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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章:土匪与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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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两人平静下来,阿彪看客栈里老板伙计已经躲藏起来了,也没敢生火做饭,就从褡裢里拿了干粮,跑到客栈厨房里,看还有些温水,就这样两人凑合着吃了点。阿彪想想,金刚山的人这次没能如愿抓走黄居朴,一定还会回来。又把刚才和黄居朴在山坳里的对话回忆,思考。疑团还是疑团,估计当年家门血案与一件重要物事有关,这件物事应是牵动整个江湖门派的,不然,何至于他们会斩尽杀绝甚至掘地三尺呢。难道这个重要的物事就是黄居朴说的什么令么,而黄居朴看来是参与了那场大屠杀的,但是又是谁栽赃到他头上呢,是杭州的一个吴姓人物吗,难道这个姓吴的得到这块令牌为转移视线才嫁祸的吗,金刚山的人在大屠杀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阿彪想来想去,也没理清个头绪。想想,干脆今天夜里潜伏金刚山,去探探,或许还能够收获些。 打定主意,阿彪将自己贴身匕首拿出来,交给紫云,紫云见阿彪把防身利器给自己使用,心里也是一热,正想推辞,看阿彪坚定自信的目光看着自己,就接下来,紧紧握了一下阿彪的手表示支持关心。 阿彪安顿好紫云,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黑色夜行衣服,带上面具,看外边黑漆漆的,正便于夜间行动。金刚山的人耳目众多或许现在就在布设陷阱,阿彪决意走房顶,仔细隐蔽,他选择了离黄居朴饭馆斜对面一处低矮房子,匍匐在一个旮旯里,一动不动,两眼紧盯对面,街上依然一片死寂,金刚山的人依然没来打扫战场的动静,阿彪满腹疑惑,这暂时的平静预示着什么呢,难道金刚山的人对这些死去的弟兄不管不问了么。 又过了一个时辰,一个黑影落在饭馆房顶,同样匍匐下来,有情况了,阿彪一阵紧张,双眼死死盯住对面房顶。只见那个黑影一直没动,接着,又一个黑影飞了过去,后来又过去两个,一共四个人,头凑在一起,身体一动不动,匍匐在那里。 气氛紧张,阿彪不敢运起“隔山静聆”神功,因为此功消耗内力甚巨必须心无旁骛。阿彪只好死死盯着对面,静观其变。 对面其中一个跃到街心,大张旗鼓地翻检地上的死尸,想是来探听虚实,他见仍没动静,就东西街头走过一遍,见没异样,估计是金刚山的人真的没到,于是一个呼哨,招呼房顶三人下来。四人也不搭话,仔细地翻检着尸体,没什么收获,其中一个小个子嘟囔着骂了一声,留下一个在门口僻静处把风,剩下三个窜进屋里仔仔细细检查一番,仍无所获,其中一个胖子骂道:“金刚山的老石还是抢先一步,那老家伙被金刚山带走了吧。我们也别在这里找了,去金刚山找老石说道说道吧。”其他三人附和一声,边一起纵起轻功,向西飞奔。等他们走过百十丈后,阿彪也起身跟上,转拣黑暗隐蔽之地与前边四人若即若离。 四人轻功不弱,阿彪跟踪他们仍显轻松,就这样五人赶路约莫两个时辰,来到一座黑黢黢大山旁,想来该是金刚山了,前边四人好象对此山相当熟悉,四人商量了一下,从一个僻静难走破陡石乱的地方向上攀去,山上林木繁茂,四人轻功很好,攀缘速度很快,好在阿彪有常年生活在深山经历。目力又好,总算没被他们落下,虽然如此,还是费了一个时辰工夫,才到达一片山寨边,山寨依崖而建几个高大轩敞厅堂,其他三面垒起高墙,每个五长还建有挺高的观察哨,防守果然严密,很有大寨气象。 此时已经夜半三更,不时走过一小队巡逻喽罗,看来山寨果然如临大敌,已预知有大事发生。如此严密防守下,五人只好在林中静静等待机会。 之间前边四人碰头商量了一下,趁一小队巡逻喽罗走到近前,四人同时跃出,对着巡逻喽罗就放开手脚,打斗起来,那些喽罗虽然不是对手,但是四人并没有要与他们真打的打算,虚晃几招便向密林中飞跑,事起仓促,阿彪立时懵了,不知所以,也不好紧跟,只好伏在原地,山寨上却是热闹了,更多的喽罗顺着四人逃跑方向追击。 只听扑通扑通四声,追击的喽罗搞不清对手是死是活。一时茫然不知如何是好。