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四远征军  第十八章 圣约人的祭祀

　　50万圣约人武士，他们都是圣约人的骄傲。他们都只带上了同人类科技水平相当的武器勇敢前进，顶着敌人疯狂的炮火同敌人进行“卡基曼”式的撕杀。（注：“卡基曼”的意思是搏斗，意思是不用任何武器，只用手腕上的角质刺进行撕杀。）

　　萨菲罗瞟了一眼显示器上的人类，投去鄙夷的目光。萨菲罗一向认为人类是宇宙中最不可救药的种族，他们回避面对面的决斗，喜欢躲在阴暗处放冷箭，或者从几千公里外把导弹什么的扔过去摧毁敌人。他们没有面对敌人的勇气，而且还总是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才是宇宙的中心。

　　“哼！即使我们也不敢说自己是宇宙的中心。‘圣约人’，这些低劣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给我们取名字。”萨菲罗在脑子里说道，每次一联想到人类，他总是非常气愤。

　　萨菲罗就是不明白主教大人为什么还要让人类留存在宇宙里。在他看来，人类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去“考验”的了，应该直接放弃他们，让他们在宇宙中自生自灭。

　　“大人，卫队长索多姆求见。”一个思绪流进了萨菲罗的脑海中。这是他的副官，他一向对自己的副官打开一条随时可以接通的意识通道。

　　“让他接到我的脑里来。”萨菲罗回道。

　　“对不起，大人......”副官有些紧张的说道，“索多姆现在就在我这里，他要对你说的事情......是必须用声音来传递的。”

　　萨菲罗一听到这个心里就猛得一阵，所有圣约人都知道，在他们当中，只有一样东西是不能用思绪来交流的。

　　“让他在诵读厅（注：圣约人的礼拜堂类似，专门用来诵读经文的地方。）等我，我这就过去接见他。”萨菲罗说道，然后立刻对作战指挥室的手下下达了明确的命令后，离开了那里，直奔诵读厅而去。

　　和所有与声音有关的东西一样，诵读厅本身就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无论你身处何处，要去诵读厅都必须步行前往，不能使用空间移动装置和任何的交通工具。这一点连圣约人的大主教都不能例外。

　　所以，当萨菲罗一路小跑的走到诵读厅时，他也有些气喘吁吁了。这倒不是因为萨菲罗体制虚弱，每一个圣约人都拥有超凡的体魄，他们每天都会进行格斗训练，一刻也不忘记战斗。萨菲罗气喘吁吁是因为他的那身衣服。作为圣约人的高阶祭祀，他必须穿着沉重而繁琐的服饰。因为按照圣约人的观念，每一个地位显赫的人都必须尊贵而沉稳。而这种沉稳的感觉来自于他们所穿饿服饰。这种用厚重的金属板缀成的衣甲重达200公斤，外型酷似斗篷。顺着一个金属的肩甲如鱼鳞一般直垂地面，将全身都包裹起来。如果再配合上圣约人那两米以上的身高，和一种特制的鞋子，走起路来会发出一声声闷响。确实很有威严感。

　　萨菲罗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以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庄重。然后才吩咐侍卫推开房门。

　　“大人。”索多姆一看见萨菲罗就单膝跪地，用声音说道。

　　“起来吧，”萨菲罗右手向上一翻，示意对方可以起身说话。“听说你有要事禀报。”

　　“是的，大人。”索多姆起身说道，“刚才城外来了一个人类，是他们的军人。我当时正在巡逻，正好撞见他驾驶着他们的交通工具过来，所以我就截停了他的......车子。那个人类似乎对我们的习俗很了解，他主动扔掉了武器，这样我和我的部下们就不会杀死他。”

　　“说重点。”萨菲罗提醒道，一边踱到祭祀的位子上坐下。

　　“是的，大人。”索多姆立刻跳过所有细节直接说道，“那人手里有‘欧巴’。”

　　“什么！”一听到这个，屁股刚刚落定的索多姆一下就站了起来。“你确定？”

　　“是的，大人。”索多姆说道，“我亲眼看见那个人类在我们面前拿出石板的，而且那个人类懂得我们的语言，他读出了断句。是第一章节的内容，刚好可以将后面断句连接起来。”说着，索多姆就复述了一遍先前罗杰读过的句子。“吾乃制造者，波伦迪，汝等......”（注：他们说的是翻译出来的意思。）

