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是啊。我要尽快的把弟兄们的劲儿鼓上去。

　　咱们装备不如人，训练也不如人。要是再不比人家更努力，更拼命，这仗可怎么打啊。

　　旅座好象胸有成竹了？

　　有点想法。你说咱们要给射击水平最高的连队一个英雄连的称号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这种称号一向是上面给的。

　　是啊。那就算了。我再想想。也不知为什么，和那些兵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法子特别多。上次想出了统计弟兄们特长，这次又想出了打靶比赛。也不知下次想出什么。

　　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在下面说过了。从今天开始，每个人都算参谋。谁都能提打鬼子的法子。要是谁的法子被采用了，且取得了胜利，缴获的物品先让他挑。也没问你我就决定了，天化兄不会怪我独断吧。

　　这个法子好啊，群策群力。不过怪还是要怪的，就看旅座认打认罚了。

　　那你先说说打怎么打，罚又怎么罚。

　　打呢。就再给我10天假。罚，就请我吃饭。

　　好啊。那就把奉天、震武一块儿叫上，让他们也沾沾你的光，我也好好当回冤大头。

　　好啊。我去叫他。

　　这是方天化第一次和我开玩笑。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也成了好兄弟。仔细想来，他虽不象吴用那样足智多谋，但是他认劳认怨，兢兢业业。他用他的温和，他的宽容把一群性格各具特色的军官调和到了一起。他是我和其它人联系的绝好的纽带。

　　10天后，打靶比赛开始了。一看到斗志高昂的弟兄们。我的心情变得非常愉快。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随手一扔。开口道：

　　我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儿。是关于这次打靶的奖励的。这次打靶，以各自的部队单位计算成绩。

　　一句话：一个班，军事素质最好的，我就让他当副班长。一个连，军事素质最好的，我就让他当副连长。一个团军事素质最好的，我就让他当副团长。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下面就问了。

　　旅座，为什么是副的不是正的。

　　我解释道：

　　正职看的是指挥能力，副手看的是军事素质。如果你两样都是第一，那副手我让你自己选，怎么样？

　　好。

　　弟兄们轰然叫好。

　　又有一个兵站起来问道：

　　旅座，那全旅打的最好的呢？

　　我一笑：

　　等有人超过我再说吧。

　　我再宣布三件事。第一，这次不光打死死靶，还要打活动靶。第二，打靶不只看成绩，还要看速度。毕竟在战场上出枪快也是很重要的。第三，打完靶后，成绩好的人集中训练，训练完毕后再归建。

　　好了，一面由你们的副座宣布具体的比赛事宜。大家欢迎。

　　接下来是此起彼伏的枪声。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军走上了智谋与技术并重的发展路子真应了那句话，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各级军官的带动下，我军兵员的素质慢慢地超过了日本人。当然，这个也是后话了。

　　按十取其一的比例。我选了500人。把他们编成了五个组。分别训练。今天是我的第一次课。

　　我看过你们的成绩了，都不错。可以说你们中的每个人都能百步穿杨。不过，在我这里，这还不够，只能说是刚入门。

　　旅座，那什么算是大成呢？

　　你见过1200米弹无虚发的吗？

　　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现在有效射程这么远的枪国内还没有呢。

　　你们知道为什么目标远了你们打不准吗？

　　不知道。

　　是国为你们不知道打远了，子弹的弹道了曲线。

　　旅座，弹道咋是曲线呢？枪筒明明是直的啊？

　　你们看这小子急的。

　　来，你，向前五步走。

　　向右转。

　　撒尿！

　　旅座。

　　都是大老爷们儿，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嗯。不错。每人10颗子弹，打打400米的靶，找找感觉。

　　旅座。我有一个想法儿，您看成不成。

　　刚才撤尿的那个又叫道。

　　你说说看。

　　旅座，你看我们能不能扎个和真人一样大的稻草人儿，再给他穿上鬼子军装。这样打起来过瘾。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从那以后我部一直按他的办法练习打靶。

　　打完了靶，我又把枪收了上来。晚上我约见了川军邓锡候。

　　不知老弟找我为啥子？

　　这个我想和老兄做点交易。

　　啥子交易？

　　我沾了茶在桌子上写道：

　　三八大盖、歪把子。

　　什么？老弟手里还有这种东西？

　　嗯，战场上缴获的。

　　老弟为啥子找上我们川军？

　　我晨佩服的就是川军的硬气。你们装备差，可你们打的最辛苦，战场上给咱们中国军人挣足了脸。本来，这些东西送给你们也是可以的，可是兄弟手头也不宽裕。唉。

　　我又在桌子上写道：

　　5000枝三八大盖，300挺歪把子，13万发子弹。一口价10万大洋。

　　好。

　　邓某交你这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