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网 · Book.WooGood.com |
『 加入书签 | 收藏本书 | 打开我的书架 | 给本书投票 | 返回《午夜狰狞》书目 | 回小说首页 』 |
正文 第五章 祸与惑 |
|
|
|
(1)面对牢笼 刺儿头又闹事了。她一闹事,大伙就会一起跟着遭殃。送早饭的时候,看着清汤清水的白菜豆腐,刺儿头第一个叫炸了锅。其实她这样,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只是她这次闹的特别厉害,据说因为昨天刚被收进来一个女人,没过两小时就被人捞出去了;刺儿头不服,她经常自豪的宣称:我睡过的男人里面,有局长,有书记,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他们早就应该把我救出去!可是她在这里一呆就是半年,没见一个所谓有身份的男人来救她,所以她时常胡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有些神经质。小美和她一个屋子,别的不说,光这么一个角色就让小美吃了不少苦头。 刺儿头长的不难看,一头自来卷的长发,翘鼻梁、瓜子脸,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段,走在大街上无疑会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若是她的挎包不小心掉在地上,恐怕男人们也会争先恐后的帮她捡起来。可是在这里就不同了,这里都是女人,没人吃她那一套。听人议论,没人救她出去,因为她的确在精神方面有些问题,有时候她会想方设法找到跟她睡过觉的男人,然后拉着人家去登记结婚。她也不是老这样,平时跟正常人一样。小美刚被送进来时,两眼一抹黑,完全被这个陌生的世界掏空了意识。小美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刺儿头,当时她属于清醒阶段,和小美家长里短,姐姐妹妹的聊了不少,让初到这里的小美多少减轻了一些恐惧。 时间一长,情况就不一样了。有时候所里改善伙食,刺儿头也不说话,她连小美那份也一起拿走独自享用。几次下来,小美想跟她理论,可是还没等小美说什么,恢复常态的刺儿头就会突然流出眼泪,请求小美原谅她。这还不算,她还抢过小美的乳罩甚至内裤穿,过后照样会让小美原谅她。 小美很无奈。后来和她深入聊天后小美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刺儿头是外地人,一时贪图享乐,在黎阳打工时被自己的老板包了下来。再好吃的美食总吃也会腻。那个老板抛弃她的时候,她破罐子破摔,干脆做了小姐。钱攒的差不多,她也想成家,便认真交起了男朋友,可是男朋友无意间知道她曾经是妓女的事情后,不要她不说,还把她的钱几乎都卷跑了。于是她又从头开始,做妓女,赚钱,又交男朋友,可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后来那个男朋友和她交往是早就有预谋的,结果当然是又一次卷走了她的钱——所有积蓄。极度的伤心和绝望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恋当中。以后她再赚到钱,就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好玩玩什么、什么好看穿什么;此外就是多了一个想跟睡过觉的男人结婚的怪癖。她自己还产生了一个很古怪的逻辑:跟男人结婚,就是对男人的最大惩罚。 因此,她还经常给小美“上课”,怎么样对付好色的男人,怎么样对付有钱的男人等等。小美早就烦了,可是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不理她。 像这天早上的事情,刺儿头不止闹过一次。每次女管教都会把她们屋子里的人召集在一起,所长也会挺着啤酒肚出现在她们面前训话。训话只是前奏,接下去是全体“贴墙”——几乎紧挨着一面墙前5厘米左右画一道线,十几个被收教人员依次靠墙站立,每个人几乎只能用脚尖点地;然后开始自己数数,数到两千就算完事。谁要是在没数完的时候腿一软失足跨过线,就会被要求重来。对此,啤酒肚有言:这就叫培养你们的危机意识,不论在哪里,能吃口饱饭已经是不错了......只有添饱肚子,才能站稳脚跟。每当做完这些,一屋子的人都会腿脚发软,头晕眼花。别人可以回去,刺儿头却不行,啤酒肚还要单独找她训话,这是惯例。 开始有这种情况,当刺儿头回来时,难免会受到同室里的人的辱骂甚至殴打。后来人们都知道她的毛病后,就没人跟她过多计较了。那时大家也明白啤酒肚那么做的用意就是想让这帮被收教人员互相牵制,那样会省去管教的许多力气。 这次情况有些不同,啤酒肚似乎很生气,别人谁也没叫,直接单调刺儿头。小美来这里一个多月,还是头一次看到啤酒肚这么大火气。