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雪与火

　　北航的正东门口，烈火的球员都等在那里。全都换了风格特点鲜明的服装，看起来很是亮眼。3号从新收拾过了头发，扎成了跟小艾一样的满头辫子，加上他身上无数的AI饰品，从背后看还真有点儿那个意思。8号和9号是同样hiphop风格的款式，只是一个白色为基调，一个黑色为基调。22号是一套鲜艳的乔丹训练套装。只有32号，完全两样的风格，就跟校园里的普通人一样，灰色的夹克和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帆布鞋。

　　看到小西从门口出来大柱迎了上去，先是握了握手，然后开始引荐他的队员。

　　“3号，David.Chen，我的表弟，美籍华裔。”不太自然的握了握手。

　　“8号张思哲，9号张思翰，都是我的堂弟，台湾人。”又是握手。

　　“22号，唐晓华，我一个寝室的同学。”

　　“我以为又是你什么亲戚呢。”小西笑了，跟所有人都握了手，“看架势我也介绍下自己吧，我，林子溪，陕西人。”

　　“你陕西哪儿的？”22号问了。

　　“说出来怕你不知道，渭南。”

　　“考，我咸阳的，老乡啊。”

　　两个人又握了握手。

　　“老实说找我干吗来了，不会真的是道歉吧。”

　　大火看了看那块创可贴都笑了。

　　“这个属于场上的意外，我只能表示遗憾，道歉的没有的。”大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确实有其他事情找你。”

　　“找我们一般败军之将做甚啊？”

　　“你们打的确实不错，要不是有这样的意外的话，我们...”

　　“停！哈哈，输了就是输了，没那么多理由，你肯定不会就是为了恭维我们一下才来的吧。”

　　“实话实说吧，我们对你很感兴趣。”

　　“啊？！什么意思？”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David马上就要回国了，所以我们的分后卫的位置上就空缺了。”

　　“8号9号，不是都可以打。”

　　“他们也要一起去美国念书了。”

　　“现在也不是什么假期啊，怎么他们有空来打球，打的差不多了突然又要回去了。”

　　“他们的High School今年是8周的在外体验课程，刚来的时候不是还跟你们打过一场球么，那天我父亲身体不舒服，我就没去。现在课程结束了，他们也该回去了。”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学校啊，幸福真是可遇不可求啊。那这么说你们烈火就剩下你们两个人了？”

　　“可以这么说，我们学校校队本来有几个人想进来的，后来他们要准备CUBA就算了，其他还有些想报名的，我都拒绝了。”

　　“我们可有五个人。”

　　“我们只要你，我还看中了三名球员，跟你们说完了我马上去联系他们。”

　　“还有三个，这加在一起不就六个了。”

　　“这次决赛阶段一只球队可以报六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有五个人，如果你说让我放弃其他人去打这个比赛的话，估计我做不到。”

　　“啊？我没听错吧，很多人想要这个机会可都没有呢。”

　　“就是，兄弟，我们也是看你确实出色，就这么退出了太可惜，给你一个机会，也是希望我们有机会一起并肩作战。”唐晓华拍了拍小西的肩膀。

　　“我们暴雪一路走过来特不容易，走到这步了你让我放下他们自己继续去打比赛，怎么面对他们啊。”

　　“你们不是已经结束比赛了么，我的球员要回国，算是老天给了这个机会，也是靠你自己的出色赢得的机会，你的兄弟不会连这个都不能理解吧，把他们想的也太狭隘了。”

　　“是我自己很难接受，靠这样的机会大比赛。”小西摇了摇头，“而不是和他们一起拼出来的。”

　　“怎么也婆婆妈妈的，跟你打球的风格可两样啊。”

　　“我能带他们全入队么？”

　　“估计不行，咱们要想走的更远等靠实力啊，我知道你对兄弟感情深，不过这时候不能考虑这个啊。”

　　“人不就是有个梦想么，我只是希望顺带着他们都能做完这个梦，哈哈，我会好好想想的。你也考虑一下，其实有三个人打球就能赢所有的比赛对吧，我信这个，就看你了。”

　　“行啊，还没建立关系呢就给我撂个难题，我会安排妥的，那就是你已经答应了？”

　　“我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可以么？”

　　“没问题，这是我的手机号。”早准备好的纸条，“想好了马上打给我。”

　　“行！”

　　“那我们先走了啊，我还有事儿要抓紧呢。”

