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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精灵 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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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西庇阿买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同时为也他买了一件矮人用的锁子甲和一些简单的护具。尼露娅说我太宠矮人了,因为买的东西很多都不必要。但说实话,我现在手里的钱还算宽裕,而且我也怀念西庇阿从前在战场时的样子,我想好好的打扮他,那心情就好像在精心装点着自己的宠物。 西庇阿的斧子是尼露娅帮忙选的,我虽有赏剑的眼光,但是却不懂斧子的好坏。尼露娅对这方面很在行,从材质到做工无不挑的仔细,最后尼露娅看中一把由矮人族锻造的斧子,外形独特,钢质纯正。而对于尼露娅讲价的工夫,在今天我也深有体会,本是标价三十个金笔的斧子竟然可以十个金笔拿到手,我为此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差顶礼膜拜的份。 回到旅馆,西庇阿看到我给他买的东西非常的高兴,同时朴桑送给了他一把锋利的短剑,费纳隆送给他一个矮人战士用的头盔。我奇怪为什么费纳隆有矮人族专用的头盔,费纳隆说那是在一个古代遗迹拣到的,因为上面有魔法的波动,所以尽管自己用不上但还是留了下来,今天送给矮人,正好是物尽其用。 西庇阿今天显得非常的高兴,说要请大家吃一顿,我责难到:“老兄!你有钱吗?”西庇阿毫不在乎的说:“当然是要由你来垫?”我惊诧大叫:“为什么?”西庇阿巧妙的回答:“我给你干活总的给工钱吧!今天请客的钱,是我预支的工资。怎么你不会反对吧!” “啊!”我无奈的慰叹,他又威胁我,虽然我不高兴但还是答应了,其实现在我并不缺钱,手头里的现金很够我快活一阵子,只不过是小气的本性发作,反正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我总要为某些蝇头小利斤斤计较。 出外旅行,最花钱的东西就是吃,如果在饭馆请客,想吃好的就必定的破费一番,还好费纳隆体恤我的心情,把我们几个邀请到他的家中,我只要出菜钱既可以。我拉着费纳隆感谢个没完,为了表示对他的亲近,我把手伸到的臂弯里拖着他同行,尼露娅用怪怪的眼神看我,并好心的提醒我,同姓恋要被判火刑,我对此嗤之以鼻,告诉他在我们加纳同姓恋只受道德的谴责,那神情好象自己真的好男风一样,费纳隆被吓的落荒而逃,我哈哈哈大笑,一解被矮人剥削所带来的郁闷。 费纳隆的房子是一座海边的别墅,两层的小楼,庭院前就是柔软的沙滩,看那建筑风格颇有东方的色彩。我惊叹道:“在海滩这样松软的土地上也能键房子吗?”费纳隆一笑没有回答,拉着我们进他的房子参观。 出来迎接我的是一个长着大耳朵的地系精灵,他的个子不高,身材瘦小,比西庇阿还矮上两寸。精灵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管家,名字叫驽马。”我说道:“现在的世界怎么了?流行养精灵的宠物吗?”我一指站在我肩头上的小妖精,介绍给驽马:“她叫艾米,你们多亲近亲近。” 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多种多样,有各式各样的人种,也有各种各样的非人类智慧的存在。对于智慧的定义,只要懂得语言就是智慧的象征,就像雪特那样,只要是会说话的野兽就是魔兽。而妖精和精灵的历史更是被人类古老,在上帝没有创造人类之前,她们就已经存在与这个世界,甚至可以说,在人类之前,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妖精和精灵都天生具有使用魔法的能力,并不像人类,除了必要天生的体质外,还需要艰苦的训练,不过妖精和精灵所使用的魔法只限于元素魔法,如果想要使用其它的魔法,就也得想人类一样经过学习。