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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风起东方 第一章· 性感睡衣免费领取。活动到10月31号为止,注意:同一地址 只可申领1次。· 新版免费发 手机短信 的软件已经发布,欢迎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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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到墙壁上标有大大的一别院门前,站在门前的两位身着便服的安全人员立即立正向他们敬礼。其中的方形的脸上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疲惫之色的高个子停下脚步,旁边的精神抖擞的小个子也停了下来。看来双方的年岁差不多,其实小个子年岁已近花甲,而高个子却只知天命。 “北先生,你先在门口等我。”高个子对同伴说道。 “嗨!”小个子轻轻鞠了下躬行礼。 这时,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陪着两位身着医生白大衣的白人走出来,高个子看到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孙科你好,好久不见了。” “是你啊,傅大总理,别来无恙。”孙科注意到打招呼的人后,也作出回应。不过当说出傅字时,是用拉长的语气,显得有点不善。很显然两人的关系不能用友好来形容。 “怎么?赶紧来拜见我父亲?还带小日本顾问一起来。是不是终于明白得罪人太多,担心我父亲康复后,大权不在手上时被人报仇,因此跑来找我父亲保护?要不要我帮忙说说情?”孙科用嘲讽的口气对傅耿宏说道。 “多谢孙老弟的关心,我只是秉公办事,因行使公事得罪人也没有办法。”傅耿宏淡然处之:“这两位就是你请来的美国医生吧?” “没错,威尔逊和梅斯教授是美国最优秀的心脏专家,我请他们来给父亲动手术。”孙科面有得色的说道。“刚刚才确定手术方案,据他们说成功的希望很大。” “但据我所知,这两位专家新开发出来的治疗方法,由于时间尚短,导致风险也很大,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是不是考虑一下推迟手术时间,以便治疗方法更加完善后再考虑动手术?”傅耿宏微微皱了下眉头。 “哼,这点请你放心,两位专家已经打了保票,说成功的希望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他们现在就开始准备手术了。”孙科断然拒绝了傅耿宏的提议。“更何况,我父亲已经卧床太久,导致国家乱象丛生,国家需要他赶快好起来,以便恢复职责拨乱反正。” “既然你决心已下,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安全第一。”傅耿宏微微无声地叹了口气。“抱歉,时间不多,等下我就要出远门,我也希望手术成功。” “哼,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公事了,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在这里等你出来。”孙科语气中不善的味道更加浓厚,他转用英语温和地对两位专家说道。“请两位去准备明天的手术,希望你们成功。” 两位医生离去后,孙科脸上挂满冷笑,而傅耿宏则神情平和,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旁边的两位安全人员大气都不敢出,尽量不作出任何动作,以便使自己成为不被注意的摆设,总统公子孙科对傅耿宏代总统不满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十年前,那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突然袭击了世界上各个角落,中国当然也无法幸免。当时出口顿减,百业萧条,失业剧增,农村情况更为糟糕,社会也因此动荡不安。漏屋逢夜雨,孙中山总统因心脏病问题而不得不卧床休养。因此孙中山发布总统令,任命才四十出头的傅耿宏担任总理,并兼代行总统职权,承担治理国家的重担。 傅耿宏上台后,采取了不少措施手段,以便度过难关。其中最主要的措施,就是大兴土木扩大内需,还有就是扩充军备,这就带来了财政开始剧增的问题。为了增加税收解决财政赤字,傅耿宏采取了许多办法来增加国库收入,其中主要的措施之一就是向被称为太子党的高官显贵子弟下手,连总统公子孙科也难逃其中。 当年补交税款,一下就使孙科的财产减少了上亿元。虽然对于孙科的财产来说,这点钱只是小小部分,更何况相对其他公子来说,傅耿光还是手下留了情,但扫了总统公子面子的事实,让孙科自感颜面无光。