　　“吾之造物，吾之信徒，必将为吾所用，继承吾之意志。”萨菲罗顺口就将后面的半句接了下去。然后问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城外，我的两个属下正在保护他。”索多姆说道。

　　“太少了！立刻抽调一个精英护卫队过去。......等等。”萨菲罗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他为什么来这里？”

　　“他说，他想见您。大人。”

　　“很好，把那个人类礼貌的迎接进来。先不要声张，我要在这里见他。”萨菲罗最后又补充道。

　　“这是我的荣幸，大人。”索多姆强压住兴奋退出了诵读厅，立刻就去筹备相关事宜。

　　能够亲自护送“欧巴”归来，这对于每个圣约人护卫来说都是一项充满荣耀感的任务。所以索多姆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找来了一队自愿充当护卫队的精英护卫。这是一支圣约人标准编制的卫队，一共有300人，所有人都发誓不将事情能够泄露出去，除非经过萨菲罗大祭祀的允许。然后他们就全副武装，一路小跑的出城迎接持有“欧巴”的人类去见萨菲罗。

　　“你们的动作可真够慢的，怎么现在才来？”等在外面的罗杰一见到索多姆就抱怨道。

　　“请原谅，我们必须做一些准备。”索多姆说道。用的是自己的嗓子，那英语说得别提多别扭了。“我已经和祭祀大人谈过了，大人已经决定在诵读厅见您。”

　　“那准备好了吗？”罗杰问。他汉族仪到对方在对他使用敬语。

　　“当然，如你所见。”索多姆抬手示意身后的卫队，所有圣约人卫队都立正站好，“他们就是护送你进去见我们的祭祀大人的卫队。”

　　罗杰吹了一声口哨，“真够隆重的，不过我更希望快点，我可是赶时间。”

　　“如你所愿。”索多姆恭敬的一鞠躬，然后立刻示意身后的卫队将罗杰团团围住，“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就这样！走路进去？”罗杰多少有些吃惊的说。

　　“当然，去诵读厅必须步行前往，即使你是外族人也一样。”索多姆说道。

　　“太好了......”罗杰眼睛一翻，“那带路吧。”

　　“‘欧巴’......带在身上吗？”索多姆问，“没有‘欧巴’祭祀大人是不会见你的。”

　　“当然，这个我知道。”罗杰拍了拍胸口的口袋说道。

　　“那就快点吧，祭祀大人在等。”索多姆说道，然后示意罗杰动身。

　　这时候罗杰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先动身。于是他只有无奈得耸了耸肩，然后开步跑。

　　老实说，罗杰以前就曾经见过圣约人祭祀，但他从没见过如此高等级的祭祀。圣约人祭祀的等级是按照衣服上的金属板的数量来定的，地位越高，金属板的数量就越多。当第一眼看见萨菲罗的时候，罗杰就不大不小得吃了一惊。

　　16排！罗杰默默数过之后惊讶的发现眼前的这个祭祀是圣约人“驱畸教核心十一人”（见相关文章）之一。

　　罗杰知道圣约人的规矩，因为伊吉斯隐山修道会也是如此。2214年隐山修道会的创始人和圣约人之间就有过亲密的接触，从圣约人那里学来了很多他们的传统和知识。至于其中具体细节，已经无从查询，但可以确定的是，隐山修道会是一个崇拜圣约人的宗教组织。他们的一切规矩都按照圣约人的传统来办，同样拥有“核心十一人”，和圣约人一样，他们也崇尚心志和肉体的锻炼，而且他们崇拜同一个神——“制造者”。

　　“你就是那个带着‘欧巴’的人类？”萨菲罗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问道。

　　“是的。”罗杰点头应道。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能把你带的欧巴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的三个条件。”

　　“你要谈条件？”

　　“准确的是......我是来和你们做比交易的。”

　　萨菲罗看了一眼旁边索多姆，后者识趣的低头认错。他并没有把这个情况如实反应出来。他当时太过激动，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那......你想做一比什么交易呢？”萨菲罗绝地功能先听听对方的条件。

　　“我只有两个要求，”罗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作为最基本的交换条件，我给你们看我手上的这一块石板，你们也必须把你们的一块石板给我看。”

　　“这很公平。”萨菲罗说道，然后用眼神示意罗杰说下一个。

　　“第二，我要你们用你们的技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送回我的阵地附近去。”

　　“这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我要你们撤回前线的军队，放弃对这个星球上人类的式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