阿彪也纳闷,难道四人真摔下悬崖了么。 那些追击的喽罗刚才一阵子紧张,一个个疲惫不堪,也不管四人是真跳崖还是假跳了,先蹲地上歇息一会。 这是阿彪忽然发现,那四个黑衣人又慢慢从后边摸了过来,经过刚才一折腾,正空出一个防守空档,四人赶紧飞跃过寨墙,寨内虽然一片漆黑,但寨墙西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头房子却闪着灯光,四人从仗着轻功好,悄悄向那石头房子摸去,伏在房子一角,不再动弹,凝神探听里边的消息。 阿彪也跟了过去,在房子另一角隐蔽处藏起来,只听里边大约有八九个人样子,说话都很严肃,似在讨论重大事情,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传来:“寨主,那黄居朴如此拼命,想来那令应该在他身上,只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也没参透那令的秘密,着实让人困惑,否则,他怎么会隐居穷乡僻壤这么多年,也不露面呢。”阿彪听出,这是赵胜的声音。一个老者接着道:“黄居朴这厮真是狡猾,竟然躲藏十多年,就在咱们眼皮底下,咱们找他也找的好苦啊。那秃鹫令到底有何奥秘呢,实在让人不解。” 听到这里,屋外那四个黑衣人打了个哈哈,叫道:“老石还猜想不透吗,那让我们兄弟四个一起帮你解解吧。”说罢,大模大样地走出来,看门的数十个劲装喽罗立刻呆立当地,竟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这时一个年轻喽罗高喊一声:“拿刺客。”众人才象入梦初醒,呛朗朗一阵兵器声响,各个亮出兵刃将四人团团围住,四人也不惊慌,只管对着屋里叫到:“老石啊,如此待客,可抹了老兄的义盗之名啊。真是不磊落。” 屋里那老者干笑两声,对外边道:“你们四个老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大寨防守如此严密,还是没挡住你们四个老贼。”听老者这么刻薄他们,四人竟然一点恼怒没有,反而大笑:“我乌山四贼得你大刀石君夸奖,真是高兴的紧呢。快让你这些喽罗散开。”里边石君吩咐外边喽罗让开道路,让四贼进来。 四贼大咧咧地走进来,看屋里有金刚山寨主石君的八九个亲信部属在里边会议,四贼中小个子叫道:“石君,今天你们可是大获全胜啊,我白无双向你贺喜了。”石君对白无双哼了一声,沉声道:“四位既然来了,就是金刚山的客人,就请坐了叙话吧。”四人也不客气,落座。石君对四人中那个胖子道:“乌山四贼贼路不同,向来不一同行动,今日来我金刚山是要探宝呢还是要摸财呢。”探宝指的是土夫子的勾当,乃四贼中的黑无常黑无双拿手好戏,摸财是指入室盗窃,乃四贼中白无常白无双的专职。 黑无常哈哈一笑,道:“本来我们兄弟与石寨主路子不已,按规矩自该井水不犯河水,可今早五更时,小弟就接到飞镖传书,说黄居朴就在这天宫庙活动,若是其他倒也罢了,兄弟四人虽不象石寨主家大业大,对平常物事也是不感兴趣的,奈何,老黄他携着的可不是平常之物,此物若出世,那我们兄弟岂不大大受制于人,人生还有什么快活呢。”石君听他一派胡言,却也甚有道理,江湖上的道理自然不能以常理推之。石君道:“那老黄也真是费尽心机,在我等眼皮底下藏了十几年,说出去,我等老脸真是难看的很呢。我也是今儿早晨接到飞镖传书,也没多想就让赵胜兄弟去了,这下可是折损了一百多弟兄呢,可叹可叹。也不知道得到那物事到底能有几多好处。老夫也在纳闷,真如传言,那黄居朴怎会隐藏十年也没统治江湖,甚至连我等皮毛也没碰到一下呢,甚是奇怪。” 黑无常道:“我们兄弟在宝贝之间打滚几十年了,这点子道理还是知道的,想来是那黄居朴悟性有限无力享受这宝贝了。”这边,性情急噪的白无双叫道:“老石,既然说到这里,就请将宝贝拿来,我个一起参详,有我兄弟帮忙,破译这宝贝应该问题不大。”石君连忙急急辩白:“老夫不是不想拿来与诸位一起参详,只是,金刚山今日损兵折将,到后来反让一个毛头小子将那黄居朴抢走了,我又派了三百个弟兄,还是没找到踪迹,正在这里恼恨莫名呢。”“胡说,刚才还听你等在这里讨论那秃鹫令,如何我兄弟一来,便没了,何况天宫庙我们已经仔细查看,黄居朴三十多个手下全部死于非命,你金刚山也死亡一百多人,如此恶斗之小,会有毛头小子将老黄劫走,未免编得离谱了吧。”白无双向来口嘴伶俐,不容石君辩解,接着道:“江湖上还有人不知道金刚山与乌山四贼名号的么。