后来她才知道,这种火气的背后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2)罪恶无处不在 刺儿头再回来时,眼见着老实了许多,而且眼中有一些惊恐的东西尚未完全退去。小美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她却支支吾吾地不回答。当晚正是被收教人员每周洗澡的时间,小美总是和她一起结伴,可是这次她却说什么也不想去,最后直到小美说,看你脏兮兮的样子,都快成疯女人了,她才扭捏着和小美一起去洗澡。 在给刺儿头搓澡的时候,小美发现她的后背上有一些暗红的印记,像被人抓过;更令小美惊讶的是,无意中看见了她乳房上还有两排浅浅的牙印!惊慌失措的小美,双手不禁有些颤抖。那些印痕无疑是一个男人留下的,而且就在不久前! 浴室里人员嘈杂,小美不便多问,等到晚上熄灯的时候,她忍不住责问刺儿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千万别告诉第三个人了,很危险的。”刺儿头把小美当作自己人,小声地和她说着话,“你也看出来了,都是那个啤酒肚作的孽......” 小美听她一说,头脑一阵眩晕:“怎么会是这样?在这种地方......他可是警察!” “警察咋啦?任何队伍里都可能有败类,我已经被他占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每次他找我单独训话,他就会要我满足他,而且他的胃口蛮大的,据我所知我不是第一个被他占了身子的收教人员。” “咱们去告他,让他也尝尝坐牢的滋味!”小美说话时有些激动。 “嘘!小点声。告啥告,就凭你我?明摆着拿鸡蛋碰石头的事;他是一所之长,跟上头的关系差不了不说,咱们俩现在的身份——卖淫女,人家凭啥相信咱们?就是有人相信,也不会愿意出头惹这种麻烦的。” “人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犯一次错误就得终生背负着这样一个耻辱的包袱吗?我们有我们正当的权利,再说,我男朋友的父亲是刑警队长,我想想办法让我男朋友跟他父亲说说,先弄那家伙一胳膊绳子再说......”这时小美心里想起了顾军,这么长时间一点音信没有,让她每日里显得六神无主,但是她坚信顾军不会不管她的,也许是还没有机会。 “就算你真有那么好一个男朋友,我看咱们还是不惹他为好,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人牵扯到你男朋友家呢?他不就是找这点乐子吗,我给他不就完了,再说我也有那方面的需要......”刺儿头说话时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还有,那家伙已经答应我了,不久就会放我出去,我看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美看她的样子有些发愣,听了她的一番“高论”,小美像是自言自语起来:“你真是这么想的?就让这种禽兽继续逍遥法外......” “妹子,别傻了,这年头法律不是你我的护身符,能保护我们的只有钱,钱,你懂吗?!真正‘逍遥法外’的是我们这种人......”刺儿头说着话,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件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那件东西闪着令人兴奋的金光,小美看出来那是金子的光芒。 “现在你知道今天那家伙为啥发那么大火儿了吧,就因为这块金表。”刺儿头一边陶醉的欣赏着金表,一边说,“ 我要是在外面做,半年买块这样的金表也不是问题,所以我不能让他白玩了我;当我发现他的这块金表时,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表弄到手再说,现在这块表已经属于我了。” “现在让他发现了,你怎么办?”小美惊讶于她的贼胆够大,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玩火自焚吗? 刺儿头的表情突然有些暗淡,喃喃地说:“哎,是没办法啊,他认定是我干的,非要找我要东西,实在不行,我只有还给他了。”忽然间她似乎又有些得意,说,“今天他审我半天,我愣是没承认,照我看,他好像也没什么好法,呵呵。这样,这表我想先放你这里,以免让他搜了去,你没和他深入接触,他不会怀疑到你的,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出去,我们把表带出去,可以小发一笔呢。” 小美看着她翻来覆去抚弄那块金表的样子,脑子里又想到了啤酒肚的龌龊,不忍心拒绝她,只好把表先藏在了自己这里,小美觉得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对啤酒肚的报复。 (3)抵抗 啤酒肚当然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他猜也能猜到自己的金表是被刺儿头偷拿了去,占有刺儿头的肉体半年多,他从某种程度上还是了解她的。在他的地盘里,他认为拿这些被收教的女人开开心很正常,他对自己的眼力非常自信,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会心甘情愿受他的摆布。 他今天对刺儿头发威,刺儿头没有承认是她拿的,这令他更加恼火。第二天正是他值班,晚饭后他便又一次把刺儿头找来。此时大多数管教已经下班,办公楼内冷清了不少;他的办公室在这个3层小楼的顶层紧里边,位置很隐蔽,所以他每次都在这里见刺儿头等收教人员。 值班的女管教领来刺儿头就回值班室了,屋子里只剩下啤酒肚和刺儿头两个人。啤酒肚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来,一脸淫笑看着刺儿头,走过来顺手把门反锁上,说:“怎么样,想好了吗?东西什么时候还给我。” “什么东西,我什么东西也没拿你的。”刺儿头一看他的架势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边说话边走到他的办公桌旁,从上面的烟盒中抽出一根中华香烟点燃,顺势坐在靠窗的床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也许是她的表情激怒了他,啤酒肚两步跨到她面前,“啪”地一记耳光扇过去,她躲闪不及,脸上挨了重重的一下,刚吸了两口的烟也被打落在地。 “趴下,你这个臭娘们儿!把裤子脱掉!”啤酒肚瞬间的表情变的有些狰狞,嘴里低吼了一句。 刺儿头一言不发,也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思,一一照他的话去做。 “我操,跟我玩用不着的,把腿劈大点,快!”啤酒肚看到刺儿头滚圆的屁股,止不住的欲火一下子蹿到了他的脑门上,他一边命令,一边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外面的天气很冷,但是在啤酒肚的办公室里却升腾起一团炙热的气体,这团气体颤动着,痉挛着。 啤酒肚边运动着边说:“你他妈要是不把金表还给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啊......” 刺儿头在他的身下似乎很配合的样子,扭动着身子,对他的威胁有些充耳不闻。 他更用力,似乎在发狠:“你还想在这里呆到明年的这时候,是吗?” 刺儿头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慌乱,但是肉体的快感还是战胜了她的意识:“我说,我说,东西在张春梅那里,啊......” 十几分钟后,值班的女管教通知小美去一趟所长办公室,并让她拿着刺儿头给她的东西。小美一听,立刻明白了,她心里一阵气恼:“看来刺儿头把我供出去了。” 到了啤酒肚的办公室,她看到刺儿头正在床上坐着吸烟,见她进来,刺儿头赶忙低下头,嘴里念叨了一句:“把东西还给所长把。” 啤酒肚不怀好意地看了两眼小美,他知道这个张春梅以前做过妓女,后来不做了,是去年年底为了充数才被抓进来的。他平时没认真观察过小美,这一看才发现这个张春梅的确是楚楚动人。 “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和她单独谈谈。”啤酒肚指使刺儿头回去。 刺儿头有些慌乱的站起来,从小美身边走过时小声说:“没事的,你把东西还给他就是了,我先回去等你。” 小美皱着眉头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刺儿头一走,啤酒肚就来到小美面前,坏笑着说:“你奶子不小,没想到胆子也挺大啊,哈哈。”说着话,他一只手向小美的胸部摸去,“现在,把金表给我吧,是不是藏在这里了?哈哈。” “土匪!”从小美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把拨开他的手,“别碰我。” “我操,你还是他妈贞节烈女呢,跟我还在这装逼!”啤酒肚说着,一手抓住小美的头发就往床上按。 小美没有他力气大,被他按倒在床上,但是等到他伸手要来撕她的衣服时,她攒足了一口气,照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口。办公室里顿时传出一声低沉的喊叫,要不是穿着一件保暖内衣,估计啤酒肚的一块肉已经被咬下来。 “啪、啪、啪......”连续十几个巴掌都扇到了小美的脸上,她的嘴角顿时流出了鲜血。 此时,楼道内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听到楼上有不寻常的动静,值班的女管教上来了。 啤酒肚不敢再发威,指着小美狠狠地说:“有你受的,操!” 