因此孙科在一些非公开场合宣称与傅耿光有我无他,有他无我。 不过傅耿宏只花了三年多时间,就使中国安然地渡过了经济危机,尤其是全国高速公路网更让各地物资流通更为方便,傅耿宏声望如日中天,获得了各主要政治派别的全力支持,地位稳如金汤。孙科为首的太子党自感势力孤单,只能忍下心头气等待时机到来。 这段时间,太子党收到风声,说傅耿宏准备再向他们下手,以便用没收的财产来弥补急剧增加的军事开支。坐立不安的太子党只好指望卧床休养多年的孙老总统,期待他复出后,保他们财产安全。这些年来对行事低调的傅耿宏非议越来越多,太子党们也因此获得了不少支持,就差能压制抗衡傅耿宏的人物了,此人除老总统外无人能属。 早已习惯被攻击的傅耿宏不以为意,向日本秘书北一辉点了下头然后走进别院。孙科看到攻击对象已经不在,心还是犹有未甘,转头却见在旁的北一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当即怒火中烧。 “白痴都能看出,傅耿宏那家伙迟早要向你的祖国下哀的美顿书。你身为日本人还帮他对付你的祖国?你是不是当惯了日奸?要小心哦,你的不少同胞已经宣称要对你执行正义的判决。”孙科笑着连连摇头,语气里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时间会证明一切。”已经给傅耿宏当了多年顾问秘书的北一辉脸上的肌肉轻轻扭动了一下,嘴里只吐出一句话就不再说话了,静静地欣赏院外的花树春色。 “哼哼,是的,是的,时间会证明一切。”孙科看到北一辉摆明不想搭理他,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调转心神,边注意里面的动静边来回踱步。 小小交锋告了一段落,一号别院的外面安静下来。 但是别院里面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装饰高雅又不失豪华的病房,四处摆满了清丽的鲜花。中间的大病床上,一个枯瘦的老人倚在枕头上,傅耿宏则坐在床头削苹果,房间里显得无比宁静。 这位老人因心脏病已经卧床将近十年了,当时他指定一向信任却四十不到的傅耿宏代替他行使总统职权,来应付结束了中国黄金十年的经济大危机,当时还引起了很大争议。 不过出乎许多人的预料,傅耿宏的那雷厉风行又不失婉转的手段,竟然在短短几年内就使中国摆脱了经济大危机带来的大萧条,社会重现欣欣向荣的景象,舆论纷纷认为黄金十年将重新再现。更由于傅耿宏向来低调的行事风格获得不少人的欣赏,因此大众纷纷对总统的慧眼赞口不绝。 “耿宏,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一直提起精神,注视着傅耿宏这张方脸的老人缓缓开口,眼神中充满了落寂之情。 “哦?”傅耿宏抬头,轻笑一声说道:“我只是平常人,平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别人的心在想什么,猜什么都好猜就是别猜心,更何况对象是先生。”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懂得自己的极限,整天控制自己不去做过火的事情。”孙中山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傅耿宏脸上也露出笑意。 “我现在想的事情,就是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孙中山脸上出现了肃穆。 “嗯?先生在思考什么?”傅耿宏疑问。 “我在思考,后继者为了摆脱前任的影子,会采取怎么样的举动,是不是不惜一切?就为了能塑造超过前任辉煌的辉煌?”眼神开始暗淡的老人看着傅耿宏用落寂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正在削苹果皮的手一下停了下来,傅耿宏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脸上难得的轻松神情凝固以来,他抬头凝视并猜测着老人的脸。 “知道大家给你封了什么外号?”老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汉武帝,真是威风。” “呵呵,随便他们怎么说。”傅耿宏脸上表情放松下来。 “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我被封为汉文帝。”摇头苦笑的老人继续说道,脸上的表情慢慢转为苦涩。“但是从这外号,可看出你已经忍不住了,准备摆脱前任的影子,打算大展宏图,以便千古留名?” 傅耿宏极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肌肉,刚刚的失态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被尊敬的人揭露自己的心事,一时的冲击是巨大的。 “你使我们摆脱了经济大危机,一切又重新走上正轨,你的名声如日中天,你还为什么选择这条不归路?选择军事扩张?万一失败,那后果实在是难以想象,甚至可能会我们中华民族面临灭顶之灾,而你也将成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老人用惋惜的语气说道。 好一会儿,傅耿宏一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盛开的桃花。 “我选择这条路的原因,是因为我认为这是我们目前最有成功希望的道路!只要成功,那么我们中华民族就能发展下去!”傅耿宏无声苦笑一阵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理由何在?”好久没说这么多话的老人疲惫地闭上双眼养神。“算了,你这么做,当然是有你的理由道理,问也是白问。” 好一阵,房间里寂静无语。 “下午我就去北方视察,因此明天手术,我是不能来了,实在抱歉。”傅耿宏语气显得很平静。 “呵,战前动员。”老人睁开眼睛,目光紧紧盯住傅耿宏:“那么说你真的是想要打?” 傅耿宏并没有回答,不过他无言的回答表明了他想说的答案,老人几近无声的轻叹一声。 “周谨不是在德黑兰同俄全权代表谈判吗?”老人深皱眉头:“面对如此糟糕局面,俄国人会顺应时势作出让步的,不是说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善之善者也。” “不战而屈人之兵也只是相对而已,顽强的俄国人不会作出多大的让步,他们并不害怕战争。”傅耿宏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即使俄国人作出了让我们也大吃一惊的让步,但是,这一战还是要打的,箭已经在弦上了!” “如果没有能力打下去,就没有能力谈判下去,既然能在谈判桌上谈出理想的结果,为什么不在战场上打出这样的理想结果?对吧?”老人回忆起多年前一个姓蒋的军人在杂志上发表的观点,看来这有意思的观点被傅耿宏认同了。 “面对一只落水狗,不趁机痛打,等它爬出困境,那后悔也来不及了。”傅耿宏轻笑道:“关键是适可而止,控制我们的心的步伐。“ “呵呵,你认为尝到甜头食髓知味后的我们还能知道适可而止?到时候还有谁会听?”老人话里讥讽味道很浓。 “如果是先生出马,份量那就大大不同。”傅耿宏低声说道。 “没想到我这不知道明天的老骨头还有这样的用途,真是出乎意料,出乎意料。”老人连连点头。 “嗯,为什么不再忍一段时间?”突然,老人突然冒出一句出乎意料的话,傅耿宏有点讶意地看向老人。 “再忍十年!”老人的语气有点急切:“十年是有点长吧,那,再忍五年!” “先生,这……” “三年也好,只要再忍一段时间,我们先看隔岸观火,然后再伺机投入,收获肯定丰厚,并且不用付出多大代价。”陷入沉思中傅耿宏时而缓缓点头时而摇头。 “但是,先生,如果以后再投入,那局势我们将很难控制,甚至很可能没我们插手的余地了。”傅耿宏有点艰难地说道。 “请绝对放心,到时候肯定会有的,保证比现在的机会大。” 正在拼命说服自己的傅耿宏正要说下去时,“叩叩!”门口传来敲击声,谈话被打断,两人转头看过去,原来是孙科和那两个白人医生,威尔逊和梅斯医生。另外还有好几个护士推着几辆小车。 孙科向老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对傅耿宏说道:“对不起,傅总统,现在开始准备明天的手术,请回吧。” “那就等手术后再谈吧。”傅耿宏站起身,向老人说道。 老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嗯,希望如此,你去吧。” “别说不吉利的话,爸爸。”孙科忍不住叫了起来。“请放一百个心,手术肯定会成功的。” “呵呵,然后你的财产就可以保住了?”老人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之意。 “爸爸!”脸色有点尴尬的孙科忍不住轻叫起来,眼角狠盯了傅耿宏一下。 “先生,告辞了,手术会成功的。”傅耿宏说完后边走边微摇头,离开了病房。 翻天覆地,日新月异,平地拔起,这些成语的意思都是用来夸张形容事物更新快速无比的,但第九装甲师师长东方高上校觉得,现在用来形容精河机场并不为过。 半个月前,他所看到的精河机场仍然是一个上千米跑道停十来架飞机的小机场而已,跑道仍然是土地面,从西北一百公里外的阿拉山口刮来的大风呼啸而过,整个机场一会就蒙上了厚厚一片尘土,人人嘴里一把沙子。 现在,整个机场已经扩建成一个有三千多米长,半公里宽的混凝土地面大机场了,机场边上,二十多个钢筋混凝土大机库一字排开,精心布置在机场周围的高射炮高射机枪密密麻麻,虽然至少停泊两百架以上的各型飞机,但仍然有许多空地,工程兵的效率实在让人咋舌。 烈马牌小越野车从一架运输机的机翼下穿过,然后灵巧地在塔楼附近的水泥地板上转个半圈,比驯服的烈马还听话,东方高满意地拍拍方向盘。