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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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这些，我走了。回到了弟兄们暂住的小山。在山脚下，见到了我的亲兵——王照松。急忙叫住了他。听到我的呼唤，他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竟然又红又肿，真没出息，一个男人，哭成了这样子。

　　寨主。真的是你吗？寨主。我就说小日本不可能杀掉你么。太好了。

　　看到他又惊又喜的样子，我心里也开了花。原来，在这里，我也是有人关心的。好兄弟，你放心。哥哥一定对你委以重任。

　　寨主回山了。

　　就在我大发感慨的时候，他竟然丢下了我，一面大叫着，一面飞快的跑上了山。二当家和三当家出来迎接了。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一起进了大厅。

　　弟兄们，咱们就要南下了，可是，咱们不能这样窝窝囊囊的走了，就象夹尾巴狗一样。走之前，咱们要他娘的好好干上一票，让小日本知道老子们的厉害。

　　寨主，咱们人这么少，怎么干啊？

　　找人帮忙不就是了。

　　找谁啊？寨主在这里还有熟人吗？

　　没有，不过可以找啊？这里不是有抗日联军吗？明天我就去拜山。

　　拜山？寨主怎么这么说。

　　我调查过了，这里的联军将领叫谢文东。以前也干过土匪，和咱们是同行。应该说话容易一些。

　　可是，同行是冤家啊。

　　提出反对的是三当家，杨彪此人粗中有细。他的意见，我还是比较看重的。

　　好的，我会好好调查。明天，我就去会会那个谢文东。

　　寨主，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次发言的是王照松。你放心吧。你可曾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

　　在山寨中过了一夜，第二天起了个早。然后，就去见那个谢文东。

　　谢文东，原名谢文翰，满族。既干过绑架，也任过伪职。只是后来走上了反抗日本人的道路。这个人背景很复杂。见他，得确得小心一些。

　　为了出其不意，我决定做回不速之客。我不喜欢化装，只好拿顶大帽子扣在头上。就这样到了土龙山——谢文东的老巢。

　　谢文东既然打着抗日的旗号，自然不会摆什么架子。谢文东就是一个干巴老头儿，就象哪个村里的土财主。他五十来岁的样子，大概是营养不良吧，秃顶很严重。而且是从中央向四周推进。大概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谈一会儿话，他就整理一下头发。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注意自己的形象，看上去有几分可笑。

　　开始，自然是免不了的客套。不过是互拍马屁。想想都恶心。

　　谢司令，久仰大名啊。在下冒昧来访，还望司令恕罪啊。

　　阁下是——

　　在下卢战天。

　　你就是卢战天？

　　正是不才。

　　好，后生可畏啊。......(省去了那些啰嗦的恭维。)

　　不知卢寨主大架光临所为何事？

　　当然是为了一桩大买卖。

　　大买卖？

　　是啊。我要南下了。不过走之前想给日本人留下记念。不知司令能否帮帮场子？

　　这个嘛，打日本人是每个爷们儿都该做的。可是，唉，兄弟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啊。

　　兄弟混的虽是黑道，规矩还是懂得的。中正式四百枝，三八大盖三百枝，重机枪二挻，迫击炮二门，子弹二万发。如果司令没意见，这些就算酬劳。

　　卢战主果然出手不凡。恕老夫多问一句，这些应该是日军失窍的军火吧。前些天，寨主伏击日军用的也是这批军火吧！寨主好本领啊，自己盗了军火却留下人家的记号。难道，你想让土龙山成为第二个黑风岭吗？

　　说着，老家伙一瞪眼，他的卫兵一个个握紧了枪。

　　怎么，这老家伙是想动手呢还是在试探呢？如果是试探我又该如何回答呢。上次的事，自己是做的不太光彩。不过他真动手我倒不怕，至少抓住这家伙做人质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笑，强自辩解道：

　　自古成大事者不据小节，如没有黑风岭，哪有今日的清风寨啊。至于谢司令，当然和黑风岭上的那帮乌合之众不同。不过，既然司令对买卖没兴趣，那在下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着，我就往外走。你不同意，老子就找别人，这里的抗是军队又不是只有你们。哼！

　　等一下。

　　怎么？谢司令还想强留卢某在此不成？

　　寨主误会了，不知寨主所谓的买卖——

　　这老家伙每次都说一半让我往下接。

　　这个嘛，司令既然不感兴趣，那就算了，在下去找他人。告辞了。

　　寨主留步。刚才老夫鲁莽了，寨主不妨将计划说明一下，或许老夫能略尽绵力。

　　我点了点头。

　　寨主请去军部可好。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