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之卷  第十五章 瑞士银行

　　我奇怪地问她：“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这样说他！”

　　谭菁菁说：“他是我爸爸当知青的时候生的，我不过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三年前来到公司找到爸爸，说他母亲已经过世了，爸爸这些年来一直寻访他母亲的下落，见到他觉得非常歉疚。他对爸爸说要做公司的高层，我爸一想，家里两个女孩子，这家族本来就是让他来继承的，早点上手也好，给了他个副总裁的头衔，但是要他从基层做起，他却很是不耐烦，非要在公司负责具体的项目，没多久就给他弄糟了好几个项目，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爸爸都一一宽容了他。他事业做不出息，却更加不成器了，在公司里到处拈花惹草，简直成了衙内！”

　　我长嘘了一口气，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在里面，我低声说：“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把这些都告诉我了！”

　　谭菁菁笑颜如花，低声说：“因为你是我姐夫呀......”

　　这时谭耀祖在台上还不下来，居然开始了一段深情告白：“小茵，我从昨天在医院第一眼看到了你就爱上了你，从此梦萦魂牵，请你接受我的爱好吗？”

　　林徽茵无助地四下张望，手足无措，台下连口哨声和骂人声都出来了，你求爱玩浪漫，也要估计大家的情绪，观众捧场也要看你惹不惹人厌，你在大家欣赏音乐的时候对大家心中的天使亵渎，谁人受得了！

　　旁边的美少女气得俏脸涨红，我依稀听见她口里念动什么，抓住了几个字节，竟然在念火球术的口诀，我大惊失色，见她小手要抬起，我一把抓住，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急道：“小姑奶奶，这里怎么能玩火！”

　　美少女白了我一眼：“我只是要给这个讨厌家伙一点教训！”

　　我说：“可他毕竟是你哥哥，人家有保安的，要你插什么手！”

　　谭菁菁急道：“你不知道，这花花大少喜欢玩围点打援，他要不和餐厅老板说话，不会来这手的，再说长江实业的少东家，哪个敢得罪！”

　　这时候，我忽然感到林徽茵心里的焦急和惶恐，似乎心灵一下子有建立了连接，我霍地一下站起，林徽茵也同时朝我这边望过来，见我站在这里，不由朝我跑了过来，一下扑到我的怀里，抽泣了起来。

　　同事们看到林徽茵扑到我的怀中，一个个目瞪口呆，谭耀祖跟了过来，看到是我，也是一呆，迅即骂道：“小流氓，怎么又是你！”

　　我轻轻推开我怀里的林徽茵，拍拍她瘦削的肩膀，也是大喝一声：“光天化日，郎郎乾坤，你竟敢强抢良家妇女，该当何罪！”

　　简直跟讲相声的捧哏的一样，其他的食客大喊了声：“好！”

　　我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潭耀祖看了看我：“听说你来公司上班了？”

　　“正是！”

　　谭耀祖厉声道：“那你知道不知道这公司姓什么！”

　　我淡然说：“姓社会主义！”

　　谭耀祖脸色越来越青，见林徽茵紧紧扯着我的衣服，依偎在我旁边，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又扫了一眼在座的同事，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晶轻轻对大家说：“大家都坐下吧！”

　　林徽茵也恢复了冷静，点头朝在坐的人等笑了笑，除我之外，其余四位男士都神魂颠倒，转身回到了钢琴台上。

　　钱同仰慕地看着我：“行啊小子，你认识这美女！”我笑着点点头，美少女在旁边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钢琴声继续响起，延续完刚才那一端，林徽茵站起来，用不逊色于乐曲的声音说道：“下面我要弹奏一曲，献给一个非常特殊的人！”

　　所有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是莎拉.步莱曼的《今夜无法入睡》，夜曲在这静夜里如星空洒落，孙晶喃喃地说：“今夜无法入睡，今夜无法入睡！”眼光里渐入澄静，旁边美少女却是恨恨念着：“今夜无法入睡，我叫你今夜无法入睡！”用力在我手臂上狠命一掐，我疼的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跟大家打个招呼，借口去趟洗手间溜了出去，旁边有家银联的柜台机，我要去取点钱出来，一想到那三百万，我顿时腰杆都直了。插入卡，输入密码，我期待这一长串的数字冒出来，可显示出来却是可怜巴巴的几十块。

　　我怒从心从起，恶向胆边生，这斯可蕊死八婆，竟然敢骗我。我抽出卡，看到卡上的帐号才想起这不是斯可蕊给我的帐号，我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建行，让帮忙查询一下，建行服务小姐一听这串数字，用甜美的声音告诉我：“这不是我们银行的帐号！”

　　我连忙问：“您能不能帮查查到底是哪个行的？”

　　“请您等一下......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是瑞士银行的帐号，你可以使用瑞士银行的本票去提取！”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我靠，给什么瑞士银行的号，你给个什么农村信用合作社或者什么中国农村银行的号，把钱打进去你会死啊你，害老子身上钱不够，要出洋相了。

　　突然，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前段时间电视报道，说省城街头最近出现了“拍肩党”，那些人手中有迷药，人被拍肩膀的普通反应是要顺着拍的那边回头去看的，一回头，就会吸到那些人手上的迷药，就会晕过去，然后他们就劫财劫色，无所不为了。

　　我暗忖一声不好，报道中早就介绍过破解之法，我于是沉肩弯腰，单脚后踏，只听：“哎呀”一声，我正要从另一边肩膀回身，挥拳朝背后人脸打出，听到这个声音，赶紧住手，一看，谭菁菁疼得弯腰坐在地上。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蹲下来看着她抱着自己的脚，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笑着说：“我看看，我看看，没事情吧！”

　　谭菁菁龇牙咧嘴地说：“搞什么啦，又是踩我又是要打我，人家只是出来看看你搞什么鬼啊！”

　　我那一脚的确有点重，看样子美少女也不象一般女孩子故作娇气，只是眼眶里眼泪都要疼出来了，我伸手握着她的脚，她穿的是一双露脚趾的高跟凉鞋，我脱下她的鞋，轻轻揉揉那被我踩得发红的脚指头，笑道：“不好意思，恐怕你得借我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