这小越野车听说是参照美国车设计制造的,小巧玲珑但越野能力却强劲无比,因此在部队很受欢迎,军官们纷纷拿它作为座驾。 东方高与师参谋长杨明龙中校下了车,看到塔楼前的人群中,同属第五装甲军的第十装甲师以及第六装甲步兵师的师长和参谋长都已经到场,带头的是正板着脸孔的副军长韩望少将,军长和军参谋长都去迪化开会了,军内由副军长留守。 同驻扎在精河的第二十三步兵军以及精河卫戍部队的高级军官们也都来了,不过军一级正职全不在,都是副职带队,因为正职都去迪化开会了。军内的地下广播纷纷流传,不外是这表明距离战争打响时间快到了,八九不离,十错不了。 两人赶紧快步走到韩望面前敬礼,韩望轻抬戴了白手套的手回了个礼,皱着眉头打量两人,东方高心里暗叫糟糕,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除了他和杨明龙,其他人全都是身着笔挺整洁的军礼服,手戴白手套,皮鞋更是光亮得在毒辣的太阳光下可以当镜子了。 而他和杨明龙却身着装甲兵作战服,脚穿野战鞋,虽然在路上抽机会整顿仪表拍打灰尘,但很显然收效不大。谁叫今早他俩带全师拉到精河西边三十公里外的沙山子训练,直到一个小时前才接到通知,要师长和参谋长赶快去精河机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精河机场,两人驱动小烈马拼命赶到机场,要不是因为小烈马容易操纵,按照他俩的车技早翻车了,忙着赶路的结果当然是根本没空回驻地穿礼服整顿仪表。 韩望向来对军人仪表要求严格,据说他以前在军校当过纪律检查委员会委员长,不过这次东方高和杨明龙也实在迫不得已,因此韩望并没有责怪他俩,只能摆摆手叫他俩入队。两人如蒙大赫,赶紧入队,第十装甲师师长辜晓青上校和师参谋长谢国庆中校对他俩挤眉弄眼,招呼他俩过来。 五月初,风起东方计划秘密启动,大批部队装备秘密调入新疆,入疆的公路铁路以及空中航线处于二十四小时满负荷状态,第五装甲军也于五月中旬调入新疆,进驻距离中俄边界线不到一百公里的精河。 “要来什么大人物?竟然要摆出这样的阵容欢迎?”东方高站后挺直身体目视前方,嘴里则低声问身旁同是1924级保定同期生的辜晓青。 “没说,不过肯定是南京来的大人物,非同小可的大人物。”辜晓青也目不斜视地低声回答:“从迪化飞来的,一小时前起飞,三百公里的航程,应该快到了吧?” “哦,惨了惨了。”东方高低声叫起苦来:“为什么不是昨天,偏偏是今天,昨天是你的师拉去沙泉子,否则现在我俩的情况应该颠倒过来,真是衰啊,倒霉来了城墙也挡不住。” “这才叫做运气,不过非常时期,你那根本不算倒霉。”辜晓青安慰道,东方高嗯应了一声,两人不再说话。 因为两人心里所想的真正倒霉,莫过于旁边的第二十三步兵军,一个月前,该步兵军的军长副军长军参谋长,还有两个师长搭乘飞机时遭遇空难,运输机因遭遇恶劣天气迷航,结果撞到博格达峰,机上所有乘员无一幸免,第二十三军的指挥系统遭受如此重创,当即陷入瘫痪状态。 上面指挥部只能采取紧急措施,如将第三十六步兵军的副军长调来担任新军长等等,好不容易才填补好指挥系统的空缺,不过第二十三军战前就遭受此大难,因此被私下称为倒霉部队,听说在该军,倒霉这词成了禁语,别的部队人员也不敢在该军人员公开说倒霉这词,否则必将引起不愉快场面的发生。 不过刚刚没怎么注意,第二十三步兵军的军官群中倒有个熟人,谭兵大将最小的儿子,谭继中校,比东方高小两岁。东方高转头看过去,谭继也刚好看过来,双方目光交接,并微笑轻轻点头。 以前在军校执教期间,常到校长家下棋,不时看到休假回家的谭继与父亲辩论争吵各种战争有关的问题,身为在场的第三人,经常不得不硬着头皮卷入战火,将门虎子是东方高对谭继的个人结论,也是公开结论。 本来上个月谭继才是第二十三军第144步兵师参谋长,但因为第180步兵师师长也在那次倒霉的空难中遇难,结果谭继被方面军司令部任命为第180步兵师代师长,风闻说是因为他是谭兵的儿子,因此郑先明借此来讨好谭兵,但谭继的直言不讳敢作敢为的性格,虽然得罪一些人,但却深得下层官兵的好感。 ※※※ 一两百米外的跑道另一方,东方高看到十架一字排开的双引擎运十运输机的螺旋浆旋转起来,飞机的舱门大开,胸前背后都挂着大包的全副武装士兵正在排队登机。 原来是才成立不到两个月的第一空降军的伞兵,东方高从那些士兵们背上的折叠式冲锋枪辨认出那些部队的番号,第一空降军也驻扎在精河,不过由于该空降军隶属空军,因此双方相互并不怎么通气。 因为那些折叠式冲锋枪虽然才刚刚定型,虽尺寸短,但因使用六毫米中间型弹药,故火力却十分强劲,很适合在狭窄的车内使用,用来做自卫武器最适合不过了。因而很受坦克兵和装甲步兵的欢迎,十分抢手。却因生产不足,还没来得及完全装备数量不小的装甲部队。反是空军对他的宝贝第一空降军重点照顾,利用军种装备份额使空降兵人手一支,让装甲兵们羡慕得口水直流。 过一会儿,运十的螺旋浆却又都慢慢停下来,一个军官从指挥塔里下来,跑到伞兵中间说着什么,不一会,伞兵们就排好队形,然后越过跑道走过来,看来是这些要去进行跳伞训练的伞兵们被临时抓差拉来参与欢迎仪式,不过这些伞兵个个身材魁梧,脸上都涂满油彩,倒增添不少威武之气。 