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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 动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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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历了那么几天,所体会到的事情却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多的多...... 只是...... 有时候依然会问着自己: 真的不是梦吗? 并没有人能明确地告诉我此答案为何...... 现在...... 第4章 动摇 当诺恩斯结束了对理惠的治疗以后(不知从何时开始,胧开始改变了对神坂的称呼,当然只是在心里改变了,至于直接这么叫她目前还没这个胆量。),胧在征得了对方的同意的情况下将理惠背回了学校。 背部感受着她的体温与柔软,耳边传来的是她那轻微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平时那看似充满了力量与气势的身体,其重量原来是那么的轻,在心中这么感叹道,胧稍微加强了手上的力度以防止她疲倦的身体从自己的背上滑落。 对于这样的场景......要是被她的拥蹙看到了的话......一定是会引起轩然大波吧。 一个人继续胡思乱想着,他叹了口气。 “呜......”神坂发出了一声低吟,似乎是即将要苏醒了一般,胧紧张地回过头去看着她的睡脸——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眼前的这种状况对他抱怨什么,所以便无谓地想看下她,以确定她是否真的即将醒来,但是如果她的真的醒来并对此大加抱怨的话,应该要怎么办......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 但是眼前的少女并没有丝毫即将醒来的迹象,似乎只是梦见了什么一般低吟了一声以后持续着原来的状态。 “~~~~~~~” 大大地舒了口气的胧不单是为了放松刚才紧绷的心情,同时也是为了平复下内心狂乱的跳动。 “好了,赶快赶回学校吧,在下课之前赶回去。”似乎是为了提起自己原本的压抑的心情一般,胧仿佛不再在乎是否会吵醒背上的少女似的,面向前方大喊道。 原本略微显的沉重的步伐似乎是为了回应那勉强变的轻松的心情一般,开始快速的向前迈去。 在大致恢复了战斗所造成的人员、物品损坏以后,诺恩斯解开了由神坂设下的大范围‘止境’,并重新张开了一个包围着战斗区域的小范围 ‘止境’,便于自己的修复善后工作。 “那样真的好吗?”浑厚的声音向着银色男子询问道,并不是想责备他,而是单纯的想确认他这么做的理由。 “但是无论如何那个少年也是不会同意的吧。”与平日的风格完全不同,他以沉静到让人厌恶的口气说道。但是作为与他二心同体多年的逆世人,诺恩斯不仅没有一丝的厌恶,与之相反的是他非常能够理解他在这些话中所包含意义。 “恩......” 以此作为自己的发言点一般,似乎为了对搭档恶作剧一般,他说道: “和你一起这么多年了,有时候还是受不了这突然转变人格的说话习惯。” “是吗......”声音中没了往常的反抗意味,男子持续着已经被修复的“战场”的空间补强工作。 “这样啊,真是谢谢老师。”一边鞠躬道谢一边从医务室里退出的靓的笑容中似乎带有一丝的阴云,只不过表面上的他依然是做出了彬彬有理的样子。 果然是不在医务室......对于这样早以预料到的结果,他只有苦笑了一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后,已经逃课的靓自然不会傻到自己跑回去给老师骂,于是便来到天台观赏起了天空中变幻着的云彩。 “到底会去哪里呢,那两个人” 垂下了仰望的天空的脑袋,轻轻地抵着教学楼顶天台上的防护网,靓低声地喃喃着。 “恩?”这时,眼前的从校门口步入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来者自然不会是其他人 果然......脑中滑过这个念头,他转身走下天台。 医务室中,胧在征得了老师的同意以后将神坂安顿在病床上,随后便轻轻地掩门而出。 “哟,回来了吗?”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靓出现在胧的背后向他打着招呼,当然,突然出现的他是吓了胧一跳。 “靓......你怎么在这儿?” “没什么,想看看你们两个是否约会顺利罢了。” “约......约会?开什么玩笑呢。” “难道不是吗?虽然时间短了点,但是的确是一起出去玩了吧?” “我就说了不是啦。” 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靓感觉的到,在胧的语气中所透露出的两人之间的羁绊已经变的比神坂才到达的时候要更为强烈。 “算了,关于这个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你,但是要记得一件事啊。” “什么?” “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关注着你。” 不明了靓此话为何意的胧歪歪了脑袋以表示疑问。 “先说不这个了,不去上课吗?” 胧向着教室方向踏出一步。 “哈,你认为我会去吗?” 即使靓不回答,胧也知道——逃课途中再折返回去上课不是他的风格。于是便点了点头,道: “......的确符合你的作风呢,那我去了。” “喔。” 