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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皇城游历 第七节 公公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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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除了恭妃的毓德宫(今故宫永寿宫),其它的几个都一一光顾,有景仁宫里的郑淑妃,永宁宫(今承乾宫)里的王丽妃,翊坤宫的李宁妃,永宁宫(今长春宫)里的陈庄妃,我都在每人身上散了点雨露,要说漂亮,可能是因为皇后长的像芳的缘故吧,我始终认为她才是这后宫里最漂亮的,但郑淑妃的床上功夫却是了得,一个17岁的女子能有此般技艺,着实让我很是意外,由此可看出她“家教”甚好!可奇怪的是,如此肆意行为后,我居然还能活着,我开始产生了怀疑,难道我的精子有问题?可也不对啊,这身子是万历的啊,看他后来也算是子孙满堂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啊!难道是有人给他戴绿帽了?那这些人可真够历害的!不管我怎么奇思怪想,却始终不敢认为是自己的运气真的好到了顶点,碰上那条可以改变的时空了!! 不管怎么说,20天的平安度过,让我对死亡的等待变得淡漠,不再去过度的关心自己的思想会不会散去,但纵乐却是如常的。! 张居正也在死后的第三天,遗体被拉老家安葬,以国葬的标准待,风光自是不必说,可惜我却没能观赏,原因有二,一是我是皇帝的身份,自然不能去参加一名臣工的葬礼,哪怕他是万历的老师!二是,我根本就没再去理过这件事,那几天我正一门心思快乐的“等死”呢,活着的人都不管了,还会去管死人?冯保与张四维(张居正死后的第一任首辅,到明年三月因为家里老妈死了,按照明朝的规定,回家丁忧了,接任者是申时行)几次想一起来见我商量葬礼的事,都被我推了。我知道,本来张居正死后,万历还是做了些表面功夫的,包括几次在文华殿上与这些大臣们商议张居正的后事,可我却是不管,因为不管是在那朝堂上出错,还是在女人身上出错,结果都是一样的,那我还不如死在女人肚皮之上!但我还是见了冯保两次,推说身体心情都不好,把这些事都交给他们去负责,只是交待要以高规格的葬礼待之。至于我的表现是不是会让外面朝臣们有什么想法,从而让推倒张居正的时间提前,我却是没去想过。我关心的只是-----性!特别开头的那几天,可以说是睡了吃,吃了做,做好睡,就这样重复着,力不从心时,就找些补品吃吃,至于那些个什么缅玉的性物,我却是不宵去用,因为我是一名后世医生,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就这样,我度过了20天! 但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样的日子,这不,今天,1582年7月10号的晚上,我又跑到皇后这里来了!因为她长的像芳,这些天我光顾她的次数也就最多,在6个万历的后妃中,我到现在也就知道她的名字叫王玉兰,因为我也就跟她才会在迷糊间说上两句带点感情的话。这后宫里的感情甚是微妙,因为她们能接确到的真正男人,也就只我一人,也就我才可能真正成为她们的情之所寄!要说吃醋,她们肯定要比外边的女子少上许多,因为从她们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一夫一妻已是神话!许是这些天来的相处,让她对我多少产生了些感情,今晚我一踏入坤宁宫,明显的能感觉到走路时那轻盈欢快的身形。 两人稍微喝了点酒,趁着酒意,这就抱倒在床上。虽然比起郑淑妃,她还很是拘束,但这些天来的颠鸾倒凤,倒也让她比起初次要放开许多,由此可知,这万历虽说是一个掠奇之人,然其自身却是无趣之极,要是能有些甜言蜜语,花活技巧,稍加调引,又何来王皇后不知情趣之言呢? 一番翻滚折腾,我顺利进得其内,欲仙欲死之际,忽觉有异,这两腿之间,为何猛然间多了甚多粘稠之物,要说这皇后的性液也不至于会如此狂猛啊,拿眼视之,我妄为医生,这一看,惊吓不已,王皇后两腿之间已是一片血红,那物亦成红棍一条,何人在此时会遇上这般景像,这一惊,让本已充血的那物,不由的软了下来,我忙附身查看,并无伤口,再见皇后已是满脸羞红,又是不敢言明,我知这乃月信所至,心下稍宽,撑身想要慰道几声,看着眼王皇后那曼妙胴体,突然间,我却有了一种想吐之感,眼前所见之人,到了现代可都早已尸骨无存,又何来血,何肉呢?