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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前程往事· 性感睡衣免费领取。活动到10月31号为止,注意:同一地址 只可申领1次。· 新版免费发 手机短信 的软件已经发布,欢迎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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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斋当时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她阿姐大她四岁。阿文斋清纯的脸上只是笑了笑道:“阿姐,回去别告诉阿爹我又摔交了。否则,阿爹一生气就不再让我看书了。” “看书有什么好?女人大了嫁人就成。” “不!女人与男人应该一样,男人能做的我也能。” “能,你当然能。还能不能走?我背你吧。” “不用了。”阿文斋看到一条青蛇正游向阿远晴,她叫道:“小心!”阿文斋一把推开阿远晴,青蛇扑向她。就在这个危机关头,一把小飞刀飞来,将青蛇钉死在地上。可真吓坏了这对姐妹。 这时,从树上跳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这个人指着姐妹道:“是你们?哼。真是浪费我的身手。” 阿文斋一见到这个人就气得站了起来,两手一叉道:“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谁叫你多管闲事。你快滚,否则我放虫咬你。” 男子道:“原来奉月族的人个个都是这么蛮,这么不讲道理。” 阿文斋气道:“你们拜日族的人才不讲道理。你走不走?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脚是我自己的,你这个臭丫头别惹老子我。” “哼!”阿文斋冲上前抓起那男子的手就咬,咬得那男子哇哇大叫。男子一把将阿文斋甩开。 “你这疯狗!”男子立即捂住伤口。 阿远晴过去扶起阿文斋,道:“阿妹,别闹了。我们快走吧。” “野男人敢骂我,还没完呢。” “阿妹,天快黑了,山里的路不好走。” “野男人,今天便宜你!” 男子气道:“你若不是女的,我非打你趴在地上求饶不可。” 阿文斋最听不得男人这样说她,奉月族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让她压抑,男子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怎么不生气。阿文斋猛地回过头来道:“女的怎么了?哼!我最讨厌这种自大的野男人。”她突然冲了过去,用力推了男子一把。男子身后就是山沟,他一时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阿远晴见了,不由惊叫道:“阿妹,住手!”她扑过去,拉也拉不住阿文斋,眼见阿文斋将那男子推下了深谷。她奔了过来,惊慌地往山沟下瞧,道:“阿妹,你怎么——快走,让拜日族的人知道了可就不得了。”她拉着阿文斋赶紧跑。 第三天,阿远晴到山沟里去洗衣服。突然有人从后面悄悄地蒙上了她的眼睛,用奇怪的声音道:“猜,我是谁?” 阿远晴笑道:“阿妹,别闹了。”她回头一瞧,正是三日前阿妹推下山谷的那个人。她慌乱起来,是遇上鬼了么? 男子的头上扎着布条,显然是真的摔进了山谷。阿远晴以为是恶鬼来索命,往后一退,掉进了急流之中。男子见状,跳入水中将阿远晴救了上来。男子救醒了她,道:“原以为救我的蒙面人是个仙女,居然是你!哼!咱们一命救一命,互不相欠。”男子气冲冲地走了。 阿文斋这时跑来拉住阿远晴道:“阿姐,听说——阿姐,你怎么浑身......” 阿远晴不敢将刚才的事说出来,只好将话岔开道:“你又怎么了?” 阿文斋听说赶集的镇上要举行一个盛大的驱邪会。是让前来参加盛会的人戴上丑陋的面具跳舞,驱除邪神,乞求新的一年平安。这种热闹新鲜的盛会当然会吸引各方来人。当时年轻的阿文斋与阿远晴同样抵挡不住诱惑,前去参加盛会。在拥挤的人群里,阿文斋与阿远晴走散了。