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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风花雪月和风花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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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 这四个字一直以来都是代表着浪漫的一种意境,但是这里要说的并不是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甚至连浪漫的边缘都算不上,这只是一个代号,一个组织的代号,一个世间最冷酷无情的代号,因为叫这个代号的组织是个杀手组织,也就是用别人的命来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和体现自己的价值的组织。 这个组织并不大,只有四个人而已,清风、飞花、飘雪、冷月。组织不大可是名声却大得要人命,很多人只是在听到“风花雪月”这四个字就开始两脚站立不安全身发软,因为他们的无情,只要接了生意那就是天涯海角也都会帮雇主完成心愿,并且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他们接手的生意就像是阎王说出的话一样,不管是三更还是五更,总之在天亮以前你就是一个死人。也就是说从他们接下你的名字开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江湖中从来没有人对一件事会相信得彻底,但是对这个组织却相信得彻彻底底,因为事实没有给他们产生怀疑的机会。 “风花雪月”。这本是极美好的四个字,并且叫这四个字的四个人也都是人中龙凤,相貌气质自是出人一等,放眼望去极尽风景养眼之色满目皆是温柔之意。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就像杀手用温柔的手法将你送上天堂或地狱,杀手组织的名字也可以是无限温柔蜜意。 叫什么名字不要紧,要紧的是杀人的技艺,名字始终都只是一个代号,而杀人的技艺才是他们得以在江湖中立足的根本。杀手不管有多少种杀人的技艺或手法,重要的是要能至对方于死地不给其留有喘息的机会,垂死的挣扎往往是致命的,所以“风花雪月”四人都只会用最简单的手法致人于死地,那就是一击致命,下手绝不留情。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江湖中混的人焉有不知的道理,特别是干杀手这一行的。 青碧碧的竹林后是两间不大的小屋,同城里的毫宅相比就最多只能算是那些毫宅里的两小间柴房,可是这两间小屋里住的人比起那些毫宅中所住之人却要重要和金贵上何止百倍。毫宅所住之人最多的还是一些富人,可是这两间小屋里住的可是当今武林中最让人惧怕的主,他们就是江湖中传称的“风花雪月”四杀手。 晚风轻吹而来,放眼望去的竹林在风中舞动着犹如波浪般起伏不停,呼啸声一声盖过一声也一声比一声清脆,喧嚣声中却有悠扬的笛子声传来,这笛音穿透呼啸的风声化成音乐的精符在这片竹林中飞扬盘旋。 竹林的中间是一个六角小亭,亭中的石凳上坐有一个年轻人,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明眸皓齿。笛子靠在他的嘴边,他修长的手指在笛身上和着乐符飞快的舞蹈,随着手指舞动速度的加快,音符也像是要冲破笛身的束缚疯狂地从笛身上的小孔向外界扩散,笛声一下子就盖过了竹海的欢呼声,空气中有什么将要爆裂一样变得紧绷起来。突然笛声停顿了下来,吹笛的人眼望向竹林的深处,仿佛那有什么东西将要出现。 出来吧,你已经站好久了,不准备进来坐坐吗?吹笛人突然开了口。 竹丛中响起瑟瑟的声音,慢慢的走出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穿着华丽的衣服,笔容挂在脸上,张开口露出嘴里的金牙。 原来是商老大,不知到敞处有何请教?吹笛人看清了来人脸上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露出好看的笑容。 清风公子果然好功夫,在这么嘈杂的声音中也能听出敞人的呼吸声,厉害,厉害,佩服!说完后径直走进亭子里在清风的对面坐了下来。我们开门见山说吧,我希望公子帮我杀一个人,“江南第一神偷”吴笑。 吴笑? 对。前几天他到我府上偷去珍宝数十万。但是敞人一直追捕不到他,所以只有希望公子出手了。商老大说话的时候仍是笑容堆满脸,一点都看不出这是要去杀一个人。 商老大说完话在石桌上放下一叠银票然后径直离去,他知道清风公子一定会答应下来,做为杀手他没有理由不接下生意。商老大离去后清风公子再次将笛子放在嘴边,缓缓的乐声在嘴唇轻启的瞬间飘浮在空气里。 良久,一个俏丽的女子出现在亭子里。风,回去吃饭了。语气极尽温柔,让人如沐春风。清风很听话的收了笛子起身同女子向小屋的方向行去,止刻完全不像是一个在江湖中有着翻手云覆手雨一出手就要人命的杀手,只是像是一个年轻的丈夫随着美丽的妻子回家享受平静的生活。 桌子边上已经坐有两人,也是一男一女,刚才来叫清风的女子确是清风的妻子,叫飞花,同为四杀手之一。这桌子边上的两人则是飘雪与冷月。四人如一家人在一桌上吃饭,而事实是他们一直都像一家人一样在生活在一起。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下单了?有着和清风一样英俊容颜的冷月开了口。 嗯,商老大下的,“江南第一神偷”吴笑。清风扒了一口饭轻轻的点点头。 什么时候走?飞花关切的问道。 明天。清风停顿了一下又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早上。 需不需要我去。冷月看着清风的时候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听说那吴笑功夫不弱,有点棘手。 不用了,我能应付得来。 其他三人都有点发愣,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清风会一下子变得如此冷漠。 