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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黄河孕龙 第十一章 突来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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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了。炎龙也已经17岁了。 17岁,挤青春痘的年纪,炎龙也和别的孩子一样,脸上堆满了青春的证据。但不知是他每天喝纯牛奶的缘故,还是他天天游泳的缘故,青海的骄阳并没有撮黑他的俏脸。他那张脸反比那些整天将自己藏在家里养膘的人的脸更白皙,更粉嫩。满脸的青春痘和他这张脸相搭配,反更显他青春的魅力。而且由于恢复能力极好,他脸上并没有任何青春痘的挤痕,光润无比,搞得多拉看过他的脸之后就再也不敢照镜子了。 比172公分的马校长高上9公分的个头,奇强而又有形的身板,让某些媒婆们欲看欲想看。 四十五岁的马校长也是个耐看的主。不象如他般年岁的其他人脸上记满了岁月的沧桑,可能是因为经常进入有灵气的水底龙洞的缘故,他黝黑健康的脸容显得特有神韵。 此时,炎龙正在做着高考英语模拟试卷。 几年里,因着马校长的教导(主要还是他的自学),他修学了初中、高中的全部课程。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在马校长的帮助下,他拿到了2004年高考的准考证。 本来还以为拿到准考证会是多么困难的事,谁知当他在县中学教导主任的眼皮监考下,做完一套试卷后,没几天,就有人给他送来了毕业证书和准考证。 拿到印有他名字的准考证和毕业证,炎龙有种欺骗党、欺骗人民的感觉。他没在那个学校上过一天课,仅凭一套试卷的高分竟拿到了那个学校的毕业证和准考证。而且毕业证上如是说着:“经考证,龙炎龙同学在我校三年的学习中,成绩合格,特发此证书。” 正做着阅读理解题,忽然有人敲门。 炎龙忙起身去开门。门开后入眼所见惊得炎龙嘴巴差点脱了臼。 仙女。这时炎龙心里的仅两个字。 无可挑剔的脸蛋,圈有亮光的眼睛(眼影),向外卷着的长长睫毛,而且还呈绿色,太阳光般的秀发或是披在肩上,或是垂在胸前。 紧身的粉红色上衣内似是藏着两颗比多拉还要爆的炸弹,呼之欲出。 而炎龙看到她皮靴上、短裙下露出的整截大腿十,险些忍不住地跪在了她的身前。 至今,炎龙的活动位移最远也不过是县城,他所见到的女人差不多全是些脚穿纳底鞋、身穿老棉布的女人,今天乍一见本就极其漂亮打扮又如此入时的美女,难免会有此惊艳的感觉。 但使他有下跪冲动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从她身上炎龙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正月的天,她竟然将整个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要多强的护体功力啊!炎龙自知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涌起下跪拜师的冲动。 但看到她脖子上的厚大泽艳的围巾,炎龙又困惑了。难道她练的只是护腿神功? 那女人看到炎龙也是一阵的惊讶,没想到这弹丸之地竟会有炎龙这种气质的人存在,电光十足的眼神直瞄向炎龙。 受不住她的电光,炎龙忙向同来的另外的三人望去,同时边有礼貌的用普通话问他们有什么事边将他们请进屋内。 另外三人两男一女,男的均是大肚囡形的,而且两人长得极象,看来是对双胞胎。 那位女的长的也可和刚才敲门的那位女的相媲美,只是不象她对外开放式的打扮。 进了房内,炎龙忙又倒茶又催坐地招待他们。 一大肚囡看到桌子上满是烟灰的烟灰缸,掏出一包“大中华”,递给炎龙一支,自己点上一芝,向炎龙问道:“小兄弟是广东人吗?怎么普通话里还有着广东话的味道?” “我爷爷是广东人,我从小在广东长大。”炎龙说道。多拉无意地竟将炎龙说谎话的水准练得这么好。 由于马祥坤是香港人,而炎龙又总是和他在一起,所以除马祥坤外从未和别人说过普通话的他普通话里会夹着广东话的味道。 另一大肚囡说道:“我们来是找你们校长,并对这所学校捐款。