小美回来时,刺儿头正在着急,看到她会来,心中一块石头才落地。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这事都怪我,”刺儿头说话时一副乖巧的样子,“可是我没说是你拿的,我只是说我把东西放你那里了......” 小美一句话不说,走到自己的床前,闷头坐下。刺儿头赶忙凑过来,问道:“咋了?生我气了吧。”这时她才发现小美的脸上有好几道红印子。 刺儿头见此情景,突然孩子一样趴在小美的怀里,边抽泣边说:“都怪我,都怪我,你打我一顿吧。” 这屋子里的收教人员见到她这样的时候多了,谁也没往心里去。 小美这时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块金表,一把塞到刺儿头的怀里,气愤难平地说:“这个,你自己去还给那个畜牲吧。” “怎么都好,怎么都好,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就好。”刺儿头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美心里很乱,熄灯后,她翻来覆去睡不下,心想:“为了这个刺儿头,得罪了啤酒肚,到底值不值得?”她转念一想,“这不是为她,这是为了自己,这么做没什么可指责的,该来的终究会来,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啤酒肚等办公室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轻轻挽起袖子,才发现胳膊上出现了两排血印,他心里这个恨,心想:“说啥也得找机会调理调理这个张春梅。” 此时,办公室内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抓起电话,一听声音,马上换成一副笑脸,恭维地说:“呦,是‘宏哥’呀,一定是有啥指示......” “所长,小弟还真有件事情要老兄帮忙,呵呵......” “不敢,不敢,只要‘宏哥’说句话,在下马上去办!” 等“宏哥”向他说完要他办的事情后,啤酒肚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个阴恨的、快感的微笑。日光灯照的办公室通透明亮,但是他的脸上似乎越来越黑暗,这黑暗中暗藏着一股邪气。 (4)阴谋 黎阳和许多城市一样,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在阳光的照耀下,各色人等可以风度翩翩、风流倜傥;一旦夜幕降临,在无边无际的黑幕笼罩下,一些人的面孔就会变的凶恶和残忍起来。蒋正宏可以是许多人眼中的翩翩君子,也可以是另一些人眼中的恶魔。 这些日子里,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运作了一笔“摇头丸”的生意,卖家是安屯县的一位大老板。十几万的货弄回来,他派出手下在市内的歌舞厅出售,销量的确好的不得了,每天晚上竟然可以销出去两三万的“摇头丸”,这样看来,这种生意的前景不但大有潜力可挖,而且是那种想不发财都难的捷径。对此,他动了一番心思:“为什么做二道贩子,干嘛不自己找货源呢?如果打开这条渠道,不但可以甩掉安屯县的老板,还可以做到垄断黎阳毒品市场,到时候就可以大发其财啦。” 他动用各种关系,终于和某沿海城市的大卖家联系上,那个卖家自己制造“摇头丸”,发货的价钱当然要低于倒手的价钱。他在兴奋的同时,又想到安屯县的老板,这样一来,那个老板不成了自己的对手了吗?既然成了对手,就得想办法打击他,削弱老板的实力,让他没有能力和自己竞争。蒋正宏在心里计划着各种手段,他甚至想把对方一举消灭掉。 就在他正得意自己运作生意的大手笔时,白运生又向他通报了一件意外的事情——齐兵的弟弟齐胜想投靠他。据白运生说,齐胜还有一件特别的“礼物”要献给“宏哥”,保证“宏哥”满意。 蒋正宏很奇怪,他想:“这个齐胜不来报复自己,还要送礼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本想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们,他们这帮人还自己往枪口上撞,有点意思。也不妨看看这个齐胜想干什么。” 在白运生的带领下,齐胜见到了他。齐胜把用意和“礼物”的事情一说,他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恶毒的主意,心想:“是时候收拾顾军了。” (5)暗藏杀机 顾军并不知道齐胜的真实目的,认为齐胜是真心想帮自己。在齐胜离开他和壁虎的第三天,齐胜来话说,他安排好了见“宏哥”的地方,让顾军和壁虎当晚7点去“MAN”酒吧找他。 “MAN”酒吧的大门是一个美女造型,她一只手托着自己的长发,一只手向外伸展,充满了挑逗和诱惑,顾军他俩没心思注意这些,在昏暗的灯光中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等着齐胜出现。 