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龙在江湖  第九章 黑道军师，我的第二重身份

　　“小子，拜托没事情别老来烦我，当心以后大哥不再罩你了。”我接通手机劈头就骂。

　　电话那边传来诉苦的声音：“大哥啊，我的姑爷爷，我已经来你们学校好久了啊，打你电话又老不接听，再不接我可就得在失望和郁闷中回去了。”

　　汗！小宋他还认祖归宗来了？

　　我平淡中带着威严的问：“你现在在哪里？”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派头，就算手里拿的不是过时的大哥大也是一样。

　　说到小宋，我又不得不考虑自己将来在黑道上混的出路。混啊，混啊，这年头混也不容易。

　　如果可以，大概是没有人愿意在刀尖上过舔血的生活，黑道上的人也是人，不是？

　　老实说，黑社会的大多数小弟大都迫于生活的，要么没法子吃饭，要么被人胁迫，总之每个走黑路的人，背后多少都有他自己的故事。象我，我之所以在黑道混，这是与我的老爹分不开的，当初要不是因为他的缘故，我绝对不会走这条路，虽然貌似我至今走的还不错。不过可以给出事先声明的是，我老爹从来不是道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亨，其实老爹他相当的普通的中国公民一个，就是色了点，女人比较多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芸芸众生，什么样的人没有，这道上混的，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个整天喊杀喊打的暴力狂人，这些人似乎基因出了问题，一天不干架就会手痒痒，浑身不舒服。

　　哎，说少了一时跟你说不清楚，说多了咱也闲烦。

　　总之一句话，黑道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有，不管你原来是红色白色还是黄色，进去之后，出来了你就成了黑色。象我这个前途光明、祖国未来栋梁的大学生都有，其他的都什么人就可见一斑了。

　　不过虽然我也勉强算是黑道中人，但我并不喜欢走黑道，现今的社会，国家的强制武力绝对占优，这明显是一条不归的路。在道上混个小人物，你早晚被人吃掉，但真做了个大人物，又树大招风，不但要面对仇人的暗杀，恐怕还须应付国家的特种部队，没安身日了。至于白道吧，我也不太喜欢走，总觉得这些人有些虚伪了，且行起事来还要缚手缚脚，顾虑太多，那是相当不爽的事情！

　　小宋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在篮球场，嘿嘿，好久没玩这么贵族的篮球运动了，感觉还不错。”

　　“混帐，我问你是在哪个篮球场呢？东边还是西边的，又或者是南边的那个？”

　　电话那头嘀咕了一阵子，估计分不清什么东啊，南的，而事实上，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在杭大混了两年，我也只知道有三个篮球场而已，至于是东、西、南的，还是西、北、东的，只有石建才知道。

　　“行了，你就说说看附近有什么宏伟的建筑吧。”我说。

　　“老大，我这里旁边有个发电站，不过是小型的，估计算不得宏伟啊。”小宋。

　　其实学校里头的发电站都不能算是发电站，只是马虎一个发电机而已，以供哪天长江的堤坝崩溃，秦山的核站地震，市电没了的时候，不时之需。由小见大，不要小看了这个陈年不用的发电站，由此便足以证明这是学校领导的目光之长远。。。

　　“好，我知道了，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过来，顺便注意一下有没有人跟踪你吧。”

　　我在实验室里头拿出一个金字塔型的铜铸盒子，并从盒底塞了张写了百来个字的帛布进去，合上底盖的时候，再调乱嵌在盒子里的电子密码锁。这个小东西可是高科技产物，里头有多少含金量，说少了一时和你说不清楚，说多了大家又闲麻烦，不是？总之不要小看这东西就对了。

　　盒子也就巴掌的大小，拿他走在路上，不虞会招摇惹人注意。

　　到了球场，远远看到了小宋，再注意周围有没有跟踪他的人，想想还是觉得不妥，万一哪个角落道上不厚道的朋友用望远镜偷窥小宋，估计我自己出去也可能会泄露了身份。

　　又打了个电话给小宋，事情还是电话里头说比较安全，只可惜了我的电话费啊，这个家伙说话从来不干不脆的，这也怪我，谁让我平时由着他闹腾惯了，尽宠着他。由此我不得不郑重搞个贴士：做父母的爱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做龙阳君的爱男宠也是无可厚非，但凡是有个度，爱而不溺，不要太宠了，否则你可能有一天会象我这样的后悔。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小宋今年24岁，全名宋继兴，比我还大两岁，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玻璃的倾向（想想就恶俗了，女人搞搞勉强三七开的可以接受，男人的话，妈的，见一对，我躲两个。）我宠着他的原因，咱们道上的人，还是习惯用“义气”“情谊”这些词来解释。