阿远晴四处找着阿妹,却在不经意当中撞上了一个男子。两个人互相有礼貌地道歉,然后都不由对望着。看着彼此脸上的丑陋面具,都大笑起来。这对年轻人在交谈当中竟然忘了盛会以及时间。相互一聊才知道两年前,彼此在盛会上曾经碰过面。他俩就更加觉得新奇,难怪面具上露出的眼神是如此地熟悉。天色已经不早了,找不到阿文斋只好等盛会散了之后再找。那男子就一直陪着阿远晴,他们聊得很来,很投缘。可是又有谁会想到,那是他们厄运的开始。 盛会渐渐地散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天突然下起了雨。两个人只好站在别人的屋檐下避雨。男子这时请求阿远晴摘下面具。就在阿远晴正要摘的时候看到雨中的阿文斋,“阿妹?”她连说声告别都没有来得及,就匆匆奔进了雨里。男子摘掉面具冲进雨里追寻,被来往的行人阻了一下,闪眼间就不见了阿远晴的身影。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就是被阿文斋推下山谷,在急流中救起阿远晴的那个人。 自从驱邪会回来以后,阿远晴一直珍藏着那个丑陋的面具,还时常面对着面具发呆。时间很快过去半个月,丑陋的面具被繁重的家务掩盖,集满灰尘的面具被老鼠咬坏。阿文斋将坏的面具拿去玩,被当作柴火烧了。阿远晴瞧见一把将它从火中救出。面具已经被烧焦,为此与阿文斋头一次吵架。阿娘瞧见阿远晴不照顾阿妹反而与她争吵,不问原由就打了她一个耳光。阿远晴哭着跑了出去,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族里的人到处找,最后在山沟里一个不起眼的洞穴找到了她。 又过去三个月,族里发生了大事,阿远晴居然怀孕了。族人们将她关了起来,逼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说不知道,就是三个月前被阿娘打了一个耳光跑出去,在山洞中遇上了一个酒鬼。喝醉酒的男子冲进漆黑的山洞,叫着:“仙女,我抓住你了。仙女......”族人们准备用火活活地烧死阿远晴。阿文斋偷偷跑到那个山洞,在洞穴中发现了一个男人。男人看着拿着火把的阿文斋,不由吃了一惊。阿文斋同样也很吃惊,他是被她推下山坡没有死的那个男子。阿文斋在男子面前哭诉,男子这才知道自己三个月前干的蠢事。他是拜日族的人,拜日族与奉月族之间是世仇,要想带阿远晴离开奉月族,比烧死她更难让族人们接受。阿文斋为了救阿远晴,偷走了钥匙,带她与男子到山洞中相见。他们离开了这里。阿文斋回到奉月族,听到族人们的争吵,她想:“阿姐一定会过得更好。” 阿文斋因此成了奉月族未来的继承人,她受到了严厉的管束与约束。出了这种事,阿文斋再也去不了后山的林子采野花,再也去不了山沟里捉鱼,再也出不了族去参加驱邪会。被关在族里一步都不准离开,甚至不许跟任何男人说话,连看一眼都不允许。 百般无聊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族里的人已经忘记了阿远晴,阿爹与阿娘也逐渐地过世,阿文斋长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她已经是奉月族在族长,多次领导奉月族与拜日族的战争,都打了胜仗。连她自己也逐渐把阿姐忘了。 阿文斋此时此刻回忆着往事,她睁开眼睛,手里握着的依旧是那串念珠。念珠是阿姐第一次带她参加驱邪会时得到的一件乞福圣物。阿远晴一直珍藏着这串念珠。当阿远晴与那个男人走的时候,阿文斋将佛珠戴到了阿姐的脖子上。现在佛珠居然又回到阿文斋的手里,这里面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奉月族与拜日族之间因为什么原因而仇恨,已经没有人去深究,只知道一个以月为神一个以日为神,两个族之间为了争水源,争牛畜,甚至争老婆打得水火不容,不可开交。两个族之间的巫师也纷纷斗上了。阿文斋肩挑着的是一个族的命运,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采野花的小丫头,而是一个厉害的领导者。她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喜欢看书。 奉月族与拜日族之间的大比拼,使得阿远晴与那个男人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族人流血。