豪爽地回答了胧以后,靓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望着这个自从12年前起、从同一个病房开始,便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自己最亲密的朋友的背影,胧略微的振作起了精神,大踏步向教室方向跑去。 12年前,他所并不知道的实情 应当说,出于自己与某一个人的约定,所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 在那之前被托付了的重任 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家医院、之所以会成为他的亲密好友。 这一切完全拜这个约定所赐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约定的本身似乎也是愚不可及。但是,正因为它愚不可及,所以当他拖着濒临死亡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向我说出他的请求的时候——没错,正是因为那个约定是他所希望我去遵守的——只是这样而已,我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而作为这个约定的一部分——现在,我,就这样呆在了他的身边。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既然有那么长的休息时间,胧自然不会干耗着。过去也许他会痛恨中午那漫长而又无聊的时间,但是,今天的他却感谢起漫长的午休——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照料受伤的少女。 “好。”整理完东西后,他起身准备去学生快餐厅买些吃的带去医务室探望少女,这样在她醒来以后即使饿肚子也不必担心自己没东西吃了。 只不过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一个略带胆怯的声音给阻止了。 “那那个胧?” “什么嘛,原来是依香啊。” “什么叫‘什么嘛’?人家可是犹豫了一个上午才鼓起勇气出声叫你的啊。” 从旁边插入的,是伊庭铃那因为胧略显得冷淡的回复而感到不满的声音。 “啊,抱歉,依香,因为在想事情,所以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那么”生怕再说错什么引来伊庭的非议,胧只得调整了下说话的语气,“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依香垂下了眼睑,看着她这样胧有点不耐烦,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再不快点的话,学生快餐厅里方便携带的食物就要被抢购一空了。 “如果没什么的话” “停!”伊庭再次很有魄力的叫住了胧正想向外迈出的步伐,随后她无奈地看了依香一眼,只见她正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要说,但是现在 最后,她决定无视依香一脸恳求的表情,开口说道:“她呢,其实在看见你们上午离开以后一直很不安,特别是你回来了却没看见神坂同学一起归来。处于各种理由,她想问下你们到底去干吗了。” 她身后的依香深深地低垂着头,长长的额发遮掩着她的表情。 “这个” 胧开始犹豫了起来,那个世界的事情是不应该让他们知道的,关于这一点胧是深信不已,但是却没有更好的理由来进行解释。 只是他的这份用心,眼前这个急于代替好友知道答案的少女却并没有体会到,在她看来胧越是回答不出来就越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在遮遮掩掩一样,为此,她突然发起了没由来的火。 “怎么了?说不出来了吗?神坂才来的那天下午向你打招呼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怀疑了。一个才来这个学校的学生怎么会认识即使是在这个学校中也算是默默无闻的胧呢?啊,该不会她是你多年未见的旧情人吧!” “碰!”胧的手掌猛砸在桌面上,巨响使得教室瞬间安静了下,四周无数双眼睛开始望向这边,当然这一举动也吓到了站在面前的依香和伊庭。 “恼恼羞成怒了吧,男人就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说不清楚便马上发火” 但是没等她说完,胧转身向外走去。 “完全不是不是” 以极其轻微的声调喃喃着,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有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快步离开,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伊庭与不明所以的众人。 “胧”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依香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低声叫喊着他的名字。 我喜欢她? 阴沉着脸快速走向学生餐厅的胧,无视周围人的表情自顾自地走着。 该不会她是你多年未见的旧情人吧! 脑中再次回响起伊庭的这句话,他拼命地甩了甩了脑袋。 不是这样的 但是 初次见面时,那还显露出一丝稚嫩的面庞,从语气与行动中自然流露出的一股自信,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金色发丝 那一切,无一不吸引着我的目光 少女是拥有强大力量而又坚强的综合体现。