　　随便找了个扫地的阿姨，塞给她10块钱外加金子塔盒子，叫她把盒子拿去送给战在发电站前头打电话的小宋，并不忘向清洁工人礼貌的说了声“谢谢阿姨”。

　　“小宋，下次没事也别老往我学校跑啊，真有要紧的事，我会通知你的，兄弟，你这样积极，我又不好说你什么，可是老在这里呆久了，总会引起别人怀疑的，娘的，不要以为当他们是傻子，他们就真的是傻子了。”狠狠的训斥了小宋一顿，接着问，“今天中午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那个肥猫平时为人还过得去吗？”

　　小宋立即叫屈：“大哥啊，今天都周六了，9月21号，再过几天就国庆啦，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也不急？我是没办法，虞姬大姐她开始催我了，她定要我问问你，你打算啥时候动手？”

　　虞姬当然不是项羽那个年代穿越过来的虞美人，她原名虞若霜，是天仙宫的大姐大了。这个时候，全市地下有五大帮会并立，天仙宫多是女流，而能占五大中的一席，可见虞姬这个人还是很有能耐的，另外黄帮也是五大其一。

　　“行了。不要问你牛头你答马嘴，盒子我已经叫扫地阿姨给你拿过来了，你只要拿去给虞姬就成。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些。”我接着又问，“江湖饭局的肥猫怎么样的人，说。”

　　“没什么啊，就道上的一小混混，非常不出名。”小宋迷楞的说，“老大，你不是挺不在意道上的这些鸟人的吗？今天怎么就忽然感兴趣了？”

　　“好，不出名就好办，以后给我注意些这个人，肥猫人不错，可以栽培。今天没你的事情了，拿了盒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还有，这两天别再打我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你不烦我还闲累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常打来电话，害得我那经典的铃声都差点儿听腻了。”

　　“遵命，我的谋王大人。”这回小宋也看见我了，大老远向我深深的作了个揖。别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傻子，没事向老天拜什么拜，手里的是手机，又不是拜佛的香。

　　看着小宋接过盒子，大摇大摆的离开，我心里也小小自恋了一把，谋王，谋王，那在道上可是相当牛拽的名字。

　　有些事，虽然跟你说多了咱也闲烦，不过事关自己过去的光辉战绩，那是烦点我也是要说的，毕竟咱混的人，也就小老百姓一个，能拿出来炫的东西也不多。

　　谋王，那是黑道兄弟给我安的尊号啦，单就这尊荣足以显示着我在道上的超然地位，这个名头说出去，就是哭得再响的婴儿听了，他也会给我笑出声来。

　　三年以来，我为黑道出“谋”——装在我自行设计的小型金字塔密码盒中的锦囊妙计（就是刚才给小宋的那高科技产物了），经由小宋交给向我买“谋”的黑帮，以牟取暴利，到现在我粗略算了算，赚的钱不多，也就千把来万。这一次向我买“谋”的就是天仙宫的虞若霜，不过因为她是美女的缘故，我少收许多她的钱。

　　当然，盒的密码也只有我和小宋知道，再者即使别人知道密码，那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也未必打得开。由于我因为父亲的关系，一直留意道上的动向，分析走势，故能出谋设套，每计必中，出道半年之内，就使得黑道人人认得我的金字盒。一年之内，盒子不是被视为救命宝，便被当作催命符。

　　一年之后，小宋也因此在黑道地位暴升。小宋，曾经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混混，自从成为我与黑道联系通话的红线之后，至今已经是黄帮堂主级别的人物了。

　　当初我选小宋做“联络员”，主要是因为他为人机警，八面玲珑，外带九分胆色。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那时我已征服了他，包括他的身心在内。（不要误会，这里身指的是打架功夫，心指的是算计功夫。）

　　早时小宋便对外宣称：金字盒不只属于那个帮会，它属于整个黑道，谁给的钱“公道”“合理”，“谋”便为谁而出。。。。。。嘿，这小子当时还写了句什么鸟口号叫：盒主(指我啦)用谋，师无不捷，盒本无情，只要有钱。

　　大意就是说，有我出谋划策，出师必然大捷；虽然金字盒本来是无情的，但是只要有钱买“谋”，关系自然就变得亲热起来。

　　当然“谋王”这尊号并不是轻易能得的。直到一年前，我一手策划了灭绝整个白帮(以白粉起家，做毒品生意的一级大帮)的黄白之战时，稳有黑道第一军师的势头，才蒙黑道兄弟厚赠的。而黄帮也因为这一战由二级帮会一跃成为全市鼎立的五大超级帮会之一。这是黑道有史以来，也是新中国开国以来影响巨大的最著名战役之一，甚至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哈，扯远了，收线。（注：黄帮，当然不是扫黄的帮会，而是搞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