月光下站立着两个人,清风的衣衫随着夜风上下翻飞猎猎作响,而站在他对面的吴笑却是一袭黑色紧身衣,他不是来应约的他是在做事的途中被清风劫下的。 清风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他杀一个人前一定会告知对方是谁让他来的,所以现在也不例外,清风开口说道:“前几天你去了趟商老大的府第,商老大要我来过问一下。”清风说话的语气很轻柔,仿佛不是在杀一个人而是在和一个故人聊天。 但是吴笑显然没有这个规矩,他就趁清风说话的空隙突然移动了身形。做为一个以偷为生的人轻功可想而知并非一般江湖中人可比,但清风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他是一个以死人为生的人,所以他的功力也不会弱。吴笑移动身形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不管吴笑的身形多快却始终近不了清风的身。 吴笑动用了他的武器,是个飞天勾,这是一般江湖盗贼用来翻墙用的,可是想不到吴笔直却用它来做武器,并且功和还不弱。飞天勾在他手中舞得呼呼作响,空气中仿佛有漩涡转起。但是清风动用了他的剑,只一剑便将空气中的漩涡填满,然后挺剑直刺吴笑的咽喉。吴笑疾退的瞬间用飞天勾架开了清风直刺而来的剑,并将飞天勾朝清风的面门砸去,清风用剑来格开飞天勾的同时看清了吴笑的后招。吴笑的左手不经意的甩了一下,空气中便有了碧绿的飞芒,那是淬有巨毒的暗器,清风来不及思想便将手中剑一抖幻成无数朵剑花如一面铜墙铁壁一样挡在自己面前。被剑击飞出去的暗器朝着吴笑的面门飞去,吴笑惨叫一声倒了下去,距离之近是吴笑的轻功无法逃避的范围。清风蹲在吴笑的身边,转过吴笑的身体,吴笑的脸转成青色,那暗器是何等之毒,这也就叫自食其果。 清风站立起来迎着夜风缓缓地行走着,脸色凝重。那些钱他们应该都发给那些穷苦人家了吧,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拿这些钱去救济穷苦人是否应该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近来一直都会有这样一种想法呢?为什么以前没有?为什么现在会有深深的歉疚感?每当看着这些在自己手下死去的人会感叹生命的无常呢?清风朝深渊般的夜空长叹一声,然后身形如鬼魅一般划过夜空。 清风回到小屋的时候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四人团聚在一起吃饭,看着其他三人的说说笑笑清风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不清楚但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清风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像是有一道坎跨不过去。 其他的三人也都注意到了清风的异样,飞花伸手过来握住了清风的手,风,你怎么了,为什么最近一直看你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是受了什么伤? 清风看着飞花关切的眼神心中一片迷茫,对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了,吃饭吧。清风对着停下筷子的三人笑笑,然后低下头扒着饭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躺在床上的时候清风不停的翻转着身体,他睡不着,虽然他对他们说自己累了想早点休息,可是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一直没有睡着。 不是说杀手是没有感情的吗?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己不但有感情,而且感觉还很复杂,连自己也搞不清楚?有了感情的杀手还是一个好的杀手吗?如果不是一个好的杀手那还能在江湖中笑傲吗?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那飞花呢?她怎么办? 清风的思绪越发的混乱,在床上转身的频率也越来越密,木床也开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而在窗外一直站着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床上翻转之人,眼眶中竟隐隐有光芒在闪动着,那是晶莹的泪光,为情人的烦恼而掉下的泪珠砸在地面上碎裂得四溅。 清风依旧在竹林中吹着笛子,笛声悠扬而深远,只是再没有人来打扰他的笛音,他的笛声也不再紧绷破裂。 他不知道江湖中已经传出消息,“风花雪月”从此退出江湖,并立下规矩,他们所居住的竹林不准有江湖中人进入,违者杀无赫。 (下) “风花雪月”不是四个人,只是一个人。 在“风花雪月”四杀手隐退江湖的十年之后,江湖中再次出现“风花雪月”,不同的是这次的“风花雪月”并非是一个杀手组织,仅仅只是一个人,一个同当年的“风花雪月”一样的人中龙凤,但和他们不一样的是他不是一个杀手,他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江湖侠少,一个喜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人,并以止为自己终生目标的少年人。 此“风化雪月”与彼“风花雪月”完全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天使一个魔鬼,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 对于“风花雪月”四杀手莫名其妙的突然隐退善未弄明白的江湖人眼里突然又出现一个“风花雪月”,很多人又开始恐慌,害怕又是一个无人能及的杀手出现。