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着 但是几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彻底的粉碎了我对少女一直以来看法 虽然,她依然强大,依然意志坚定。 但是,同时,她也是非常的脆弱 非常 脆弱 当看见她处于生死之刻仍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只是为了履行自己的使命而已——只是这样,她便已经做出了抛弃自己生命的觉悟 那一瞬间,便察觉了少女那娇小的身体,其实并不像之前那么的强大 被打到了仍然会痛 被砍了仍然会流血 运动时间长了也会觉得疲劳 一切都与我们这些普通人类没有两样,只是他们与我们相比多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真相而已,只是这样罢了 考虑了那么多她的事情 难道说我喜欢那家伙? 想到这里,胧再次摇了摇头。向餐厅的服务生道谢后,他提起柜台上的袋子快速向外走去。 醒 谁谁在叫我 醒醒 是谁 醒醒 这次,不止是听觉,连触觉也感受到了有人在呼唤她。 因为疲倦而变的沉重不堪的双眼勉强地睁开了,但马上被蔚蓝色的天空所散发出的刺眼光芒给逼的眯起了眼睛,当视觉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时,却看见了一个与自己几乎一样——头发与双瞳是深褐色的少女正坐在自己的身边。 “理惠,是你在叫我吗?” “这也是在我们在融合以后,第一次由我主动呼唤你呢。” “似乎是这样。” “伤势怎么样了?” “恩,经过诺恩斯的治疗以后”她抬起右手尝试着握了握拳后微微一笑,“已经没问题了。” “是吗。” 理惠微微笑了笑,转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 于是,金色的少女也坐起身,观察着四周的环境——那是一片一望无垠的草海,一直延伸到远段的地平线,随着从那边飘拂而来的微风拂起一阵阵由草木所交织成的波浪。离二人不远处有一棵参天的巨树,似乎感受到了少女正在观察着它的视线,树叶“沙沙”地拂动,欢迎着两人的来到。 “这里是哪里?” 她疑惑地看着四周发问了。 “你的心哦。” “我的心?” “这里是你内心的世界哦。” “内心的世界” 金色的少女起身尝试着走了几步,却发现四周的一切:花草、树木、鸟虫似乎都熟悉她、认识她般,万物的低语声似乎她都能听见。 “!” 无意触摸到了参天巨树那粗糙的树皮,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以及,荣耀。 “这个感觉是” “你的潜在意识” “潜在意识?”金色的少女奇怪地问道,“总觉得很奇怪呢,其他人竟然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直到现在,”理惠笑着说道,但是却让金色的少女联想到她怒发冲冠的样子,“你.还.在.用. ‘其.他.人’.这.个.说.法.哦~”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不起”少女知道理惠一直很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于少女称呼她时竟然使用“其他人”的事情,她不止一次提出了抗议。 “算了,这个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过来的,就原谅你吧。” 少女“恩”了一声以后,又将问题回归到原点上。 “但是,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内心世界呢?” “当初提出要和我融合的是你吧?” 这么说着理惠奇怪地皱起了眉头。 少女并没有回答,当初提出这个建议之际,只是单纯的为了方便行使自己的使命而已,及不想去了解对方、周边,也不希望周边来了解她,只要静静地履行了自己的使命然后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静地消亡——对于未来可能出现的这样的结局,即使这样,她也觉得自己能够坦然地接受。 然而自己本身所没有意识到的 人类所重视的 是心。 无论何时都要懂得珍惜自己的伙伴,无法信任他人的人是无法获得真正的力量的。 很唐突地想起了师兄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当时自己还对此不以为意,脑海中想着:自己的伙伴只要师兄一人就够了。 但是现在他也不在了。 对于自己而言,伙伴到底是什么。 自己的心里,究竟到底有没有将融合的对象作为自己的伙伴来对待。 空气流动了起来,没有等到少女回答的理惠观望了天空以后,站起了身,笑着说道: “有人来找你了哦,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消失吧。” “等等” 少女出声叫住她。 虽然,正在消失的她并没有准备留下的意思,不过少女还是大声喊了出来。 “对不起,理惠!” 她似乎对她摆了摆手,随后便完全地消失不见。 周围的世界也伴随着意识的觉醒而瞬间化为一片深沉的黑暗。 “是吗谢谢老师。” 刚清醒的头脑仍然晕眩着,听觉似乎在朦胧中捕捉到了少年的话语。 紧接着,左手感受到了一股轻微的握力,那温暖而又厚实的触感应该是来自于少年的,只不过相对一个练过剑道的人来说,他的掌心是出乎意料的柔软。 “能听见吗?”胧期待着少女的回答,但是眼皮依然沉重地耷在静止不动的眼球上。 见她没有反映,胧有些略微失望了起来,他打开塑料袋将买来的一些蛋糕、面包之类的食物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又从中掏出2瓶饮料,将一罐红茶同样放在桌上,自己则打开了一罐咖啡喝了起来。 