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子陵之女

　　姚香沁道：“我在想，师尊是否根本就能治疗你不能修炼武功的怪疾呢，而他故意不为你医治，就是为把你培养成这样的一个另类人物。对山庄精做研究的各大门阀和派别，都知道大姐凌如风精于经商敛资，敏弟内力精深，小妹则是在轻功造诣惊人，而凌郎你则攻于心计。”

　　“香沁则认为这是师尊的精心安排，四人各自身怀异技，合在一起，就是一支无所不能的极强队伍。”

　　“以我对师尊的点点了解，我认为师尊是不会让你这日后临阵的主帅空无武功的。我无意间曾听师尊发过这样的感慨，‘子陵啊！我终算没有辜负你的嘱托，凌云他日必会成为一个武功、智计均不下于你的人物。’由此可见，师尊还有后招尚未对你施用。”

　　这时，忽进来一俏丽婢女，走到凌云面前道：“二少爷刚才来过，要大少爷速回山庄。”说完，便躬身而退。

　　凌云被突如其来的婢女搞得不知所措，他压根就不认识之前婢女，而婢女象是对自己颇为熟悉似的，竟对自己和敏弟大少爷、二少爷的称呼。

　　转向姚香沁，见他在偷笑，显然她和那婢女相识，否则婢女也不可能未经通报就直接进到她的闺房里来。问道：“她是谁？”

　　姚香沁笑道：“她是师尊赐予香沁的贴身婢女季虹，武功不在香沁之下，权当保护香沁之责，香沁现在已是凌郎之人，她当然要以大少爷称呼凌郎了。”

　　权当保护之责，凌云心道，师尊事事都是如此谨慎，尽管姚香沁已算作凌家儿媳，他还是在姚香沁身边安置了个“监护使”，不虞她背叛。

　　知道季虹是自己人，她说的是话自是不会有假，凌云忙起身告辞。

　　戴上狗鞭面具，凌云大摇大摆地走出飘香楼。

　　迎着东升旭日，凌云顿感舒畅无比。昨晚真是收获甚丰啊！

　　心情甚好的凌云忽然一皱眉头，暗道苍蝇总是在人心情最好的时候出现，而且还不止一窝。

　　凌云径直向大街上走去，混迹人群之中，以摆脱跟踪者。

　　一展折扇，凌云屏住呼吸，在几个壮汉面前扇动了几下后，马上越过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凌云气定神闲地诡笑着，等待着人群的骚乱。

　　马上，凌云身后便传来几声叫喊，被凌云刚才在面前扇动折扇的几个壮汉一边嘶叫，以便挥舞着双拳，见人就打。

　　“疯了，有人疯了，快逃啊！”凌云适时地边叫喊，边蹲下身子，脱掉外层衣衫，往身边身形和自己相差还不是太远的人身上一扔道：“快穿上，送给你的。”

　　那人平白地得到一件丝绸衣衫，自是欣喜无比，马上穿在身上，暗自想象回到家中被老婆夸赞的情景。

　　这时，人群已彻底骚动起来，为躲避瘟神而慌不择路逃跑的便街皆是。凌云也穿插在人群之中，快步向另一条街走去。

　　看到街角一跪坐在地的乞丐少年，凌云马上走到他身边，掏出一锭碎银，道：“小兄弟，跟着那几个发疯的人，等他们疲倦停下来的时候，把这瓶东西放在他们鼻端。做完了这些，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这是定金。”

　　说完，把一半银子同一个小瓶交于少年手中，不忘叮嘱道：“记得不要离他们太近啊！免得被他们伤到。”

　　没等他说完，少年已揣着银子，向疯子边跑去，惟恐稍迟，这样的美差会被别人抢去。

　　凌云刚要继续向前走去，脚下忽然一顿。暗叹倒霉，今天又遇到高手了，刚才薄施小计，却只避过了几宗小驺，仍没甩掉身后的这条老马。

　　若不是自己侠义心肠，停下来让那小乞丐去救治那几个疯人，自己或可逃掉这高手的跟踪。

　　向后一转，凌云看到一张正对着自己微笑的老脸。眉宇清明，双眼贼亮，果然是个高手。

　　凌云也对他露齿一笑，又掏出一锭碎银，向空中一撒，指着那人大叫道：“捉小偷啊！他是小偷，捉到了小爷重重有赏。”

　　人群又瞬即骚乱起来。自知没有能力追上小偷的妇人、小童们纷纷蹲下身子，去拣地上凌云撒下的碎银。

　　而目光远大的小伙子们都去追那小偷。心想这被偷之人随便撒下便是这么多银子，定是一富家公子。自己若是帮他追上小偷，会得到不匪的酬金不说，能在他府上谋得一席之位也说不定。

　　没想到凌云会使出这么一手，那人眼看着蜂拥向自己奔来的人群，暗叹倒霉，在摆脱这么多人之前，去追凌云已是不可能了。他干脆放弃了去追凌云，向另一边‘逃’去。

　　凌云对着边逃边愤恨地望向自己的‘小偷’胜利一笑，转身离开。

　　穿过几条街，又越过一片树林，凌云才回到了凌云山庄。

　　进了大姐‘留风楼’，凌云攸然一愣，敏弟、灵妹都在，而且厅内却多了个含笑望着自己的方陵仲和一未曾谋面，但已奇异眼神望向自己，容貌可堪大姐、小妹的美丽少女。

　　“爹爹”那少女忽然含泪向领域叫到。

　　凌云一惊，但马上明白过来。看着面前天之娇女乍见自己泪眼摩挲的如此激动表情，凌云险些漏口，把心中一个仅只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来，但终于还是收住了口。

　　凌云对她一笑，道：“叫我爹爹，可不感当。若是叫我声夫郎，我倒是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