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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大出意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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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果然玩儿了一个通宵，今天不会来观战了，倒是于娜早早的就来到417寝室，陪着暴雪等人一起去比赛。两拨人几乎同时到场地，相互的寒暄过后开始各自练球。小龙又迟到了，骑着他那辆吉安特的跑车，剪掉了长发戴上眼镜之后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更有书生气了。这一次暴雪公司准备的礼物是正版的游戏套装，也是羡慕坏了场下无数的球迷。 “你这个有行贿的嫌疑啊，哈哈。”螃蟹拿着游戏光盘的盒子开心的不得了，“要是还有其他正版游戏给我留意一下啊，打个折也行啊。” “行，没问题，听说你直博了？咱们球队里估计以后就你学问最大了吧，哈哈。”小西又塞给了他一本游戏画刊。 “意外、意外，不都是混生活么。” 小龙穿的是一双崭新的IVERSON5，一身锐步的出场服，最终幻想的队服是黄色的，很有点儿湖人的感觉。螃蟹是中锋，当然身穿34号，悠悠15号，陆川33号，王林居然是8号。 “没留点儿给我的啊。”小龙过来打了个招呼，看到其他队员手里都有点儿纪念品。 “哎呀，已经没了，哈哈！”小西开个玩笑。 “那就把你的给我吧。” “怎么少得了你的。”也是一套游戏光盘。 暴雪今天是蓝色的队服，大伙儿都知道今天是跟熟人比赛，所以装备也都挺齐全，比赛的服装也是专门集体洗了一次的。 今天只有两个场地上有比赛了，观众席位的安排就方便的多了，比昨天的人还要多，而且居然有了电视台的记者。于娜也带来了一台DV打算给比赛当个摄影，以前的比赛没有记录，那么多的精彩瞬间都没留下来，真是有点儿觉得可惜啊。 比赛开始前还有一系列的活动和节目，半决赛就是不一样啊。不知道从哪个学校里请来的乐队演奏了几支他们自己创作的摇滚歌曲，感觉就是像是铁匠铺里的声音。还有一个拉拉队，这倒是挺新鲜的，六个女孩子身材苗条，长得都挺不错，听介绍，原来是北京服装学院的组织。 主持人在演出的最后又宣布了一个消息，北京赛区的冠军获得参加全国大赛的资格，有机会和其他七个赛区的冠军进行一次全国冠军争霸赛，天哪，多诱人啊，全国大赛。剩下了四支球队才宣布这样的消息，很多被淘汰掉的球队开始抱怨组织者没有提早通知，说不定冲着全国大赛也可以超常发挥一下。 “全国大赛，你有没有想过全国大赛的冠军是什么感觉啊？”胖子看起来已经摆脱了昨天晚上的阴影。 “和另外七个区的冠军打八强赛，我考，简直是太爽了啊，咱们一定得冲出去。”曾正也来了精神。 “那就想想今天怎么赢了他们吧。”伟哥还是显得比较冷静的。 “我们两边儿都太熟悉了，所以，这样的比赛并不好打，要想赢的话就得有新战术了，大家都必须发挥最好的水平，我们必须赢。”小西此刻心里想的其实更多的是怎么压倒对手，从气势上，心理上，至少自己不能输给最终幻想的任何一个成员，而如何赢球，那已经是放在第二位的了。 烈火已经入场了，那边的比赛就要开始。这边儿暴雪和最终幻想也都签完了字，准备开始战斗。于娜带了足了DV的带子，要把整个过程好好的记录下来。 “有没有信心！” “有！” “能不能赢球！” “能！” “加油，加油，加油！” 小龙正带着他们的队员进行开场式，俨然就是校队里的一套。暴雪这边儿只是把手搭在了一起，大伙信任的眼神相互默默地看着。 “上吧。” “上！” 浴血奋战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为别的，就为了让他们感受一下真正高手的实力也要杀他们个落花流水。小西前一天的晚上睡觉前进行了很久的调整，尽量的放松肌肉，恢复体力，把能量蓄积起来给明天作准备。胖子带着公款买了几瓶运动饮料，一人一瓶，补充今天损失的无机盐什么的，估计这种饮料也是有一定缓解疲劳作用的吧。 