只要我一靠近舱口，他们就会立刻发动射击，迫得我往往只能倒退回原来的地方。

　　在这种程度烟雾里，他们竟然还能准确的瞄准我射击……看来他们应该是配备了红外线眼镜之类的装备吧？针对这一点继续思考下去的话，他们现在应该正慢慢的朝舱口前进，准备突袭舱内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武技如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凭我一个人是应付不了这麽多拿著高科技武器的战士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既然他们用了这种感光程度高的配备，那麽只要我有办法制造出一个连这烟雾也会被照亮的强光的话，那我就算不能废了他们的眼睛，也可以瘫痪他们的作战力。

　　我一想到这个方法，我就在心底骂了一声：「非我，有意见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别用这种干扰我意识的方法来告诉我！」

　　「唷，没想到我会被你发现啊。」非我用戏谑般的口吻笑著对我说道：「恭喜你了，只花一年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你往後的成就可更值得期待了。」

　　「我已经听厌这种话了。」我没好气的回了他这麽一句，自从和他认识以来，每当我的能力有了些进展後，他都会说类似的话来开我玩笑，彷佛这是甚麽非常了不起的东西似的，搞得我都不知道这些成就究竟有那麽高的价值吧，久而久之，我更变得不像听他赞美了，因为我真的搞不懂那和嘲笑之间有多少差别：「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帮忙。」

　　「呵呵，我只是看不惯你的拙劣表现而已，做为一个打手，恐怕找遍全人类，都找不出几个本领比你高的家伙来，不过要是我们以一位佣兵的能力来对你做出评价的话，你哪个同学的能力都比你高多了。」

　　我没有即时给他反应，因为我正忙著念咒语，好在舱口外绽放个比这里的恒星光更亮千百倍的强光，当我听到惨呼声从舱口外传进来的时候，早已闭著眼睛背向舱口的我并没有立刻向舱口冲出去，在被我忘了一大半的《战争心理学》里曾说过，不管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还是初上战场的新兵，只要他们突然在敌人面前遇到些令他们猝不及防的事情，他们就会立刻让身体的本能来决定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对旁人而言，这些行动往往是激烈，而且充满危险性的，所以我不认为现在就冲出去会是个好主意，尤其当我听到不断从舱口外传来的怒吼声和呻吟声时，我更加认为这是个好决定，但我的身体也同时被一阵战栗感包围著，这是我第一次在战场上听到敌人痛苦的号叫，这是我过去不曾在虚拟考试感受过的东西，让我非常难受。

　　我很努力的压抑著这份不快感，当射击声渐渐疏落时，我猛然背转身来，就这麽的冲出舱口，迅速朝依然保有战斗力的少数几人展开射击，烟雾开始稀薄了，要是我无法在这之前将这些人击倒，好让敌人有种我们有很多人的错觉的话，对罗西尔是很失礼的。

　　「不必你来多嘴，在这场考试结束後，我们就能知道我能不能当个好佣兵了。」为了压下心头的不快感，我决定继续我和非我之间的交谈，经过过去一年的磨练後，我已经训练出自己可以一边和他说话，一边也专注的做自己事情的本领，所以和他谈话并不会影响到我将那几位士兵击倒的动作，但我没有把他们杀死，只仁慈的将他们的双手打穿，虽说我现在是在以佣兵的立场执行任务，不过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我还是尽可能的不让自己杀人，只要能解决任务就行的话，没有必要非杀人不可吧？这就是我的想法，而我也希望我能在往後的人生里，继续保有这种想法。

　　非我没有回应我的话，迳自转移了话题：「呵呵，你和你那位女队长一样，都是那麽天真的人啊，她天真的想让你们这些人都处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而你则天真的想保住你对手的性命…」

