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选择 表白

　　“难就难在两边儿我都取舍不了，一边是我的好兄弟，而且3对3也是我的梦想，全国大赛啊，可不是开玩笑呢，就这么一步之遥了。”

　　“那你就跟这班兄弟一起拼了吧。”

　　“可是，CUBA啊，大学联赛最高水平了，要是错过这个比赛可就后悔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不过也说不定能打进全国决赛呢，哈哈。”

　　“其实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清楚个十之八九了。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最好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能力，战胜最强的对手，给自己的人生留下可以回忆一辈子的荣耀。”

　　“你说的还挺复杂，不过想想，也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儿了。”

　　“但是你又患得患失，怕丢了三对三以后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距离全国大赛一步之遥，这样的比赛你可以凭借一个人的力量作到很多东西；放弃CUBA你又不甘心，毕竟这个比赛更加正式，更代表高水平，但是前途茫茫，你对你们的球队和自己显然信心不是很足，所以又放弃不了三对三。”

　　“这个，有点儿深刻了吧，哈哈。我去上课了，下次再聊啊。”

　　“跑了啊，回来再聊吧。”

　　“回来我给你电话！”

　　匆忙的挂了电话，小西的脑门子上已经有了汗水。这女人好利害啊，分析能力超强，这才接触了没多久就被分析了一个透彻，要是时间长了，还不被人了如指掌，那可就被动了，幸好只是自己的小妹啊。

　　这个星期有点儿乱，几门选修的课程都这周，小雪那边儿更是没有什么进展，好像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每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两个人只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每天都在不停的思考关于放弃的问题，这种二选一的题目还真不好做啊。兄弟几个人天天练球，劲头大得很，这个可是往他们梦想走的路啊。

　　想找人说话，把心里头赌得慌的东西全都说出来，最好有人帮忙给想出一个万全的方法，来个鱼和熊掌兼得。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儿，有些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感觉听难受的，从来还没有过，就是考大学的时候也是轻轻松松过来的。失恋的时候也听难受，但是这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又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训练开始了战术的练习，主要讲解了1211紧逼防守和破联防，球队分成了三组进行对抗，要求完全按照战术意图来打。小西居然被勉强分在了第二梯队里面，差一点儿被挤出了替补行列，真是让人不能接收。

　　1211紧逼防守的要诀就是领防队员将控球队员引到场地的死角区域施行包夹，使其被迫运球失误或抢断他的向外传球。这个战术在打经验不是很丰富的学生球队的时候是很有用的。轮到小西打进攻方的时候防守队总是打不成，每每被他一个人搅了局，单刀直入或者突破分球，这让教练很恼火，几个回合下来大家开始怀疑，这战术到底行不行。

　　规定的五个进攻没有打完就结束了这一轮，换作基本的主力阵容进攻来打小西领军的第二梯队的防守。这让人觉得有点好笑，明明练的是1211防守啊，主力们都开始练习破1211防守了。

　　虽然小西也知道自己的防守不是强项，但是对于放手面前要进攻的王林他还是信心十足地。凭借身高，速度的优势，小西豁出去了体力对空球后进行了水泄不通的超级防守。两个人像是较上了劲，王林好像非要突破过去，可惜两次都被包夹，被断球打了快攻。场下教练已经开始大声嚷嚷了。

　　第三次进攻，王林带球还没等小西接近就把球传了出去，顺利推进到前场。

　　教练又叫停了，要训话。

　　“看到了没有，不要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把球传出去，这不就很容易破了1211的防守了么。还有，刚才二队进攻的时候，你们也要稍微的配合一下，我们主要练习的时战术，我们要把整体的实力打出来。小西，你个人能力强，但是靠一个人赢不了球，外面强手如云，我们要的是一个团队，明白么。我们上一届主力阵容的防守能力就比较差，所以今年我们要加强，赢球是要靠防守的。下面二队休息，三队进攻，一队防守。”

　　小西觉得有点儿无奈，训练的时候不把水平都打出来，到时候要是遇到了强手那总不能让人家也配合一下吧。几个二队的兄弟反映都不太一样，跟小西一级老恐和小一级的关欣一脸的严肃，他们还是想冲进第一梯队的；快要毕业的池哥和王毅南还是谈笑风生，跟小西不停的打趣，快四年了，他们曾经也是主力，风光过，所以也不追求什么了。

　　“你丫就是死心眼儿，训练的时候得名白教练意图，一个人破人家的1211防守多不给人留面子，整得你显摆不行。”池哥抱了个篮球坐在地上，“这么打很难进第一队了你。”

　　“那练球的时候就是干吗啊，战术不都是在最激烈的对抗里打出来才算数的么，大家都是摆POSE，那有用么。”