在人类中,有六成人天生不带有修炼魔法的能力,而在这个社会中,魔法更是被少数人垄断,任何一丁点关于魔法的知识都被贵族视为珍藏,罕有能被平民知道的机会。 艾米是属于森林妖精里的一系,她的族群和树妖属于共生的关系;树妖是一种攻击性很强的妖精,他们不仅擅长心灵攻击,还可以召唤凶猛的魔兽,不过他们心情温和,在漫长的生命中他们起着保护森林的职责。小妖精通常就以树妖的身体为巢穴,他们为树妖清理身体内的蛀虫,而树妖为小妖精提供保护。小妖精最擅长的只有隐身术和可以迷惑人的歌声,其它的魔法他们并不擅长。 驽马是地系精灵中的山地精灵,属于攻击性交强的族群。它们大多生活在拥有广大山脉的地区,基本上那里的环境的常恶劣,不仅缺少食物,而且还有凶狠的魔兽和他们争夺不多的生存空间,所以驽马的族群的天性就非常的具有攻击性,易怒、暴躁,不容易控制。精灵们先天就有召唤六种元素的能力,但是六种元素都会和潜意识中的某些方面有着内在的联系,这一点和人类没有差别。 元素和性格中的互动往往是这样,就比如说温和、柔顺是木元素的特征;果决、坚毅是金元素的特征;朴实、严肃是水元素的特征;包容、善良是土元素的特征;顺畅、明识是火元素的特征,急切,猛迅是风元素的特征。虽然这些也不尽然,但大致也就是这个样子。 精灵在成长中,随着人格的逐渐形成,他们的潜意识里会形成对某中元素的偏好,或者是对某中元素的排斥,直到人格完成以后,精灵的性格选择了与其相对应的元素魔法,而其它的元素将不会与之接近。这一点和人类不同,精灵因为本性单纯,性格比较直,所以往往只会运用两种元素的魔法;而人类则不然,人类的思想比较复杂,所以平常的魔法师就能使用三种元素的魔法,性格复杂点的完全可以使用四、五种元素的魔法,不过更恐怖的存在是可以使用六种元素魔法的人,也许这种人本身的魔力并不会很高,但其性格的破坏力往往会很大,这种人大多数都有精神分裂的一面,如果和他做朋友,他完全可能会毫无道理的翻脸不认,所以一般人鲜少和其接近。(说句题外话,石芝轩这样的英雄就是使用六种元素这类人的典范,我准备也创造一个这样的人物,也许不久就会出现,当然也许会等很久,而且,也许我还会安排这个人物可以像石芝轩那样大澈大悟,最终在激荡的欲望当中缝合自己的人格,并找回自己。期待!) 生活环境往往会影响精灵本身的性格,不同的族群都有其不同的生活环境,所以凭经验就常常可以从族群来分辨该精灵会擅长什么样的魔法,当然这种判断的方法有其局限性,所以只有七成的准确率。看驽马的外型特征,红色的眼睛,手指中暗藏的锐利倒刺,既然驽马是山地精灵,那它一定擅长使用金元素和风元素的魔法。 驽马是一个很帅气的精灵,大多数的精灵都邋遢、肮脏,而驽马却很干爽和整洁,他绿色的皮肤上没有一点污垢,是新鲜的草绿。它穿着合身的燕尾服,脚上有一双皮鞋,说起话来彬彬有礼,气质不卑不亢,看起来和一个人类的管家没什么区别。 费纳隆领我们几个参观他的别墅,驽马接过我们手中的酒菜去为我们准备晚饭。在客厅,一个雕塑被摆放在正中的位置,四壁的墙上挂着油画,不过看起来费纳隆的品位非同一般,有一些是意境悠远的山水画,有些是惟妙惟肖的肖像画,还有一些我根本看不懂;我站在一幅画的面前研究其中的意义,这幅画里有一个女人,她半边身子是美人,另半张身子是野兽。我说道:“这幅画有毛病呀!我见到的半兽人可不是这个样子。”尼露娅说道:“这时下最流行的后现代主义,你真是少见多怪。”我无言的撇撇嘴,算上自己,魔法师果然都是一群怪人。 二楼有书房和睡房,还有一间画室,三楼是费纳隆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各种的试管和容器,一块黑板挂在实验室的墙上,上面写了很多的配方。费纳隆的画室里摆满了为完的作品,我虽不是内行,但还是看的出他画的很好,每幅图画里都有说不尽其神韵。我问道:“有没有画完的,我想看一看。”费纳隆抱歉的说道:“现在没有,很多都已经买完了。客厅里有几幅,你都已经看过了。”我说道:“啊!原来客厅里的画是你自己画的,佩服!佩服!真看不出一个魔法师,绘画的工夫会这么好。”费纳隆说道:“我可是一靠买画为生的流浪汉,魔法师只是我的副业。”我说道:“你会是流浪汉?我从没见过有人带着房子流浪。” 费纳隆其实是在开玩笑,魔法师是一个艰辛的行当,像他这种大魔法师,必须通过顽强的努力才能获得。