　　「我才不会像她那麽天真呢。」我不屑的冷哼道：「等到非杀人才能继续任务的时候，我也一样会动手的。」

　　「是吗？」非我用挑衅般的语调笑道：「我看未必吧？」

　　「总之你是想说我们俩都不适合当佣兵吧？」在我说话的当儿，我终於将最後一位躲在浓雾中的敌兵射倒，然後尽快找个好位置遮掩自己的踪迹，其他敌兵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人都已经被击倒的事实，要是我那时又被他们发现的话，那我的生命可不见得会怎麽安全了。

　　「你猜对了。」

　　这回轮到我岔开话题了，因为我不怎麽愿意在这点上纠缠下去：「要是我有不念咒语就能施展魔法的能力，那该多好。」

　　非我笑道：「你还早得很呢，要想拥有那种能力的话，就多锻鍊一下自己，等到你可以同时施展两个魔法以後再说吧。」

　　我皱起眉头，每当我们说到这一点时，非我都会用这种说词来搪塞我，但他却不曾告诉我，究竟要怎麽做，才能用一张嘴巴，同时念两套魔法的咒语出来……我曾想过用学习腹语术的方法来做到这一点，然後著实的被他嘲笑了一段时候，结果他到了最後，还是没有告诉我要怎麽做，只提醒我要不断努力修炼，但这种沉闷的修炼，我已经持续了超过一年了，究竟要到甚麽时候，我才能修炼些比较有趣的东西啊？

　　或许是从我的沉默里感受到我的情绪吧，非我这回补充道：「醉心於学习是件好事，但一直被表像所困，而没有掌握好基础的话，那反而只会让你遭遇失败，在起一座大厦前，要先做个稳固的地基，打好基础，这个大厦才不会突然倒下来，你明白吗？」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不过你迟早会知道，我说的话都是对的。」

　　「是是是，那我要集中精神应付考试了，再见。」

　　非我没有向我告别，就中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我则在再度行动前思考他的话，平心而论，他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可是不管怎麽说都好，我还是想早点学到那些高超的能力，在我因为如馨的背弃而失去当佣兵的理由後，我就是因为对力量的追求，才会选择继续留在学院里的，否则我早回去继续我当医生的理想了──尽管我现在也不觉得当医生有甚麽有趣了。

　　一想到医生这两个字，我不禁又想起了那位在学院里当医务官的教官，所以我连忙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後将精神集中起来，这时我已大致用「心眼」来确定敌人的位置了，这实在是种方便的技术，至少和那些高科技物品比起来，我这能力就显得可靠多了，可惜它的范围还不够广，顶多只有方圆六百公尺的范围而已；而且我也无法在这种状态下持续太久，我曾对这能力做过试验，结果发现我只能连续维持十二分钟的心眼，然後就得等上三倍长的时间，才能再度使用这能力。

　　在确定敌人的位置後，我准确的向他们展开射击，由於他们没想到我可以不受烟雾和干扰电波阻碍，结果在烟雾完全消散之前，已经有十几人被我射倒了，同时我也发现到一件事：在他们的战力不断被我削弱後，剩下的人终於明白到躲藏无法带给他们任何好处，所以他们集中起来了，百多个人站在那儿，而且站在前列的人们还张开死光盾护著後头的人们，一步一步的往我的方向接近过来，看他们的模样，显然是准备和隐藏在烟雾中的「我们」打一场十足十的硬战。

　　我忍著笑意，要是被这些人发现这里其实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怎麽想，同一时间，我也半吟半唱的念起咒语，既然他们选择了聚在一块，对我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要一举瘫痪这些人的作战能力！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变成了一团流沙，这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使他们在慌乱中放弃了攻击的欲望，纷纷抛开武器，努力的往「岸」边爬去，不过他们没有办法游出多远，因为当他们的下半身都陷入地面里时，那团流沙突然又恢复成平地的模样，这下子，他们的移动能力都被我扼杀得一乾二净了。