　　“个人接收能力还不一样呢，你明白了这战术怎么打，还有人不明白，总得给人一个适应过程。像我们这样领悟能力强的选手而是越来越少了，哈哈。”王毅南有开始吹了。

　　“废话，这战术都打了三年了，他妈的能不熟么。不过新来的这帮孩子反应确实不够快啊，身体条件确实都挺牛了，领悟战术的能力都不咋地。想当年咱们，那可真的是团队篮球的典范。”

　　97的师兄们确实厉害，虽然身高上好像还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是战术配合却是可以说是北京高校篮球队里数一数二的。凭借这个，也让不少球队吃了苦头，但是始终没有走到最高处。

　　“我挺佩服你们的，但是觉得就是因为这个，你们没有核心了，所以挺难的，遇到防守凶的球队就惨了，没人能在最艰苦的时候站出来得分。”

　　“你小子又来了，不就是说你自己得分能力强么，当初大权进球队之前拿也是得分能力超强的，不过后来练多了好像就越来越规矩，不行了。”

　　“太死板，把个性打没了。”

　　“所以说，你要是想进球队打主力，就都得牺牲自己最喜欢的一些东西，不一定是对的，这就是现实。”

　　“我晕了，打个球还这么复杂。”

　　“复杂着呢，你小子就是学不明白，还是打野球吧，我听说你进了决赛了。”

　　“嗯，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比赛比较牛。”

　　“牛不牛的看你自己怎么定义了，你又不是职业球员，所以都一样，比赛而已，充其量就是满足生活某一方面需求。太认真了，那就不好了，容易钻牛角尖儿。”

　　“那你们不想打一辈子篮球么？”小西像是听到了另一种看待篮球的声音。

　　“说实话，你能打一辈子么，也就是年轻的时候娱乐一下，等你工作了，忙活着养家糊口的时候，就知道篮球不是你生活的全部，而是很小的一个部分而已。你要是因为这个耽误了其他的东西那就真的不值了。老实说，我们以前也都一样的执著于篮球，现在发现，还是应该慎重。”池哥这下挺认真了。

　　“这可是我们过来人的心得，等你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哈哈。”

　　“哈哈，我还不至于因为篮球其他生活一塌糊涂。”

　　剩下的训练时间就在谈话中度过了。

　　短暂的谈话让小西心里有了点儿变化，虽然还说不上豁然开朗了，但是有些事情是比以往看的得更清楚了，而且也有了新的理解。

　　结束以后大家都没有走，很多人聚在一起聊天，都在打听教练的大名单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虽然小西以往很不在意这个，但是这一次也没办法逃的开。如果知道了大名单的状况，说不定对自己的选择很有帮助。

　　根据某些人的小道消息，最终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主力阵容的三个位置已经确定，中锋螃蟹，大前锋悠悠，小前锋大权。两个后卫的位置都还没有定，第六人自然也还没有眉目。的分后卫估计还是小龙，这就是偏爱吧，组织后卫就是陆川和王林之间的争斗了。也难说，为什么这两个位置还没有出来呢，说不定还有机会。小西给自己安了安心，又开始思考更重要的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难以选择，到底最在乎的是什么，说到底还是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耐克的球场上，可以向无数陌生的人展示自己的才华，他们羡慕的眼光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让对手诚服更是人生一大快事。但是这些快乐却有些太远的感觉，它不如在自己的球队里扬名立万来的实在，尤其是在CUBA这样的大型联赛中，让认识自己的人佩服自己才是最终的目标，让嫉妒自己的人永远没有翻身的时候才更让人激动。陌生人的看法影响不了自己的生活，可是在自己生活圈子里的人就不一样了。小西觉得越想越难受，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太普通的俗人，在乎世俗的眼光。以前总觉得自己很个性，很超然，但是一遇到问题，深究其原因，却也逃不出这些自己从来都觉得俗不可耐的原因。

　　回到寝室的时候兄弟们都在，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在讨论阿非本周末即将进行的比赛。跟暴雪的最后决赛一样，时间都在周六，只是一个在晚上，一个在下午。据说今年比赛的冠军奖金很丰厚，就是闯进了八强的话也会收获不小的。说到这里的是后大伙儿又开始讨论耐克的冠军奖金到底是什么，要是进了全国大赛会不会就有了钱途了。

　　“据说北京赛区的冠军是一人一双新款的八柱NIKE SHOX，还有运动背包，袜子，护腕。奖金好像没有提过。”伟哥拿出了报名表，“全国大赛的奖品还不知道呢，估计肯定少不了，据传说决赛阶段是要电视转播的。”