在魔法师的世界里没有天才,你耕耘一分就收获一分,所谓的天才都是扯淡,能成为魔法师本身就是有天分的最好证明。 朴桑对画很有研究,他可以品评任何一点的瑕疵和遗漏,也可以说出每幅画中表露出来的情感,而尼露娅也很是内行,当朴桑和费纳隆在论述着当今画坛的种种技巧时,她也会插言补充一些。 我是一个的农民的儿子,虽然我也读了一些书,被人夸做博学,但那完全是在一个淳朴闭塞的乡村。我听着三个人兴奋的谈个没完,间或的朴桑和尼露娅偶尔也会在画板上画几笔,我望着面前三个有着高雅趣味的贵族,心里羡慕非常,不由得恨恨的想,如果比种地和放养,他们肯定没我在行。 西庇阿受不了他们,跑到一楼去等待开饭,而我也走出画室信步来到费纳隆的书房。费纳隆丰厚的藏书引起了我的兴趣,这里书多的摆满了四壁的墙,里面珍藏了很多关于魔法的手抄本,随便抽出一本,就可以找到一些我闻所为闻的知识。我好像站在一个宝库的面前,心里泛起了欣喜若狂的感觉,就在我拿起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准备阅读的时候,驽马突然推门而进,它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变的血红,手指里倒钩也全都伸了出来,宽大的嘴张裂开来,里面的尖利牙齿我看的一清二楚,杀气从他的神情里弥散开来。 驽马一跃跳到我的头顶,双手向下,目标直取我的胸口。我的反应也不差,一个轻巧的侧翻,避过驽马的扑杀,手里的书被我扔到一个角落,在我落地的一刻,刀已经从鞘子里抽了出来,遥指着驽马。 “你这是干什么?”我低沉的喝道。在军队训练出来的身手,在这时派上了用场。精灵的肌肉一向比人类的发达,行动的速度也远交人类敏捷,驽马的身材矮小,更是有利于贴身肉搏,还好我手里有一把长刀,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我尽量不让驽马靠近身体,驽马锐利的爪子可是比刀还锋利。 驽马也不说话,几此向我发起进攻,都被我挡住了,但是它的利爪还是突破了我的防御,在我的身上留下几道血槽。见了血,加上伤口的痛楚,反倒是更让我清醒,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早已遗落在了最初在战场上的记忆。虽然驽马处在上风,但是它的精神越来越亢奋,精灵那噬血的本能渐渐控制了它,此时驽马绿色的皮肤转向紫色,显然“暴变症”已经形成。 “暴变症”是精灵的一种战斗状态,此时的精灵会像狂战士一样,借由提高身体内的“原力”使自身的防御和攻击的力量加大,但是和狂战士不同,在“暴变症”中的精灵没有理智可言,而狂战士的狂化只是依靠“原力”提高体内的土元素和木元素的含量,从而几十倍的加强对抗魔法攻击的效力,思维和理智还是会有,并且和平时一样的清晰。 驽马一经暴变就成为了一部杀人机器,其最后的结果,不是我死就是它亡,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虽然它已经暴走,但我却没有丝毫的担心,因为一个没有思考的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个傻瓜,我有自信可以击败它。 驽马在暴变后,速度更是加快了数倍,眼花缭乱的进攻另我目不暇接,我根本看不清它的动作,我只是凭战士的本能去预测驽马的进攻,抵挡它必杀的招式,饶是如此,我依然冷静的观察它的动作,避开要害,只是短短的功夫,我的身上已经有了数十道伤口,看起来像个血人。 驽马无休无止的进攻,我终于在其凌乱的规律中看清了一个细微的动作,此刻就是我一直等待的机会;当驽马的左爪刺向我的右胸,我大喝了一声“急!”,身上发出万道金光,驽马的爪子抵在我的胸前,不能前进分毫,它被裹在了淡淡的光芒中,但因为有血色的映照,所以金色的光晕里略有些红;驽马被定在“文字护体术”当中,当然它只会被定住很短的时间,我右手快速的挽了个刀花,驽马的双臂被我卸离身体,同时一个旋身,借这腰、腿的和手臂的力量刀背重重的砍在驽马的咽喉上——就算驽马是在暴变症当中,再强横的原力,也无法防御脆弱的咽喉。这一击虽说不致死,但驽马想要靠一双脚重新进攻,短时间是不能。 驽马的身体被打飞了出去,撞开了房门,只听几声乱响——它撞塌了栏杆,摔到了一楼,大厅里的雕塑可能也被它压碎了。