七月的新疆,酷热高温是大大有名,现在大家站在大太阳底下,气温很可能上四十度了,而且站在混凝土水泥地面上,用眼都可以看到热气腾腾,不过各人身上倒看不到汗水,因为汗水一流出就被太阳蒸发光了。 但参与迎接的军官们都站姿笔挺一丝不动,好像是参加站姿比赛,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装甲兵军官都站在左边,而步兵军官站在右边,中间站的卫戍部队等其他部队的军官,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装甲兵与步兵互相之间有些感冒,众人皆知,因为装甲兵部队的同等单位资源消耗量是步兵部队的数倍以上,组建一个装甲师的钱可以组建十个步兵师,因此装甲部队已成为陆军精锐部队的代名词,故让那些战功赫赫的老牌步兵部队心里感到很不满意。 尤其是装甲兵部队在远东战争中只当小打小闹的配角,配合步兵部队作战,因此自认老资格的步兵军官们根本看不起这些缺少作战经验的装甲兵,而自认代表时代发展潮流的装甲兵们则认为步兵军官们的思想已经落伍于时代了。双方争论在没经过战争这评委评判前,只能在各种大小场合互别苗头,比赛威风了。 不需要与别人互别苗头的精河军区的军官们就显得轻松多了,为首的副司令看到飞机一时半刻来不了,就带领部下躲到飞机的机翼下,其他如炮兵工兵等兵种的军官们看到有人带头,也有样学样,纷纷躲到飞机的机翼下挡太阳。三百名空降兵则都坐在地上,倒也不怎么难受,就剩下第五装甲军与第二十三步兵军的军官仍然笔挺地站在太阳底下。 一场欢迎仪式也变成一场兵种之间的较量,眼睛开始有点模糊以至只能咬紧牙关提起精神苦撑的东方高只能无声苦笑。副军长不带头,谁也不敢去躲太阳,听说那个第二十三军的副军长以前也是管纪律的,真是在心里大叹倒霉,自己人和对手都是同行出身,现在只能祈祷那飞机早点飞来,否则自己很可能没上战场前现在就因为中暑而倒下。 这时,猛地从塔楼里射出一发红色信号弹,看到信号弹后,人群骚动起来,正在纳凉的军官们纷纷跑出阴凉地,回到原来位置站好,伞兵们也随着口令起立。 此时,肉眼已经可以看到天空中两架四引擎的运十二大型运输机的身影了,更高的空中有四架飞燕在护卫,信号弹是准许进场的信号,附带告诉欢迎的人们,欢迎目标终于来了。 这两架运输机在机场上空边盘旋边降低高度,绕了两圈后,其中一架运输机对准跑道飞来,开始着陆,随着距离的拉近,众人的眼睛可以看清楚该机机身上的编号标志,该机的编号是001,001编号的飞机,有资格将它作为座机的,只有中国第一人。 原来是第一人大驾光临前来视察,怪不得要摆出这样的阵容,总统秘密来战区视察,看来部队地下广播来是猜得蛮准,旁边的辜晓青轻碰了东方高的肩头,意思不言而喻。 不一会总统专机安全降落,飞机滑行到迎接的众人面前,机舱门打开后,第一个走下来的果然是傅耿宏,绝大部分人都只是在报纸杂志上看到他的照片,并且这位总理大人也不常在广播电台里讲话,舆论对他的评价是,干得多说得少。 第二个走下来的人就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竟然是代理陆军总参谋长谭兵大将,自三个月前向他上呈风起东方计划草案后,东方高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地下广播流传,虽然原陆军总参谋长周宣简病愈遥遥无期,但由于东北派系为首等势力的拼命反对,因此他那代理陆军总参谋长这职位中的代理头衔到现在仍然没有取消。 随后的是新疆方面军司令郑先明大将和方面军参谋长黄祖志上将,在总理的随从人员中,倒有个引人注目的人,因为他的照片经常出现在报纸杂志以及宣传传单上,他就是黄龙党的主席蒙半智,听说他最近被任命为宣传部长。 虽然蒙半智一副文雅模样,让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书生,但联想到他演讲时的表现,没人敢轻视他。不过很显然,宣传部长这职位很适合他,因为他那富有煽动性的演讲很受中下层官兵的欢迎,既然官兵的士气反倒能得到提高,那高级军官也就睁眼闭眼。 从第二架飞机出来的是驻扎在精河附近的军政头头,第五装甲军和第二十三步兵军军长等人。 傅耿宏先走到伞兵部队面前,检阅这些新式部队,这些伞兵为首的年轻上尉快步向总统报告敬礼:“第一空降军第一空降师第一伞兵营全营接受首长检阅!” “你叫什么名字?”东方高看到,傅耿宏身体有想向后倒的动作,不用说那是被那上尉宛如洪钟的大嗓音所赐。伞兵和装甲兵有个显著的共同点,那就是嗓音特别大,不知情的人初次与他们打交道往往一下适应不了。因为双方的作战环境噪音实在太大了,幸好现在喉结式车内无线通讯机开始下发装甲部队,车内通讯联络困难的老大难问题终于得到大大缓解。 “任天照上尉,第一伞兵营营长!”任天照精神弈弈地大声回答,这次傅耿宏已经有所适应,只是点了点头,说声不错后,便在谭兵和郑先明的陪同下开始检阅伞兵,检阅时他不时点头,显然很满意伞兵的状态。 