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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少年轻狂自当歌 第一章 黄岗四少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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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瑞德皇帝驾崩,太子祯嘉继位,取年号为正德元年。这日正德皇帝正在绦光殿小憩做一梦,梦见一满脸乱须的彪形大汉身穿五色盔甲脚踏云彩而来,对他抱拳拖礼便转声离去。正德微惑,召张然正询问。张说道:“那大汉乃七十二群星中的忘神星,如今太平甚世国泰民安,他此即是逢五百年尘修而下凡辅佐吾皇的,今夜托梦于陛下是特来请安的。”正德皇帝闻言龙心大悦,当即下旨大敕天下。 写到这里,不得不提下这忘神星。他本是商末人氏,姓欧阳名淳,字恐义。姜太公助周文王平殷商时他官至临潼总兵,天生神力武功高强,一枪黑色长枪被他使的神出鬼没,周军中竟无人可挡,只是嗜酒如命。姜子牙令黄飞虎攻打临潼,连攻三月余也未能攻下。后来姜子牙亲自领军来攻,却也未果,后来有人出一主意,遣人送了十坛好酒,果然欧阳淳中计喝的泞汀大醉,于战场上被黄飞虎抓获。姜子牙向他劝除,被其拒绝便将之斩首,后来东周灭商,姜太公设封神台敕封诸神,将欧阳淳封为马忠忘神星,归于战部群星神位中。 话说太史令张然正从绦光殿出来,看着西南一颗闪烁的血星慢慢一叹,自语道:“战星转世,乱相丛生。难道我朝三百年基业气数真的已尽吗?”这张然正乃道法精湛,心知天意难为,非人力所能抗拒。刚才和正德皇帝所说之言不过是他随口胡乱说说罢了,作不得真的。当下张然正匆忙赶回家,连夜将家人带出京城,从此不知所踪。 ※ ※ ※ ※ ※ ※ ※ ※ ※ ※(十八年后,苏北泰安)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一百零三” ……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男子正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勾勒出阳性的线条。他十七、八岁的光景,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虽然随着剧烈运动大口的喘着气,但依旧脸上一付漫不在乎的神色。 “一百九十九” “二百!” “呼” 男子终于舒了口气,身体一软萎趴在地上,像只田蛙般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叫张三,姓张名三。因为他老爹姓张,排行老三,所以叫张三。(废话~~)张三出生时,母亲难产死了,靠着张老头去矿洞挖矿,养活了他们兄弟三人。 这里本来是片黄土岗,后来被发现黄土下蕴藏着丰富的铜矿,越来越多的人便背井离乡来到这贫瘠的土地上安家立业,靠着挖矿谋生,随着人越来越多,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个集镇。 张三的祖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但唯一可知的是,张家祖祖辈辈便靠着挖矿为生,不过张三本人除外。矿区位于集镇东南,矿区南边则零零散散组织起些许的村落,张三便位在其中的黄瓦村。 他本是老么,加之自打出生便没有母亲,所以张老爹特别的宠爱他,几近于溺爱,什么事都任由他性子来,结果这个穷家里竟养出个少爷来。 张三从池溏里洗了个凉水澡上从,用上衣将头上湿水一抹,便将上衣往肩膀上一晾,吹着口哨回家。