希望能为我们黄河源头的教育事业尽一份力。” 听到这样的 消息,炎龙心中无比兴奋,马上跳起来说道:“你们先在这儿坐着,我去找校长去。”说完,便向外跑去,出门前还不忘望那位护腿神功极高的女人一眼。对上那女人火辣辣的炎龙脸一红,跑了出去。 其中的一个大肚囡把那女人的眼神看在眼里,哼了一声,骂道:“臭婊子,给我安分点。” 那女人对她努努嘴,没理他。 片刻后,炎龙便和马校长一起进了来。 看到了两位大肚囡,马校长一惊,脸色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毕竟他当年也是不得了的枭雄人物,脸色说收便收,说换便换,笑口颜开地道:“我叫马祥坤,是这儿的校长,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刚才和炎龙说话的那个大肚囡站起来,介绍道:“我叫华天祥,上海华天集团总裁。”然后指着另一大肚囡说道:“这位是我弟弟,华天良,集团广告部总经理。而这两位女士分别是我们二人的秘书。” 指着身旁的女人道:“这位是于燕女士。”然后指着被炎龙惊为仙女的女人道:“这位是张靖女士。” 介绍完毕,彼此又寒暄了一番,华天祥开始拉入正题,“奇山大川、秀景名园我们都旅游遍了,很想到些清丽点但又极有参观价值的的地方去旅游,而且又听说这儿的生活很清苦。过惯了奢华的生活,很想追忆一下过去的艰苦日子,所以就选择了这黄河之源,来到这儿看到这儿的教学情况,很想为这黄河源头的教育事业出一分微薄之力。” 听着华天祥的话,马祥坤心中涌起一阵伤感的情怀。他所说的不就是自己当年所过的生活吗?好的日子过腻了,就变态似的想尝试一下已经淡忘了的穷苦生活。 可怜自己一黑道枭雄竟混到今天这一步,隐姓埋名不说,还要时时担忧着仇家的追杀。 又仔细谈了些捐款事由,马祥坤和教导主任等又商量了一番后便代表校方和他们捐款方举行了捐款仪式,并给了捐款方一捐款证书。 趁华天良不注意,张靖总是讲自己火辣辣的双眼瞄向炎龙。 每当炎龙抬头看她的时候,对上的都是一双火辣辣,透着电光的眼睛。那双每次都看得他心儿呼呼跳。 但他又非常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时地将双眼向她望去。 当晚,华天良四人便住在了学校仅有的两间客房里。 马祥坤当时还满口不好意思地说:“学校只能抽出这两间房,委屈你们了。要你们两兄弟一间,那两位女士一间。”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他们根本不会按照自己的安排方式去睡,否则也不会两男两女的出来旅游了,而且还都是自己的秘书。 深夜,水底龙洞。 炎龙正在练习内功,马祥坤忽然说道:“炎龙,坤叔可能看不到你上大学了。” 炎龙一惊,马上停止修炼,问道:“怎么回事?” “华天良和华天祥两兄弟可能是我当年的手下。” 这几年里,马祥坤早已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炎龙。 他本名夏坤黎,香港一黑道大哥。由于手下勾结外人并将自己出卖,不但他被没收了全部资产,还坐了十年牢。所幸他另藏有一笔资金,贿赂了监狱长,他才没在牢里被仇家害死。在监狱中,他就已听说自己的地盘全被别人占了去,而他昔日同生共死的小弟们也或是被杀,或是背叛,或是转了行。所以,在他出狱时,他有意要监狱长将他从另一个地方放出去,既不见真心来接他的小弟们,也不见惑心接他,并要置他于死地的小弟们,而是直接逃到了大陆去。 并弄了个硕士学位的毕业证书,选择了这远离大城市的地方做教师,由于做惯了大哥,所以他又通过钱财弄了个校长的职位,也算是学校里的大哥了。 “那他有没有认出你呢?”炎龙忙担心地问道。他知道自马祥坤坐牢后,还活着而又是他小弟的多变成仇家了,所以会有这么一问。 “不知道。虽然我的音容面貌同当年相比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十年的牢狱生活又关掉了我的霸气,但是他要真是我当年的小弟,单凭今天一见时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能把我给认出来。而关键还在于他们对我是什么立场。若是他们对我根本就抱无所谓的态度,即使把我认出来也没什么事,他要不怕折本会继续叫我声大哥,要是怕折本大可装作不认识我,继续做他向学校洒钱的大爷。我担心他们是我的一大仇敌,那样就麻烦了。” 