　　“行了，就冲能在电视上露回脸也得拼了，容易么，人这一辈子不能只靠吃米饭过活，精神的追求才是最崇高的。”胖子又开始了，“能在电视机上让广大的球迷瞻仰那是什么样的荣耀，花多少钱也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不是。就我们这样的无名小卒，说不定一被子都没这样的机会，要不是咱们几个能凑到一起，能有这样的好事儿。所以，什么奖金不奖金的我不在乎，就为了全国大赛的名头，就为了上电视。”

　　“来劲了，打全国比赛，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就靠你那还不废了么。”

　　“决赛里的那个队可在热身的时候赢过我们，而且人家当时还少个主力中锋呢，现在人员齐备，艰难着呢，这一关要是过不了的话，什么都白扯。”老高还是比较实际的。

　　“是很难对付，从身高体重力量上，我们都不占便宜，技术方面人家也不弱。拼防守，我们估计还不如人家；拼进攻，咱们说实话，也就小西一点是超过他们的，其他我们都是基本相当的。他们的中锋太可怕了，防守好，进攻也不错，关键问题是我们恐怕防守不好他。老高、曾正力量身高都有差距，估计很困难，怎么解决防守才是关键。”伟哥每一次分析的都是关键。

　　“紧逼，坚决绕前防守，尽量不让他接球，注意随时协防。有这样的一个高个子是挺好，不过他们肯定有他们的弱点，赢球不是没有可能的。从上次输了球以后，我想过了怎么对付者这种球队，至于加了一个高个子中锋，有利有弊，总有办法对付。”小西顺便也插了一句。

　　“有道理，我们还得多练两次。办法总是有的，就看我们努力不努力了。”

　　“谁啪谁啊，当时咱们也没有全力以赴不是，铆足了劲，那还不是见谁灭谁啊。”曾正很不服气。

　　“就事，谁怕谁啊！那个亚军什么奖品来着？”

　　“去死吧你。”

　　胖子被人一顿乱捶。

　　又拨通了那个已经熟悉的电话，聊聊天吧，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能想通很多事情，就像今天下午练球的时候一样。

　　固定电话没有人接，又拨通了手机。

　　“你不在家里？”

　　“在你们学校南门喝冰豆浆呢。”

　　“老上海？”

　　“嗯！”

　　“怎么到这里喝冰豆浆啊。”

　　“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有地方去了，正好这里不是离你们学校近么。”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骑上了自行车，也就是两三分钟的工夫就到了。于娜正坐在靠窗口的一个小桌子旁边若有所思的喝着豆浆。仅天穿了一身粉红的小毛衣，挺可爱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买了一杯豆浆坐了过来。

　　“没什么，女孩子么，新情不稳定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就是新情不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今晚上就好了。”

　　“真不明白你们女孩子，我总觉得不开心了总是有原因的，开心了可以无缘无故。你们到好，不开心可以是无缘无故的，开心起来倒是非要有个理由了似的。”

　　“我觉得都不需要理由。”

　　“哈哈，本来还想找你说说心事呢，现在这情况还是先听听你的心事吧。”

　　“你的心事？无非就是你的比赛到底该打哪一个吧。”

　　“这倒也是，不过还有更心烦的呢，只是你不知道。”

　　“就是你的小雪妹妹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就你这样的，不用多大劲就分析透彻了。”

　　“哎，比赛呢，其实今天过来，我已经下了决心要打决赛了，CUBA这边儿我还是会努力，只要尽力了就没有遗憾。”

　　“看你做个决定还真不容易，不够果断。”

　　“不牵扯到切身利益的东西都能果断，一旦自己两边都放不下，还果断个鬼啊。我倒是想学会放弃，太难了。”

　　“所以小雪这边儿你也是一样，放不下，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们不可能。”

　　“啊？！”

　　听到这话小西呆住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好像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说实在的，几次三番后，小西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和小雪之间只是一中自己欺骗自己的幻想。贪恋于美貌而杜撰了对方的性格，设置了无数的场景来证明自己和小雪是多么的般配合适，但是事实总告诉他，梦总是要醒的。小雪仍然在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对她而言，这可能是她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段男女朋友关系而已。

　　“你老是这么直接，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给我。”

　　“我找她谈过一次！”

　　小西一口豆浆喷在了桌子上，赶紧拿了餐巾纸收拾。

　　“她说你不适合她。”

　　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停的咳嗽。

　　“我喜欢你，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

　　夺路而逃，冲进了洗手间，突然也不咳嗽了，可是耳朵里面一直有声音在叫，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要冷静。

　　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势，这么主动的女孩子，还真够吓人的。她跟小雪之间的泡泡几次破裂，又被他几次用幻想修补起来，这一次彻底被人捅破了。