那上身的肌肉经由冷水一激,越发显得凹凸有致,一大块一大块的,好不吓人。 “三少”隔壁的李婶挎着个菜篮子刚从地里回来看见他,便打了个招呼。 “李婶今天穿了一身红衣服,最少年青了二十岁,和你家小红走到外面,人家定会以为是姐妹俩呢。”张三打着哈哈说。 李婶掐了张三圆鼓鼓的右臂,骂道:“死小子,竟然开起老娘玩笑了。” 张三晒然一笑,说道:“李婶,我去看小红妹子了,先走一步喽。”不待李婶回话,便又吹着口哨扬长而去。李婶见他已走远,心想:这死小子越长倒是越帅,难怪自家闰女还有村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都着迷他,可他不好好找份像样的工作,我家小红跟了他岂不会饿死。哎…… 这张三自小淘气捣蛋,隐隐是村里一小霸王,整天带着村里一干小喽喽们东疯西耍,打架骂人无一不会,村里没有少受他们折腾过。随着年复一年,四季交替,捣蛋鬼们一个个都长大了,男孩子们有了十六七岁便跟着父亲后面扛着镐子下井挖矿,女孩子们则在家忙着田地干活,只有张三依旧是四处耍玩,成天吊儿琅当的。不过他打小喜武,虽未有明师指点,凭着自己喜好天天煅炼,身体越发显得魁梧,也越长越英俊,村里那些女人们越来越喜欢瞧他。 “唷,三少,可找着您了。”一个身穿黑衣家丁打扮的小厮欢呼道。 张三扭头一瞧,原是镇上王员外家的家丁小李子,扬了扬眉笑道:“是小四叫你来请我的吗?”那小厮点头哈腰道正是,说他家少爷请张三进城去揽月楼喝酒。 这张三早年曾救过王家少爷一命,于是王少便拜他为兄。后来又结认了王少的两个朋友:黄岗钱知县家的大公子钱百万,跑马帮的二少爷寇丞。四人臭气相投,便在王家花园里结拜,钱百万居长,是老大;寇丞排行老二;张三正好在四人里排行老三;最小的便是王少。 这四兄弟里除了张三外,个个家缠万贯,在地方上颇为有势,又有张三加盟后,便更加在黄岗地界里横行霸道,整天胡作非为,吃喝嫖赌好不快活。 张三听王少又来请他喝酒,当下点了点头应声好,那小厮忙从树后面牵出匹马来,说:“三爷,请。”从这到黄岗镇步行少说要两三个时辰,张三也不客气,接过缰绳,一手扶鞍跃身上马,动作流畅,张三骑在马上配合他招牌式玩笑不恭的笑容,端的令人着迷。那小厮虽是男人,却也看的一怔,叫道:“三爷,您慢点骑,别闪着了。” 张三哈哈一笑,说道:“哈~~笑话,我骑马还会闪着。”当下两腿一夹,健马如飞一路奔去,激起漫天烟尘。 揽月楼,位于镇子中央,紧靠县衙门,两处只隔着一条死胡同,每次县老爷要审什么案子,都会带着手下一帮衙役到此吃喝一番,当然是事主出钱。‘揽月楼’,听起来倒也风雅别致,可惜的是这里的景色装饰并不像名字那样美,如果将它挪到京城里,连四等都谈不上,但在黄岗这地方可不同了,因为它是镇里面唯一的一家酒楼。 张三到那时正赶上,只见他的三个狐朋狗友都以到了,见他来到,寇丞哈哈一笑,亲切的上前一把搂住他,笑道:“几天不见,老三又英俊不少,花家胡同里那些鸦姐们定会被他迷死。说不准哪天去玩,那些姐们不但不收钱,大慨还会倒贴几钱呢,嘻嘻。” 另二人点头不止,连连说是。张三哈哈一笑,在寇丞胸口一捶,嘻笑道:“老二你也不差啊,越来越粗壮了嘛。”众人闻言大笑。 这寇丞老爹本是马贼出身,后来被官府通缉的厉害,不得不改名换姓四处奔逃,流落到此。靠着一股子江湖气拉笼到一干人替那些矿主押矿(所谓押矿,就同于镖局里押车)。从小到大,生意越做越大,几近包笼了这里的所有运货生意。寇丞天生一花花公子,成天玩乐,大吃大喝养成一付水桶模样。听张三笑他,也不介意,把着张三的肩说道:“奶奶的,臭小子。今天是你二哥生日,难得有此机会,大家好好喝顿酒,待会再去花家街耍耍。我请客!” 众人欢呼大声叫好,当下张三将马绳交于店里小二,随三人进去喝酒。 酒过三旬,几人喝得面红耳赤,声音也越来越响。 王少说道:“三哥,我家老头子跟我讲,让我去京师里求学……” 几人大乐,钱百万笑的几乎将嘴里的酒水吐出来,笑道:“老四,你家老头大慨是疯了,竟叫你去读书。