他们一直藏在小镇上,过着不问族人生死的生活,直到阿远晴得知拜日族的族长将派刺客杀阿文斋的时候,他们再也无法隐居下去。刺客刺杀的时间就在两族准备谈判,和平解决恩怨的谈判桌上。 阿文斋清楚地记得改变阿姐命运的那一天,就在谈判桌上,拜日族的族长命人奉茶,奉茶者袖藏匕首上前。阿远晴从屏风后突然地冲了出来叫道:“小心!”她推开阿远晴,奉茶者的匕首刺中了她。 阿文斋大惊失色,她将发里藏着的有毒发簪飞向拜日族的族长,听到有人大叫道:“阿爹!”阿文斋的姐夫冲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场景,阿文斋与阿远晴这才知道这个男人原来是拜日族的少主——井青。井青抱着阿爹回拜日族去了,阿文斋带着阿姐回到了奉月族。这种局面谁都不想看到,阿姐生死垂危之际一直念着自己的丈夫。阿文斋依照阿远晴与井青的约定,到山沟边的洞穴里碰头。当阿文斋点着火把到山洞口时,听到井青与另外一个女子的亲密谈话。她气愤不已,阿姐命在旦夕,井青居然与另一个女人在洞穴中相会,她点着火把进到山洞的时候,却看到井青抱着另外的一个蒙面女人。在火光里,所有的一切都暴了光。彼此之间看清了黑暗里的脸。井青睁大着眼睛看着蒙面女,那女子不是一般的美丽,虽然没有装饰,但那双迷人的眼睛仿佛有摄魂的魔力。井青被蒙面女子打了一个耳光,那女子道:“你不是!不是!不是我的四哥!”女子伤心地哭了起来。 井青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救他的女人难道不是他现在的妻子么?一场误会,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当初在这个山洞里救他的是一个陌生的姑娘。姑娘正在寻找她记忆中的四哥,彼此约定好了五年后在这个山洞中相会。姑娘与她的四哥同样是在驱邪会上戴着面具邂逅。井青与阿远晴的约会时间正是陌生女子与他四哥相约的时间。一场误会,一场天衣无缝的误会。井青要报答的救命恩人应该是这个陌生的姑娘,而非阿姐。陌生姑娘以薄纱蒙面,藏于山间习武避世。传说山里有仙,原来是这个女子在轻歌曼舞。井青恨阿远晴骗他,不但不来相约的地方见面,还派阿文斋来抓他,用他对付拜日族。他气愤之下挥剑断袍断绝与她的夫妻情份。阿文斋气愤地拔剑与他拼抖,双方都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对峙。 姑娘站在一边发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井青。井青的长相的确与她的四哥有几分相象,只是没有她四哥的身材高。“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得相象的人吗?”姑娘在发呆,她对她四哥的思念与日俱增,长期的压抑使她快发疯了,面对“四哥”的身影,她无法压抑那份浓浓的思念之情,她已经将井青视为她的四哥。如今的阿文斋已经不是那个弱小的阿文斋,而是精明能干的奉月族族长。阿文斋以为成全了阿姐,阿姐会幸福,可是井青不但在阿姐生命垂危的时候提出恩断义绝,而且还对阿姐无一丝愧疚之意。阿姐为井青付出了全部的感情,为井青背负着判族的罪名,为井青放弃了继承奉月族的权利,为井青死而无悔。阿姐的委屈象谁倾诉?阿文斋因为成全阿姐,她成为了严厉管教的对象,从而也改变了她的一生。她是与一个将死的男人成亲才成为了奉月族的族长,新婚之夜,喜堂变灵堂。她的委屈向谁发泄?井青的无情无义激发了阿文斋心中的积怨,她将心中的积怨发泄在井青的身上。愤怒的剑气威力强大,阿文斋步步进逼,处处杀招。井青一退再退,一让再让,他知道阿姐疼爱这个妹妹,怎么能杀她伤她。无论阿姐犯怎样的错误,井青与她都算是三年的恩爱夫妻。突然,阿文斋剑挑井青的眉心,井青避开的时候遭到了阿文斋的一掌。井青连退数步,口吐鲜血。陌生的姑娘看不下去,出手阻拦。阿文斋见到姑娘出手阻止,更加以为他们之间有暧昧的关系,对井青的所作所为不可容忍。阿文斋不管一切地拔剑冲向二人。陌生姑娘轻蔑的眼神掠过阿文斋,带上受伤的井青离开了这个误会的山洞。 阿文斋气愤地回到族里,没有将真相告诉阿姐,只是忙于与巫师的密谈,计划血洗拜日族。