检阅完伞兵后,傅耿宏才开始与军官们轮流握手,其中轮到与谭继握手时,谭继报出职位姓名后,他连连点头笑道:“嗯,果然是将门虎子,谭参谋长,你是后继有人啊。” 当轮到东方高和杨明龙报出姓名职位时,傅耿宏与他俩握了手后,并不立即离开与其他握手,而是仍然上下打量他们俩,目光深奥耐人寻味,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这种感觉太让东方高熟悉了,那是被谭兵那样老奸计滑的老狐狸盯上的滋味,不过看来眼前这位大人物很可能比谭兵还厉害,东方高现在只觉得浑身发毛,好久没出的汗水直流下来。 好一会,傅耿宏才慢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嗯,提出计划和实施计划是两回事,其中最关键的是实施得好,否则不管计划多好,都是失败的计划,看你们的了!” 机场欢迎仪式终于结束,傅耿宏与谭兵等人商量一会后,黄祖志走过来叫军官们也一起跟去视察,众人纷纷上车离开机场。 “他也知道计划是我们提出的,”杨明龙有点兴奋地说道。 “嗯。”长呼了一口气的东方高专心开车。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假如我们在将来的作战中表现出色,那他将论功行赏,我们的将军元帅梦指日可待!”杨明龙越说越兴奋,因为被第一人注意到,晋升速度将会大大加快。 “嗯嗯,对你我来说,那是迟早的事。”无视杨明龙的激动,东方高自管专心开车,其实他自己内心也是有些激动的,现在他已经是上校,离将军只有一步之遥,只要风起东方计划实施得不算差,而且自己表现也只要不太糟糕,那功劳更不用说,升为将军是理所当然之事了。 换句话,他和杨明龙甚至还有谭兵已经是同在一条船上了,风起东方这小小船的实施情况将决定他们今后的命运,如果顺利的话,元帅梦也并非遥不可及。 一个分神,拐弯时小烈马差点撞到前面的车,东方高稳住车子后,自嘲自己也被感染正在普遍流行的亢奋情绪了。随着战争的脚步越来越近,周围上下亢奋激动情绪越来越常见普遍,连平时稳重无比的人也往往表现出以往被他极力压制的冲动情绪,甚至比其他人更冲动更疯狂。 把积累的假期全部花光,写遗书,找女孩子,匆忙结婚,狂喝暴饮等等现象近期在部队上下普遍流行,连最吝啬的人也把他的积蓄都拿出来疯狂花光,最孤僻的王老五也去找女孩子,很多人都在疯狂做他以前不想或不敢做的事情,到处充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息。 由于士气反倒更加高涨,因此上级也不加制止,反大力提供便利帮助。对军纪向来严苟无比的宪兵们,在非常时期也显得很通情达理,对军人的违纪行为睁眼闭眼,向那些既将踏上战场进行生死博杀的军人给予难得的宽容。 “老大会先去那里视察?装甲兵?步兵?”感到自己也有些失态的杨明龙很快就冷静下来,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槛尬。 “那知道,跟着去就是。”东方高平静下来回答。“按道理去我们装甲兵那里视察可能性较大吧,毕竟风起东方将是我们唱大场。” 但车群的方向却不是去装甲兵驻地,也不是去步兵驻地,而是开往火车站。精河火车站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全面戒严了,车站周围布满了高射炮,从车站出来的装甲兵都说看到一个用帆布遮盖的有两层楼房一样的大家伙,不过由于四处都是宪兵哨兵,禁止任何人四处走动,因此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本来从迪化到精河的铁路是单线双轨铁路,但六月底被工程兵扩建成复线四轨铁路,不到一个月就扩建成功,现在很多人把工程兵看成是怪物附身。并且,工程兵正在全线开工铺设通往西边的铁路线,今天装甲部队经过新铺好的铁路线时,大家发现竟然铺的也是双线四轨铁路。 车队风驰电掣经过精河城区,一路上的道口都有宪兵维持秩序,现在的精河,满城都是军人,谁都能感受到战争的脚步越来越近的声音。 车队直接开到车站月台上,早已经有一大群人等候,众人下车后,一个少将快步走到傅耿宏面前敬礼,自我介绍是第307独立炮兵旅旅长欧开武少将,不少人极力忍住脸上的笑意,因为此人的外号太有意思了,拘闻军校时期就因为他喜欢吹牛,因此得了个欧大炮的大号,以至许多人没见过他都听过他的大号。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在欧开武的开路下,众人越过铁轨,来到那传说纷纭的神秘大物体,许多炮兵正在将大物体上的帆布拉下来。 “哗…”一阵惊叹声从人群中发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门巨大无比的超级大炮!绝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大炮! 