　　我松了一口气，在这时候，我终於充分的体会到拥有魔法能力的我，在战场上所能发挥的效用究竟有多大了，看著那些士兵抛弃了士兵的自觉，以「人」的身份在为自己的处境惊慌失措的时候，我的心里不免泛起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感，我想在这世界上，应该很难才会找到其他像我这样，会把战场生涯当作儿戏的人吧？

　　我兴奋的拿起连络器，这才发现我一直没有启动它，我吐了吐舌头，才用它向队友们传呼道：「报告，这里是谢云…」

　　几乎是我才发出声音，奈丽焦灼的声音便透过通讯器传达过来：「是谢云吗？你那儿的情况怎麽样了？为甚麽一直都没有打开通讯器？」

　　我没有等她说完，就迳自报告道：「不必担心，我没事，你们可以出来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敌人可以骚扰我们了。」

　　「甚麽？」我可以听到在那儿的人们同时惊呼的声音，即使罗西尔也不例外，易若秋更怀疑的道：「谢云，你该不会是被人俘虏了，所以才说这种话来骗我们出去的吧？」

　　竟然这麽小看我…算了，反正他们也不懂我的实力，被他们小看也没所谓，因此我得意洋洋的道：「尽管出来吧，我以性命担保，你们出来时一点问题也不会有，怎样？」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他们说话，除了蓝和以前的如馨以外，这还是我第一次不懂得在外人面前收歛自己，这实在让我有点意外，看来我真的是被一时的得意给冲昏耐袋了，换作是蓝的话，他就不会这麽做了，因为他一向都不是喜欢夸耀自己的人，我实在是太不成熟了……算了，反正这也不过是场考试而已，等我以後真正当上佣兵了，再来慢慢纠正我这个缺点吧。

　　一向慎重的罗西尔，此刻也不例外的向我说道：「谢云学员，请报告一下刚才的情况。」

　　我不禁有点恼火了，我都已经明白的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被解决了的事实，他们却还要对我所说的话保持怀疑，这实在让我觉得不痛快，所以我冷冷的回应道：「你们不相信就的话，那你们就尽管认为我在说谎好了。」在说完後，我更一把关掉通讯器，既然他们要怀疑的话，就让他们满足他们的猜疑心吧，我没有义务向他们解释那麽多。

　　我慢慢的往逃生口的方向走去，既然罗西尔说过他会在这里出来，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们好了，那时他们就会知道，我到底是被敌人俘虏了，还是当真把敌人都收拾了。

　　当我还在登陆舰下的空间徒步行走的时候，逃生口开启的声音传来了，接著一个人也从逃生口跳了下来，我正想过去看清那个人是谁，几道死光却同时冒现，自上而下的斜斜贯穿那具身体。

　　我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都凝固了起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让我一时之间转不过来，这才想起，在一部份士兵出击时，留下一部份士兵担任伏击或狙击的工作，是一般游击战的基本常识，而我竟然忘了这一点，还因此害了一位队员失去生命，这是多麽大的失误啊……现在我只希望那位队员不是伤在要害，而且还救得回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自己。

　　我的内疚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那个人在中枪後，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倒在地面，而是在原地摇晃了几下，就突然爆炸开来，一切都是那麽突然，使我在甚麽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从正面被这股爆风吹倒，接著我也就明白了事实的真相，那是因为罗西尔的慎重而放出来的诱导用机器人，而那些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则因为沉不住气的关系，也没有确定那究竟是个活人，还是个维妙维肖的类人型机器人，就冒冒然的开枪了，结果反而暴露了他们的存在。

　　我在心里暗暗感谢罗西尔，要不是因为他的慎重，我真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因为一时疏忽，而害死他人的自己，虽然我这些人只是和我一起参加毕业考试的考生，但随便就害死一个人的话，在我心里可是怎麽都不会觉得舒服的。