真是笑死人了……” 寇丞也跟着道:“就是。这老四能好好读书简直是太阳从西方出来,当真想叫他学好,还不如给他添个老婆实际些。” 王少酒也喝多了,舌头也有犯大,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嘻嘻,说你们土你们还不信,”一付得意洋洋的表情,众人忙问道为何,王少神神秘秘的低下头说道:“我要去的那家学堂可非同一般啊,那里可非咱这里司马老先生的这种私塾,而是风光秀美,美女如云,各地美女汇聚的‘圣’地……” “此话当真?”钱百万急忙问道。 只有张三不以为意,举起酒杯道:“相处了这么许久,想不到你们竟忘了小四喜欢吹牛之事。他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你们还这般信以为真。从古至令,有谁听过女人进学堂的?亏你们这么大人,连这也想不到。喝酒喝酒!” 王少嘻嘻一笑,对张三笑道:“三哥,这你就不懂了,且听我慢慢道来。” “这学堂乃波斯国人办的,全名叫风魔学院夏华分院。并不像我们这里只教四书五经,而是教数学,人文,地理,历史,政治,经济,宗教,美术,外语,航海,军事,……另外还有两门特别的科目:武技和魔法。听我家老爷子说那武技和我们中土的武术迥然不同,那魔法端的更是厉害无比,却特别适合女子修炼。据说我们皇上还亲笔为这学堂提字呢。我家老爷子一琢磨,如果我能去这学堂学习,几年下来定会受到皇上重用,谋个差官当当是想当然的。” 众人一听,不由心动,寇丞忿忿道:“亏我们兄弟一场,这般好的事也不告诉我。” 王少忙解释道:“哪里有啊,我这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再说那里是寻常人家想去便去便的吗?我家老爷子左托人右送礼,打点若干才好容易寻着门路给我报的名……” 两人吵闹一番,毕竟钱百万居大,说道:“妈的,上个学堂还如此麻烦,拽他个鸟?再说了,老子家有钱有势,走到哪泡不到女人?” 众人均点头称是,王少嘻嘻笑道:“大哥说的甚是。再说我也并不当真想去,留在家中,我等兄弟四人天天喝酒玩乐,岂不快哉?”三人闻言,均大声叫好,说道:“如此才不枉我们黄岗四少的交情。” 四狗友交头结耳再聊了会,酒足饭饱后嘴巴一抹,寇丞准备便去付钱,那钱百万将他拦下,对酒店老板大手一挥说道:“酒钱未带,你差人去我府上叫我老爷子代付吧。” 他老爷子可是知县,这老板如何敢去要钱,当下强挤出笑容说道:“黄公子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区区一桌酒席难值几钱?想您几位能经常光临小店,已是我莫大的荣幸,怎么好意思还收几位的钱呢?”这四人在黄岗吃白食可是出了名的,钱百万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说道:“那就谢过了。” 四人打着肩膀,摇摇晃晃的来到花家胡同。 那老鸨见到四人,心里一阵嘀咕,心道:“难怪今天左眼皮直跳,敢情是这四瘟神上门。”不过这四人她可是万万不敢得罪,黄岗镇出名的四霸天岂是她敢惹的。 “唷,是哪阵风将四位少爷吹到我这里来了?” 黄百万随手抛给她一绽银两,嚷道:“把春夏秋冬四位小姐叫出来,伺候爷几个。” 那老鸦一听,忙说道:“还真不巧,四个丫头都已经被人叫了,要不我再找几个丫头服伺四位少爷。保证您几位玩的开开心心。” “去去去,”寇丞一把推开她,骂道:“奶奶的,今少爷我过生日,叫上哥几个来寻开心,你他妈的成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四人不等老鸦子拉劝,径自爬上二楼。老鸦心知不妙,连忙追去,已是不急。只听那寇丞那招牌式的破嗓子叫道:“妈的,是谁破坏爷好事,把春兰给抢先叫走了。” 