这门超级大炮,炮管就比一个蓝球场还长,至少有三十米以上,炮管最细也有差不多一米粗,不过这门超级大炮很显然还没组装好,目前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也只是他的炮管而已,不过已足以让众人惊叹不已。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密超级大炮了,今天终于可以大饱眼福,果然,欧开武眉飞色舞地向傅耿宏介绍:“这就是超级大炮共工!口径八百毫米,炮管长达三十二米,发射的炮弹一发就重达五吨以上!可以击穿八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层,共工的威力可以说举世无双!前所未有!” “嗯,共工撞倒不周山!名字取得不错。”傅耿宏连连点头,看起来很满意。大家则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无法安静下来。 “正愁怎么对付德鲁日巴要塞那厚达三米以上的钢筋混凝土工事,现在看来是不用发愁了。”辜晓青嘴巴惊讶得都合不拢,喃喃说道。 “嗯,嗯,欧大炮这次算是没吹牛,有了这玩意,什么样的装甲在他面前都是纸糊的。”东方高也被这超级大炮震撼得张口结舌,欧大炮这次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欧大炮了。 “看来,突破阿拉山口不是梦,不再是梦了!”旁边的一个步兵上校兴奋地说道,不少步兵军官纷纷赞同附和。 东方高转头看过去,却看到步兵军官中的谭继一言不发微微摇头不已,挂在嘴边的笑容讥讽之意十足。 军官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使欧开武的继续介绍不得不暂停下来,结果惹得郑先明转头严厉地扫视一番,当即效果显著,众人如同寒蝉鸦雀无声,四周静了下来。 接下来欧开武继续介绍大炮的种种情况,呵呵,射速二十分钟一发,炮班人数达一千四百名炮之多,共需四千多人来‘伺候’这门大炮,东方高歪了歪嘴角,这门造价高昂的大炮太难养了,而费用比却让人难以满意,怪不得谭继不以为然。 不过,看在它能轻而易举地击穿德鲁日巴要塞的钢筋混凝土工事的份上,还是可以让人勉强接受。据多年来的传闻,为了对付远东要塞群,东北方面军弄了两门超级大炮,威力前所未有,现在看来,就是眼前这个笨重无比的超级大家伙了。 中俄边境线长达一万多公里,这么漫长的边境线本来应该是攻击一方的天堂,防御一方的地域,但新疆西段的边境线却将这情况颠倒过来。 新疆西段边界线三千多公里的边界线,竟然几乎都是山脉高山悬崖,只有十个几个山口适合通行,造成这一情况的历史原因,是上个世纪中叶以前俄罗斯沙皇帝国在中亚地区的疯狂扩张导致,当时积弱的中国面对咄咄逼人的北极熊锋利的熊爪,只能步步后退,最后勉强利用南北走向的一连串山脉高原阻挡住了俄国人的进逼。 不过老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轮到重新强大起来的中国强势反击,日渐衰落的俄国苦苦防守,三十多年前中俄在蒙古爆发的战争,二十年前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俄两军也在新疆地区交战,但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将这偏远地带作为次战场,因此两军在边界线两端形成僵持对峙状态。 近年来,中俄两国国力彼消此长,日渐衰弱的俄国开始加强了边界线一带的防御设施,除了将远东地区要塞化,还在新疆西部边界线的各山口大兴土木,其中在西部边界线上最重要的地段,阿拉山口地区重点步防,一前一后修筑了德鲁日巴要塞和托克特要塞。 阿拉山口可以说是奇特到家的地形典范,是一个长达八十多公里,宽二十公里的山谷,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形,但由于阿拉山口以东的中国境内,就是平坦的准噶尔盆地,以西是平坦的哈萨克平原,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因此阿拉山口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前两次战争,处于守势的中国军队利用险要地形拼死阻挡汹涌扑来的俄军,阿拉山口尸横遍野,尤其是中国利用两次战争的和平时期,在阿拉山口中国地段处修筑的阿拉要塞,更让俄军大吃苦头。 俄军看到此处难通,只好改道,打算从阿拉山口北方一百公里处平坦的塔城地域突破,毕竟那里比阿拉山口宽敞多了。但中国军除了大力加强塔城地区的防御外,还在塔城东面的连绵山区里的主要要口也修筑了坚固工事并驻扎重兵,这样一来即使俄军终于突破了塔城地区,也得面对居高临下的坚固要塞,更何况兵力并不占优势的俄军连塔城地域也无法突破。 