然而事实给了他们一贴定心药,“风花雪月”并不杀人,相反的他一直在救人,有时候甚至是不该救的人他也救,于是江湖中人开始渐渐忘却杀手时代的“风花雪月”转而开始只记得这个像是天生以救人为己任的“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只是一个人,可是他却有着四个人的功夫,甚至是四十个四百个或者更多的四个,而对于他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程度江湖中人无人能知,而对于一个这样的武功深不可测的少年人,江湖中人除了尊敬以外再也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任静走在路上的时候路上还有很多的行人,时间是黄昏。因为临近夜幕的降落,路上的行人走得都很急,而任静虽骑着马却走得比谁都慢,那马就像是在草坪上吃草一般,偶尔踏踏蹄子,更多的时候是低着头站在路边。路人有点奇怪的看着马上这个奇异的女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天快要黑了而这个女子却还是一点都不着急的停顿在路边,但是看她一身江湖打扮也不敢多问,怕惹上事非。 任静看着路人匆忙的样子低头看看马儿也低着头像和自己一样在想一些事,路人急着归家和家人吃晚饭,而她不着急,因为她现在不是回家,她刚从家里出来,并且前面的小镇已经在望了,所以她任由白色的马儿低着头在路边徘徊不前。她只是抬起头看着落日的余辉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眼里减淡直到最终不得见。 当天边最后的一抹晚霞都被清冷的夜色挤到地平线以下的时候,任静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马儿很听话的抬起了头,任静伏下头在马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马儿,我们也要去找个地方落脚了,不然就要夜宿街头了。”然后拍了拍马儿的屁股,马儿很听话的撒开脚蹄奔跑起来。 只消片刻便已抵达小镇的边缘。夜晚的小镇灯火通明,显见这个小镇并不是真的小。任静望着眼前由灯火串起来的在夜空中绽放的火色长龙心里感到温暖,双腿夹了马一下,马跑得更加的欢快。任静任由自己的黑色如丝般的长发在夜风中起伏如精灵的舞蹈,冰凉的感觉随着血液的流动而传遍全身的每一处有感知的地方。 走进小镇的时候任静发现小镇并非像她在远处观望的一样安静,很多的夜宵店都开着,街上还是有很多的人在行走着。任静下了马将马牵在手上缓缓地随着人流行走着,她不知道她要走到哪去,她只是在寻找一家客栈,一家可以让她安静的睡上一个晚上的客栈。并不是她一路上都没睡好,相反她每晚都睡得很好,所以她想要今晚同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睡得很好很安静。人一旦享受着安静的生活他就会想一直享受下去。 任静初次来到这个小镇,所以她不知道哪里有客栈,但她也不想问别人,她想要自己慢慢的找,顺便可以熟悉一下这个小镇。虽然她很少在江湖中行走,但一些江湖中的事情她还是听她的父亲提过,路过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先熟悉一下地形以避免有危险产生的时候不知自己该往何处逃遁。这一点她一直做得很好,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熟悉一下。正是因为她能做到如此的细心,她的父亲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行走。而她此次外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她想见见那个在江湖中无人能敌的“风化雪月”,杀手时代的“风花雪月”她错过了,但现在她一定不能错过,所以她一直沿着有“风花雪月”消息的路上行走着。 她就慢慢的走着,看着街边陌生的面容陌生的笑颜还有熟的人声,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的流过。 在夜幕拉下以前上官飞来到这个小镇。他没有目的地,他只是在流浪,所以他走得不急,一点都不急。要是在夜晚降落之前他没有找到落宿的地方他就会在树底下露宿。并且他已经有过很多次露宿树底下的经验了,甚至连在什么树下会有什么虫子出现在什么地面上会有露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当落日完完整整的跌落到群岚的背后时他并不着急。可是今天他的运气很好,在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的照耀下他看到了远处的小镇。 也许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上官飞想起睡觉来才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好几天来都是在天底下睡的,这种情况今天终于可以得以改善了。然后他将他飞扬的心情告知他的马让他的马也可以高兴高兴,他一直觉得他的马是可以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的,因为他的马也好久没有睡过好地方了。然后他口中轻咤出声,马儿开始在夜风中奔跑。 上官飞看到迎面走来的是个女子,和自己一样牵着一匹马,并且神情也和自己一样不慌不忙的,沿途在张望着。难道她和自己一样是在寻找投宿的地方吗?那到是可以一起走啊,也多个伴。 望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年轻人,任静有些紧张。这个年轻人是他没有见到过的英俊,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透着精光的眼睛,这一切像是磁铁一样吸引着她使她不能转过头去。 而上官飞望着这个直直的盯着自己看的女子,一瞬间忘了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话,吱吱唔唔了几声脸上像女孩子一样飞上了红霞。