　　“好好想想啊！”临走的时候唐晓华又拍了拍小西的肩膀。

　　两边的人简单挥手告别，他们打了两辆车走了。

　　在门口站了半天脚底下都有点儿发麻了，比赛的诱惑实在难挡，不管是怎么得到这样的机会，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可以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了。什么倔强，什么个性，什么坚持，似乎这时候都排不上用场，只有破切得想要继续战斗的渴望。可是就这样一个人离开去参加另外一支队伍会不会让兄弟们觉得有点不够意思，这个集体的感觉怎么可以轻易的就把他打破了呢，几年的感情也不容易啊。又是一个困难的决定，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困难，只是经历了太多以后，让他对什么事情都会想得太多了。

　　回到寝室里面原打算和大家先商量一下，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讲兄弟情分，他们肯定都支持，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从心底里讲，他们肯定都愿意是暴雪一起去比赛，而不是一个人投奔战胜了自己晋级的球队去继续追逐梦想。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大家中间有了什么隔阂，那可真就不划算了。

　　趟在床上翻腾了两下，小西还是决定找于娜去，反正今天还得陪她逛街呢。

　　阿非正躺在床上看书，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陌生人的号码，会不会是那个记者啊？

　　“西西，先别走，可能是记者啊。”大伙儿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了。

　　“喂，你好，我是莫非，哪位啊？”

　　“你好，我是一个你还不认识的人。”果然是个女的声音。

　　“见过一面吧，你是《灌篮》的记者吧？”

　　“关联记者？什么关联记者，我想你是搞错了。”

　　“哦，对不起，是我搞错了。”阿非捂住了话筒，“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切！”小西转身走了。

　　“那你是？”

　　“能约你出来一趟么？”

　　“可是我们还不认识啊？”

　　“我们见了面不就认识了么，一个大男生还怕女孩子约你出来见面啊，怕我是个大恐龙么？”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有些无缘无故的，凡事总有原因才有结果，你不让我弄清楚，我心里总是不舒服的么。”

　　“想弄清楚也得出来谈谈才知道啊。你们学校西门外有家37度，去喝点儿茶怎么样。”

　　“找的地方还挺近的啊，哈哈，好的，没问题，那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阿非拿过来钱包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五十的钞票了。

　　“你到了我会找你的，现在是九点三刻，十点钟吧，你应该来的及。”

　　“好的，没有问题，就十点吧。”

　　阿非找安子借了一百块钱出去了。

　　18号楼离西门并不是很远，骑着车子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到了门口看着深黑色的大门和37度的字样犹豫了一下。虽然附近的休闲场所他经常光顾，但这地方还真的没有来过，看看风格应该是个有点前卫感觉的吧。

　　进去以后突然眼前昏暗，感觉从外面的阳光普照到这里的环境还不太适应，除了每个两人的小桌子上面吊着一盏昏暗的小灯之外，这里就没有其他的光源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适应过来，向里面踱了几步，四处看了看，好几个桌子都只坐了一个女生，感觉起来张的都还不错嘛，就是有几个打扮得过于妖艳。

　　“莫非！”一个声音从右后侧传来。

　　确实是在身后的一个小桌子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头发蓬松的有脸盆那么大，还是粉红色的，脸上画的妆倒还可以接受，左眼下面贴了几片亮晶晶的泪水在面颊上。衣服就是那种繁琐的深褐色牛仔，上面布满了链子，绳子，各种挂件儿。

　　“你好！”阿非突然感觉自己的耐克外套和牛仔裤跟这里的风格很不搭调。

　　“坐吧。这两天我上火，要了一壶菊花茶，没问题吧？”说着话已经给阿非到了一杯。

　　“谢谢，菊花茶不错，我也有点儿上火。”

　　“你喜欢什么颜色？”还没做稳就开始问话了。

　　“绿色吧。”

　　“哪种绿色啊，是不是星际里面自己的队伍显示的那种绿色？”

　　“啊？！这倒不一定，浅绿色，草绿色，或者军绿色，”

　　“哦，那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

　　“看书，不过不是课本儿，都是些闲书，还有踢球。”

　　“哦，你是哪儿的人啊？”

　　“我，江西景德镇。”

　　“做瓷器的地方，对吧。”

　　“对！怎么一来就跟查户口一样，我的情况看来你也了解了不少了，你还没做个自我介绍呢吧。”阿非喝了一口茶水。

　　“叫我maggie好了，其他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找我？”

　　“这个问题最后我在告诉你，咱们先聊点儿别的吧。”

　　“嗯，行。随你！”