更何况那天宫庙在你我眼皮底下,有哪个帮派敢来这里抢你我的生意么。竟然说一个毛头小子。”石君被白无双一番抢白,脸色通红,竟辩解不了。自己想想也奇怪非常,那赵胜在金刚山也坐第二把交椅,其实武功并不在我之下,只是自己虚长几岁才坐了寨主位子,平时大事小情自然均与赵胜商议,今日出次奇异之事,连自己也想不清楚。 石君想到这里,哀叹一声,道:“弟兄们既然信不过我石君,那就请赵当家的给大家讲个明白吧。”赵胜便对四人仔细讲述了如何与黄居等人恶战,如何伤亡惨重才刺倒黄居朴,如何黄居朴在滚落房顶时候被一个少年抢了去,如何又带了三百人马四处追赶也没找着的过程,说了一遍。 四贼虽然看着两人神态诚恳,但是他们都不是正路上来的,几十年来与人交往向来虚虚实实,何况这个事件确实太过蹊跷,如何信的过。白无双那个扁头摇的象拨浪鼓,任石君与赵胜如何解释,就是不信。 石君也好话说尽,见也没用,就动气道:“弟兄们既然不信,那就按规矩做个了断吧,是你们这就下山,还是让我等见识几招呢。”白无双喝道:“既然如此,那就刀刃上见个分晓吧。否则就请将那秃鹫令交出来。”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这时赵胜到底老成稳当些,本已气的胡子乱颤,此时见双方真要打起来,他知道,金刚山已然元气大伤,这次可都是首领上阵,乌山四贼在江湖上也闯荡几十年了,连一向霸道的黑鹰教也奈何他们不得,今日再战,也许金刚山就此灭亡了,他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对白无双言道:“乌山四贼,真是名不虚传,老夫到底骗不了你们。”石君听他如此说,脸色大变。急忙阻止道:“赵胜,怎地说出这等话来。”可是晚了,那乌山四贼都是决定聪明之人,当即抓住话柄。赵胜见时机成熟,道:“寨主,既然他们都知道了,咱们也不一定能独自参透秃鹫令的奥秘,那就干脆带四位兄弟一起去审那老小子并且研究秃鹫令吧。”石君听他讲的煞有介事,料知其中必有隐情,便随声附和,让他表演得了,这边乌山四鬼已然高兴的手舞足蹈,这是他们得到宝贝时的常态。白无双更是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对赵胜大加夸赞。 赵胜边矜持地笑着,边殷勤地请他们去房子东侧那幅大画后的密室,四贼什么秘室都见过,对次并不陌生,便大咧咧地进去了,里边竟是个宽敞所在,面积快有大寨聚议厅大了,进到厅来,并没见黄居朴的影,白无双正要询问赵胜,忽然发现赵胜他们正往后退,白无双大叫不好,边向来门跑,这边赵胜已经启动机关,砰一声,脚下一软,四人立刻掉到地牢,地牢里竟有股淡淡香气,四人这次出来没带防毒家伙,本以为只要打场架而已,这下惨了,一会四人便昏迷不醒。可叹,做了几十年贼,今天败在这群土匪手里。 这边石君等人大喜,重回到会议秘室,这次石君忽然道,刚才我等对四贼如此解释,也解释不通,难道那黄居朴真被一个那么厉害的毛头小子抢去不成,他小声这么一嘀咕,赵胜脸色大变,立刻汗水淋漓,知道寨主是怀疑上自己了,但他自持二当家地位,想到即便怀疑自己,石君难道还能对自己下手不成。这时,旁边一个石君的心腹站起,朝赵胜一揖道:“照理我是不该怀疑二当家的,但是如今这事,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怎么能说服众人呢。”这下其他人可开锅了,立时议论纷纷,好在赵胜今天也带着四个心腹亲随跟着,是经过这场战斗的,便与赵胜一起辩解,很多时候,一件事情是不辩还好,越辩解越说不清的,到最后,双方吵的脸红耳赤。赵胜这下觉得自己冤大了,便对石君道:“我等随寨主刀口舔血几十载,没想到有今日之裂痕,既然大家已经互不信任,那赵某只好告辞。”其实石君开始是宁愿相信赵胜的话的,可看赵胜竟然要想自己辞行另辟山头,心里疑惑就大了,要是那秃鹫令不在身上,他赵胜会这么轻易地放弃金刚山另辟出路吗。当下冷笑道:“贤弟果然要走了,没有黄居朴这事恐怕贤弟不会走吧。”赵胜道:“那是当然。”赵胜说者无心,石君听者有意。这下火腾一下起来了。 “好啊,秃鹫令到手了,金刚山这次损失二三百弟兄,你要功成身退,那我等可要好好恭贺你了。”这下赵胜是真的傻眼了,但是,他心头之火也上来了,没我赵胜拼死拼活打下今天基业,能有你石君叱咤江湖吗。今日如此不信任于我,那也只好恩断义绝了。