开场前两分钟准备，两边的队员都开始最后的战术布置。上场了才发现最终幻想的主力阵容里并没有小龙，悠悠195，王林178，陆川175，是这样一个身高层次很大的阵容。这让人有点儿不理解，这样的阵容就想赢球么？小西觉得这帮家伙也有点儿太轻视暴雪的实力了吧。 跳球开始，曾正并没有给身高占绝对优势的悠悠什么机会，伟哥街道球开始从容的组织进攻。对付这样的阵容大家心里都很有底，曾正面对悠悠把速度和爆发力发挥出来，伟哥一贯沉稳的控球让陆川也是没有办法，小西终于有了机会面对王林。 开始的比赛波澜不惊，双方都保持了高命中率，看不出来是防守不到位还是进攻都太凶猛，以每次进攻几乎都能进球。大伙也都明白两个队伍之间有什么嫌隙，自然也都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小西主要进攻，面对王林的防守是打的激情无比，跳头，突破，抛射，挑篮，就差空中来个大扣了。最终幻想这边儿路川的外围远投也是让人防不胜防，悠悠凭借身高优势打篮下也是十拿九稳。上半场比赛过半，双方比分犬牙交错，难分胜负。这感觉又是出人意料的，没有那么激烈的场面，也没有激情的两人对抗，虽然精彩场面不少，但是对小西而言，还是稍许平静了些，难道这是对方的什么战术安排？ 最终幻想请求暂停，离比赛结束还有三分钟，暴雪12：10领先。 “感觉不对劲儿啊，怎么还没在学校里打得来劲啊。”曾正也是一脑袋问号。 “好像是不够激烈，场面上你来我往的挺好看，两边儿防守都没拼上全力啊，简直就是表演赛，哪像是半决赛啊。”伟哥下来大气都不喘。 “是噢，不协防，都是但打，你们也一样，进攻得手的太容易了，让我整都没问题啊。他们不会是在放烟雾蛋，麻痹你们吧？”老高有点儿想上场的意思。 “保存实力呢，两大高手在场下观战呢，下半场肯定上。到时候才是关键。”胖子看了看对手那边儿，几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于娜只管拿着DV在旁边不停的摄像，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觉得这时候的男生是最帅的，尤其是在场上挥汗如雨的战斗过后，挂着汗珠的脸庞就更有男人味儿了。 “不管怎么说，都好好打吧，上半场最后几分钟加力，争取扩大领先优势。下半场古迹就得动真格儿的了。”小西平静的喝了一口于娜带来的运动饮料。 小龙还是没有上场，连出场服都还没脱掉，只是坐在那里。螃蟹也一样，打开了纪念品的盒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暴雪换上了胖子防守陆川，这个最终幻想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由于他的超级体重和良好的机动性能，把陆川的外围跳投逼得没了准星儿。小西也加紧了自己的脚步，王林的组织开始捉襟见肘。悠悠对付曾正本来还是没有太大劣势的，但是这一下失去了队友的传球，就发挥不了作用了。三分钟里面暴雪点点开花，连胖子的突破上篮都得手了。上半场结束时小西又骗了王林一个犯规，打三分成了，22：17。 场下观众反应平平，很多关注这系列比赛的球迷都觉上半场确实还不够精彩，但是有了以前很多上半场平淡，下半场火花四射的战例，大家也都在期待着下半场会是激情迸发的时刻。 中场休息的时候小西看了看最终幻想那边，他们在聊着什么，螃蟹做了热身运动，下半场肯定是要上的了，可是小龙还没有脱掉出场服，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打算参加比赛了么？ 这边儿伟哥不停的做着各种可能的分析，并对各种可能安排出一定的对策，小西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对手到底在搞什么，螃蟹的超强防守能力是够有威慑力的，但是彼此太熟悉了，对于他的套路，小西是充满了信心可以用自己的矛刺穿对方的盾的，而且暴雪的防守并不比他们差。这样的话，没有了小龙这样强大的火力点，他们的进攻肯定出问题。以今天暴雪的状态，还不是小瞧了最终幻想，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赢。 