没过多久,屏风后传来一声关门的声响,医务老师也离开了这里。 “变成两人独处了呢。” 少女听见胧用略微叹气的口吻说道,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着她说。 在说什么呢,笨蛋。少女脸不禁红了一片,不过自然少年是看不见的。 “如果”少年犹豫了一下后,依然开口说道,“如果我能及早的训练到可以协助你,甚至是与敌人作战的程度的话今天的结果就应该不是这样了吧?” 笨蛋(说他笨蛋似乎成为了少女不可多得的一种乐趣,不过她本身并没有带着恶意去说这句话)即使在进行几个月的训练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和逆世人对抗啊。少女默默地责怪着少年,但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双眼也依然沉重到无法张开。 “但是为什么你就是醒不过来呢为什么” 放下手中的咖啡罐,改用双手握住少女的左手,并将其紧紧地贴上自己的额头。 悲伤一股深沉的同时也强烈到让人不由的想逃避的悲伤突然传入了少女的心中。 一切并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却在那边深深的自责那是为什么 一直以履行自己使命以及复仇为目的而活着的少女并不明白少年为何会悲伤。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已经可以了,醒来吧。 等她察觉那是诺恩斯的声音时,眼睛已经张开了。 与之前梦境中一样刺眼的的光芒透过白皙的百叶窗帘照射在自己的面颊上,少女微微地侧过脸注视着未注意到她已醒来的少年。 随后,她坐了起来。 突然感受到了她的动静,胧慌忙抬起脸,却看见少女已经像没有了事情一般地向他露出了之前所从未展现过的微笑。 “你” “早上好,胧。”如同是早以准备好掐断他的话头似的,她向他打着招呼。 “你没事情了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了一种明显的安心,神色也一下变的安逸了起来。 “——”少女却没有给她与过去一样肯定的答复。 只见她微微侧过脸去不以正面面对着胧,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恩,没事情了。” 口气已经恢复了过去的冷淡但是又与过去有点不一样。 不过,究竟哪里不一样了,胧并不愿意去多想,只要她没事就好。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 “理惠,肚子饿了吗?我顺便带了一些吃的——虽然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啦” 神坂先是对他对她的称呼的改变做出了反映,但是并没想在这方面追究下去,于是便放松了蹙紧的眉毛。 “被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感到饿了呢。” 说着便伸手去拿床边的食物,似乎她原本就知道他放的位置似的,而这个行为似乎让胧察觉了什么。 “难难不成神坂,你之前就已经醒了?” “啊呜。”被饥饿所驱使着的她并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也没对称呼再度发生变化作出反映,而是先大大的咬了一口做成三明治形状的果酱夹心蛋糕,在咀嚼了几口后对于其味道发出了满意的呜呜声,并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随后她将口中的蛋糕费劲地咽下肚后,将内心早已准备好的回答化为言语。 “你指的之前,是指什么时候呢?” 听见问题,胧僵在那里犹豫了半天后。 “应该是我进了保健室以后吧。” “可以算是醒着,也可以算是睡着。” 这次她很快便抛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并没有等待胧的回答她便继续吃起了蛋糕。 “可以算是醒着,也可以算是睡着??” 用疑惑的口吻用力地重复了一边少女的话以后,他突然意识到少女这么回答的原因只有一个:也就是说无论她到底是处于哪种状态,她都听见了自己所说的话一想到这一点,他的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为了掩饰,他站起身走到窗口拉开了百叶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所幸的是少女仍然专心于手中的第二块蛋糕上,并没有察觉少年的变化。 “我会更加努力的一定有能够帮助你的地方。” 突然如此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少女停止了咀嚼着的双唇后,将食物快速地咽下,随即便沉默了起来。 回想起来他在第一次看见那个巨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体内的魔力的大小呢。而我却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察觉其中的变化 也就是说他的能力并不在于如何去集中自己的力量,而是观察 观察别人的能力对于战斗而言简直是一无是处啊 到底以他的身体作为容器的逆世人到底是谁啊 不过先不管这个问题,作为我来说,是不是没有必要再把他拖入战斗中呢? 暗的奏鸣者,在上次逃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是否就意味着他再也不会出现了呢? 到底是否要继续 当胧回过头望着她时她,决意说出自己的决定。 “我会继续的训练你的,但是只是到足够让你自保的程度而已,作为一个‘人类’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但是”胧似乎还想表达一些不满,却被少女毫不犹豫的打断了。 “不用但是了,与敌人战斗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义务、生命,不能交由其他人来做,也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在说这番话时,少女的眼中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过,只是论决心的话,少年一点也不会输给她。 “我反对!” “不管怎么说你怎么说也好,毕竟我是以自己的意志踏入了这个‘世界’,”他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音调,“从那一天开始,不管是有什么样的借口,我都不应该逃避这个事实,虽然有时会害怕、甚至是迷茫但是我绝对不会退出即使你如何反对也好。” “怎么样也不让步吗?”压低了含有愤怒色彩的发音,少女低声问道。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少年太过固执的缘故。 “绝对不!”用着包含着与对方同样感情色彩的语调的少年紧紧地盯着对方。 至于少年的愤怒,那完全是为了曾向自己要求协力的少女突然之间否定了自己的全部,同时自己不想对少女表现出软弱和退让的缘故。 “呼。” 少女吐出一丝平稳的气息后,嘴角扬起一丝弧线。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谢什么的” 原本就不擅长交流的少年对此无所适从,从口中只能发出不连贯的声音。 对于少年的慌张,神坂只是微微笑了笑继续陈述道: “因为你将我救了回来,所以我要谢谢你。” 对此少年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上,脑中不知为何回想起了少女身体那柔软的触觉,以及那让人怀念的香气。 “我并不是” 最后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少年别过脸去什么都不再多说了。 午间那强烈的骄阳被一片漂浮的云彩所遮蔽,世界的光线随即黯淡了下来。 “即使是那样也要好好的谢谢你呢。” 犹如一丝漂浮不定的风一般的道谢声,从唇间吐出。 沉默在医务室中弥漫开来,少年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少女,对于他而言也许这样的事情比要他在一个星期内变的可以和敌人战斗还要困难。最终,他别开了话题。 “如果身体没问题的话我就回去教室了,下午还有课要上。” 继续脸红着的他不知道要把自己的脸往哪里摆,如果说第一次脸红还能掩饰过去的话,那第二次就绝对被少女给看到了。 “恩。”平静地回应了少年后,少女打开了一边的红茶静静地喝了起来。 压抑着内心无法说出的话语,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祝福了对方了以后,少年向教室方向跑去。 “笨蛋。”这次是以微弱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同时唇边划一丝浅浅的笑意。 “看样子小丫头还是挺能打的呢” 诡异的暗的世界,四周满是由深沉的蓝黑色流动着的花纹所包裹着的空间,然而声音的主人似乎比黑暗更为让人感觉到恐惧。 将嘴扯成一条线状,注视着一块暗红色魔力结块的瞳孔中射出了青紫色的光芒。 “不过目前为止还用不着着急要把握好时机不是吗?” 下午,理惠也并没有回到教室中,当全天的课程结束后跑去询问医务室的老师,却被告知了在自己离开后不久,少女便也离开了这里的事实。谢过老师后,少年有些失望地踏上回家的路途,因为自己并不知道她会去到哪里,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目前自己对于她的了解完全仅限于——她是个守护这片土地的人,来自一个与我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仅此而已 (顺道一提的是,从胧回到教室的时刻开始依香和伊庭就在也没来打扰过他,至于依香再三投向他的视线被诸多事情所困扰着的他自然是没注意到了) “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的说着平日用惯了的打招呼方式,胧脱下了鞋子。 “啊啦,小胧,你回来啦。” 从厨房传出母亲暮间葵的声音,听上去似乎透露着一丝愉悦,不过目前的胧是什么也注意不到的。 “我先回房间了,晚饭好了叫我啊。” 接下来也不管母亲是不是听见,他神情疲惫地向着两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啊,对了小胧。”母亲突然从厨房探出脑袋望向过道中准备上楼的胧,“明天呢,妈妈就要继续回到爸爸身边照顾他了。” “这样啊,请放心好了,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头的角度只是微微侧了下而已,语气与平时相比也不带着一丝的起伏。 “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啦,但是你爸爸他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呢,所以他决定以半出租的形式将房子底楼的客间给借了出去。” “是吗。”