这时房门口探出了几个脑袋,费纳隆、西庇阿、朴桑、尼露娅和雪特,他们同时的大声喊道:“这样都被你赢了,你真行!” 此时我身上滋滋的往外喷血,虽然驽马的攻击没有切中我的大动脉,但是每一个伤口都深可见骨,费纳隆的书房,测满了我红色的血液。当战斗的意志消失,我软倒在地上,还好我的身体受过练金秘方的浸泡,要不然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干涸的伤口微微的发出红色的荧光,看来我的身体里已经没有血液可供流失。 费纳隆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我抬走,把我安放在费纳隆的卧室,我侧头问道:“你们才发现我被攻击吗?” 西庇阿老实的说:“来了有一会,我听到二楼碰碰的响,上来时看到他们几个在书房外用透视术往里看,那时你和驽马已经开打了。” 我无力的呻吟道:“你们看到我这个样子怎么不进去帮忙?” 尼露娅说道:“我们是想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大,本来我们都不看好你,一个暴变的精灵抵的上一小队的士兵,没想到情势逆转,你竟然赢了。” 西庇阿裂开大嘴笑这说:“刚才我也认为你必输无疑,但我必定和你是一国的,所谓输人不输阵,我和他们打赌,压你赢。他们为了不占我便宜,说是以一赔五的赌率和我赌,我压斧子,算五个金笔,现在我赢了,也算是借你光,发了点小财。” 我挣扎着起身,愤怒的问道:“你们也太过分了吧!一点也不顾我的死活。......天哪!我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朋友,我到底做了什么孽。” “因为我有自信救活你,哪怕是你死了,我也会从冥界的手里抢出你的鬼魂。”刚刚从楼下上来的费纳隆接口道,而跟在他后面的赫然是四肢齐全的驽马。不过是短短的十分种驽马就被治愈,这时可不是感慨费纳隆医术的时候,也不知那来的力量,我猛的战了起来,抄起近手边的花瓶,就向驽马砸去。我计算着现在的情势,驽马的皮肤是草绿色,看来它已经从“暴变症”恢复过来,正当我准备揉身近战,掐向驽马的咽喉时,我被几个人按在了地上。可怜我交友不慎,他们竟然帮驽马这个外人,尼露娅抱着我的腰,朴桑按住我的腿,我的双手被西庇阿死死的攥住。 费纳隆对我安慰道:“好啦!好啦!不要激动,这是一场误会。驽马最的重要任务是守卫我的书房,以防偷书的盗贼。刚刚我忘了向你授权,所以驽马才会对你出手。” 费纳隆的话丝毫不能另我放弃反抗,因为驽马正向我缓缓走来,我一脚踹开朴桑,用膝盖猛顶尼露娅的头,然后嘴死死的咬住西庇阿的鼻子,西庇阿痛的松手。费纳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挣脱开三个人的控制,这时雪特上来帮忙,我一拳把他打晕在地,艾米绕着我团团乱飞不敢靠近。 “对不起,我不该不问清楚就攻击你”驽马走到我的身前说道。这时的驽马是一幅驯良的模样,而我头发散乱衣装若疯魔,身上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我控制着攻击的欲望,问道:“真的?”驽马恭顺的说道:“真的” 看它没有攻击我的企图,此时我的力气又泻了各干净,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了一样。我颓然的倒在床上,悲痛的呻吟道:“天啊!这算是什么事?都是这群王八蛋看热闹若的祸”而我这帮朋友们全都没心没废的笑了起来。 费纳隆用魔法为我治疗,随着他吟唱咒文,在我的身体内出现了光的波动,柔和的光如涟沏的水面,四散的光点围绕着我飞舞,我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产生一丝清凉舒适的感觉,接着这舒适的感觉从我的身体扩大,直到没有一丝疼痛。我就这样被简单的治好了,我不得不佩服费纳隆,真是神奇,我的皮肤上没有一点受过伤的痕迹,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是初生的幼儿。 费纳隆是我认识的唯一的一个大魔法师,我羡慕的自问,这就是大魔法师的境界?