下半场开始最终幻想用螃蟹换下了王林，陆川开始打组织，两个高度加一个后卫。胖子继续防守陆川，伟哥和老高休息。小西看了看小龙，耸了耸肩，对方看到了也耸了耸肩，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右脚。 “鞋不错。”小西也指了指自己的鞋，一样的。 小龙摇了摇头。 比赛的节奏果然快乐起来，防守也紧了，较劲的滋味也慢慢出来了。螃蟹防守小西，面对这个身高臂长、弹跳超群的家伙，进攻起来确实有点儿困难。两边儿的得分也不再像上半时那么轻松。 精彩的场面还是出现了，由于是盯人防守，大伙儿还是拉得很开，一个掩护突然出来，螃蟹强行过了小西来了个双手灌篮。小西自然也不含糊，过了螃蟹，来了个空中滑行，从底线篮板左侧到右侧，拉杆躲过了悠悠盖帽的反手把球扔进了篮筐。 看到这样的场面最开心的自然是观众们，但是场下的队员都心里清楚，能做出这样的动作说明防守还不够拼命。 比赛的进程开始变得奇怪，越到后来越没有拼的感觉了，两个队的比分也不知不觉地拉大了。这不是王林的风格啊，他也没有在上场，只是在替补席上静静地看着。 最后两分钟，比分差距拉开到了十二分，双方的防守已经形同虚设，漂亮的突破空中闪躲，架势十足的大力灌篮开始出现，这比赛没有什么悬念了。小西也下场休息了，老高在场上也是异常的活跃，胖子也开始耍球，曾正统治空中的欲望更是明显。 “这算怎么回事儿？”伟哥也迷茫了。 “不知道，我准备了一晚上，结果这么轻松。肯定有什么原因，就是咱们不知道。” “你不上场了？”于娜还在继续摄像。 “不上了，垃圾时间。”小西撇了撇嘴，一点儿也没有将要胜利的喜悦心情，这样的比赛没有竞争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比赛终于结束了，暴雪12分的优势轻松获胜，刚打完比赛的几个还是有点而兴奋的，其他人感觉很平静。 “我怎么没看出啥意思啊？”神仙也有点蒙。 “你们是不是实力现在太高了？”党员也觉得对手水平不够。 “对手在隐藏实力。”阿非顿了顿，“可是都淘汰赛了，还隐藏个屁啊。” 两边儿的队长签完了字以后比赛就彻底的结束了。 没出所料，烈火三分险胜对手杀进决赛，这是暴雪最后的对手了。从心理上讲，对手占有了一定的优势，毕竟在之前的一次交手中他们获胜了。能不能杀进最后的全国大赛就看着最后一战了。 小龙骑着车子过来了，跟小西打了个招呼。 “下周末有两场CUBA热身赛，咱们跟化工和工业打。” “啊？那可是决赛的时间。” “教练通知了，这一周不许随便出来打球，减少意外伤害，迎接新的CUBA赛季，哈哈，又没收到消息？” “妈的，没人通知我。我说你今天怎么都不上场啊，螃蟹打的那么斯文。” “我是脚上的旧伤有点儿问题，好好保养一下准备打CUBA，今天本来不打算来的，他们几个说出来转转，收点儿纪念品。就你们暴雪的纪念品最牛。” “怪不得！”小西无奈的摇了摇头，“热身赛也必须得去么？” “那你看着办，基本上两场球决定主力阵容，不去的话你肯定坐板凳了。咱们教练你不是不知道。我先走了啊，训练的时候再说。”小龙登着车子走了。 这么一说还真的是个问题了，冲击全国大赛，还是保住CUBA的主力位置，哪一个更重要。从心理上讲，街头篮球永远都是一种野球的，让人说得不好听一点儿就是业余。虽然大家也知道，街头巷尾，校园的野场上不乏高手，但是只要你打了CUBA那可就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了。不敢说这里就更专业，毕竟这里代表着大学生篮球的最高水平啊。当替补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学生比赛里面，往往是六七个人打满全场比赛，一旦你被排在七八个人之后，那就意味着要在板凳上坐一个系列赛了。去年的感受还让小西心痛呢，有力使不出，看着自己的球队在场上被人打的溃不成军的时候自己还得忍住火坐着，垃圾时间也没轮到商场，甚至连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这才是最悲哀的。今年一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如何也要抓住一次机会，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实力。 