他绝望中下意识把腰间双钩拿了出来,这下乱套了,其他人看他要动手了,哪敢怠慢,立刻拔刀提剑,各为其主战做一团。 刚才还是患难与共的兄弟,这下为了那神秘的秃鹫令,全部急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杀起来,外边喽罗只听见里边呵斥打斗,却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四贼打斗,因是秘密聚议室,不得寨主号令是不敢进入的,再加上赵胜自然心计比石君多一些,分了一个心腹把门把守起来了,石君令已不能出室,双方只好个凭本事,拼死相搏了。 不大一会,他们八个属下均重伤到底,各自仍瞅机会就上前血战,再过一会,六个属下已然双双战死。这边石君和赵胜也势均力敌,时间一长,石君眼看落在下风,他一着急,拉动墙壁上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开关,哐当一声巨响,赵胜一个趔趄,脚下地板裂开一个大洞,摔将进去,底下是悬崖绝壁,肯定无法生还了,这边石君心情一松,不想赵胜一个下属利钩一钩,正钩住他的脚踝,石君本已战的精疲力竭,眼前一黑,立时载进黑洞。金刚山两大寨主一对冤家竟应了当初二人誓言,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可叹。 阿彪在外边听得打斗激烈,却不知道详情况,只听得哐当哐当两声及两人坠落时的惨号,猜知必然发生内斗,或者山寨和那四贼拼斗了。 这时已经没有打斗声,山寨恢复平静,屋里到底怎么样了,阿彪觉得该出手了,不然不会有多大收获了。便起身与看门的一众喽罗打斗起来,他边打边往里冲,进到里间,双方自然停止打斗,立刻被眼前惨景惊呆了,寨主已然不知去向,八大头领全部死于非命,这些那些喽罗你看我我看你,惶恐无地。 阿彪于是对着他们道:“今日之事已然如此,金刚山群龙无首,以前不知犯下多少血债,大家还是解散了吧。”大家看他说的有理,切这个年轻人虽然年少,武功已然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便互相乱乱地商量一阵,退了出去,毕竟攸关山寨四五百人的身家性命,决定到聚议厅聚集人马,再行商议。 阿彪看他们离去,他知道此底下室肯定机关重重,但是要有所收获必须冒险。他仔细地摸过那八个头领的衣物,只摸出四瓶蜜水样的东西,凑鼻子上一闻,却臭不可闻,便扔向那壁画后边的洞里,哪知道他这一扔,却解救了那乌山四贼的性命。 却说那瓶子臭水,正是乌山四贼中的金刚山秘制迷药。那瓶子已然开口,让阿彪扔到地牢里了,立刻挥发开来,正好解开四人迷毒。不是这一扔,他们也许永远葬身地牢,也未可知。 阿彪见四处诡秘,也没个活口,只好怏怏退出,正走到门口,忽听到那四贼正在地牢里哇啦哇啦乱叫,那地牢到上边的梯子已经提前撤了,四鬼虽满腔愤怒,却无计可施,阿彪见他们骂的可笑,喊道,你们别喊了,我将你们吊过来便了,四贼见一个年轻人带着面具,声言要救他们,自然喜不自胜,四人同时嘴上象抹了蜜一样求告,阿彪忍住笑,找了根绳,扔下去,四人同时抢出,阿彪笑道:“你们是一个也不想出来么,若想出来就一个一个来。”四人这才冷静下来,按顺序排队,先黑无常,接着黑无双,接着白无常,接着白无双,四个人跑了上来,庆幸不已,白无双急噪万分,叫嚷着要找赵胜石君报仇,阿彪听着可笑,便把他们带回到秘室,四人一到秘室,便也惊呆,待阿彪说赵胜与石君同归于黑洞了,四人一阵叹息,说不清是为那带下来的宝贝还是为两个仇人魂归地府的快感。 既然没仇可报了,四人才慌过神来,拜见救命恩人,乌山四贼虽然走的是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但是对江湖朋友却是义字当先,对良门小户也从不欺负,所谓的江湖义贼。 四人见阿彪如此年轻,却身负绝学,佩服地五体投地,对阿彪恭敬非常。阿彪能结识这样几个异人,心里也说不出好还是不好,但是在江湖中行走,多几个具特殊禀赋的朋友是不可少的。 阿彪及四贼夜里这么折腾几个时辰,也疲乏不堪,便在山寨找个安静房子,先歇息去了。 聚议厅仍然灯火辉煌,山寨人马正为前途大计喋喋不休,山中出了几声狼嚎,一切归与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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