喷的一声响,是用脚踢开房门的声音,老鸦听见那春兰一声尖叫,一个男子怒道:“什么人?” 却听那寇丞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你小子是外地来的吧?这黄岗界上还有谁不认识哥几个?” 那男子二十多岁,身体修长壮实,鼻梁高挺平正,本来模样不错,可惜眼睛却生得异常窄小,与整个外观有硬凑在一起的极不相称,使人看来很不舒服。身上赤裸着,只用一条床巾遮住羞处,站在床前。由于被破坏了好事,此时他恼羞成怒,将原本就难看的脸拧得有若鬼魔。 “不管你们是谁,惹了我,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男子恶狠狠说道。 那男子身体结实,寇丞本是一花花公子,哪里有什么真材实学,当下道:“我呸!想不到这小子嘴还蛮硬的。老三,去惦惦他的分量。” 这是传统,四人家当数老四王少家最为有钱,基本上出外的花销都由他来支付。 张三强壮,在四人中充当打手,专门负责打架;钱百万老子是这里的县太爷,而寇丞家老头却是黑道出身,张三如果不能摆平的话(当然这种情况目前还没有发生过,所以三人对张三可是极有信心),便由他两人回去找人,是故在这里横行一时,无人敢惹。 当下张三站出来,对那男子淡淡一笑,极是潇洒好看,说道:“喜欢单挑吗?” 那男子哼了一声,不屑的冷笑道:“就凭你还要着我请人动手?” 哪料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张三横里一插,也不见如何作势便已闪身到他身侧,顺势一肘狠狠击上那男人左肋下。男子吃痛,身形一萎顿时有如对虾般蜷缩成一团,张三右腿一曲,弹出一腿踢上男子脸上,但见他有如断了线的风筝直飞向墙角,再噗的一声掉在床上,将那小妓春兰压的声下,惊出刺耳的尖叫声。 见事情解决,黄百万便洋洋得意的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名男子头上,反反复复扇了十余个嘴巴,将他嘴巴打的又红又肿溢出不小鲜血,才骂道:“操,就你这龟孙子模样也敢学人家招妓,还他妈的跟老子抢女人。找死啊你!”抓住他头发将他拖到地上又是一顿暴踢。 那男子疼的早已无还手之力,只死死的护着肋骨,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叫痛。 黄百万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这才打住,吐了口痰在他脸上,叫道:“滚!” 男子受伤太重,早已无力,最后还是张三一把抓住他手臂,将他扔到楼梯口。王少飞起一腿踢到他屁股上,将他顺着楼梯滚下去,最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被几名护院打手有如拖死猪般扔出门口。 如此一番动作,楼上各房间的嫖客都被惊动,身上胡乱披了件衣服躲在远处看他们。这场面四人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反倒以此为荣。 黄百万故意高声说道:“他妈的。这黄岗有谁人不知花家胡同的春夏秋冬是咱兄弟四人的女人,居然还跟老子抢,真他妈不知死活。”他这话一来是给众人施威,立一方面是叫另三个‘抢’夏秋冬的几人早早让开。 果真这话一说,立即有三人回房,匆匆抱起衣服就离开。只听几个女人大声叫道:“恩公,您还没有记得给钱呢!” 黄百万哈哈一笑,说道:“这春兰由我来玩玩,你们去玩另几个吧。”当下走进房,反手将门一关,只听那黄百万狎狎的笑道:“小美人,还不快来服伺大爷我……” 房内一阵女子淫荡的发出吃吃笑声,那黄百万的笑声便渐不可闻。寇张王三人当不甘落后,各拉一女子匆匆玉成好事去了。 ※ ※ ※ ※ ※ ※ ※ ※ ※ ※ 二狗子家老头子死的早,他便去矿上挖矿,一次矿井塌方将他腿给折了,跟他一起的十来个人除他外都给活埋在里头。