那我弃不是与一副尸骨交合?就这样在影像中王皇后胴休慢慢变成一具骷髅,我猛甩了几下头,想要挥去此等奇怪之想法,却是把这20天来所做之荒唐事,全甩到脑中,所见皆为具具白骨!大赅之下,轰然后退,落于地上。 “皇上?!”王皇后见我如此反应,不知所措的喊了一声。 “啊!”我轻应了声,她的这声喊,让我从胡想之中回过魂来,诸般影像又重回色彩。 王皇后赶忙坐起,跪在床沿,呼道:“臣妾罪该万死!” 两个赤条条的身体就这般定在当前,稍许我才出言宽慰道:“皇后起来吧,这怪不得你!” “臣妾不敢!” “哎!”我叹了声,走上前去,将王皇后扶起,捡起一件丝衣披到她身上:“朕真的没有动气!” “臣妾谢过皇上!” “让女侍进来帮你一下吧。。。。。” 就在我准备开口喊人时,皇后先开口叫住了:“皇上!臣妾先为皇上穿衣吧!” 我这才想起我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呢,虽说平常宫女帮我穿衣时,我的下体也是暴露在外,可现在毕竟是在做那隐晦之事,且还全身一丝不挂,确是尴尬!当下在王皇后的帮衬下,套上一件黄色丝质内衣,这才叫人进来! 两名宫女进得室内,我也赶紧退出。看着紧闭的殿门,听着里头发出的细小声响,床弟之上那一片血花花的景像,还在眼前,这让我20天来的荒唐失控的思想冷静了下来!我隐隐觉得这种荒唐的日子,应该快结束了! 寻思间,我从坤宁宫正殿后进穿过,下了平台,来到坤宁宫后的宫后苑(今称御花园),王德领着一众侍从紧跟身后。 “王德!” “奴才在!” “你们就待在这吧!朕想一个人在这苑中走走!” “这。。。。是!万岁爷!” 王德领头跪于地上,其余数人也跟着下跪,恭送我入苑!为何此时要下跪呢?原因就是他们将要有一会见不着我这个皇上了!我中华乃是礼仪之邦,按着古制,只要是离开到见不着你的地方,都要行礼,至于行的什么礼?就要看对着什么人了,对着我这个皇上,自然只有跪拜一途!对于这些,20天来我已有些习惯,也没去理会,不用我喊平身,只要他们看不到我,或者说我看不到他们的时候,表面功夫也就失去再做的必要了,自然就会自已站起来! 到得苑中,我顺着右边走去,宫后苑我这几天倒是来过几次,不过都是白天来的。来此的目的,除了第一回是因自己想看看,这明时的御花园与后世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后面几次都是被那王德所唆使,来此苑中与几个养在乾西五所之二所(今重华宫)内的胡女寻欢。到此,我也终于知道这万历为什么要保住王德了。王德是乾清宫中的管事牌子,一入宫就拜在了司礼监太监张鲸门下,平常张鲸有些什么新鲜玩意都是让这王德加以安排,以让自己能躲过“老妈”的斥责,又讨好了万历!而这张鲸却是与一个叫张宏的太监,在今年底一起把冯保赶走,从而取而待之的人物。张鲸是司礼监四位秉笔太监之一,在太监里的地位,仅次于冯保与张宏之后,乃专职为万历阅读各地奏章之事,这20天来,我却是没有见过他,一来不想再生事端,二来这些天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大事上奏,谁叫我发出旨意,免朝一个月呢,再加上全国臣民都为张居正的死而“万分悲痛”,具闻这张居正灵柩所经之处,皆为俯地痛哭之人!人都悲痛去了,自然就不会有事发生,就算有事,各司府衙门也会先行压下,以符合“万分悲痛”这四个字!当然,这二十天我也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本着“尊重历史”的精神,把正赴京上任的潘晟给赶回老家,毕竟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嘛! 要说潘晟之所以会被赶回去,也是因了这张鲸之故。张鲸早就想把冯保赶去南京,知道潘晟是冯保的人,要是让他顺利入阁,冯保的地位势必更加稳固,那还怎么赶的走呢?于是他就去找此时已接替张居正为首辅的张四维!这张四维为人虽说圆滑,但与冯保还是相当不对付的,这次冯保硬把潘晟给塞进内阁,也让他甚为不满。对他来说,与冯保处好关系已是不可能,这里边存在着权力分配的重要问题。