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网 · Book.WooGood.com |
『 加入书签 | 收藏本书 | 打开我的书架 | 给本书投票 | 返回《隋唐第一猛将》书目 | 回小说首页 』 |
正文 第四章孟祥熙初识众豪杰 秦叔宝受冤发幽州 |
|
|
|
你道这王伯当是何等人,他乃金山人氏,曾做武状元。若论他武艺,一枝画戟,神出鬼没,论他箭法,百发百中。只因他见奸臣当道,故此弃官,游行天下,交结英雄,这一个是长州人,姓谢名映登,善用银枪,因往山西探亲,遇见王伯当,同到店中饮酒。 看到王伯当坐下马上就喊道:“王四哥,我们和二哥在这,大家过来一起吃酒。”而王伯当快步走来道:“秦大哥,孟贤弟你们为何在此?”我道:“二哥有公干,我是闲着没事出来陪二哥办事的。”王伯当道:“兄长,这位是人称“神射将”的谢映登。”然后指着秦琼和我道:“这位是人称“小孟尝”的秦琼,令一位是人称“塞温侯”的孟祥熙,都是当世豪杰。”王伯当又问道:“兄长既然来此,为何不去雄信的二贤庄呢?”秦琼笑道:“我们与二贤庄大庄主还有过一面之缘呢,若不是孟贤弟大员外恐怕早已毙命了。”谢,王二位赶紧问怎么回事,秦琼便把帮助李渊杀贼之事说给二人听。四人边喝边说。 然后四人便一起去了二贤庄,四人来到二贤庄,单雄信亲自出迎,王伯当道:“单二哥,我给你带来了三位好汉,这第一位就是我经常对你说的“小孟尝”秦大哥,第二位就是秦大哥的好兄弟“塞温侯”孟祥熙,第三位就是“神射将”谢映登。”单雄信道:“叔宝哥哥,你端的想杀了单通也!”秦琼道:“秦琼有何德能,蒙员外如此见爱?”我道:“见过单二哥。”谢映登道:“见过单二哥。”单雄信道:“二位兄弟好。” 在二贤庄单雄信的热情下,我们又住了半月,却说樊虎到泽州,得了回文,料叔室亦已回家,故直回济南府,完了公干。闻叔宝尚未回来,就到了秦家,安慰老太太一番。又过了二月,不见秦琼回来,老太太十分疑惑,叫秦安去请樊虎来。老太太说道:“小儿一去,将近三月,不见回来,我恐怕他病在潞州。今老身写一封书,欲烦太爷去潞州走一遭,不知你意下如何?”樊虎道:“老伯母吩咐,小侄敢不从命,明日就去。”接上书信,秦母取出银子十两做路费,樊虎坚辞不受,说:“叔宝兄还有银在侄处,何用伯母费心?”遂离秦家,入衙告假一月,次日起程,向山西潞州府来。 行近潞州,忽然彤云密布,朔风紧急,落下一天雪来。樊虎见路旁有座东岳庙,忙下马进庙避雪。魏征一见问道:“客官何来了有何公干?”樊虎道:“我是山东来的,姓樊名虎,因有个朋友来到潞州,许久不回,特来寻他。今遇这样大雪,难以行走,到宝观借坐一坐。”魏征又问道:“客官所寻的朋友,姓甚名谁?”樊虎道:“姓秦,名琼,号叔宝。”魏征笑道:“足下,那个人,远不过千里,近只在眼前。”樊虎闻言,忙问今在何处,魏征道:“在西门外二贤庄单雄信处。” 樊虎听了,就要起身。魏征道:“这般大雪,如何去得?”樊虎道:“无妨,我就冒雪去吧。”就辞魏征上马,向二贤庄来。到了庄门,对庄客道:“今有山东秦爷的朋友来访。”庄客报入,我,秦琼,单雄信闻言,遂走出来。叔宝见是樊虎,就说:“建威兄,你因何到这时才来?”樊虎道:“弟前日在泽州,料兄已回,及弟回济南,将近三月,不见兄长回来,令堂记念,差弟来寻,方才遇魏征师指示至此。” 叔宝就把前事说了一遍,樊虎取出书信与秦琼看了,秦琼即欲回家,而单雄信道:“今天天色以晚明日在行如何?”秦琼允诺,雄信吩咐摆酒,与樊虎接风。 而单雄信则暗暗把他黄骠马养得雄壮,照马的身躯,叫匠人打一副镏金鞍辔并踏镫。又把三百六十两银子,打做数块银板,放在一条缎被内。一时未备,故留叔宝在此。 到了天明,单雄信摆酒饯行,饮罢,单雄信叫人把秦琼的黄骠马牵出来,鞍镫俱全,铺盖捎在马上,双鐧挂在两帝。秦琼见了道:“何劳兄长厚赐鞍镫?”雄信道:“岂敢,不过尽小弟一点心耳!”又取出潞绸十疋,白银五十两,送与秦琼为路费。秦琼推辞不受,而我在旁边道:“单二哥,我和秦二哥不缺银子,我身上银子都快长毛了,得赶紧花掉,我们银子是够的。”听我如此说,单雄信也不在坚持,单雄信送出庄门,我和秦琼,樊虎上马辞去了。 