在虚空中创造实体,神奇的魔力超越所有的常识,这如神迹般的力量,如果被我掌握,我将拥有多么大的权力,这世界启不尽在我手,此时我比任何时候都渴求得到魔法的知识。 医好了受伤的身体,我试着活动筋骨,我先是打了一套组合拳,然后又做了几个踢腿的动作。我无奈的发现身体力量好像已经被抽光了一样,做几个剧烈的动作就腿软,我想这是失血过多的后果,聪明的做法应该多多的休息,刚想到这,我就感到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转。 费纳隆用魔法把书房的血迹洗掉,看着他用魔法收集起的来的鲜血足有一大盆,我惋惜的看着自己身体里流失的血被驽马装在一个小桶里准备倒掉,我傻傻的说道:“不要扔呀!” 驽马做了一个询问的表情,我沮丧的呻吟道:“那可是我身体里的血液,倒掉太可惜了。” 尼露娅在一旁打趣道:“难道你还像留着?所谓流出的血泼出去的水,你总不会想是把它们喝下去吧?” 虽然尼露娅说的有道理,但是任自己的血液被白白的倒进下水道是也是我不愿意见倒得,我一向爱惜自己的财产,有时候这种爱惜甚至到了偏执的程度,我向费纳隆请求道:“我看这样把!把这桶血做成血肠,这样吃下去至少不会浪费。” 费纳隆惊奇的问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可以逗人开心的事,但是屋子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他们这是什么态度?我在尽力的维护着自己的权利,难道我就不可以支配本就属于自己的血液?而且还是新鲜的。我郑重的说道:“我当然是认真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鲜血更宝贵的吗?在上帝的面前发誓要用到血液,供养生命存在的是血液,士兵为了荣誉和生命要奉献的是血液,我只不过是觉得那些血白白的流掉太可惜。” 听了我的话,每个人都毫无顾及的开始大笑,简直是当我不存在一样,更过分的是雪特笑倒在了地上,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叫痛,一边打滚;尼露娅笑的委顿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只有驽马笑的还算文雅,我着嘴身体的浮动不是很大,不过它的皮肤却变成了红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气来。尼露娅说道:“亏你想的出来,做成血肠,那吃在嘴里的情景,我想一想就恶心,真不知道你的神经是用什么做的。” 我愤怒的看着每一个人,看到他们的反应我才不得不承认也许刚才说过的话中存在着滑稽的成分,但是他们的笑的也太夸张了吧!一点也不懂得照顾我的感受,难道我就可以像个傻瓜一样任他们开心? 但事实上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被他们耻笑,因为我对此束手无策毫无办法。我想他们这是在报复,因为每个人都吃了我的苦头,驽马自不比说,西庇阿鼻子上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那是我咬的;尼露娅的额头上有一大片淤青,那是我撞的;朴桑结实的肚子上也被我狠狠的踹过。被当作笑柄时不论怎样的愤怒都只能徒劳的曾添侮辱,我惟有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他们不再谈论这见事。 剩下的时间我们等着开饭,我们坐在客厅里无所事事的聊天。因为很累,我独占一个沙发躺在上面,艾米在我的头上飞来飞去,这是我授意她这么做,因为她的翅膀可以扇动凉风。 其他的人在享受饭前的水果,每个人都沉静在这短暂的详和中。我随口问道:“费纳隆,你的画很好买吗?你真的以这个为生?我看到你的实验室里有练金配方,难道你还是一个练金术士?你的爱好真是广泛,精力旺盛的另人敬佩。” 费纳隆说道:“基本上我日常的生活开销全靠卖画所得,有时候我也受雇于一些特殊的任务,也就是偶尔会客串佣兵,佣兵是一个赚钱的行业,你知道练金术是一种十分费钱的爱好,只有投入没有回报。” 这时朴桑说道:“先生,具我所知每个国家的通例是魔法师会得到魔法师协会的津贴,难道你没有吗?