阿远晴从阿文斋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意识到事态的发展趋势,可是无奈自己有伤在身,动弹不得。阿远晴请求阿文斋别再斗下去,一切的一切由情而生,由她而起,就让她的死来结束。阿远晴亲口承认自己爱着井青,从在后山被井青用人工呼吸的方法救起的那刻起。在驱邪会上,她看到井青手上的伤痕,那伤痕是在救她时留下的,在那刻早已经认出面具下的脸。她也知道井青正在证实自己是否是在后山救他的仙女。阿远晴因为爱上井青,不愿井青离开她,于是隐瞒了真相。在出走的那一天一夜里,醉酒的井青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得到了寂慰,她明知道井青将自己当成了山林仙女,仍然无怨无悔,将错就错。这全然是一个“情”字在作怪。她虽然知道总有一天谎言被揭穿,但被爱麻痹了神经,无法再想以后的事。千古以来,爱情就象一个无法破解的异族咒,一旦陷入爱的旋涡,就如中了爱的异族咒。爱一个人麻木,爱得越深就越麻木。就算知道是个错误也无怨无悔。她以为说出误会的真相可以平息阿文斋灭族的想法,没有想到反而激发了她的杀念。 当阿文斋带着精选的族人前去血洗拜日族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奶娘的邢氏妇人带着年约三岁的一男一女来见阿远晴。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当阿文斋打完胜仗回到族里的时候,阿远晴拿着那串佛珠已经断气。旁边传来孩童的啼哭声。阿文斋站在门口,手中炫耀的宝剑掉落在地上。她慢慢地走到床前,轻声对阿远晴道:“阿姐,阿妹为你报仇了。阿姐。你听到了吗?阿姐,阿姐——” 往事只会给人一种孤寂,一种留恋。 阿文斋想到阿远晴死的那刻,比她诛灭拜日族时站在鲜血淋漓的尸体中受着凄风还来得恐怖,凄凉。眼泪悄悄地从阿文斋的眼里流了出来。阿文斋躺到床上闭上眼,以为可以不再想。可是脑海里依旧是那个无法磨灭的身影。 往事悠悠,不堪回首。 当阿文斋带着人血洗拜日族的时候,拜日族并不象从前那样强大。强壮的男丁已经被什么人打伤,无助的老幼只能拼死抵抗,这里似乎已经被魔鬼之风席卷过。到处是倒塌的房屋,到处是横死的家畜。受伤的男丁横七竖八地靠在墙角。阿文斋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血洗了拜日族,消灭得太快,太不可思议。站在尸体中,阿文斋没有找到井青,她不甘心。这时传来了阿远晴病危的消息,阿文斋只好撤回了奉月族。她回到奉月族,要面对的是无法接受的事实。曾经最疼爱她的阿姐永远永远地离她而去。阿文斋抱起阿姐的尸体去见了巫师,与她长谈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阿文斋命人叫来了邢氏,询问身边一男一女的事,三岁大的两个小孩躲在邢氏的背后。阿文斋一边喝茶一边询问孩子的事。知道经过后,阿文斋将邢氏留下来帮她照顾阿姐的遗孤,傲峰随了阿文斋丈夫的姓,成了醉傲峰,成为了奉月族的少主。阿文斋吩咐阿迦我好好地照顾他们。邢氏心里明白,她已经被人监视,与禁锢没有什么两样。邢氏带着两个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异族服饰的人带着几匹上等丝绸以及几箱沉甸甸的白银前来求见阿文斋。邢氏与那些人擦肩而过,彼此不由都回头瞧了一眼,仿佛见过。 那些人来这的目的是想联合奉月族诛灭一个叫做异族族的家族。当阿文斋头一次听到“异族族”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由一亮。曾经听族里的老人们讲述过山里的传说,没有想到现实当中真的有异族一族。异族传说一直是奉月族的最高机密,长老们一直没有将这个传说告诉阿文斋,因为他们几乎已经不再相信这样的鬼话。可是,来人居然会提到这个传说中的一族。传说异族一族的血液有神奇的功效,他们具有很强的生命力,长期以来都是一些巫师术士抓捕的对象。异族一族之所以被称为异族,是因为他们的血液与普通的人血不一样。传说用他们的血液可以炼出不老丹。早在秦皇时代,神秘的巫师就已经在一本上古的典籍中发现了有关他们的记载,开始诱捕异族一族。可惜的是,异族一族始终只是一个上古的传说,恐怕只有愚昧的人才相信不老,不死。