却说我和秦琼,樊虎离开二贤庄,,行不止几十里,天色已晚,见有一村人家,地名皂角林,内有客店,我想道:现在应该是秦琼错手杀人,发配认亲的时候了,我也该离开他了。我和秦琼下马进店,主人随即把马牵去槽上加料,走堂的把我们行李铺盖,搬入客房。我和秦琼各自在房中坐下,走堂的给我们分别摆上酒肴,就走出来,悄悄对主人吴广说道:“那个骑黄马的有些古怪,马上的鞍镫,好似银的。行李又沉重,又有两根鐧,甚是厉害,前日前村失盗,这些捕人缉访无踪,此人莫非是个响马强盗?”吴广叫声轻口,不可泄漏,待我去张他,看他怎生的,再作道理。当下吴广来至房门边,在门缝里一张,只见秦琼吃完了酒饭,打开铺盖要睡,觉得被内沉重,把手一提,扑的一声,脱出许多砖块来。灯光照得雪亮,秦琼吃了一惊,取来一看,却是银的,便放在桌上。想雄信何故不与我明言,暗放在内。吴广一见,连忙叫声:“小二,不要声张,果是响马无疑,待我去叫捕人来。”言讫,就走出门。恰遇着二三个捕人,要来店上吃酒。吴广遂把这事对众人说了,众人就要下手。吴广道:“你们不可造次,我看这人十分了得,又且两根鐧甚重,若拿他不住,被他走了,反为不美。你们可埋伏在外,把索子伏在地下,我先去引他出来,绊倒了他,有何不可。”众人点头道:“是!”各各埋伏。 吴广拿起斧头,把秦琼房门打开,叫声:“做得好事!”抢将进来。秦琼正对着银子思想,忽见有人抢进来,只道是响马来劫银子,立起身来。吴广早到面前,秦琼把手一推,吴广立脚不住,扑的一声,撞在墙上,把脑浆都跌出来。外边众人吶一声喊,秦琼就拿双鐧抢出房门,两边索子拽起,把秦琼绊倒在地,众人把兵器往下就打,叔宝把头抱住,众人便拿住了,用绳将叔宝绑了,吊在房内。见吴广已死在地下,他妻子央人写了状子,次日天明,众捕人取了双鐧及行李,银子、黄骠马,牵着叔宝,带了吴广妻子,投入潞州府。 而我一看就知道完了,我马上就去找单雄信,那潞州知府蔡建德,听得拿到一个响马强盗,即刻升堂,众捕人上堂跪禀,说在皂角林拿得一名响马。关广妻子亦上堂哭告道:“响马行凶,打死丈夫。”蔡公问了众人口词,喝令把响马带进来,众人答应一声,就把秦琼带到丹墀。蔡公看见,吃了一惊,问道:“我认得你是济南差人,何故做了响马?”秦琼跪下道:“小人正是济南差人,不是响马。”蔡建德喝道:“好大胆的奴才,去岁十月内得了回文,就该回去,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不曾回?明明是个响马无疑。”秦琼道:“小人十月得了回文因与朋友相聚所以方才回去。这些银子是朋友赠小人的,乞老爷明察。”蔡建德道:“你那朋友住在那里?”秦琼就要说出,忽想恐连累雄信,不是耍的,遂托言道:“小人的朋友是做客的,如今去了。”蔡建德听了,把案一拍,骂道:”好大胆的奴才,焉有做客的留你住这多时?又有许多银子赠你?明明是个响马了。又行凶打死吴广,你还敢将言搪塞。”秦琼无言可答。蔡建德令收吴广尸首,就把这一干人,发下参军厅审问明白,定罪施行。参军孟洪,问了口词,秦琼不肯认做响马,打了四十板收监,另日再审。 我找到单雄信连忙找他帮忙救秦琼,单雄信叫家人备了酒饭,来到监门口,对禁子道:“我有个朋友,前日在皂角林,被人诬做响马,下在牢内,故此特来与他相见。”禁子见是单雄信,就开了牢门,引我和单雄信去到一处,只见秦琼被木栲锁在那里。单雄信一见,抱头大哭道:“叔宝兄,弟害兄受这般苦楚,小弟虽死难辞矣!”忙令禁子开了木栲。秦琼道:“单二弟,这是兄命该如此,岂关二弟之故?但兄今有一言相告,不知吾二弟肯见怜否?”单雄信道:“兄有何见教,弟敢不承命?”秦琼道:“兄今番料不能再生了!就是死在异乡,也不足恨,但是可怜家母在山东,无人奉养,兄若死后,二弟二哥可寄信与家母,时时照顾。俺秦琼在九泉之下,感恩不尽矣!”单雄信道:“哥哥不必忧心,弟自去上下衙门周全,拨轻了罪,那时便有生机了。”言罢,吩咐家人摆上酒饭,同秦琼和我吃了,取出银子与那禁子,叫他照顾秦爷,禁子应诺。而我则准备去求我的未来岳父李渊帮忙。
|
|
| 本站支持键盘的<-,回车,->3个快捷键来切换上下章节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