少年口头上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现在的他脑海中回想着的也只有理惠在那场战斗中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那是由她自己的生命所化身为的意志 “房客呢,已经找到了,明天早上我离开前就会到达。”葵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儿子那冷淡的态度,“那么就请期待今天的晚餐吧~” 哼着小曲,她又回到厨房继续烹饪,锅铲与锅底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有节奏的响声好似听惯了的音乐一般,只不过此刻的胧没有这份闲情雅致去欣赏罢了。 回到房间,忽略了开灯这个平时一贯的首发步骤,将书包精确地丢至电脑桌与阳台的交角处,随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椅子上后,便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双瞳凝视着漆黑的天井,因为精神疲倦而变的愚钝的大脑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最后似乎是已经觉得疲倦到达了顶点似的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来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有如是叹息着一般,胧用只有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说道,随后意识沉入了脑海的深处。 与此同时,夕阳抹去了最后一丝余辉,蔚蓝色的夜幕完全地降临。 血红的天际似乎是在燃烧着一般,夕阳正投射出了自己一天中最后的热量。 走在大街上的,是赶着回家的人群,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于此之中,有个显得特立独行的身影。 如果我能及早的训练到可以协助你,甚至是与敌人作战的程度的话今天的结果就应该不是这样了吧 脑海中回响起少年看似真挚的告白,正悠闲地步行在街道上的少女露出了一丝无人能够察觉到的微笑。 不过即使是这样,少女还是并不希望少年不要牵扯进入这次的争斗中。 他只要保持着那样的平和的笑容就可以了。 少女是认真的这么想着。 一望无垠的白色世界,即使飘落着雪花也不会有任何寒冷的感觉,柔和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干将热量投射到厚厚的雪地上,但是不知何时这里却出现了一个弱小的身影。 瘦弱的躯干由纤细的四肢所支撑着,一头原本如雪一般耀眼、如丝绸一般顺滑的银发如今却粘满了煤灰色的斑点,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也布满了斑斑血迹。 是的,这就是作为她,刚到达那个世界的证明。 伴随着烈炎的灼烧而变的模糊不清的记忆此刻也已经不再重要,或者说是自己根本无法去回想起来自己在面对肉体消亡的那一刹那所发生的事、所想到的事情,自己现在所要做的,只是活下去。 以另一种存在的方式 雪地上步行的痕迹,歪曲的向前延伸着,伴随着点滴融化在白色背景中的血色。 最终,迁细的少女还是倒在了半途上。 鲜红的血液从胸前的伤口中涌出,渐渐地染红了周围的景致。 明明比任何人都不想死 明明比任何人都惧怕着死亡 但是此刻,她却希望着自己能够闭上双眼,永远地不再为这个世界所扰,永远地脱离世界对自己的束缚。 很快自己便逐渐地感觉到了乏力她也明白自己的死期将至 眼前正在缓缓扩散的红色的雪地逐渐地被黑暗所覆盖,风吹过的声音也渐渐地变的再也听不见了。 甚至连那踏破雪地的脚步声也几乎听不清了但是,即使这样全身的感官还是告诉他,有人正在靠近她。 会是谁 她这么问道, 但是不知道, 即使知道了,自己也已经没救了。 “你没事吗?” 几乎丧失听觉的耳朵却清楚地听见了这声平淡却充满了关怀之情的声音。 你是谁 口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过那个声音却回答了她这声不应该被听的见的问话。 “我没有名字,不过大家一般都叫我凋零的死者。” 这么说着,他轻轻地将倒在地上的少女抱了起来,并让她长着满头银发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死者名字奇怪的死神呢 并没有回答,只是感觉到男子轻声笑了笑。 于是,生命原本应该就此消失的少女存活了下来。 一处位于住宅区最为边缘的巨大榕树旁,是一栋外表雅致的别墅。由于远离住宅区的中心地带所以四周漫溢着一股沉重的沉默感,给人造成了——这里并没有人的错觉。 当神坂的身影出现在家门口时,夕阳的光芒正在逐渐的被漆黑的夜空所代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好的气氛,粘粘甜甜却又沉重压抑。 这种感觉确实是由魔力的残留物所散发出的。 如此判断的少女,警惕地感应了下四周的气息,却并没有发现预期的敌人的气息,于是便稍微安心了起来。 只是还是有一点觉得疑惑 这个气息很明显的是来自于敌人身上,这一点从其沉重的感觉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但是究竟是为何要在敌人的根据地留下那么明显的气息。对于这种愚蠢的行为本身少女感到了百思不得其解 “即使是要告诉别人些什么,用留下魔力这种方法也实在是” 少女猛地打住了话语。 即使是最愚蠢的逆世人也应该明白:将象征着自己身份的魔力气息留给敌人察觉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不只是将的行踪泄露了出去,而且很有可能因此而成为别人狙击的对象。 