　　事到如今，只好用我的表现来将功赎罪了，这回我先用「心眼」的能力确认了藏在周围大楼窗口旁的人们，然後改用「精神外游」这能力，飞快的附近来回转了一圈，在我确定哪些人是躲在窗口旁看热闹的平民，还有哪些人是准备狙击我们的敌兵後，我展开了行动，一道光球送了出去，当它爆发出连这里的恒星都远远逊色的光芒时，我也冲了出去，闭著双眼，而且倒退著跑出去的我在「心眼」的补助下，成功的在强光消散前，迅速而且准确的射中了每一个狙击手，就算他们懂得用和我一样的方法来逃避强光的伤害，没有「心眼」的他们，最终也逃不过任我欺凌的下场。

　　在最後一个狙击手也倒下去後，总算松了一口气的我，纵身往已经关闭起来的逃生口走去，轻轻的在那儿敲了两下，叫道：「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还有狙击手，不过他们已经被我解决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逃生口被打开了，然而在我视线范围内，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我只惊讶了一会，就明白到眼前的状况了，刚才敌人才做出攻击，而我却在两分钟後自称解决了所有敌人，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认为我已经成了叛徒，所以他们才打开逃生口，准备等敌兵进入时再加以革杀，唉，能力太高原来也是有烦恼的，像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就不晓得要怎麽向他们解释，他们才能接受事实。

　　无论如何，我还是先和他们联络好了，所以我再次打开了通讯器：「报告，我是谢云。」

　　拓跋离的反应来得最快：「唷，这不是刚才说已经扫除所有敌人的谢云学员吗？怎麽，这回又想说你已经将所有敌人打倒了吗？」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我忘了他们可能会摆下狙击手来对付我们。」虽然这一切全是因为我的疏忽而发生的，而且我也知道拓跋离说话的语气向来都喜欢用讽刺的口吻来和人交谈，但他的话依然让我听得大皱眉头，心里很不舒服，要不是过往和非我交谈的经验，使我多少学会了一些忍耐，我早被激得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他们自己出来确认情况後再说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强忍著那种心里不舒服的感觉，继续说道：「不过你说的是事实，我的确已经将那些狙击手全都消灭了，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们我用了甚麽方法来打倒他们，我唯一能说的是，我是用我从「死亡之锁」里获得的能力，来将他们击倒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我再度关掉了通讯器，然後跳回地面，虽然我真的很想用交涉的方式，来让他们相信我真的已经将所有敌人击倒了，但我越开口，就越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我才说完，就决定不要继续下去了，如果他们说甚麽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就让他们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吧，我不管了。

　　当我心里还在为自己遇到的事情愤愤不平时，尖锐的响声却冲击著我的耳膜，我才回头看去，就看到那几个坐在椅子上，从只有在登陆舰爆炸时才会启动的紧急逃生口里弹出来的人影，看著他们，我不禁在心里咋舌的说了一声好家伙，他们打开逃生口，原来不是为了要引诱敌兵进去，而是为了要吸引敌兵的注意力，那从紧急逃生口里的他们就可以迅速的脱离现场了，要是运气好的话，他们还可以对敌人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是不必这麽做了。

　　我慢慢往他们的落点走去，迎接我的是他们充满惊异的眼神，我完全可以理解他们感到惊讶的理由，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原本布置在这里的众多敌兵们，就因为我一个人而失去了作战能力，而且大部份的人还是因为下半身和武器被嵌入混凝土中而失去作战能力的，我想就算是蓝在这里，也不能保持他一贯的冷静吧？

　　我不等他们开口，就先摊手道：「怎样？我说的没错吧？」

　　一向反应最大的奈丽满是惊讶的望著我：「天啊，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从「死亡之锁」里获得的力量真有那麽厉害吗？」

　　在脾气上和奈丽甚为接近的易若秋点头道：「对啊，以前看你在比赛里的表现时，我就已经觉得你这个人实在很有本领了，怎麽知道我还是低估了你。」

　　刚刚才对我出言讥讽的拓跋离显得有点尴尬，所以没有向我说话，不过我也不是很在意他的存在，所以我也没打算理他；森井香则淡漠的扫视四周，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的缘故，我总觉得她的脸色有点白，好像有点害怕；葛洛雷亚看来是因为精神不好的缘故，看起来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只怕连状况都搞不清楚，自然也不会和我说话。

