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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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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真正的民主。” “还我们的权利。” ............ ............ 以大学生为主要力量的游行队伍于主干道开始,向政府办公大楼进发。此间不断有路边群众加入。 此次示威游行是基于柴东门事件开始的。 自亲民日报事件以后,由于社会怀疑的呼声高涨,于是政府使出全力调查此事。不久后,在人民日报头条刊登了一条重要通告。 ——政府为了还亲民日报以公正,经过仔细深入的调查,已查明凶徒为一伙右翼激进分子。故意利用势头,挑起是非,挑拨离间。现凶徒已全部抓获。现于X月X日(后天)于最高法院进行公开审理。即日,将进行全程直播,望广大市民关注与监督。 X月X日,媒体确就此次审判进行了现场直播,审理过程比较顺利,除了有几名被告情绪激动的大声抗议,但最终所有被告在铁的证据面前还是低下了脑袋。法院最后对这伙凶徒一一做出了最终判决。 这一审判结束,确实平息了很多怀疑的呼声,汹涌的波涛似乎也平静了下来。但,随后的一段视频却如一磅重型炸弹,把稍微平静一点的海面炸开了花,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那段视频最早出现在互联网上,随后出现在许多电视媒体上。视频的内容是关于那几个所谓右翼激进分子被抓捕后的询案过程及在法院的审判过程。在询案过程中,有威逼、恐吓、利诱、引导等各种方法,让那些人自己跳进了大坑。而法院的审判过程基本与直播一样,只是中间多了一个小小的插曲。有几名被告情绪激动,忽然对着摄象机镜头大声控诉他们如何受到迫害。这一下可吓坏了现场所有的人。现场一片混乱,一片狼狈景象。不久,场面才被控制下来,然后法院宣布暂时休庭。当接着审理时,一切又如在直播中看到的一样了。 视频上显示的时间为X月X日,比预定审理的时间早一天。 因为提供视频者在网上的昵称为柴东门,因此此次事件被称为柴东门事件。 这一事件激起了很大的民愤,尤其在大学生中,更是惊起千层浪,于是他们自发组织了这次示威游行。 “主人,一切进展顺利。”依然是那双散发着邪恶绿光的眼睛。 被称为主人的人点点头,说:“恩,准备进行第三步计划。” 故事继续回到主人公身上。 话说拓拔哉他们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当他们脚迈进门后,踏在地上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那里全是鲜花,奔放、娇艳,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五颜六色,绚彩夺目,还有许多见都没见过的花。那是一条被鲜花扑满的路。 “好美啊,这上通往天堂的路吗?”柳青欢笑雀跃的高呼。 “好美啊,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色。”马小山也陶醉了。 一行人边走边流连着美景。走着走着,拓拔哉忽然说道:“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 “啊,太美了,我都不愿走了。”说完,马小山“咚”的一声倒在了花丛中,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 “喂,这可不是睡觉的地方啊。”平飞拍了拍马小山。 马小山毫无反应的躺在花从中,面带幸福满足的微笑。 “喂,你不会真睡着了吧?”平飞又使劲拍了拍马小山。 马小山依然毫无反应。这时,柳青也软绵绵的躺在了花丛中。 “喂,你也......”平飞拍了拍柳青。 “糟了,这花的香,让人陷入睡眠。”拓拔哉脸色一变,赶忙说:“快,摒住呼吸,不要闻花的香气,扶起他们,我们快点离开这。” 拓拔哉摒住呼吸,背起了马小山,平飞背起了柳青,索跟在他们后面。 走了一段路,他们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思绪也快停止了。 “不行,花香会从毛孔中渗入。”平发说完就倒了下去。 “糟了,难道我们就要沉睡在这了吗?”拓拔哉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缓缓的倒了下去,最后无力的说:“看来这条路不上通向天堂,而是通往地狱呢。”最后倒下 去的时候,模糊的看到索模糊的笑容。 夏拉与乔走的是另一扇门,只有一条路,什么都没有,路的尽头是条分岔路。 “拉拉姐,该往哪走啊?”乔问夏拉。 夏拉冷冷的说:“说过别叫我拉拉。”说完,在右边路口位置记下了个标志,然后往右边的路走去。 “等等我啊,拉拉姐。”乔追了上去。 走到路的尽头又有三条分岔路。 “看来我们是走进了迷失的世界呢。”夏拉自言自语的说。 “可是那人不是说他刚从那条路出来吗?”乔说。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撒谎,二是门是在不断的变化的。” “那你觉得是哪种可能?”乔问。 夏拉说:“不管是哪种可能,对现在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我们应该想想怎么出去,何况,那人......”夏拉没有说完。 “放心交给我乔吧,在这种时候,就应该由身为男子汉的我,来保护我心爱的拉拉姐。”这时候的乔昂首挺胸,表现出英勇的男子汉气概。 夏拉没有理会他,脑子开始思索起来。 “先走走看吧。”夏拉自言自语的说。 完全被晾在一旁的乔委屈的说:“拉拉姐,你怎么能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呢,我可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呢。” 夏拉完全无视在一边糗着脸的乔,依然选择了右边的路,然后在路口位置做了个记号。 往后,在所有分岔路,她都选择了右边,然后都在路口位置做了记号。 走了许久,夏拉说:“不行,毫无规律可言,而且我做的标记果然全没了。” 忽然,她眼前一亮,似乎看见了什么。 老胡头与鹰此刻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看来我们选择了一条很糟糕的路呢。”老胡头看着满地的骷髅说。 在他们经过的路途中,留下的是大片的残尸碎肉。而两人身上也沾满了血迹。那是一条由血浸成的炼狱之路。路途中是没完没了,似乎永远也杀不尽的怪。这样杀下去,就算不被妖怪杀死,也会累死在途中。 当拓拔哉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的笑脸,是索。拓拔哉努力的清醒了下意识,他终于看清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而其他人则躺在一旁,还未清醒。索坐在一旁。 拓拔哉问索:“我们回到原点了?” 索笑着回答说:“不,我们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这只是另一个房间罢了。当我走完那条路时,就在这了。” “你为什么会没事?”拓拔哉疑惑的问。 “特质吧,不知道算不算幸运,我族的特质是没有嗅觉神经,所以那香味对我没用。”索笑着回答。 “是吗,那他们没事吧?”拓拔哉看着其他几人说。 “没事,很快就会醒了。” 正说着,平飞就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拓拔哉和索,问:“这是哪啊?” “出口。”索回答。 “我们怎么出来的?”平飞晃了晃有点沉的头。 “是索带我们出来的。”拓拔哉说道。 “头好沉,恩,花园呢?”这时,柳青缓缓的醒了过来,有点迷糊的说。 “还在做梦呢,我们差点就一睡不醒了。”平飞对柳青说。 柳青不明白的看着平飞。 平飞说道:“那是个漂亮的陷阱,那些漂亮的花散发出的香气让人沉睡,直到沉睡到死亡。” 柳青眼神充满疑惑的说:“那些花那么漂亮......” 索突然插道:“那些花漂亮吗?如果你知道那些花是什么开出来的,我猜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说完,露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他继续说:“那些花,是由沉睡在路途总的躯体开出来的,腐烂的躯体,却开出美丽的花。” 柳青脸色一下变的发青,一股热腾的胃液涌上喉咙。 拓拔哉有点担心的看着还未醒来的马小山,问索:“他没事吗?” 索说道:“没事,他只是吸的太多了。” 终于,过了许久,马小山才缓缓醒来,他似乎依然陶醉在美景中。他沉醉的吟着:“人声如戏,对酒当歌,良辰美景,美不胜手,我欲与之同醉,其乐呜哉!” “梆”的一声,平飞一拳打在马小山头上,马小山一下被打醒,喊道:“干吗打我?” 平飞狠狠的瞪着马小山说:“打不醒你。” 马小山不明所以的摸着被敲痛的头。 “那接下来呢?我们下一步呢?这个房间怎么连门都没有?似乎又走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呢。”平飞说道。 所有人都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点一点过去了,空气似乎越来越燥热。平飞有点燥热的站了起来,见其他人都依然静静的坐着,然后又坐了下去。终于,他忍不住了,猛的站起来,向其他人喊道:“喂,你们打算这么一直等下去吗?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快点想点办法啊。”然后他跳到拓拔哉面前,说:“阿哉,想到办法了吗?” 拓拔哉摇摇头,苦笑着说:“如果有办法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坐这了。” 