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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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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也就是我们在牛三宝家休息的第五日,丁妮终于醒了过来。当时我正坐在床边支着下巴磕睡,迷糊中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双颊,轻声呼唤我的名字。睁开惺松的眼,一见竟是丁妮,这小丫头醒了耶!两眼若眸,伸出玉藕小臂柔情的摸着我的脸,我见她终于度过危险,喜不自禁,高兴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哏咽良久,我终于克制住情绪,俯下身亲了亲丁妮的额头,本想叫她不要乱动少说话,先安心休养之类的话,却不自禁一把搂住她的头,无声的哭了起来。 直到丫丫碗粥过来,才将紧紧相抱哭泣着的我和丁妮惊醒,她见我们抱成一团,脸色一红,放下碗便如只兔子般急急溜走。 丁妮便问她是谁,我将此间经过道于她听,只是将其中山贼打劫的那段跳过不提,省得两人不快。我好想说她太傻,为我如此犯险,但想想还是没有说,只是道:“来吃碗粥吧,一切都等到你身体复元后再说。” 可能和她以往的炼煅分不开吧,丁妮的身体恢复很快,第二日便可以独自走出屋外散散步,又过了三日便基本康复了。于是我便带着向村长一家道谢,想给些钱财牛三宝却死活不肯收下,说这分明是瞧不起他们一家子,旁边的村民也大声说我的不是。无奈之下,我说要不这样,我请大家好好的痛饮一番如何?众男性村民轰声大说好,于是我取出五十两黄金交于丫丫,吩咐她带几人去十几里外的镇上买些好吃好喝的食物,大家今晚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翌日一早,我和丁妮拜别了众村民,骑上牛家村民赠于的两匹毛驴踏上了征程。 说了可笑,可骑毛驴走起爬山穿林却远远快于骑马,行约十日我和丁妮终于来到西罗马帝国沿海最大的城郡,也是全国最大的贸易港口:镇海城。 镇海城虽没有哥本哈根那么豪华气派,也没有圣彼德堡那般庄严威穆,可由于历年来海上贸易的速度发展,规模越来越大,来自五湖四海的居民也日益增多。由于海路被阻所以大量的商队和货船都被迫停留在此,我和丁妮进城时,城里面一片混乱,为倭人一事闹得大家人心恍恍。许多倾家荡产凑足钱想出海淘金的小商人愁眉苦脸,停船失业的海员们则三五成群在大街小巷中游荡,寻找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大吐大海上凶险,以骗取女人们的好感。萎弱不堪的军人则成天拖着长枪在街上巡逻,期待可以逮住机会敲诈些钱财买酒喝,踢踏的铁鞋声在城区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我原先计划出海的安排一再被破坏,很是无奈的躺在旅馆的床上生闷气。丁妮有若一只蹑手蹑脚的小野猫窜进我的屋子,扑到我身上撒娇道:“哥,你看这项链好看不好看?”从领口翻出一条坠着黑褐色猫眼石的项链,递到我眼前。 “嗯,不错不错,看来很适合你。”我瞥了一下心不在焉的说道。海防总队罗威大将一个星期前下达了封海命令,暂停所有商队的出海,因为那样无疑是形同自杀,唯图便宜了那些倭人海盗。而据我打探来的消息,宙迪和梅红随华祥商会一行人分徒乘五艘大船在二十天前已经出海了,这怎么不让我心急如焚。 可急归急,端又无可奈何,找了几只大船的船主询问可否带我出海,我可以支付大额船资,任凭我如何说,他们总不答应。一来是怕受官府责罚,二来那些倭人端是神出鬼没,天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找上,到那时有钱也没命享用了。 我寻思在这里等可不是办法,倭人作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要等他们退却想来并不是太快,说不准要等上一年半载也未然不可。那样的话,我可真得想想办法了。 丁妮见我不理她,自顾生闷气,崛着小嘴嘟咙着:“原来哥哥一点也不关心人家,恨死你了。”看着这野丫头此时给我添乱,大为泄气,却不好说她什么,自她为我中毒后,我对她宠得近乎溺爱,任由她发小性子。 “哥现在想点事情,乖乖的坐到旁边好不好?” “不嘛,从到镇海城哥就不理人家,做什么事也不带上丁妮。”