但是即使这样他或者是她还是刻意的留下了经过处理的魔力痕,那是为什么? 陷阱?或是警告? 还是说 心头涌上了一点点的不安,神坂迅速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扑面而来的一股浓厚的魔力残余物的味道,恶臭以及一股恶寒的感觉瞬间涌上了神坂的心头,顾不得自己厌恶地想要皱眉地冲动,她冲进客厅 电视安静地开着,正播放着新闻节目,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稳稳地坐在正对着电视的的座位上。 “父亲?”带着一点疑惑的声音,她轻声地叫道。 “你回来啦。” 回答的声音并不带有任何强烈的波动,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地打着招呼,但是不知为什么,内心却涌上了一股安心的感觉。 “恩,我回来了。” 由于放心下来,原本紧绷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变化之大连她父亲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不和谐感,于是他转过头来问道: “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平时看似迟钝的父亲此时的却表现出的敏锐着实让少女吓了一下。 “什么也没,一切都很好。” 面对着少女有些笨拙的回答,身为父亲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道: “这样吗。” 轻声地再次肯定了父亲的回答后,少女的听觉捕捉到厨房传来的切菜声,出于一种想确认家中状况但是却又害怕自己亲自去确认的奇怪心态以及想和父亲说些什么的心情,于是便很自然地问道: “今天也是由妈妈来做菜吗?” 似乎是感到自己的女儿今天与平时有着很大的不同一般,他将身子侧向他的女儿,以一种考究的眼光打量了她一番后 “平时难道不一直是你母亲在作饭吗?” “这样啊。” 丢下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后,少女迅速地走出客厅,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扑倒在自己的床上,少女开始没由来的生起了闷气。 原本不应该因为人类的事情而波动感情的,现在正在自己的胸口涌动,这样的情况是在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或者说与胧产生接触之前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而这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 是胧? 还是一直对胧抱有好感的依香? 还是将自己的身体奉献出的少女? 不,不不, 少女拼命地晃着脑袋,似乎这样就能甩出盘踞在脑中作为一个守护者不应该拥有的烦恼。 现在最关键的是必须得在意一下这个魔力所包含的意义 转念之间,黑白双色的小规模‘止境’将神坂家包围。而在少女的房间中央,地板上描绘出巨大的魔法图腾正闪耀着金色的光辉,神坂以单膝下跪的方式只以右手触摸着地面。 “构筑世界之五大要素、凌驾万物之统御魔眼,在此,向你祈求,在此,向你请愿。迈步于虚空之中,空无一物;翱翔于天际之间” 少女用着逆世的语言,持续地吟诵着咒文。 越是长的咒文就越是消耗人的集中能力,现在正持续吟诵着咒文的少女已是疲惫不堪。 半蹲的身体在微微地摇晃着,紧皱着双眉的略带稚气的面庞上已经渗出了致密的汗珠,触摸着地面的右手也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最后,伴随着一声苦闷的哼声,少女疲惫地倒在地毯上,让身体成大字型地放松开来。 “呼~~~~~” 在长长的舒了口气以后,目光透过半张开的眼睛投向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的天井。 果然还是没有成功呢 虽说原本就已经察觉到是经过了处理的魔力痕迹,不太可能会留给别人追踪自己的手段。但是内心的深处却总想着要尝试一番,为此甚至不惜动用了会消耗自己大量魔力的最强追踪魔法,不过 就这么结束了。 少女无力地看着与作为魔力供给源的自己断开了连系而逐渐消退的止境,窗外传来的几声断断续续的蟋蟀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冬季,而此时,夜空已经完全掩盖住了夕阳的光芒,将黑暗笼罩在了大地上。 心情仍然没有平复的迹象, 心脏强烈地跳动着,并不是由于疲劳, 自己, 在担心着“自己”的家人,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再无视这种感情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以及母亲喊她吃饭的温柔呼喊。 “啊,马上下来。” 听着母亲下楼的脚步声, “哼,怎么样也好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必须得做好彻底的防范措施。”这么说着,少女缓缓坐直了疲惫的身体。 “不管怎么说,必须以自己的力量去尽力阻止此次事件,即使是牺牲自己。” 将他那想要战斗的想法抛之脑后,作战是自己的职责,绝对不会将之让于其他人。 直到最后,少女仍然没有打算将少年卷入其中。 自从两人相遇以来首个宁静的夜晚降临了。 “叮呤呤呤”刺耳的闹铃声冲击着胧的耳膜, 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眼神呆滞的看着四周熟悉的空间。