其实在他们走进酒吧的时候,齐胜和白运生就看到了他俩,他们用手指了指顾军,告诉“宏哥”那个人就是顾军。“宏哥”看了顾军一眼,一仰脖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带着齐胜和白运生出现在顾军面前。 “军崽,这是‘宏哥’。”齐胜恭敬地做着介绍。 “军崽?”顾军敏感的神经里一下子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有那么一丝敌意,因为齐胜以前总是叫自己军哥的。 “哦?顾军!幸会,幸会。你先别说,我先猜猜,呵呵,最近你的心情可能不大好,女朋友进了收教所,铁哥们进了公安局,啊,哈哈,运气真不好。”“宏哥”见顾军一下子有些发愣,先发制人的说道。站在一旁的白云生和齐胜嘿嘿地干笑着。 “‘宏哥’,你是什么意思?”顾军十分惊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那天晚上自己砍的黑西服,让他吃惊的是怎么这个人什么都知道。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齐胜告诉他的。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认识一下你这个人物而已。”“宏哥”见顾军话口很硬,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宏哥’,这事跟他俩没关系,让他们走,咱们单独谈谈。”说着话,顾军用手指了指白运生和齐胜。 “是啊,这事的确跟他们没关系,但是好像跟我关系挺大的哦,呵呵。”“宏哥”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宏哥’,我直说了吧,我来见你没别的意思,首先想对那天晚上的不愉快向你道歉,再就是想请‘宏哥’帮忙把事情的真相跟公安局的人说清楚,那天是我砍的你,跟齐兵没关系,我愿意去坐牢,至于你‘宏哥’想怎么收拾我,请便!”顾军说这些话时,注意到这个“宏哥”一直在微笑。 “好,说的好,讲义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哈哈。”“宏哥”看着顾军,很高兴的样子,“都是些小事情,不要老挂在嘴边。既然你顾军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圈子了,想换出齐兵来,很简单,只要你帮我个忙......” 顾军本来说起话来语气很生硬,但是这个“宏哥”一直不温不火的样子,顾军猜不到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他的这种态度让顾军心里很不踏实,隐约觉得这不是好兆头。 “宏哥”的头脑里早就酝酿了一个捞一笔外快的计划,顾军的出现,正好使他的计划变的完美起来,可以做到一石二鸟。他觉得既然自己找到了大卖家,当然应该甩掉安屯县的大老板,同时他又知道大老板那里还有大量的货,他想把那些货也吃过来。他现在的计划是利用顾军出面和大老板交易,到时候让大老板误认为顾军就是买家的后台,然后通过顾军的手把货骗过来,这样一来,直接的后果就是大老板亏血本,大伤元气,没能力和他竞争,到时候大老板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在顾军头上,让他们狗咬狗,岂不是一举两得。 内幕当然不能告诉顾军,他只对顾军说自己进了一批外国高级药品,想让顾军出面把药拿回来。 顾军当然猜不到这背后的秘密,他只是对这个“宏哥”让他去做如此简单的事情产生了疑虑,会这么简单就了解彼此的恩怨吗?他眼睛盯着“宏哥”说:“我如果把这件事办好,会怎么样?” “呵呵,办好这件事情,一切都OK,在外面混的谁不知道我‘宏哥’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 “那,要是办不好呢?”顾军继续冷冷地说。 “宏哥”的脸色瞬间凶狠了一下,只是瞬间,转而一声冷笑:“顾军,你大概还不了解我‘宏哥’的为人......”接着,他变的和颜悦色,上去拍了拍顾军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能办好,大家都知道顾军可不是白给的,呵呵,这样,他们俩就跟着你去办这件事。”他用手指了指白运生和齐胜。 顾军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心想就算这是陷阱,自己也要跳下去。 (6)绝望的小美 蒋正宏发现顾军是个倔脾气,这正符合他的心意,等顾军和壁虎离开“MAN”酒吧后,他领着白运生和齐胜来到了一个包间,同时他也把在这里管理赌场的里头叫来。3个曾经是齐兵手下的人恭敬的看着“宏哥”,不知道他有什么新的打算。