看着嘟着小嘴的丁妮,我心好笑。这野丫头学着撒娇,倒也有了些小女儿味。想想她此刻的样子大慨是受那帮女孩的影响,不过明月和纱织较为稳定大方,可倩和玛亚事业心太重,又过于要强。想来想去倒是和楚楚的性格有些相像,不过她一直未和楚楚见过面,胡思了一番,突然想起离家也约莫有了半个月出头,不知家里情况如何,许久不见,纱织大慨也有些想我了罢。 忽然我灵机一动想到方法,忙跑到桌前三下五除二的写了封信,叫到店伙计,叫他立即找我将此信送去哥本哈根,交给右相山本信雄,并一再嘱咐要亲自交到他手上才行。小二接过信和钱,点头哈腰说知道,便退下去。 我关上房门,高兴的往床上一躺,翘起一支腿摆晃着,见我如此模样,丁妮疑惑着问:“你信中写了些什么?”她不识字。 我神神秘秘的一笑,将中指比在唇上,作了个嘘的动作,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拍了拍丁妮的头,我说道:“走,哥带你上街逛逛,省得你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好好待你。”闻听此言,丁妮便将一肚疑惑给忘得干干净净,拍手叫好,拉着我的手抢先出门。 哥本哈根的岳夫大人那边办事还是速捷,我发信后的才约莫十天镇海城就开始流传田文镜调任镇海城守及海防区总指挥,负责抗击倭人搔乱之祸。一时间大街小巷各种说法都有:有人说田深受大帝信纳,此番是受彼德大帝三世重托来解除倭人之患;也有人道田文镜不讨众官和皇帝陛下喜欢,故而.......他调到这儿来送死;而更多的人则认为此事是田文镜自己请缨,要求来这里的,故而欢迎田的呼声日益高涨。 而事实上在这里只有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惜我是不会说的。五天后,田文镜是在镇海城十余万人一片热情欢呼声中剩坐一辆马车进入城中,我和丁妮当时也在场,只见田是一白白瘦瘦四十多岁长着山羊胡须的男子,观模样倒也有几分书卷气。想不到他外表看起来如此斯文,做起事来倒是和传闻中那般凶狠。萧十一郎前阵告诉我有支遭倭击的三百人巡逻中队被击败,仅逃脱出一艘船二十余人。田文镜新官上任三把火,其中第一把就是将这二十余人统统收监,准备三日后拖到广场以逃兵罪问斩,而这艘战船的小队长就是原海防大队长基夫的小舅子。 为此事海防总队罗威大将亲自代着基夫来求情,反倒被田文镜辱骂一番,道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平日身受皇恩领拿俸禄,战时去抛弃同泽临阵逃脱,此种人不斩尔等有何脸目面圣?” 这番义正词严的说话,将二人激的脸如猪色,涨红着脸悻悻离开。而更让二人气恼的是,此事不知是被何人传了出去,闹得满城皆知,众百姓更是对这位田青天田严史欢慰不堪,赞叹道如果田大人早日到来,倭人之祸也不会闹成如果猖狂。众人对平定倭祸也是充满信心。 田文镜将二十余人拖到广场斩首时,万人空巷男女老幼皆去观望,因为听说是田文镜亲自监斩。丁妮也想去,被我阻止。一个女孩子家什么不好学,偏偏对这种砍头杀人之事如此喜欢,成何体统? 我事后听店小二说道,那田文镜下令斩首时,脸皮铁青有若鬼刹好不吓人,那模样比传言描述的冥王还要恐怖三分,如此云云。 我莞尔一笑,心道你市井小民懂个啥,田文镜此举是想敲山震虎,为日后在这边打江山作准备。可又想想这事田文镜做是也端的太过火了,如此一来还不是将军政的方方面面各层官员都得罪了,日后做事只怕会处处受忖。不过又一想,这不正是我或我岳夫山本信长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田文镜此人喜好出风,做事锋芒毕露,又太爱近功近利,做事如果可以选择,叫他冒天下大不违他也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而言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无论对下属,还是对同泽仰或上示,只要是犯错他都会挺胸而出,对之大加指责。所以在他的地方,周围谁都会觉得痛苦,有如荆芒在背。当然,这种人你说他是坏人,又大错特错了。人,的确是好人,只是做法不是那个……太好。 镇海城地处帝国西南,气候温润,常年温暖如春阳光充足,与内陆相比有胜天堂。海外诸国源源不断商船给这里带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事物,其中就有黑奴一项。说来黑奴的起源已经久不可考,总之当西大陆第一批商船抵达时就将黑奴带入我们这边来了。