　　天南海北的，什么话题都谈到了，从时尚倒美食，从影视到体育，还真的是闲聊啊！

　　小西陪着于娜逛街，王府井从到西单，净是些平时他见都没有见过的牌子。有了先前两人月消费的约定，其实现在才是真意义上的在逛街，衣服试了不少，小吃吃了不少，没买什么东西。看得出来，对于新衣服女孩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渴望，看到漂亮的新款简直两眼放光。每个品牌里面都要试那么两件才觉得舒服，再加上身材好，服务员在这么一夸，简直美的快流口水了。走到一楼化妆品的柜台前面，实在是经不住诱惑了，在促销小姐的一再引诱下，于娜参加了这个品牌的彩妆体验活动。一个年轻的女化妆师大概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给她来了一个彻底的大变样。阳光照射充足的面部皮肤上面打了一层粉底之后变成了完美无瑕的白皙水嫩，眼影，睫毛，眉毛，嘴唇，经过修饰以后简直比广告里的模特还要标志。无数路过的观众都不由得驻足欣赏，这样的没女可是要有运气才能看得见的。大伙儿都怀疑这是该品牌请的托儿，要不一般逛街的顾客里面怎么会找到这样标志的女孩子呢。小西一边看着于娜流口水，一边寻思，这一瓶粉底液，一盒唇膏什么的都得一两百块，将来要养活这么个老婆，那可就得努力带加油了。再一想，要是自己真的有福气娶这么个美丽的好老婆，那就是拼了小命也值得啊。

　　活动倒是玩得挺开心，加上另外几个路过参与的女士，又是问答，又是游戏，足足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最后，送给了每个人一瓶体验装的粉底。

　　“你喜欢这个么？”小西看了看其中的一盒化妆品，里面还有几个小盒子，价格是五百六十元。

　　“嗯，还行吧，我一般拥兰蔻的，这个牌子倒是很便宜，不过效果还不错。”

　　“算便宜的啊！？”小西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哎，我们走吧。”丫头倒是挺坚持约定的，不过很显然没有满足购物欲望，强忍着离开的心情确实很难受。

　　“我买给你吧，这样就不算你破坏约定了，怎么样？”小西摸了摸兜里的钱包，狠了狠心。

　　“你啊，这可是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你买了钱肯定不够用啊。”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去做兼职。”

　　“你做过兼职么？”

　　“没有，我可以去试试当家教，或者初级学员篮球助理教练什么的。”

　　“为了给我买化妆品啊？”

　　“你等等啊。”

　　小西转身离开了，到购物中心门口的提款机取了六百块钱。然后又急匆匆地跑回来买了这盒化妆品，稳稳的交到了于娜的手里。

　　“我好感动啊，以前别人送给我兰蔻我都觉得没劲，你送给我这个，我怎么觉得老想流眼泪啊。”说着话，一滴眼泪已经滑落在脸庞，连带着黑色的睫毛膏，刚画的妆算是完了。

　　“你没事儿吧，没人惹着你啊，乖乖，千万别流眼泪啊，要不可就一下子从美女变大花猫了。”

　　“笨蛋，这是幸福的泪水，我去卸妆。”丫头两步一跳的去卫生间了。

　　幸福的泪水，虽然曾几何时不知道那个地方也听说过这样的名词，但是从来没有过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这幸福的泪水，真的就是我幸福的关怀，你幸福到流泪啊。看着于娜的背影，不知怎么的一种父爱的感觉油然而生，小西赶紧回过神来，脑子里的怪念头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擦去了彩妆的于娜看起来少了那几分魅惑，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清纯美丽，让人觉得自然了许多。

　　“咱们去运动能量官看看吧。”

　　“行，你说去哪儿就去那儿吧。”

　　路程倒不是太远，两个人决定走过去。

　　“你下午来找我的时候说有什么事儿来着？”

　　“我，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烈火，你记得吧，决赛里淘汰我们的那个，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想拉我入队去打全国大赛。”

　　“呀，那不是好机会么，这有什么问题么？”

　　“你觉得好啊，我觉得要是让我离开我的兄弟们加入到一支曾经打败过我们两次的球队去打一个很好级别的比赛，是不是挺那个的！”小西心里到底为什么困惑其实也是乱七八糟的。

　　“哪个啊？”

　　“就事感觉脱离了我的兄弟自己去追求更好的东西了，我们一起在这路上走来着，然后一起失败了，可是别人有给我一个机会，按理说失败了就是我们暴雪失败了，凭什么我会有这样一个机会呢，他们会怎么想？”

　　“哦，明白了。其实问题在你自己，不在你的兄弟们，你这个人啊，想得太多。这事情要使说给他们听听，他们肯定是支持你，为你高兴，可能会有点羡慕，但是肯定不会有其他想法的。”作为局外人都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儿。

　　“真的假的！”

　　“别人素质都比你高。”

