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0日 星期三 15:51
昨夜,重拾<唐诗三百首>,翻阅了一下,忽而被高适的<别董大>吸引住了,"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盛唐气势,写得当然够雄浑,够向上.不过,恐怕高先生有些轻言了"知己"二字,或许他对"知己"的定义与我不同,有或是"知己"在他的诗中仅制"认识自己"而已.不过,庸才的我依旧要说他轻言了"知己".
如今,时代的交替越来越快了,许多人的朋友也换了一批又一批.曾经在余秋雨先生作的一文<高山流水>中读到,在他参加的一些先辈追悼会上,来者送的挽联几乎都涉及到"高山流水",而不知道亡人究竟是否将其作为知音的事.一阵惘然,如我一般的年纪的少有余先生如此的体会,都只是朋友的,朋友的,知音呢?.....
庄子曾经写过一个故事,一个奇人能用斧子将另一个郢人鼻子上的白灰切去而不伤其分毫,大王听说了,让他在自己身上试试.这个运斤成风的人用"郢人'已死回绝了.庄子说这一个故事时是经过惠子的坟前,其实庄子是善辩的,但与辩者惠子死了,他也没有了辩友,孤独得寂寞.其实着这又何尝不是一个‘高山流水"的故事呢,只不过死的是郢人,是惠子.而不是钟子期.
洋洋洒洒的几百言,但我依旧心情沉重.如今深交的朋友已经有几个了,但知音呢?古语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能使我"死"的在哪呢?余秋雨先生追寻了半生之后,依然只能沉痛的说:我的七弦琴还没有摔断.我呢?一串的问号在脑中充斥着."人生如此漫,得一知己足矣"鲁迅先生的话.名人们尚且如此艰难,何况是卑微的自己啊!不过,我依然会是寻找或是等待,寻找一个能足以使我摔断七弦琴的人出现;等待一个能让他为我摔断七弦琴的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