据西大陆人讲黑奴是一种介于人与猿之间的动物,他(它)们有着猩猩一般强壮的体魄,却可以长时间站立行走,使用些简单的石木器械,也会说一些简单的发音作语言沟通。西大陆的人通过捉捕,将之束上铁链支使其给做些苦力活,因他(它)们全身皮肤黑亮,故取名黑奴。 黑奴的繁育能力极强,一对男女黑奴可以产下五六名后代,故西大陆人将年青力壮的黑奴贩卖到我们这边,卖给些大地主或贵族,以赚取高额利润。 我和丁妮路过人奴市场时,丁妮嚷着一定要去看看,说要见识一番。我拗不过,便随她进去。由于海路很长一段时间被阻,所以市场里一片萧条,只有零星几个人站着。随丁妮转了一圈也未见到一个黑奴,丁妮泄气大道骗人,叫道一点也不好玩。 周围几个穿着西大陆服饰的男人看着我俩,我有觉点尴尬,对他们歉意的笑了笑,便拖着丁妮的手准备离去。 “这位公子和小姐且慢,”一西大陆人操着鳖脚的罗马帝国官话道,“我这里还有一个黑奴,由于年老体迈没有卖掉,如果不嫌弃就送二位好了。” 丁妮欣喜连声道谢,随那西大陆商人走到一处茅房前一瞧,只见一老黑奴赤裸着身子,只在跨间系了一条黑布以遮羞,身体高瘦,因营养不良,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绻缩成一团。丁妮本满心欢喜,有若期待一个好玩的玩具,此时一见却满脸失望。我拍了拍丁妮的头,对那西大陆商人拱了拱手,说这名黑人我就收下了,并再三感谢。 将老黑奴带回客栈时,被客小二百般推脱,说哪里让奴隶住客店的道理。最后我花了五两黄金才将此事搞定,又交给他一两黄金,吩咐他先打些水来,让老黑奴洗个澡。再上街给买两套干净衣服,给黑奴换上。有钱能使磨推鬼,接过黄金店小二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忙点头答应。看他屁颠颠的跑下楼,我对旁边不解的丁妮道:“傻丫头,怎么这般看我?” “我们干嘛要收下这老黑奴啊,都这样又老又有病,还要给吃给穿,一点也不能干活,说不准明天就会死掉了。”丁妮咕咙着说。 “每一个人都有生老病死的时候的,即然我们遇到他也算是个缘份吧。就当是做个善事,送他走一段温馨的路程吧,反正又花不了我们多少钱。何乐而不为呢?”我微笑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在我接触到这老黑奴的眼神时,心神莫名一阵悸动,模模糊糊中感觉隐约捕捉到什么,可回定下神来再看却再也捕捉不到。说来不好意思,我是个魔法师,对于这种直觉极是敏感,也对此深为自信,相信并没有看错。 见我走进屋,老黑奴的盯了我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倒到床上,仿佛当我是个透明人般不存在。我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怎么称呼?” 沉默良久,方听那黑奴用很纯正的罗马语道:“我只是个黑奴,名字只不过是你们这些高等的人对我的一种使唤的代号罢了。” “即然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奴隶,就应该有做奴隶的觉悟。”我装作很严肃的说道:“这是你对你主人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又是沉默,“我在我部落时,大伙都叫我凤翔。”我见到他在说他自己名字时,眼中突迸发出一丝炽热的精芒,心中顿时怦然一动,想来我先前的判断并没有将他看错。这老黑奴并不简单。 “凤翔?”我微是奇怪,“这名字倒蛮雅致,而且你竟可说出如此字正腔圆的罗马语,想来身份比较特殊吧?”我直接了当的将问题提了出来。 “身份?”老黑奴一阵苦笑,“我的身份只是一名黑奴,又老又病的黑奴,跟废物有何区别?” 委实说,我对于奴隶制度并不是太过激进,并不像可倩那般强烈要求取消奴隶制度。这世界本来就是物竞天择,千百万年以来就是这般,弱为强食。上帝永远不会站在弱者一边,正义只是属于胜者的专利词。 “身份并不是需要别人给予,这世间一切本来就是要靠自己的搏取的。”我不动神色的回答。 “年青人,说话不要太过绝对。你以为弱者天生就是弱者吗?你知道我们族人是怎么抵死反抗那些色目人(我们对西大陆人的统称)的统治吗?多人用自己的鲜血抛洒在森林女神的土地上,他们的子孙拿着他们生前使用过的长枪如何继续战斗的吗?”老黑奴的声音渐渐亢奋起来,神色很是激动。 我神情不变,看着他在我面前大声叫嚷,一直等他说完才斯条慢理的说道:“战斗尚未结束,你还想再努力吗?” 凤翔原来是西大陆那家人(当地土著的一种)族的大祭师,故所学博杂,就连我们罗马帝国的历史和风俗人情也知之甚祥,我和他聊了半天便被之折服,因为知识是无界限的。 