那次事后他也再当不成矿工了,另外也怕再做这种玩命的活,跟镇上卖酒的老王学了两年酿酒,便回村建了家酒坊,自己做酒自己卖。 他酿的酒虽然不好喝,但附近几个村里就此一家,而且价钱也便宜,所以生意还不错。二狗子除了自己喝些酒外,每月也略有盈余,攒了两钱正四处拜托人给他介绍黄花闰女做老婆。 黄岗人都喜吃酒,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在矿上做活,做的是没命的交易,即便是没死在矿里一天下来也累个半死,所以喜欢借吃酒来放松自己。 这张三虽不下井干活,可酒量奇大,通常情况下他老爹、他大哥、二哥三人加起来的酒量也不是他对手。可张三不开活,身上没有钱,即便有两钱也被他去镇上的赌场里给输掉。虽然交了几个狐朋狗友家境都比较阔绰,但毕竟不是他张三的钱,如果没有人请他喝酒,便只得来此赊帐喝酒。至于钱什么时候还,二狗子可是从来也不敢追要,张三哪天碰巧在赌场赢到钱,便会多少给他几文。至于到现在张三共欠几钱,二狗子也不知,先开始还找支笔记帐,到后来也不记了,反正这欠帐是越欠越多,二狗子也懒得再记了。 张三这几天心情不怎么好,又被其父老张头一番训斥,饭也没吃便赌气出来。 “唷,是三少呢,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被你家老爷子唠叨了?”村里酒房的二狗子见张三走进来,笑咪咪的问。 张三用力在桌上一拍,骂道:“他娘的,关你鸟事!” 那二狗子一惊,连唯唯诺诺的躲到老远。张三见他模样,气倒也消了一大半,叫道:“去去去,给我拿两坛酒过来。” 两坛黄酒下肚,张三满脸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两手一扒将衣领从中一分,露出粗壮厚实的胸肌,便摇摇晃晃走出门去。用手将嘴一抹,丢下句话:“先记帐上。” 此时正午,天气燥热。张三也无地方可去,便一摇三摆茫无目的走在黄土飞扬的乡道上。身后传来嘀嗒嘀嗒的马蹄声,听声音是两匹马。马蹄滚滚,来势很急,倾刻便到张三身后。 “让开!让开!”马的上的人急忙叫道。 奈何张三充耳不闻,依旧一步三摇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中间。 “吁!”马上的人急急拉住缰绳,将马吊住,高高一个人立,前蹄击在黄土路上泛起漫天尘烟。马上骑士大怒,再见张三依旧那般不急不慢的走在路中间,几近肺也气炸。当先一人操起马鞭便抽向张三后脑,哪料张三头也不回,反手准确的抓住鞭子,不见如何作势,轻轻一抖便将那骑士甩下马来。 另外一人大惊,从腰间抽出刀刃便向张三头上斩去。 张头依旧不回头,光听声音便分辨出他的所在,鞭子一抽将他带人带刀卷下马来滚到路边,摇摇摆摆的继续走着,不再理会二人。 两人一怔,心知遇到高手。他俩本是济州道上送信的邮官,这次是是送八百里急报,以为张三是作乱的盗匪,才如此作次的。见张三不理于,也不敢再放肆了,当下两人拾起鞭子和刀刃战战兢兢的牵着马从张三身侧走过,一直走的老远才翻身上马,急忙溜走。 其实张三平常倒也安份,不喜欢到处惹事(和另‘三兄弟’一起除外)。他大哥下井挖矿时受了伤,一时起不了床无法再下井去干活,故他老爹心情烦燥将他一番训侧,怪他饱食终日无所是事。张三虽然性情暴躁,可不敢顶嘴,一时气不过便跑了出来,此时他耍了两差官后,气倒也平了。哪料远处一顶官轿里正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目睹了整个过程,以后虽没有少闹一番折腾,倒也成全了一桩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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