那真是奇怪......虽说你们的国家非常的腐败,但是连魔法津贴都敢克扣的官吏可真是少见。” 魔法师是掌握着自然力量的群体,是一个国家的中流砥柱,从魔法师的数量就可以估算一个国家的军力和生产力。魔法协会就是协助国家管理魔法师的组织,每个魔法师都会被国家登记造册,甚至不为人知的魔法师也在国家的档案之内。就算是我的老师那样的酒鬼,在我家定居不久也接受到过魔法协会的津贴,不过不知为什么,津贴却被乞丐一样的老师退回去了,而且那时我也惊异了好些时候,难道我的老师真是大法师?但我还是不敢相信。 魔法师的津贴有两种:一种是常务会员,这种魔法师属于王室的工职人员,随时要准备接受国家所派给的任务,不过他们平时的工作却非常的轻松,一年里只有三个月在职能部门上班,剩下的时间都处于赋闲期间。这些时间里他们要么做兼职赚点外快,要么只是单纯的在家里休养。这类魔法师一个月的津贴有二十个金笔,而且这还不算在执行任务时所得到的奖金。 第二种魔法师是注册会员,只领津贴不干事,这样的人受到国家的供养,却不受王室的节制,也只有在战时这种魔法师才会受到征召,为国家而战。这种魔法师的津贴每个月有十个金笔。 当然魔法师也分三六九等,也只有大魔法师以及以上级别的才有领取津贴的殊荣,帝国的人口大约有七千万,而大魔法师在帝国中就只有三百多人。 看费纳隆的衣服上独角兽的标志,他可是有大魔法师身份,贵族和官吏看了他都要礼让三分。费纳隆微笑着说:“魔法师的津贴没人敢克扣,但是一想到那些钱来自吃不饱穿不暖的平民,我就会感觉的那些钱烫手!我从来就没有拿过法师协会的钱,我既然有手有脚,那我为什么还要用别人的钱,我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金钱,这样用起来比较安心。” 听了费纳隆的话我万分的高兴,因为从中听出他和我一样对帝国乃至王权制度不满,但是只凭这简单的话我还是不敢十分的确定,我试探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新派的人。现下的时局混乱,内有暴民昏君,外有强国窃看,前两个月波特郡的叛乱刚刚被扑灭,时下看似恢复了和平,不过以我看来这确是更大动乱的开始。我年纪小懂的不多,但也晓得现在的时代可是英雄一展身手取得功业的好时候,费纳隆你随比我只大个五六岁,可毕竟是成年人,难道你就不相做出点大事业,留名与历史之中。” 费纳隆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想是在推测我的动机。这个话题太敏感,也就是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如果在首都,随便在大街上说这些话可是要被便衣警察带走,按上一个妄论时局、蛊惑人心的罪名蹲大牢。但费纳隆才不在乎这些,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再说我的话里没有明着反叛的内容,费纳隆说道:“你就不要装了,就算你年纪小,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小看你。我同意你的话,波特郡的叛乱只是刚刚开始,颠覆整个帝国的动乱在慢慢的酝酿当中。但是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要做一个英雄,我也没有想过要在历史上留下名字,我只是平凡人里的一份子,我想做的是拯救生活在下层里的人民,善良的人民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我只想报答他们,做一个有良知的人该做的事。” 费纳隆的话音刚落,朴桑就腾的站了起来,他焦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苦笑的说道:“我认识了两个不得了的家伙,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们说的话,我可是也得跟着掉脑袋。” 费纳隆毫不在乎的说道:“你可以去告发我们,我不会阻拦你,这样你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还可以发一笔小财。”