炎龙细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当年他们在你手下任什么职位呢?” “当年他们兄弟俩也就是我一不知名的下手,我对他们也不是很熟悉。要不是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我可能一辈子也记不起他们。” 说完,马祥坤无限感慨地一叹,当初的不知名下手竟混到了这令自己诚惶诚恐的地位。 炎龙刚想说他有着马校长所训练出来的武功,可以和敌人一拼,可想到有着护腿神功的张靖,生起的志气又萎了下来,忙向马祥坤询问张靖护腿神功的事。 马校长被他问得险些晕了过去,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徒弟竟会问这么傻B的问题。 “你为什么能不分春夏秋冬地在河里游泳,而且又不觉得冷呢?”马祥坤气愤地反问道。 “习惯了。”说玩这句话后,炎龙马上明白了护腿神功是怎么回事。 马校长依旧气愤地看着这“不争气”的徒弟,良久才一叹道:“这也不能怪你。当年偌大的一个中国都能因为闭关锁国而衰弱,更何况你这只闭在小井的青蛙。” “尽管多拉女王的无意造就和我的有意培养,已经把你培养得够聪明了,但那毕竟也只是井里的聪明,对于外面世界的无知,到了外面之后,顶多也就是一拣垃圾的瘪三。” 听着马祥坤的话,尽管炎龙有些不服,但也还是哼哼啊啊地点头。 “但也不要气馁,凭你现在的能力,到了外面,不出俩月就能摸熟。那时就海阔任你游了。” 听着马祥坤颇有交代后事意味的话,炎龙一阵难过。当一向滑溜溜的鳝鱼全身不再滑溜时,就代表着它的生命快要终结了。同样,平时贫嘴的马校长不再贫嘴的时候,也代表着他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炎龙心下做着思索,跑是跑不过的,剧他所知,马祥坤的最后资产也在买硕士证书和办假户口的时候被榨光了。弱是敌人可以揪察,任他们跑到哪里,也会把他们查出来。除非他们能再变出些钱出来再换身份。 马祥坤打断了他的思索,“好了,睡觉吧。兴许是我们自做多滤,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一回事呢!” 炎龙又看了看马祥坤那张依然没有写上沧桑的脸,忽然觉得特别的心痛。 从马祥坤十几岁起,刀里枪里十多年,也没让岁月的沧桑印痕爬上他的脸,而现在,只是两个还不知是敌是友,是好是坏的人竟会让他骤然变得那么伤怀,一反从前,说出这样的自我安慰的话。 炎龙暗暗 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比父亲还要亲的校长。并让他能“重见天日”、再震雄风。 炎龙听话地睡着了,在马祥坤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听话,不过,在睡着前,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张靖那火辣辣的眼神。 第二天,由精通这里地理而又会说普通话的炎龙做导游,带着华天祥他们四人四处观光。 土里旮旯的景色自然是没法和他们四人以前所到过的什么风景区、古老园林相媲美,但却有着那些地方所没有的底蕴。 青海本就是充满神秘的地方,而他们这儿更是充满着神秘。在科技高度发展,许多神秘被捅破的今天,这儿更是能引起他们的好奇。 四人拉着炎龙频繁地问这问那,并要炎龙讲些关于这儿的传说。 校长室里就有关于本县的县志,所以炎龙能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并能娴熟地讲些有趣味的民间传说。 而当炎龙看到从照相机里频繁流出的照片时,没有再象初见张靖时的惊奇了。一来经马校长的教训后,他早就做了接受任何奇妙事情的准备,二来在书中他对照相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书中就没说女人冬天也应该对外开放的,所以他昨天才会闹出那样的笑话。 踏着积雪,穿过一片树林,等从树林里出来时,张靖却不见了。 只有炎龙精通这里的地理环境,而找人时人多反而麻烦,不定得轮流找人,而且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走了半天的路,两个大肚囡早就又累又饿了所以他们只派了炎龙一人去找张靖,剩下的三人则拿着指南针顺着原路回去。