　　“其实我倒是真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不去参加这个比赛，现在你们都这么说，我就安心点儿了。只是觉得能跟兄弟们一起战斗就好了。”

　　“小样吧你，我相信你的兄弟会为你能有这样的机会而高兴的，争取一下啊，你不是说他们还剩两个人么，多带几个人过去不是正好么？”

　　“嗯，应该跟他好好谈谈！”

　　“行了，别想了，今天就好好的逛逛，回去你在和他们商量一下不就完了，什么事情都回好起来的，你看你输了球不是机会还找上门来了么。”

　　“是噢，没什么解决不了的啊，逛街去，啊，跟你认识些没见过的品牌，哈哈。”

　　“估计现在要去的地方你什么牌子都知道了。”

　　昏暗的灯光下面还在进行着你问我答式的聊天，时间已经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之久。阿非已经强烈的感到没吃早饭的痛苦，昨天的小龙虾对他影响倒是不大。

　　“Maggie小姐，你这整个儿就是来查我的资料啊，你看大中午的了，还要继续么？”

　　“哦，不好意思，我一时兴起，没注意时间，那我们叫点儿吃的吧，服务生！”

　　一个服务生过来了：“小姐您有什么需要？”

　　“我要一个铁板鱿鱼饭，你呢？”

　　“都有什么啊？”

　　“两分铁板鱿鱼，快点儿啊！”小姑娘帮着做了主了，“吃这个没问题吧？”

　　“行，没问题。”阿非有点儿哭笑不得。

　　“吃完饭我们去打游戏怎么样？”话锋一转，这好像才进了正题。

　　“打游戏，你可别说是电脑游戏，即时战略游戏......”

　　“就是星际呗！”终于到点子上了。

　　“哦，前面还那么多垫场的啊，现在到了重点了吧。”阿非有点儿想笑。

　　“哈哈，也不是垫场，都有很大的作用。直说了吧，我想跟你单挑，你分别用三个不同的种族对我不同的三个种族，怎么样。输了我请客。”

　　“单挑？”从来还没有跟女孩子玩过这样的东西啊，在他的脑子里面，大部分的女生都是电游白痴，“我想你肯定知道我是参加比赛的了，很清楚我的背景，要单挑我，你也不简单啊。”

　　“哈哈，我就是一个爱好者，看了你的比赛以后觉得非常不错，想挑战一下自我，给不给这个机会啊？”

　　“欢迎切磋，欢迎切磋！”

　　吃过了铁板鱿鱼饭，两个人在大云村附近找了一个规格还算不错的网吧。下午时间，这里的人不算太多，找了一个角落，两个人背靠背坐着开始切磋了。

　　阿非打的比较保守，面对一个星际的粉丝还是以防守为主了。前八场都是到了中盘对方就GG了，没有继续进行比赛，从感觉上来看阿非觉得自己并没有占据绝对优势，可以看得出，这女孩也是个中高手，而且不是一班的玩玩而已。

　　最后一局，神对虫，阿非仍然运用稳妥的电兵、金甲虫、狂战士的组合。对手的快攻没有奏效，兵海也被一次一次击退，空投被一次一次消灭，当阿非抢占了三点的资源以后Maggie又退出了比赛。

　　“确实厉害，非同一般啊，防守真是水泄不通啊！”小姑娘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把保存下来的所有九场对决的Replay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你也不错嘛，一个女孩子能把这款游戏玩到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阿非关掉了游戏，摘掉了耳机。

　　“真的么，还不错噢，希望有机会给你一个惊喜啊。”声音有点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眼睛都花了，你陪我去买件衣服怎么样？”

　　“行啊，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为什么女人的最大爱好就是逛街购物尼！

　　小溪和于娜逛完了街已经回到了北航的校园里面，两个人坐在河华池旁边的长椅上休息。

　　“为什么你不要我给你买双鞋啊，你都可以买给我。我也可以去兼职啊，我去做钢琴家教，或者英文，写作，什么都可以啊。”

　　“嗯，有鞋穿得啊，我现在还不需要。你可以去做兼职啊，这个我倒是鼓励，自食其力，也能积累社会经验。”

　　“那我们一起去找吧，说不定还能一起做兼职呢，那多好啊！”于娜闭着眼睛躺在了小西的怀里，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一看这情况，小西也不敢怎么动弹了，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动，尽量的搂着怀里熟睡的丫头。