而因为远离内地工业区,向来缺少人员物资装备补充的新疆驻军战力上远比不上华北东北地区的友军,因此也无力打破僵局,新疆战线成了对峙的代名词,二十年代末国内还有个导演还拍了部新疆无战事的电影,引起不小的轰动。 也因为这部电影,内地掀起一股新疆热,尤其电影播放后勘探公司在准噶尔盆地发现大油田,更给新疆热火上加油,流入新疆的投资猛增,内地来的移民也急剧增加。现在距离中俄边界不到三百公里的克拉玛依已经成为一个石油城,石油产量已经占全国石油产量的五分之一强,并且还很有发展潜力,为此新疆受益匪浅,工业发展迅速,已成为了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以能源工业为基础的新兴工业区。 现在对于国内来说,尤其是对石油无比渴望的工业界来说,新疆已不是一个偏远贫瘠无关紧要的地区了,而是一个资源丰富前景广阔绝不能放弃的要地。因此近年来新疆方面军越来越得到统帅部的重视,地位大大提高,人员物资装备的调拨被提升到于与其他方面军同等的地位,战力大大加强,已不再是所谓的军内左迁者的落脚地了。 风起东方作战计划就是打算让向来是配角的新疆方面军当主角唱大场,而进攻方向,就是那三千多公里长的中俄新疆西部边界线,就是因为那段边界线易守难攻,反倒俄军统帅部不需要也不想在那里布置大量的兵力。 这样一来,只要出其不意的中国军队有能力短时间内突破山口要道,使在新疆集结的优势兵力能够发挥作用,那将能在平坦宽阔的中亚哈萨克平原形成以多击寡的有利局面。计划的另外一个新意是,方面军里唱大场当主角将是新兴的装甲部队。 为了短时间内突破山口要道,尤其是地理位置最重要的阿拉山口,这次把超级大炮千里迢迢地运来,上头看来是不惜工本了,听说德鲁日巴要塞的外壳是厚达三米以上的钢筋混凝土,号称坚不可摧,现在看来那要塞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一会视察就结束了,大队离开车站,现在已经到午餐时间,因此安排在车站食堂就餐。此时食堂里铺满洁净白布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丰盛的菜肴,香气撩人,让东方高等军官食指大动,就差流口水了。因为忙于备战,好长一段时间三餐主食几乎都是不知生产多久了的军用罐头,大家已经是吃到怕。 众人落座后,总理端起盛满葡萄美酒的高脚杯,站起来向众军官敬酒,军官们赶紧端起酒杯起立。 “希望各位在即将带来的战争里,为民族!为国家!”正高声说敬酒辞的傅耿宏停顿了一下:“争光!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应道。 美酒饮尽,东方高等那些校级军官则埋头大吃狼吞虎咽,因为大家都是差不多一样的遭遇,陪同视察反倒可以轻松一下,而总理旁边就座的将军们则显得文雅多了。 这时,一名秘书模样的人小跑进来,他那满是急切的脸色让注意到的人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秘书跑到总理旁边耳语一阵,并将一封类似电文的东西递过去。 总理看完后点了下头,站起身来,大家纷纷停箸挺直身板静待,热闹无比的食堂一下鸦雀无声。 “抱歉打扰了各位进餐,在这里我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总理在这里停了一下,众人纷纷屏住呼吸:“德黑兰谈判正式宣告破裂!俄国代表刚刚拒绝了我们的正当要求!” 原来刚刚传来的是这消息,不过同来的另外一条消息众人无从得知,那就是,孙老总统手术失败,已经成为植物人。 众人脸色肃穆,食堂里静得几乎可以听到旁人的心跳,总理继续说道:“想必各位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战争!”总理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厉。 “这场战争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只希望各位了解自己的职责!为国家!为民族!也是为自己而战!” “现在时间宝贵!请在座各位将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各自的岗位等待命令!” “再见!” 食堂里全部人都站起来,军官们纷纷敬礼后,立即快步走出食堂,以尽快的速度赶回部队。 “终于来了,等了这么久,呵呵!”杨明龙嘴里忍不住一阵唠叨,而开车的东方高好一阵静默无语。 “叶公好龙。”东方高突然吐出一句没头没脑的成语。 “嗯?”杨明龙笑了起来。“有意思,整天好龙,现在龙来了,想必会看出谁是叶公的。” “等着看吧,会看到的,并且会看到很多很多的叶公,呵呵。” 车里载着一阵为了消除紧张感的轻轻笑声,疾驰而去,消失在正午的阳光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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