回到学校里兄弟们还是照旧要去庆祝一下，毕竟杀进了北京市三对三的决赛阿。冲完了一个凉还是在老地方等，东坡里面吃点儿炒菜。 “今天我请客吧，请祝你们顺利杀进决赛。” “好啊好啊！”寝室里的几个人觉得挺好。 “羡慕啊，有这么个妹妹多好啊。”胖子嘬了一口茶。 “那你还能节约么？”小西问了一句。 “相信我，没错的！” 大伙点菜也都以素为主，只上了一两个荤菜，一个这里有名的东坡肘子，一个宫保鸡丁。 “今天高兴，大家来两瓶吧？”神仙是典型的酒鬼。 “行啊，一人一瓶儿吧，咱妹妹呢？”阿非的酒量也是可以的。 “我也来一瓶！” “你能喝酒么。” “当然可以，我一个人可以喝一大杯人头马，啤酒算什么啊。” “人，人头马，啥味儿啊？”党员并不是很喜欢喝酒的。 “有机会带一瓶给你们尝尝。” “好，好，好！”有这个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庆祝完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了，晚上八点多了，小西送于娜回家。一瓶啤酒已经感觉有点儿头晕了，还是坐公交车吧，骑车肯定不安全。车站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正好可以散散步。 “一路上你都不怎么说话？”于娜觉得小西心里有事情。 “还好吧，哈哈。” “什么还好啊，我说你不说话，在想什么啊。” “噢，因为比赛，有点儿心烦。” “今天打的不是挺好么，赢了球还心烦啊。” “不是因为这个，赢球了当然高兴了。” “那是怎么了？” “比赛有点儿冲突，CUBA的热身赛就在下个星期周末，三对三的决赛也是下个星期周末。” “噢，决赛当然比热身赛重要了，热身么，又不是正式比赛。” “你不知道的，每年的热身比赛就是CUBA的开始，两场比赛里表现好的就可以打主力，表现不好的就坐替补，没有参加但是在大名单里的就基本上没有上场的机会了。” “那个比赛那么好么，比三对三的全国大赛更有吸引力么？” “哈哈，三对三，永远是比较民间一点儿的比赛，CUBA可不一样，大学生自己的联赛啊，代表者中国学生篮球最高水平的圈子啊。”说着说着，小西的已经开始幻想那样的比赛了。 “那三对三的全国比赛就不能代表最高水平了么？” “啊？这个，三对三，毕竟和全场的正式比赛有差别的，他毕竟是一个街头的项目。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两个国家的国家队相互打三对三啊，哈哈。” “噢，那你是更希望通过热身赛获得主力的位置了，那就只好放弃三对三的决赛了。” “一路上血拼过来的，让我就这么放弃，我还真做不到啊。更何况这个球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还有几个兄弟啊，我的退出就意味着暴雪没有实力去冲击全国联赛了啊。这可是他们的梦想啊，让我怎么面对他们呢？” “还真是挺辛苦的，你就不能跟你们教练好好谈谈么，让他给你一个机会。” “那以后呢，如果我们杀进全国大赛，北方赛区比赛都安排在周末，CUBA的比赛也是在周末啊，我总不能分成两个人来打球吧。” “那是挺麻烦了，你自己得好好想想选择一个了，可不要因为犹豫把两个比赛都给干扰了，那可划不来啊。” “哈哈，提醒的是。” 回到寝室的时候大伙都聚在一起观看比赛录像。 “噢，什么比赛啊，大家这么有兴趣？”小西也探了个脑袋进去看看。 “阿非淘汰赛的比赛录像，据说对手是去年挺牛的一个主儿。” “啊？什么时候比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你们都在各自庆祝呢，没好意思打搅你们。再说也不是什么关键比赛，无所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不管什么比赛，没有咱们兄弟在加油助威都是不行的，以后的比赛老老实实上报啊，万一有个上电视的机会啥的不能错过啊。”胖子捏了捏阿非的肩膀。 “下次比赛什么时候啊？”神仙问了一句。 “周三的晚上。” “没问题啊，兄弟们能到的都给你加油助威啊，隔壁寝室的一起去啊。” “好啊，这次据说是去年打败了大熊的选手，我还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高水平呢。” “我们都去啊，要入场券么，要的话你就给我们发一打。”二班的大头也是个星迷。 “这个我得去问问大熊，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统计一下有多少人去吧，我联系一下。” 大头张罗着统计人数去了，其他十多个人继续看比赛。 热热闹闹的过了一晚上，大伙得聊性未尽已经熄灯了。 洗漱完毕以后，小西躺在床上又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众兄弟一起打拼出来的北京赛区冠军之战，一条通往全国大赛的路；一边儿是CUBA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的热身赛，两场决定整个赛季命运的比赛，如何抉择真的是让人为难。 想起了今天的比赛，很显然，球队里的人肯定都是统一了思想的，放弃了三队三，以新应付CUBA的比赛。他们都做到了，放弃一个感觉不够重要的，抓住一个感觉更重要的。可是他们的情况又不一样啊，全都是校队里的人，都可以参加CUBA的比赛，放弃了一个还有一个。暴雪就不一样了，除了小西以外，大家都是普通球场上的野球手，能有这样一个机会杀进全国大赛可是意义重大啊。两个都是不能放弃的啊，都是自己的梦想，其中利弊好像也是说不清楚的。会不会有一个两全的办法啊，既能参加三队三的全国大赛又能如愿以偿的打上CUBA的比赛。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分析，又反复的推测论证，小西把三个假想全部都否定了，最后推出的结论就是，要两者兼顾——不可能！怎么办，遇上这么棘手的问题，最怕的就是这种没办法放弃任何一边的单选题。 这一夜又不可避免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估摸着大概到了三点多钟的光景，小西开始强迫自己睡觉，在这么下去天就亮了。躺在被子里面憋了一身的汗水，就快睡着了，突然脑子里又蹦出一个什么想法清醒了，想想还是行不通，继续强迫自己睡觉。天已经蒙蒙亮了，小西这才沉沉的睡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兄弟们带来了盒饭正在进餐。 “我考，怎么睡到现在了。” “没事儿，累了就接着睡，下午又没课。” “今天点名了么？” “那个老师今天又事情，八单周的课改在双周了，下礼拜上。”小严记得很清楚。 “还挺幸运啊。”小西爬起来去洗漱了。 回来的时候想起来有件大事情忘了做了，没有去接小雪上课啊，完蛋了，也没有跟人家说一声，这多不好啊，自己的印象分肯定大大下降啊。怎么解释啊，到了晚上的时候再说还是现在就打她的手机呢。万一人家正在吃饭，或者有其他什么事情怎么办。还是赶早不赶晚吧，小西翻出了一张201电话卡，准备打个电话给小雪。 这时候电话响了，胖子接了电话。 “找你的。”小西赶紧去接电话。 “喂？我是林子溪，哪位？” “我是小雪，不好意思啊，让你早上白等了，我昨天去KTV回来太晚了，今天没起来，不好意思啊。” “哦，没事儿没事儿，那你还上课么，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有个朋友在，你忙你的吧，谢谢啊。” 电话挂了，这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怪。KTV万太晚了，有了个朋友来了，里总觉得很事情没那么简单，这种预感并不是很好。到底和小雪算什么关系，人家也从没有承认过是自己的女朋友，只是聊过天，接她上过课，如此而已。小西觉得是自己多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现实往往不是这样让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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