　　或许还有机会再带一个两个人一起加入烈火，反正现在的状况使他们可以新加进四个人，跟他们好好谈谈应该不是问题吧。从实力来讲，曾正的综合素质还是不错的，就是打球不太用脑，但是也不会输给22号；伟哥的话经验丰富，身高体力似乎又有点问题；胖子就是经验不够，临场法会太不稳定，技术也不够细腻到位；老高么，打别人一个不适应还可以，身体素质和技术都还有所欠缺，一旦作为常规武器就不行了。怎么选择呢，要是只能选择一格人的话，应该是曾正吧。那要是能再有一个人的名额呢？是胖子还是伟哥？伟哥的经验丰富，控球的话很有全局观，但是身体放面吃亏；胖子虽然莽撞，冲击力倒是够强，打不开局面的时候可以作为搅场子的。

　　小西只觉得越想头越疼，再一寻思，人家还没答应说可以带人进来呢，这儿就开始做梦了。不过为了兄弟们争取一下倒是应该的，他摸了摸还在兜里的卡片，那上面就有张大柱的电话。

　　“宝贝儿，醒醒，醒醒！”

　　“啊？我睡着了，哎哟，真不想动弹！”丫头起来伸了个懒腰，脸上还印着小溪衣服上的条纹。

　　“嘿嘿，小花猫，到我们寝室躺着吧，别着凉了。”

　　“哎哟，腿麻了，走不动，你背我！”

　　“啊，大个儿丫头，分量不轻啊。”

　　“不管不管！”

　　到了寝室的时候小西就像是刚刚从健身房里出来一样，浑身大汗，双腿发抖。于娜躺到床上开始继续作梦了，真不明白，那一路上颠簸的竟然没把他的睡意给打消了。

　　小西脱掉了外套，拿了条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才发现寝室里没人，都干吗去了。拿出了电话号码和电话卡，拨通了大柱的电话。

　　“喂，你好，是张大柱么？”

　　“我是，你是林子溪？”

　　“啊，没错。”

　　“这么快就做决定了，怎么样，什么结果？”

　　“我加入。”

　　“欢迎，欢迎！”

　　“只是我有个要求，能不能带一两个人一起进球队啊，他们的水平也不低，我想应该满足你们的要求吧。”这话说出来有点试探性的味道。

　　“这样啊，嗯，要不这样，你们的8号还不错，加上他这样可以了吧。”

　　“行，那其他的人你就不考虑了么？”

　　“我再考虑一下吧，明天给你答复怎么样？”

　　“行，我希望你拿他们和你找的人好好对比一下，如果都差不多的话，我还是有点倾向性的，如果真的是别人强的话，那就算了。”

　　“嗯，我明白，我在看看吧，明天给你答复。”

　　“好的，再见。”

　　“再见。”

　　整个一下午小西都在琢磨折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是现在就说呢，还是等明天有了消息以后再说。晚上送于娜回来后好几次差点说了出来，心里想了想还是不太妥当，再忍忍吧，等到确定了以后再说，不然给大家个希望，最后落个失望那多不好啊。

　　这人哪，心里面就不能放着事情，一旦有什么憋着就肯定心不在焉了，先是和别人挑星际连输三局，然后是CS被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打了个25：18。还是看书吧，逃了好几节课，发动机原理的课程落下了一大截，翻看了课本，结果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在第一章的首页。

　　“小西电话！”

　　“啊？谁呀？”

　　“不知道，一个男的啊。”胖子把电话挂在了凉衣绳上面。

　　“哦。”不是于娜，那又会是谁呢。

　　“我是张大柱。”

　　“恩？不是说明天么？怎么今天就像明白了。”

　　“我心里放不住事儿，你的要求吧我考虑过了，这样吧，我们有机会把我找得人叫到一起切磋一下，这样大家共平竞争好么，不然的话，我也跟人家说过了，贸然决定不大好，你说是吧。”

　　“行啊，只要有机会就好。”小西心里高兴了，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那就你来安排吧，我们这边的就是候选人，随时听从召唤。”

　　“那就这样，这个星期找个下午吧，有一个小时就够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你看着安排吧。”小西对着胖子挑了半天眉毛，把后者弄得心里直发毛。

　　“还有个事儿啊，既然我们联合了，我决定咱们的新队名就叫雪与火，怎么样？”

　　“雪与火，不错，不过是不是你们应该放在前面啊，火与雪？”

　　“我考，还计较这个啊，听我的吧，就叫雪与火了，我跟晓华也商量过了，也表示我们对暴雪的尊敬吧，你们确实是一支不错的球队，只是运气不太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么，你们够客气的啊，那我就不磨叽了，就这样了，谢谢啊！”

　　“行，再联系吧，想好了时间地点我通知你。”

　　“OK，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小西心里这叫一个乐啊，赶紧召集了兄弟们宣布了这个消息，不出所料，反响果然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