这也是张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炎龙刚跑进树林,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张靖。而她又没有一点迷路焦急的神色,显然是有意藏在这里的。也确实,五个人走的好好的,哪能说丢一个就丢一个呢?除非是那人自己将自己给偷走了。 又是对上张靖火辣辣的眼神,炎龙羞涩地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来。 张靖今天一反昨日,穿的是红色皮质风衣、运动裤、运动鞋,同样也围着一大围巾。 张靖走到炎龙身边,双眼蓄满无尽的深情,望着炎龙道:“我喜欢你。” 炎龙一惊,几乎是出自男人本能地将张靖抱在怀里,说道:“我也喜欢你。” 又是一番的甜言蜜语(大部分还是张靖说的)后,该发生的事情就在张靖有意穿来的风衣上发生了。张靖跟着华天良多日来的不能满足终于让炎龙给填满了。 事后,张靖靠在炎龙怀里,抚着炎龙胸前的块块状状,说道:“你真壮。而且有个地方更壮。” 听着这样的赞美之言,炎龙自豪地将怀中的娇娃搂得更紧了些。 “炎龙,不要将我们的事告诉祥总(华天祥)和良总(华天良)。他们知道后一定会将我们的事再告诉我爸妈的。你说听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吗?”骚比装处女果然能狐住清纯的炎龙。 炎龙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 “你就象那梁山伯,没钱没势:我就象那祝英台,爱上了没钱没势的你。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但不会再让我和你来往,而且还会打死我的。所以,你千万别告诉他们。”轻柔的话语很容易地骗得了炎龙。 “好,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炎龙坚定地说。 “如果你想娶我,就努力地干出一番事业出来,等你发达了,我爸妈也就会让我嫁给你了。”骗人骗到底,高! 依张靖的吩咐,炎龙将张靖背到了学校她所住的房间,并给她圆谎地说她在树林里摔跛了腿,当时痛得声音都喊不出来了,所以当时也没喊叫他们救助。这样,她风衣上的雪泞也有了解释。 尽管华天良满脸不相信,但也没能把张靖咋地。 等炎龙从学校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炎龙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河边。 近几年来,随着炎龙的长大,多拉女王对他也不再那么疯狂了,最多也就是时不时地来个厉害的恐怖眼色。 看到附近没人,炎龙迅速地脱掉衣服,并将它藏在草纵中,然后便一个猛子扎进河里。 破了处男身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功力变得更强了,比以前直强了一个层次。而且灵觉等也更竟进了,所以他现在需要赶快回龙洞调解一下。 将真气运行了几个周天,炎龙起身在龙洞内晃悠着。今天突然来的甜蜜太甜了,到现在他还没有把那份甜蜜消化,现在晃悠着正是为消化那份甜蜜。 从小到大,自卑心理作祟,他极少和一个女孩子说话,更不用说和哪个女孩子友好了。17岁本是春情勃发的年纪,他又怎能例外。今天忽然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向自己示爱,并让自己尝到这人间极乐,他怎能不陷入其中。而又是在情场高手张靖的勾引下,发生那种事也是理所当然。 而以他的聪明,如果不是鬼迷心窍,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上了张靖的钩。 无法舒解心中的兴奋,无意间炎龙朝着墙壁上打了一掌,忽然发现短剑和龙珠均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令炎龙惊异万分,以前任自己使尽法术也没能将短剑和龙珠弄动一下,而现在它们忽然动了,离它们被自己拿到的日子也不远了。 福至心灵,炎龙运足公例朝着短剑上打了一掌。 