　　令我意外的是，罗西尔竟然在这时候向奈丽提议道：「队长，能不能请你先和易若秋学员、森井香学员商量一下我们该从甚麽路线前往目的地的事宜？我相信敌人能在这附近调动的人手都已经被收拾了，所以我想先单独和谢云学员谈一会，可以吗？」

　　除了葛洛雷亚外，连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罗西尔，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他想要和我谈甚麽。

　　「我准许你的要求，你们俩自己找个地方说话吧。」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会，就因为奈丽点头的动作而打破了，虽然罗西尔事前有征询她的意见，但我总觉得她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开心似的，算了，我还是不要管她的好，反正我这种人是永远猜不到女人在想甚麽的。

　　我跟著罗西尔走到一旁，只见他沉默的在那儿抬头往天空看了一会，才淡淡的说道：「这里是史特拉星国艾默尔区里的扎莫迪市，由於叛军在这里并不活跃的关系，所以史特拉星国只在这儿派驻了一小部份的士兵，负责维持治安，剪除随时可能出现的叛军，刚才你解决的那些人，应该是这一带大部份，甚至全部的兵力了，我们不必担心敌军过来增援的问题，更何况他们也未必能抽出足够对付你的兵力出来。」

　　「你想说甚麽？」像他这种人，是不会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情上的，听他说了这麽多，我还是觉得一头雾水，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他为甚麽要突然向我分析现在的状况，我又没办法针对现在的状况提出意见，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更加好奇了。

　　「这些人还不是真正难应付的对手。」罗西尔终於将视线从天空收回来，深深的凝视著我：「我们的目的地不在这里，虽然说那儿是被校方列为适合让我们执行任务的低风险区，不过只要是佣兵出没的场所，就肯定是战况激烈的地方。」

　　我有点沉不住气了，罗西尔实在比我想像中还要罗唆上千百倍：「这我当然知道，你到底想说甚麽？」

　　「刚才的事情已经让我明白，在武力上，你的确有你的过人之处，甚至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无法发挥出比你一个人更强的战斗力，不过只靠一个人，是无法完成任务的。我们的战场不在这里，请你不要被那辉煌的胜利蒙蔽你的理智，有信心是件好事，自大则会为你带来烦恼，我们在这里还有很多天要过，要是你一直都像刚才那样自负得不懂得谨慎行事，而且不愿和我们打交道的话，对谁都只会带来伤害。」

　　我冷冷的牵动嘴角，说了那麽多，原来只不过是要我降低姿态而已嘛，甚麽对谁都只会带来伤害，说穿了也不过是希望我能配合他们罢了，我开始有点瞧不起罗西尔了，尽懂得躲在登陆舰里，让我独自在外奋战的人，竟然还要我尽量配合他们，真不晓得这是甚麽道理。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想法吧，罗西尔补充道：「别忘了刚才那件事，就因为你的粗心大意，我们差点就有人要被你害死了。」

　　我心中一凛，他说的没错，我刚才的确就差点害死一位队员了……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而且还被一阵不满取代过去，这罗西尔是甚麽意思，我刚才只是一时不小心，有必要被他拿来这麽强调吗？

　　话虽如此，我仍然应和他道：「我知道了，我以後会多小心的。」

　　「希望如此。」罗西尔从我身上收回视线，我似乎还听到他轻轻的叹了一声，不过他甚麽都没说，只迈起脚步，向奈丽他们的方向走去：「我们过去吧，他们似乎已经做出结论了。」

　　看著这些人的身影，我突然强烈的思念著蓝，要是我现在和他同组的话，那有多好啊……真希望这场考试能尽快结束，那我就可以早点回去，不必再和这些人打交道了，那实在很耗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