说着打了个响指,客厅的门应声而开。朴桑不高兴的嚷嚷:“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我们枷泰基的人虽然爱钱,虽然欺骗成性,但是有两样东西,我们把它们看作高与生命,那就是荣誉和义气。只要我认定了你们是我的朋友,哪怕是海盗我也会与你们结交,如果你们去杀人我就帮你们放火,如果你们去抢劫我就给你们把风。你这样说是对我的一种污辱。” 枷泰基人的脾气我也听说过,今天我才算是见识到了。费纳隆很高兴看到朴桑表达出的心意,他向朴桑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这样说,然后费纳隆和我与朴桑轮流的拥抱,表示能与朴桑建立起来这样的友谊而感到荣幸。 尼露娅呆呆的看着我们,而西庇阿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肉麻!” 等了大约一个钟头,晚餐终于开始了。我们围座在餐卓旁等着上菜,驽马恭敬的站在费纳隆身旁,没看出他要兼职仆人给我门端盘子上菜的意思。驽马手里有个小铃铛,他“玎玲玲......”的摇了两下,只见十数个盘子从厨房里飞出来优雅准确的落在餐桌上,虽然在费纳隆身边随时可能发生的魔法事件我们都已经慢慢习惯,但是我们还是佩服费纳隆可以把平常人难得一见的魔法用在居家的小事上,就算是王族也没有费纳隆如此奢侈浪费魔力的习惯;我们几个客人无不为此精妙的魔法鼓掌,心里无不想到:原来魔法还有如此简单实用的好处,但这样做也太浪费了。驽马欠了欠身,礼貌的感谢我们掌声的恭维。 餐桌上银盘的盖子被看不见的力量无声的打开,美味的菜肴和气味吸引着我们几个人的注意力,这时只听“碰......”的一声,是驽马打开了一瓶葡萄酒。这次驽马亲自为我们倒酒,它这是为了表示对我们的尊敬。朴桑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对着头顶上的水晶灯查看葡萄酒的成色,只见他嗅了一下酒的香气,然后又浅浅的品了一口,嘴里低声的说道:“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十个银币的价钱也就只能喝到这样档次的东西。” 我翻了翻白眼,不阴不阳的说道:“你也要体谅我,现在我要养活的是两个人,能省点就省点。” 西庇阿说道:“小气鬼,你真让我丢面子,相当年......” 我“哼!”了一声,抢白道:“想当年......你怎么样?好汉不提当年勇。有吃有喝你就高兴把你......,好了不说这些。现在我提议,为了友情!为了我们相识的缘分!干杯!” 每个人都举起了斟满酒的高脚杯,然后一饮而尽,干了杯中的酒我们相视而笑,所有的恩怨和无言的亲切都化在了红如血色的酒里。 西庇阿的吃相很难看,大嘴一张西哩呼噜的一阵猛吃,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仪态,完全不像是一个上等人。艾米倒是好养活,她站在一个高脚杯上,身下盘子里的东西比她还高,艾米在盘子上飞来飞去,看起来像是粪堆上的苍蝇,但为了顾全她女性的尊严,所以我忍住了没说出在心里对她的比喻。雪特站凳子上,伸长了脖子每一样菜都要尝一下,它的神气还是那样的忧伤和滑稽,每吃掉一个鸡腿都要红一下眼圈。费纳隆和我,朴桑和尼露娅吃饭时还不忘说话,反正也不知道聊了什么,时间一下子过的很快。 葡萄酒并不容易使人醉,但是几杯下肚,眼睛里的世界却变的僵硬了起来。此时我已经吃了七分饱,看别人的情形也和我差不多,都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在玩转手里的杯子,不过他们的酒量显然比我大的多,说起话来泰然自若,只是脸上有一点兴奋的红。 我对费纳隆说道:“为什么不让驽马和我们一同在餐桌上用餐,在我看来一切智慧的生命都应该享有平等和自由,精灵和我们并没什么两样,从历史上来看,我们的存在甚至晚于它们。” 费纳隆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身旁的驽马。我看见驽马在这瞬间里瞳孔扩大,皮肤紧缩,完全是战斗的征兆。