任静一下子转醒地来,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也悄悄的浮现了羞涩的红光。 嗯。上官飞正了正嗓子,小可想问一下姑娘是否在找投宿的地方,如果是的话小可想和姑娘同路作个伴,不知是否唐突? 本来对于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上来搭讪任静是断然不可能理他的,可是任静却对这个年轻人下不了心,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从嘴唇中挤出的是“嗯”一声,然后低头不语。 上官飞望着任静红红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只有什么都不说,牵着马缓缓的行走着,而任静只是慢慢的在后面跟随着,两人也不怎么说话。 街道尽头出现的客栈算了替两个解了围。上官飞轻声说道:“到了,姑娘”任静早就看到了,可是她多想这个小镇没有什么客栈,那自己就可以和这个少年一直走下去了,那多好。可是嘴上还是要回答的,嗯,到了。 伙计很勤快的跑出来接过两个少年人手中的缰绳,请两位进了门。 由于是小镇唯一的客栈,过往的旅人都会在此寄宿,所以客栈的生意很好,进门的时候上官飞就看到了厅中的桌上坐满了人,正想问掌柜还有没有桌子可以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伙计过来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一张空桌上,由于这张桌子在重重的人群里所以一下子上官飞并没有发现。两人在一张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各点各的菜,可是当菜点出来后才发现两人的口味是那么的相同,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的笑笑。点完菜后上官飞让伙计安排住房,可是世间事就是有这么奇妙,客栈的房间只剩一间,伙计笑着说刚好两位住。上官飞愣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不能这样占人家的便宜正想说明任静却笑着对伙计说那就这一间吧。上官飞淡淡的笑笑,有点苦笑的意味,说那就这一间吧。伙计离去后上官飞对任静说:“今晚姑娘住房间吧,小可睡柴房就行了”。 不用了,如果公子晚上能睡地板上的话就行了,不知公子是否答应?一开始任静为自己会答应伙计的话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同一个陌生男子共租一间房,可是现在她更是惊吓得不行,自己竟说要和一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她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见到这个男人以后会变得这样让自己都捉摸不透,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躺在地板上的上官飞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会这样对自己说话,看她也不像是风尘中的女子,相反的却像是个刚离家不久的孩子,可是她为什么会让一个陌生的男子在她的房里睡呢?而任静躺在床上也无法入眠,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一个男子睡在自己的身边,而她以前在家的闺房是除了父亲外不准任何男子进入的,但现在却让一个陌生的男子躺在自己的面前,听着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怎么也无法合上眼,就这样望着床顶呆呆的睁着眼。 屋顶上细微的步子声并不能逃出两个未眠人的耳朵,两几乎是同时坐了起来,相视一笑。任静拿起床边的剑时上官飞已经从窗子斜飞上屋顶,任静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少年竟有如此快的身手,看样子他的武功定是胜过自己不少了。有一个念头开始在她的心里浮现。 任静飞上屋顶的时候,上官飞已经将屋顶上行走之人劫了下来,那人一见又一个人站在屋顶上时想逃窜,身形如鬼魅般斜刺开去,可是上官飞的速度却快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他的身形刚动上官飞就已经站在他将要离去的方向上了,还想走吗?上官飞的语气中透出不可否定的威严,上个月你将王府的财务洗劫一空还杀了王府上上下下十五条人命,我一直追寻你不着,想不到今天你自己到是送上门来了。 那人一见对方识破自己的身份也不说话,挺剑斜刺而来,那一剑的速度有如流星划过夜空。任静站在远处忍不住惊呼一声。可是上官飞的速度却更快,在那一剑善未近身的时候他的剑就已经出现在那人的咽喉上,然后等着对方自己撞上来。夜行人善未看清上官飞是怎么出手的就将自己的咽喉撞上了对方早已候着的剑。 夜行人的瞳孔慢慢的放大,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模糊的透出四个字“风花雪月”。站立在远处的任静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和她共处一室和少年人,她知道他的武功好却不曾想到竟好到如此地步,那个夜行人的功夫似乎在她之上可是在那少年人的手上却不曾走完一招,是以她一瞬间呆住了。但是夜行人临终的话她却听清了,“风花雪月”。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寻的“风花雪月”。 上官飞经过任静身边的时候轻声说道:“夜凉,姑娘还是回房去吧”。在上官飞的身形腾空而起的瞬间,任静大声的说道:“‘风花雪月’,我要一直跟着你”。 在早晨微笑的朝阳中,两个年轻俊美的人儿骑在马上缓缓的走出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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