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提升

　　高山问他，他也不说只是笑笑而已。高山也就不追问他，但心里感觉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死的。

　　这段时间，李科长对高山也是格外的客气，嘘寒问暖的，好不关心！高山很有些受宠若惊！

　　有的同事对于这些变化还是很留心在意，比如心细的马卫红。

　　有次在食堂吃饭，马卫红特意来到高山身边说了几句什么，高山顿时一惊，身上直冒冷汗。

　　要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果然，过了不久，李科长召集本科室所有成员开会，办公厅副主任王德发专门到会并宣布：经办公厅党组研究决定，刘副科长不再担任组织科副科长职务另有任用，从即日起由张小岳同志担任组织科副科长；同时……”王副主任话锋一转接着道“任命高山同志为组织科副主任科员享受副科级待遇”。

　　然后李科长又分别简单介绍了一下张小岳同志和高山同志的简历以及工作情况并给予了高度评价。

　　接着张小岳，不，是张副科长给大家做了就任讲话。

　　最后谁也没有想到张副科长会大加赞赏高山，充分表扬了高山的吃苦耐劳以及克服困难干革命的钉子精神。

　　一时间，众人都暗暗用异样的眼神偷看了几眼高山。有人已经结合起前期李科长对高山的另眼相看的情况来：难道说哪事是这小子和张小岳一起干的？看他平时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会干这事？

　　换做两年前的话，高山只会认为领导是在表扬他提拔他，可现在的高山尴尬极了！恨不得马上就冲出门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坐在高山身边的马卫红心里是最明白的，她暗自扯了扯高山的衣服，高山会意，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站起来做了感谢组织培养之类的话云云。

　　“曲终人散”这是刘副科长对大家说的唯一的一句话，说罢把王主任、李科长和张小岳给晾在一边扬长而去。

　　过了不久，刘副科长（现在是刘副研究员，科级）还是被安排到组织科上班。

　　原来总是和他开玩笑的同事们却眼见就比原来要疏远的多，没人和他打招呼。

　　连原来和他最亲热的马卫红见了面也只是点头示意一下，交换个眼神，象是地下党在活动。

　　刘副研究员也比以前老上许多，变得沉默寡言。头也不象以前那样油光水滑，衣服也是好几天都不换一套，原来可是必定三天一变。

　　高山很同情他，只要有空就和他聊上一聊。老刘见有人愿意理他，正好寂寞难耐，于是一老一少，只要高山没事，就聊得不亦乐乎！

　　科里领导象新上任的张科长就对老刘客气地称呼为刘老，又是嘘寒又是问暖，好不热情洋溢。老刘要么是爱搭不理，要么是语带它意，弄得张科长有几次都下不来台。

　　李科长还是老样子，但对老刘可是比以前客气多了，据马卫红的观察怎么看都象是胜利者的姿态！

　　人事变动并未影响什么，组织科照常运转，甚至转得比以前还要好，还要快！

　　这是李科长的观点，也是所有人一致的观点。

　　高山多少体会出点提升的好处：每月工资涨了几块钱，原来没有资格看的参考消息也可以看到，只是不能带出阅览室。

　　转眼间，就到了本届政府任满换届，据小道消息：上头已经有风吹下来，赵市长不再连任，调省政府政策研究室当副省级调研员。

　　等这消息传到高山的耳里，新闻已经成了旧闻。

　　李科长近来火气很旺，在和一些同志谈话时，表达出对科里某些方面工作很不满，而这些工作正好都是高山负责的范围。高山也是事后听人说的，他也不好去找李科长去说，万一要没这事，那岂不是自己找事？

　　高山心想：这些工作以前可都是科长亲口表扬过的，现在还是那种做法，没有改变的！

　　直到张小岳也在一次工作会议上不点名的批评了高山，高山这才意识到空穴怎会来风？这不是空口说白话嘛，又没有说出个什么名堂来，我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