而张鲸与他一直以来却是甚为交好,只要能把冯保打倒,这内廷外朝就全在他与张鲸的控制之下了,在他看来,这就相当于,里边外边全在他一人手里了。当下,两人一商定,张四维示意自己的两个门生,王继光和李植二人各上一本,参了潘晟!张四维以内阁的名义票拟一份批示,呈了上来!本来的历史之中,是当面与万历商讨此本的,但我却是没有同意与他见面,只是在他的票拟上按着历史写了个“准”! 我顺右边经过东井亭,穿过万春亭,到得浮碧亭前,这浮碧亭乃是建在池水之上,一轮月牙悬在亭尖,又倒映水中,在这夜里幽暗的苑中,显得特别明亮。但我却是毫无心思去观赏,径直入得亭中,在亭中圆几之上坐好!想来自己也应快到死期了,却是连一个说几句遗言之人都没有,心里顿时伤感。想起了家中的老妈,还有在中医院坐堂的老爸,当然,还有芳!我在那个时空死去,而且还是喝酒喝死的,真不知会给他们带去多少悲痛。老妈肯定是悲痛万分的,但老爸可能会在悲痛之余,为我喝酒而亡,或许还会感到些许难堪吧!还有芳会不会为此而推迟出国日期呢?想到芳,我也就想到坤宁宫里的王皇后,想着想着,她又变成了一具白骨。真不知,这种思想会不会让我从此不举了?可那又何防呢?再过个几天,我可能也就出了这身皮囊! 我猛甩了几下脑袋,将这些想法甩去。不觉有些口渴,起身出亭,往苑中钦安殿走去,那边应有值房太监。就在我刚出亭外之小廊,到得池边,忽然一个身影从一假山之中冲出,与我撞了个满怀。事出突然,毫无防备,身子一咧咀,翻入池中。池水从鼻腔内渗入,呛得我民异常难受,忙划拉了几下手臂,想将脑袋浮出水面,然而,刚一浮出,还没呼上一口气,人又跟着下沉,想来这万历应是不会游泳,当下心中大赅,难不成我要以此种方式“GAME OVER”?心有不甘,忙闭气凝神,回想当时练游泳时的诸般事项,居然让我能浮上水面,顿时,心中大安!苑中也响起了几声呼喊之声!只是池中喂养的锦鲤甚多,被我此翻折腾,搅了它们好梦,一时之间在水中乱窜,其中一条甚至还钻入我的裤档之中,拼命折腾,这下可害苦我了,刚伸手想为其“指引方向”,身子少了一只手的划拉之力,却又下沉。就在我再次挣扎,想要浮出水面时,只听“卟通”一声,一人落入水中,帮我撑起。 等我到钦安殿里在侍从的一翻“照顾”下,换上干衣裳,喝过定惊茶,已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此时从各处赶来的侍卫、太监,宫女已将钦安殿给围了个结实。王德一直跪在地上,身子抖的像筛子撒豆般。 一切妥当后,我对王德说道:“王德!你起来吧!” “奴才不敢!都是奴才等的错,让万岁爷受此磨难,还请万岁爷责罚!”这王德也太机灵了吧,奴才就奴才吧,还要加上个等字,那不就告诉我,这不当当是你一人的责任啦? “朕叫你起来,你就起来!” “谢万岁爷!”说着王德从地上站起,但头却还是不敢抬起,身上的抖动也没见轻了多少! 我想起什么,顺口问道:“那撞我之人是谁?” “奴才不知,不过张公公已领人前往彻查!” 这时门外进来一四十见外的太监,我却是没见过!一进来就跪了下去:“万岁爷龙体无恙,真乃先祖保佑!奴才等护驾不力,还请万岁爷责罚!” 你谁啊?怎么这么不懂事,也不先报个名号!我怎么叫你啊?难怕是递张名片也可以啊,看你那样,混得也算不错了,不会连张名片也没有吧?我心里抱怨着这名太监,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太监见我没有反应,还以为我还在惊吓之中,这就接道:“奴才已经查清,将万岁爷推入水中的奴才,乃一新人,今日欲到漓藻堂(在浮碧亭边,是明时宫内藏书之处)内偷盗古籍,却被万岁慧眼识穿,被万岁制服后,本想对其给予训育,以感化此贼,然而,此贼却无视皇威,不念万岁谆谆教化之情,于万岁无备之时,将万岁推入池中,意欲逃离!” 说到这里,我也就知道这个太监就是王德嘴里的张公公了,看其岁数,应该不是张宏,那么是张烈还是张鲸呢?但他的话却也让我心里差一点背过气去,什么我慧眼识穿,什么被我制服,什么教化啊?我他娘的连是谁都没见着!但嘴上却是不能骂出来,“那。。。现在何处啊?” “此贼逃窜之际,受我皇莫大威仪所慑,慌不择路之下,已被大内侍卫所擒!奴才一番审问之下,此贼这才对所犯之罪供认不讳,自知罪责难逃,已咬舌自尽于东厂内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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