比以前强上一个层次的公例果然厉害,短剑马上便从洞壁上分了开来。炎龙马上检起短剑,握在手中。 短剑极小,剑柄只容炎龙的三根手指,握不住它,炎龙无意得对着短剑一使劲,一道强劲的真气输入剑内,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短剑竟陡地变宽变长,足有原长度、宽度的三倍。 现在的剑身有三十公分宽,剑长有一百三十公分长。剑身虽然不是闪亮,但质朴的古铜色却更显得这把剑的古香神秘。 炎龙心中一动,挥剑向龙珠砍去。 如他所料,龙珠被砍了下来,但没有破碎。但令他想不到的是龙珠竟黏在了宝剑上,而且还在慢慢的消失。由原来的篮球大小再到铅球大小,又到乒乓球的大小,最后竟化为虚无。 炎龙被这奇异的景象吓呆了,张大着嘴巴,久久不能平静,更不用提去阻止龙珠的变化了。再说,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 接下来,当炎龙停止输进真气进入剑内的时候,宝剑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短小样子,同时,洞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中,河里的水也冲了进来。 炎龙无暇想其他,马上拿着宝剑向洞外跑去,以免被困死在洞里。 很显然,洞内的亮光以及没有水进入的原因都是因为龙珠。现在龙珠化进剑里了,也就代表着这个水底龙洞也没了。 炎龙爬出水面,穿好衣服后,便火速向马祥坤家奔去。 虽然他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时间却是确确实实地在他打坐练功的时候运行了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半夜十来点了。 炎龙没有时间去奇怪马校长今天为何没来龙洞,他的心思全都被今天洞内所发生的奇异事情所填满着,只知道拼命地向前奔走,去告诉马祥坤刚才自己所见的一切,并希望他那张能将风和马给认为兄弟的嘴能说出些理儿来。 到了马祥坤家门口,由于心思急迫,炎龙没有敲门便闯了进来。看到了床上正在蠕动的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最敬爱,并一直把他当作父亲的校长,一个是昨天初遇,今天下午便定为初恋情人并夺去自己处男之身的张靖。 犹如天底下最大的霹雳劈在了炎龙的头上,使他的头被劈的似是一块一块的劈啪响,炎龙“刷”地便跪了下来,双眼尽是无奈和绝望。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并且对着以为没穿衣服不好下床的马祥坤重重地磕上了三个响头。然后挂着满眼的泪水跑出门去。 看着炎龙充满绝望个无奈的眼神,马祥坤已明白了一切。炎龙刚跑出门去,他便一脚踏在了张靖的肚子上,骂道:“臭婊子,给我滚。”说完,变无神地坐在床边发着呆。 张靖悠哒哒地穿上衣服,看也不看满眼绝望和悔恨的马祥坤,便走出门去 ,出了门口,丢下一句话:“吊什么吊,没几天的命了。” 张靖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是警告他华天良他们要对他下手了。 不知张靖为何会在临走前透露给自己这曾至关重要的消息,马祥坤也懒得想这些了,忙穿上衣服并从锁上的抽屉里拿出两那手枪和几梭子弹向门外奔去。 乘着天黑,他一路跑到了卡日曲岸旁。 不管炎龙现在是不是恨他,他都必须去通知炎龙赶快逃走。 他已经活了四十多个年头,也风光(做黑社会大哥)过,也颓丧(坐了十年的牢)过,而且除了有个亲生女儿外,还有了炎龙这个类似儿子的学生。可以说,人一生能经历的他基本上都经历了,人一生所能拥有的他也都拥有了,即使是死了,他也没什么遗憾了。可炎龙则不同。自父母双亡以来,他少有尝过人间的温暖,而乍然而来的爱情也如驴便似的外面光亮,而里面却是污秽不堪。幸福的日子他没过过多少,他若是死了不是太可惜了吗?而且依他现在的能力,他日必定是腾龙人物,妖娆遍身。 如果能保住炎龙的命的话,纵使要他去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他深知象华天祥那样在黑道中打滚的人的本性,即使他束手就擒,并任由敌人宰割,敌人也同样不会放过炎龙的。 