;“啊,对了是早上了”今天胧罕见的出现了早晨低血糖的症状。 “恩要去上学” 他疲倦的想从床上坐起来, “呃” 一股疲乏感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使得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到底怎么了” 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浑身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昨天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记忆仿佛干净的从昨天早上开始脱落了一般,什么也想不起来, 昨天 想到这里,少年突然精神一怔地从床上几乎可以说是跳了起来。 不过这样的行为也让他的头变的更加的晕眩, 理惠。 大脑总算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但是他却不知道要做何种反映, 毫无疑问,应该是要贯彻自己所说的话,但是内心深处却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做倒。 “不,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去做,即使不能做到,我也决定要去做了,决定了以后再反悔岂不是太卑鄙了吗” 所以 为了实现诺言而锻炼自己的身体。 虽然,在战斗能力未必能够立刻敢上逆世人,但是一定有什么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为了那天的来临,必须使自己向着至少不成为她的累赘的方向发展。 “嘿嘿嘿” 作为训练体力的一部分,胧做着仰卧起坐等柔身练习。 自从爷爷过世后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认真去做过了,再次去做的时候感觉有些怀念。 “呼” 做完柔身运动后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深秋冰凉的空气。 “好!”这么喝着,他拿起依靠在一边的袋子。 袋子中是练习用的木刀以及一把武士刀——并非装饰用,而是可以真正做出斩杀动作的刀。 只是看着这个东西,心中就一阵的酸痛。 爷爷 默默地握起木刀开始了剑招的练习。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母亲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小胧,房客来了哦。” 这么说的含义也就是,出来见个面会比较好吧。 明白了母亲意思的胧,答应着收起了木刀,向厅内走去。 不过接下来见到的人就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冷静的了, “为什么会是你” 趁着母亲离开的短暂时间,胧以一种带有异常的魄力的声音质问着眼前那名拥有着闪耀着银色光芒发丝的男子。 “为什么呢?” 对方则以一种平稳悠闲的语调回问了一句。 “诺恩斯!!” 低声地咆哮着,愤怒的感情开始窜上自己的脑门。 “不想死的话还是冷静地听我把话说完会比较好哦。” “” 虽然依旧是悠闲的口气,不过从中泄露出来的少许的杀意已将胧给怔住。 “以为察觉到了可能存在的威胁,所以我才居住到你家里来。” “父亲会动这种奇怪的念头也是你们搞的鬼吗?!” “我们并没有对你的父亲做过任何事情,只是借助这个机会接近你而已。” “事情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 怎么可能明白。 胧在心中愤愤地说了一句。 “无论你明白还是不明白,总之为了金黄的杀戮者的精神稳定,我们两人的商量结果就是保护你,不能让你死。” 似乎是看出了胧的心事,他们忽略了过程直接宣布了结果。 “” “不明白吗?你的死亡会使她的精神产生巨大的波动,这种情况在战斗中发生的话,即使直接导致她的死亡也不足为过。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的话,我们的王可是会很困惑的。” 很不爽,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总之就是不爽。 “所以就排你们来这里保护我吗?” “原本任务并不是要来保护你,而是要去保护她,不过和保护她相比我们判断出保护你的效率会比较的高一些。” “” 确实,就结果而言,那是最快的办法,但是为什么那么让人不爽? “来,请用茶。” 葵将热腾腾的龙井茶端上桌来。 “真是麻烦夫人了。” 与先前与胧说话时那平稳悠闲到让人想抓狂的口气像比,诺恩斯以一种庄重沉稳的口气说道。 模仿我说话口气 这个混蛋还真是能伪装啊。 除了当事人和葵的另外两人在心里默默发泄着不满。 “那么,我还要准备行李就先告退一步了。”这么说着,葵准备退出客厅,但是在完全离开之前,她这么对自己的儿子说道:“要好好与诺恩斯先生相处哦。” 虽然只是那一瞬间,他大脑“轰”的一声变成空白一片。 “知道。” 勉强的作出了这样的回答。 对于未来的事情当然是一无所知的会比较好,但是,却又无时不刻的希望自己能够了解些什么,就一直这么矛盾的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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