费纳隆悠悠的说道:“我把驽马看作是我的朋友,每当我要它不要把我看作主人,可以和我享有同样的权利时,它都会表现的比杀了它还难受。” “是的。”驽马插话道:“不要教唆我的主人去学什么无聊的主义和思想,在我看来我是他的奴仆,我的生命,我的尊严,我的所有,都属于我的主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任谁都不能改变。” “但是!......但是!......”我提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那你就没有觉得自己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了吗?生命生来就是平等的,不应该存在谁奴役谁的关系......自由是人生来的权利。” “没有......”驽马断然的说道:“对于我,主人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主人的信任就是我的尊严,为主人服务就是我感到的最美好的自由。” “但是......但是......”我想要驳斥,却找不到任何的言辞,所有的理由都在驽马的立场下变的不堪一击。难道有的人生来就是甘愿被他人奴役的,我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朴桑说道:“你不要强求别人接受你的想法,既然驽马这样说就必然有他道理。” 我黯然的说道:“什么道理?这是麻木不仁的道理。人民就是被着种奴性的思想所毒害,人民需要觉醒。” 费纳隆说道:“人民的觉醒?谈和容易。没有大的冲击,没有涉及到最根本的利益,人民只会安于现状,做贵族的奴隶。” 朴桑干咳了一声,“你们的话越来越危险了,不过和我没关系。我是个有神论者,你们眼中的异教徒。我不会想这些费脑筋的东西,我只追求自己应的利益,然后就是享受生活。” 费纳隆说道:“经过了几百年的压迫,人民已经习惯了被剥削的命运,贵族就好象是这世界的寄生虫,依附在一个巨人的身上,一边在吸食着巨人的血肉,一边在削弱着巨人的力量。而人民的公平自觉的想法被埋在了恐惧的深处,因为他们在每个时代都被残酷的迫害,只要还能吃饱肚子,他们就不会想到反抗。” 西庇阿说道:“杀!杀!杀死那些贵族。” 我讥笑的问道:“杀光了那些贵族,难道是由你们这些人取代他们吗?那启不是一个新的王朝取代旧的王朝,这个人吃人的世界跟本没什么变化。” 西庇阿好象被我轻蔑的语气激怒了,他恨恨的说道:“我没想过这些,被那些贵族老欺负的狠了我们就要反抗。不过我总好过你们这些只知道耍嘴皮子不干事实的人。” 西庇阿叹息了一声,我想他这是在惭愧。我说道:“我在等待,在等待人民的觉醒,快了!这个时候就快要来到了。” 我的话音刚落,朴桑的手一颤,杯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几节。 晚餐就这样在有些沉重的气氛下结束了。我们闲适的在客厅里休息,等待着肚子里的佳肴被消化。在着沉默里的一小段时间,我还在思考着:我期盼着大时代的来临,希望这黑暗的世界由我的手而结束,但是还有一些问题我不知道答案,大时代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有了王朝的世界会有怎样的天地?我凝思苦想也找不到答案,我自问难道其他的反抗者也有着和我一样的疑问?此时我的心就像窗外的大地,在漫漫黑夜中期待太阳的来临,尽管对真理渴求在燃烧着我,但是我却找不到光明的方向,因为启明星被黑暗所遮盖。 ***************************************************************** 对于这一章希望大家给提出一点建议,因为我写出的都是一些蹩脚的东西,因为涉及了革命里的某些理论,但是因为本人学历不高,所以只能写成这种不伦不类的样子,但是如果不写又实在是没有情节发展的逻辑,希望大家给一些提点。另,如果小衣姐有兴趣看了这章的帖子,请给一点意见,我十分想和你做朋友,请告诉我你的QQ,稍嫌冒昧,请见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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