“宏哥”对白运生和齐胜说:“......这件事派你们俩去我还不放心,让里头跟你们一起去,一定要盯好顾军这小子,不能出差错。” “当然,当然,‘宏哥’说咋办,我们就咋办。”3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好了,我联系一下,后天你们就动手,呵呵,在动手之前,我先慰劳一下你们。”说着,“宏哥”掏出手机给收教所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正是啤酒肚。 “我有几个哥们想放松一下,听说老兄那里有一个叫张春梅的娘们儿货色不错,呵呵,小弟想今晚让哥几个玩玩,怎么样?” “好,‘宏哥’的哥们就是我的哥们,那还用说,尽管来就是,我给哥几个先准备着。”啤酒肚附和着。 白运生3人听出来“宏哥”是想让他们轻松一下,心里一阵欢喜,当他们听到张春梅的名字时,突然都意识到了什么,觉得背后有些发冷,“宏哥”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搞她,看来“宏哥”是想把顾军彻底整垮。 啤酒肚很早以前就听命于“宏哥”,他知道为“宏哥”出力,“宏哥”不会亏待他,过去他就曾给“宏哥”的手下送过“礼物”,这次“宏哥”亲自点人,而且点的是张春梅,想想刚才张春梅对他的反抗,他心里更加高兴,急于表现自己。 去收教所潇洒,这是白运生3人未曾有过的经历,他们知道那里面关的都是妓女,齐胜知道张春梅就在里面。他们同时也了解“宏哥”的威力,收教所说不上是“宏哥”开的,但无疑也是“宏哥”的天下,去就去,玩玩张春梅也未尝不可,尤其是里头,早就有此心思,眼看就要如愿以偿,肉体的冲动更加激烈。 小美正在胡思乱想,女管教突然叫她和刺儿头再去一趟所长办公室,说是有事情找她们。 刺儿头一听,立即感觉到情况不对,她偷偷地看了看小美,发现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心想我们俩一起去,估计啤酒肚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可是她想错了。 啤酒肚半夜把白运生3人接进来,每人发给他们一个避孕套,告诉他们不要留下什么痕迹,安排在他办公室不远处的一间密室,他觉得一下子来了3个,只一个张春梅恐怕他们玩得不尽兴,于是临时决定把刺儿头也找来,供他们消遣。 在啤酒肚的办公室,他把刺儿头叫到跟前,对她耳语几句:“......有几个哥们你给我伺候一下,伺候好了我过几天就放你出去,伺候不好有你好受的,听见没?” 刺儿头一听脑袋一阵发晕,在这里半年时间,这是她第二次经历这种事情,她不愿意这么干,但是又很无奈。 小美在一旁表情轻蔑地看着啤酒肚。啤酒肚对刺儿头交待完,冲小美一个怪笑,拉着她俩进了密室。随后,密室的门一下子紧紧关上,在幽暗的灯光下,白运生3人出现在小美和刺儿头面前。 小美做梦也想不到世界上还会有这种事情,这是在收教所里,这里是公安部门,当她看到白运生3人嘴里说着“嫂子我们来看看你”,表情狞笑着扑向她的时候,她震惊了,惊的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怎么是他们,他们曾经是顾军的朋友,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任凭他们在自己的身上撕咬和蹂躏,她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完全被眼前的事实击蒙了;她想大声的呼喊,可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的喉咙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加上了沉重的镣铐;她失去了意识,失去了知觉,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 刺儿头也没有幸免于难,里头几乎是发疯般地把她压在身下,这样的女人对于里头来说,就是一只肉质鲜嫩的羔羊,他当然不会放过她。 齐胜受了他们癫狂举动的感染,本有此心的他,加上外部环境的刺激,动物的本能刺激的他一发不可收拾,他们3人就这样,野兽般地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张开血盆大口,伸出布满黑色绒毛的厉爪,对两个女人不停的进攻,进攻...... 外面惨淡的月色把冬日的夜晚渲染成苍白的鬼脸,穿过起伏不定的城市的躯体,寒风正在不停地舔食着大地上的猎猎伤痕,一些紧闭的窗子试图透露一丝预示着光明的灯光,暴怒的寒冷低吼着,是威胁也是炫耀,城市中顿时变成寂静的深谷,静的只剩下水流冻结的声音,咯嘣,吱嘎......
|
|
| 本站支持键盘的<-,回车,->3个快捷键来切换上下章节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