同时,他也非常地清楚他今天所做的事伤害得炎龙有多深,男人的初恋就如女人的初夜,不管今后他谈过多少次恋爱,他都会永远地记住那苦涩但充满甜蜜的初恋。对于炎龙来说,张靖便是他的初恋,尽管过程很简单。如果说是他马祥坤点燃了炎龙生命的希望,那么张靖便等如给炎龙的生命润了色(尽管是骗他)。可因为今天的事,炎龙的心又重归父母刚死的时候。得到之后再失去,任谁都难以忍受。 而他马祥坤现在又何尝不心痛。身在异乡,没有亲朋的他难得遇上炎龙这个可谓知己的“儿子”,而他却重重的伤害了他,六年的“父子之情”就在炎龙三个响头的止息声中而告终结。如果他知道炎龙和张靖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就是有人拿枪逼着他,他也不会和张靖发生那样的事。 今晚他会做出那样的事,一是因为张靖的吸引力,犹如西游记里李天王的干女儿老鼠精去勾引和尚般,他马祥坤从坐牢到现在十余年没碰过女人,算是做了十几年的和尚,作为男人,而且又是曾经左怀右抱的男人,面对张靖那样的绝色的勾引,他哪能不心动。但主要还是因为他想从张靖处探探华天祥他们对自己的立场。开始时他以为今晚张靖来勾引他是受华天祥指使来探察自己的 ,所以他就想通过自己数十年御女的经验使华天祥他们好梦落空。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炎龙给破坏了。 他到现在最不明白的是张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为何要去勾引炎龙?不可能仅仅只因一时的空虚吧!而且她最后向自己透密更是让自己琢磨不透。那样她不是会和华天祥他们反裂吗?单从这一点,便可看出她绝对不是单纯的只做小密的女人。 马祥坤忽然一惊,多年的作战经验告诉他,敌人已经来了,而且为数不少。 来不及多做思考,他马上乘着天黑沿着河岸向一边潜去。现在已经知道敌人来了,他便不能再去通知炎龙了,他认为炎龙现在准是在水底龙洞里,而他现在若是往水底龙洞跑,就等于在他自己将死的时候将炎龙也拉进地狱。本来炎龙躲在水底龙洞暂时还是安全的,他的莽进就告诉了敌人他的位置。 他现在要和敌人打游击战。否则凭着他的俩把枪是怎么也斗不过众多的敌人的。他只有凭着在这儿生活了六年对这里的地理环境比较熟悉的优势来和敌人周旋。 刚跑几步,他就感到有些绝望。不但体力大不如前,更严重的是他怎么也找不回当年与敌撕拼的那种豪情和霸气。 接下来他又想到了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婆和离开自己时只有三岁现在已经有二十岁的女儿。 他忽然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生死关头还想东想西的! “噗”,他听到自己左边紧挨自己的草枞所发出的响声。 明显,那声音是枪击而发出的。如果刚才那一枪不是射偏了一点点的话,他可能就要挂了。 他马上匍在地上。敌人有夜视镜,否则不可能那么远就看得到自己,而且还有匿声高性能的手枪。看来阎王都开始象自己招手,准备迎接新同学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上肩托式导弹和声波测位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就铁定完蛋了。 马祥坤匍匐着又向前爬了几步。 “轰”的一声,水面上溅起了一人高的水花。 看来敌人是真的带了肩托式导弹了,刚才若不是自己向前爬了俩步,说不定现在就质壁分离、血肉横飞,只剩下骨头了。 “噗噗噗噗”,数声子弹响过之后,敌群中响起了一阵哀号声。 马祥坤趴在地上,忽然眉头紧皱,但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炎龙还是来救他了。 其实炎龙一直就在这附近。 水底龙洞虽然没了,但是这附近却收藏了本来就少的几乎所有的欢笑,所以在跑出马祥坤家之后,他就一直坐在河沿发呆。 本来他是打算和马祥坤的情谊就此了断的,但发现他有生死危险,而且又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怎么也得去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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