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袁绍与公孙瓒

　　三日后城陷。刘虞及其妻儿都被抓到蓟县。公孙瓒把刘虞捆在集市上，曝晒于火辣辣的大阳之一骂他道：“你与袁绍合谋篡汉，想要称尊号，倘若你真是有天子的命 ，老天爷就该下雨替你解暑。”这时候天正大旱，三日无雨。公孙瓒就命武士开刀。

　　公孙瓒杀了刘虞，全得幽州，威震河北。冀州郡县望风归顺。公孙瓒便亲自带领大军屯在槃河，要与袁绍决战。袁绍领兵来迎。

　　在离界桥二十里，两军相遇，各自布阵。公孙瓒引着五千骑兵列阵。骑兵都跨白马，号称白马军。旌旗招展，铠甲夺目。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公孙瓒也骑着白马亲临阵前。

　　袁绍出阵与公孙瓒搭话。袁绍说：“我们本来是同盟，不该想动刀兵啊！”

　　公孙瓒听了哈哈大笑，声如洪钟，轰轰震耳。喊道：“是你约我同取冀州，得了平分。快给我呀！”

　　袁绍说：“韩復愿意把冀州让给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公孙瓒道：“来信还在，你现在就想耍赖。你小子最没有信义。还厚着脸皮做明文呢！”

　　望见袁绍兵少，以后一战可定，把令旗一招。五千匹白马如翻江倒海般冲杀过去。袁绍军便退。布阵的时候，袁绍看到公孙瓒骑兵众多。早就听说白马军的历害。就命大将麴义率八百骑，强驽千人，先在阵后埋伏着。绍兵后退，麴义的步兵都埋伏在盾下不动。等到公孙瓒骑兵冲过来近有几十步远，突然站起来，千驽齐发，射无不中。白马军纷纷倒下。麴义率领厅兵冲出，趁势大砍大杀。公孙瓒就拜的冀州刺史严纲被驽箭所伤，遭麴义斩首了。麴义追过界桥，直捣公孙瓒军营，砍倒了营门的大旗。

　　袁绍在后面跟着是胜的将士向前追赶。离界桥还有十佘里，得知瓒营已破，就在马上大喊：“冲啊，杀啊，”尽驱兵士向前。自己却下马休息。这时候，被 麴义杀散的敌骑又聚拢起来，约有二千多人，看见有袁绍兵士在这里，立刻围了上来，用箭乱射。

　　此时袁绍左右仅有上百人，怎能拒敌，害怕极了。别驾田丰急忙扶着袁绍退入断墙中躲避。又命军士放箭回射。白马军不知道袁绍在这里，故未强攻。

　　袁绍躲在断墙中，惊恐万状，远远望见 麴义率领骑兵返回来了，胆量顿增。便从断墙中跳出来，把头盔往地上一摔，拔出宝剑大呼：“大丈夫应当向前战斗死，岂可进断墙贪生呢！”正呼之间，忽然一枝流矢飞来，正中袁绍的发束。袁绍丢下宝剑，急忙奔回断墙中躲起来。麴义赶到，杀退敌骑 。袁绍才拾回了一条命。

　　公孙瓒战败，对手下人说：“本来以为天下的大事可以一战而定，现在看来，并非我所能决定的，不如休兵，耕田蓄谷。兵法有云：百楼不工。如今我要筑起高楼千幢，积谷百万斛。”便退回到易县，改称易京。深挖沟渠围了十圈，在围内培土为丘。高有五闪丈。丘上建楼，将校居住。中间大圈内，培土高达十丈，建大楼自己居住。楼门都用铁制。斥退左右，男子十岁以上不许入易门。文书都由侍妾传送。又命令妇人都练习大嗓门儿喊话，略如自己所能。声闻数百步。传递教令。袁绍久攻不下，只得罢兵。暂时相安无事。

　　之前，也就是我和董和及韩起才上硭砀山不久之时，王允用计杀了董卓后，威望显赫。大家都称赞王司徒为汉室除了一个大害，功高盖世。王充身边奉承声不断，便渐生骄傲。无所顾忌，所有的事情都独断专行，无端就训斥大臣。于是大家都怕他，日渐远离。

　　吕布自负功高，常常自己夸口，也被王允轻视。吕布于是甚感失意。董卓原来手下的将校人人自危，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处置。士孙瑞劝说王允全部赦免。王允说：“这些人都帮董卓作孽，怎么能无罪。若是说罪恶全在董卓一个人身上，岂能服众！”

　　董卓的旧部李催、郭汜、张济三人这时候逃在关东，劫掠为生。只盼得赦，赦却不到。正无奈间，王允派使召他们三个到长安来。三个人商议道：“求赦不得，今又来召，定是要杀头了。”

　　郭汜便问使者：“召我等是什么意思？”

　　来使说：“事事都由王司徒一个人说了算，我也不知道，或许能得到赦免。”

　　张济道：“这话不可信，蔡伯喈仅仅是吧了一声气，就被杀头。现在要夺我等的兵权，必定是要杀我等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