　　不能不像个男人，遇到问题逃跑可不是小西的作风。洗了一把脸，做了几个深呼吸，推门出来面对现实吧。

　　那个粉红的身影还坐在那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那一刹那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寂静的没有任何声音，空荡的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面对这样的一个美女对自己的表白，普通人是会幸福的死掉吧，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一种压抑的感觉。也记不清楚用了多时间才走到了座位上坐下来，端详着于娜美丽的脸庞，那透过泪水的目光可以完全的摧毁小西的所有防线。一不留神，大脑里出现了自己和于娜在一起的画面，难道这美女真的是无法抗拒么。小西挣扎的思想不停的出现混乱，得让自己冷静下来。任何冲动的错误选择可能会带来无尽的烦恼，两个背景相差如此之大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顽固思想，可是就在这时候跳出来，或许是一份责任感。可是当初向小雪表白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

　　“你又在斗争，做一个选择就这么困难。老大，是我在向你表白啊，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么？”

　　“我只想找个人过一辈子的，不是玩玩而已的。”

　　“你觉得我是玩玩而已？”于娜有点生气。

　　“不是不是，对于小雪其实我都没有好好想清楚，我不能再犯同样地错误。你不会是一时冲动吧，我要是趁着这个占你便宜，你可就惨了，哈哈。”

　　“别跟我开完笑，我是认真的。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只是个穷书生......”

　　“我不听这个，也别说我们出身不同，只要说你对我的感觉。”

　　感觉，那真的是愿意一生一世的感觉吧，小西经常骂自己不专一，那时候还在暗恋着小雪，他把这种感觉压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可是这感觉怎么压得住啊，一天一天滋长，在心理变得根深蒂固，到最后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这样处里感情对么。现在的表白把梦盖在那份感情上的障碍一扫而光，爆发出来的东西冲到喉咙，甚至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是个好男人么？”

　　“你只是个男孩。”

　　“我在怀疑自己。”

　　“你怎么考虑那么多东西啊，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觉,你明白么。”

　　“感觉就是...我们可以在一起呆一辈子时间那么长。”这话说得一点儿也不违心，而是真的就这么感觉。

　　“那你愿意作我的男朋友么？”

　　“我...”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时间！”

　　于娜起身离开了，出了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小西在后面慌忙的赶出来居然没追上。

　　刚觉得自己心里豁亮了一点儿，好几天时间，终于想通了怎么选择比赛。这节骨眼上感情问题有来了个大爆发，没点心理素质的还不知道撑不撑的住呢。关于小雪的那点儿幻影还时不时的在脑海里飘，或许于娜更真实一点儿吧，那种感觉仿佛就在身边围绕着，这些日子下来确实有种不离不弃的味道了。况且说实在的，小西心里更喜欢运动型的女孩子吧，两个女孩子的美貌都是在其风格里面最优秀的，身材都不错，但是于娜个子高点儿。可是小雪就像是个自己心里那片海市蜃楼，得不到却也怎么都放不下。讲起来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那也是不同的。跟于娜在一起是一种很放松的感觉，非常舒服，两个人谈话聊天也是分外投机；跟小雪在一起虽然心里很激动，但是紧张，总觉得不自在，说起话来十分在意，怎么也放松不了。

　　还有那些感觉，很多时候压在心里的感觉，到现在开始对于娜有点依恋的生活习惯，好像哪天不跟她说说话就不算是完整的一天。做男人要果断，小西这辈子又一次这么快的分析完了一段感情后做出决定，他其实心里早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于娜，只是因为很多原因压抑了这个，而是把小雪作为了自己的目标。

　　还来得及吧，小西登上了自行车，飞快的向人大的方向骑去。

　　到了于娜家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先到了，或者是于娜没有回家到什么其他地方去了。焦急万分的在电梯口等待着，好几次想下楼去找个电话，还是忍住了。楼梯道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影一过转角出现在了小西的面前，正是于娜。

　　两个人相视静止在原地，目光里交流了不知多少心思，最后两个人居然都笑了。小西也迎了过来，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了在一起，这个时刻，好像不需要什么语言了。

　　一个轻轻的吻，吻在了绯红的嘴唇上，于娜闭者眼睛享受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泪水划过了面颊到嘴角。

　　“你哭了？”小西用双手轻轻的擦掉了泪水。

　　“别放开，抱着我，那是幸福的眼泪。”

　　“你的身体在颤抖？”

　　“我要你永远都记住今天，我的初吻是在这里给了你。”

　　“你的初吻？我的上帝！”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吧，捡到了这么个大美女，哈哈哈。再来一下就不是初吻了！”

　　“臭不要脸。”

　　两个人又开始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