有生有死,生命才能繁衍不息。可就有这样的神秘一族。他们不是传说,不是神话。异族一族繁衍至今,已经销声匿迹,几乎没有人会提到,已经将它的存在当成了上古神话。来人带来了一个令阿文斋兴奋的讯息。异族一族如今只剩下一个人,她被一个神秘的家族奉为主子,称之为圣女。因为随着异族一族与普通的人类结合,他们家族的身上渐渐地形成了一种火焰般的朱雀家族图案,这种图案是由血液中基因所带。经过了一番描述,阿文斋知道所谓的异族族原来就是她在后山见到的那个女子。阿文斋想乘此机会杀了负心的姐夫,杀了那个陌生女子为含恨而终的阿姐报仇。于是她答应了来人的要求,帮助他们诛灭异族族。阿文斋需要传说中的朱雀的血液救活阿姐,她期待着阿姐的再度重生。有了这个理由,阿文斋就更有理由铲除异族一族。在阿文斋的眼里充满了对血的渴望。她要朱雀身上的血液,她要阿姐的复活。 只要一想到阿远晴,想到朱雀,阿文斋的情绪就异常。阿文斋从往事的幽梦中惊醒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如此邪神,如此可怕。千万不要从外表去判断一个人,阿文斋端庄,邪美,虽然已经是中年,但她的外貌却象一个新婚的少妇。没有人能猜到她的心里在盘算什么。总之,宁愿看她板着脸也千万不要看到她的微笑,因为她的笑是那样的邪美,那样的可怕。 阿文斋刚躺下不久,便听到门外小二跟守门的独眼之间的谈话。小二道:“这位客官,你家主子可是叫阿文斋?” 独眼满脸横肉一抽搐,他重哼了一声道:“找死,我家主子的名讳可是你叫的么?” 小二立即解释道:“不是,不是,小人不敢。刚才有人送东西来,叫小的将东西务必送到。” 独眼问道:“什么东西?” 小二举起手里的灯笼道:“就是这个。” 独眼横道:“什么灯笼?送错地方了。快滚!” 只听房内传出阿文斋的声音道:“把东西拿进来。” 独眼接过小二的灯笼,便打发他离开,随后将这个灯笼送了进去。这个灯笼的外表非纸糊成,非白非红,而是呈褐色,材料象是皮革。阿文斋看到这灯笼的时候,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独眼头一次看到她的脸上露出这样惊恐的神情。独眼立即道:“族长......” 阿文斋立即道:“人皮灯笼?烧了它,赶快烧了它!” “族长......” “烧了它,快烧了它!”阿文斋倒退在床上,神情异常的古怪。 独眼立即用桌子上的烛火将人皮灯笼烧了。独眼一边烧灯笼一边望着阿文斋。阿文斋听到烧灯笼的时候发出的嗞¬;嗞声,仿佛看到火焰中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对自己说:“这是梦厄的开始,是异族的诅咒。我会来找你的,你等着,我会来找你的!哈......”阿文斋的额头汗珠滚滚,嘴唇泛紫脸泛青。 独眼在一旁关切地问道:“族长,你没事吧。族长......” 阿文斋从幻觉中回过神来,她道:“异族!异族!” 这时,阿迦、老六、大熊都闯了进来,他们都闻到一股刺鼻焦味。阿迦问独眼道:“发生什么事了?” 阿文斋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四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都退了出去。 阿文斋突然喝止道:“慢!快,快收拾东西,走,离开这!马上!” 老六道:“族长,您不是说明儿个一早......”阿文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道:“马上!马上!” 这四个人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人皮灯笼的出现似乎令阿文斋心慌,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又是怎样可怕的事令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一定是一件很可怕的经历,还是不要追问的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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