包括原本看不起他的丁妮,也逐渐改变了看法,只是仍不愿意学我这般称呼他为先生,用她的原话说就是“黑鬼老巫师”。呵呵,每个人都有着先入为主的陈见,想来要完全改变并不是一朝一夕就成的,能够接受他在我看来已经是个突破了。 “你知道倭人吗?”这天下午我和凤翔坐在房间聊天,我就田文镜命帝国海军主力出海搜寻倭人以决战一事和他提了起来。 “倭人比起罗马人就身体强壮如何?”凤翔没有直接回答我,却反问我。 “我没有见过倭人,但听说他们个子极矮,和生活在山野洞穴的矮人差不多,但没有矮人那般强壮,力气也差之甚远。”我皱了皱眉思索了一番说道:“若纯论身体素质,倭人比不上我们罗马人军队。” “那为何罗马海军和倭人交战时,屡屡吃败仗呢?”凤翔的眼睛看着我,黑漆漆有若深不见底的井。 这问题并不是深奥,我很早就知道西罗马帝国久无战事,早已失去原有那种膘悍的民风了,雍懒的军队散漫的风气,作战不败才见鬼呢。此番田文镜想大刀阔斧将镇海城和海防大队进行改革,想来困难重重啊,因为那将牵动这里整个的原有势力。 我模棱两可的盖道:“战争是一门大学问,并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说清。” 凤翔也不道破,只说这番出海寻战只怕是白忙活一场罢了。 我端了碗茶小喝了一口,看着杯中氲氤的水气我想他这话想来不会差,积弱以久的军队怎可能说变就变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田文镜这厮也并不是好相与的。他软硬不吃,一心只想当个孤臣名史,这种人任谁也拿他无法。得知这次徒劳而返,田定会暴跳如雷,不知谁又要倒霉了,有皇帝彼德三世在背后给他撑腰,他的动作是绝对不会小的。 第三天下午,又是在我的书房内。 我笑了笑,对黑人老巫师凤翔道:“田文镜这厮我也真算服了他,一天之内撤掉海防大队所有中队长一级的职务,还将第一大队长基夫中将以失职之罪押送到军事法庭,全把海防总队罗威大将那张脸给撕破了,恐怕日后两人之间可要多打一些交道喽。” 凤翔也笑道:“呵,田文镜大人就好若一柄出销的宝剑,搁到哪里都会捅出一个大窟隆来,不过我猜想罗威大将军并不是田文镜大人的对手。” “那是自然,”我笑着接道:“因为握剑之人就是我们的皇帝陛下。” 田文镜不愧是皇帝老头子最得利的心腹和爪牙,短短一个星期就将镇海城里的上上下下给服的扶扶帖帖,就连大将军罗威站在他面前也是战战兢兢,唯恐一不小心被他抓住把柄给告到皇帝那里。见头头如此,海防大队那些手下就更是不敢稍有造次了,田推行的一系列改革方案迅速在方方面面各位地方实施起来。 将原先的中队长全部罢免,由小队长中一级中提拔了一批人替上,无疑是给帝国海军来了一次大换血。其结果是好是坏,目前还不明显,但肯定的是现在上去的这批新人私下对田文镜是感激的,至少目前是这样。军队的战意拿原初相比,有了明显的不同。 一开始还对此事心存疑虑的民众在海队大队连续取得了几场小胜后,已经完全站到田文镜一方,就连丁妮这小丫头夺战局也开始有了盲目的乐观。倭人在海上无敌的神话终于给打破,镇海城的人包括那些停滞于此的西大陆商人也乐开了怀,幻想着可以早日剩船回家。 相比之下,东线的战事可就不如人意了,连场大败让国人大失所望,要不是由二王子雷雨率队远征,换另外一个人早就要求将他革职查办了。久拖不绝的战事,让东西两罗马帝国原本就不甚理想的国内经济更加雪上加霜,当然华德丽帝国和锑挞帝国也并不好过。战争,本来不是把双刃剑。而与东罗马相毗连的加华纳那个小国则趁四个大国相互牵制,全动弹不得的绝好时机,出兵华德丽帝国,大肆烧杀掳掠,着实小发了一笔。 之所以选择华德丽帝国而不是东罗马,我想他们国王大慨也认为东罗马年年征战,百姓们也都杀痞了,完全没有必要去啃这块又硬又臭的砖头。 而华德丽那边则因所有兵力皆深陷东罗马这块大沉潭拔不出来,任凭加华纳这个小国的兵马在它国土上横行无忌,却彼劳无法。这么多年来,它一直在国际舞台上充当打手强盗一类的角色,几曾想过会有如此一天,大慨他们的国王法拉利一定会坐在龙椅上又惊又怒吧。 事实上,加华纳虽然国土面积虽然不大,可民风尚武,野蛮膘悍,周围几个大国如果想打它主意,恐怕会吃力却不讨好,这也是加华纳几百年来在强国林立的东大陆能够屹立不倒的缘故。 呵呵,战乱四起的年代啊,我脑海里突然冒起个历史中的词语:“战国时代”,用来形容当今时势,还真是最贴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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