索突然迟疑着说:“也许......我知道一点......” 平飞马上冲到索面前,催促着说:“快说,快说。” 索说道:“我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听人讲过的。在零界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像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闷热,烦躁,让你难以忍受,心里总有股无名之火。最后暴躁之心将吞噬你,将你带向死亡。然后将出现一个神秘人,把你的尸体拖去喂养他的宠物。” “哼,什么狗屁故事,一点帮助都没有。”平飞越来越暴躁了。 “是啊,这空气越来越闷热了,这鬼地方。”马小山也开始抱怨了。 “大家屏住心神,那故事至少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这里确实会让你越来越心神不宁。”拓拔哉说道。 但没人能认真听拓拔哉讲的话了,就连拓拔哉自己也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 不知过了多久。平飞突然不耐烦的冲索喊道:“喂,你,我早觉得你很可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索半眯着眼,看起来有点气愤,说:“我早就说过了。”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平飞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说起来,我早就觉得你不简单了。”柳青突然也大声对马小山说:“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马小山咬着牙狠狠的说:“你还问我?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柳青冷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明白。” 柳青寒着脸,露出烦躁的表情,手朝马小山一指,马小山还未来得及反应,“咚”的一声就倒了下去。 “你。”拓拔哉生起一丝愤怒,他快速的掠到柳青身旁,一记手刀,柳青未来得及反抗,就软绵绵的瘫了下去。 “你敢伤害她。”平飞愤怒的扑向拓拔哉,与拓拔哉厮打在了一起。 “你们不要钻进陷阱了。”索插到两人中间,试图阻止他们。 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已杀红了眼,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拓拔哉冷冷的说:“很好,把我们这么多年的帐一起算了。” 平飞怒笑着说:“好啊,今天正好一次算清。” 对于突然插进来的索,一下就被两人踢了出去,晕倒在了地上。 平飞与拓拔哉展开了一场只攻不守的肉搏战,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终于到最后,两人都带着残酷的笑容倒了下去。 房间在一阵燥热的喧嚣后,又回复了平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躺在地上的人再也没能爬起来。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忽然从墙壁中穿出一全身都隐藏在黑袍中的人,大半张脸都被黑袍的袍帽遮住了,只看到一张咧着的嘴撇着冷酷的笑容。 那人拖着平飞与柳青走出了房间,经过一段幽暗的路,来到一间大房间。房间中有一个大笼子,笼子中关着一只巨大的怪物,体形比十个黑袍人加起来还大。那怪物全身覆盖在坚硬的毛中,一双巨大厚实的掌,以及锐利的爪,长着两个像狗头似的脑袋。眼神凶狠,咧着牙,见到有食物,流出贪婪的唾液。 黑袍人把平飞与柳青往笼子里一扔,然后用嘶哑的嗓音向那怪物说:“宝贝,开饭了。” 那怪物发出“噜噜”的声音,向平飞与柳青走去。黑袍人嘿嘿一笑,转身离去。然后他又回到了拓拔哉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然后拖着剩余的三人,拖回那怪物的房间。 地上一摊血迹,似乎是那怪物残忍的撕咬平飞与柳青留下的血迹,那怪物似乎吃饱了,正躺在地上打着盹。 “宝贝,又有食物了。”那黑袍人沙哑的唤着那怪物。唤了几声,那怪物都没反应,黑袍人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轻轻的,缓缓的,小心翼翼的朝笼子靠去。忽然,躺在地上的拓拔哉一跃而起,一下扼住了那黑袍人的喉咙,索与马小山也站了起来。 那黑袍人一下明白上了当,他用沙哑的声音尖叫:“你们没死?”然后又望向那怪物。只见平飞与柳青从那怪物身后走了出来,平飞身上还沾有血迹,那是那怪物的血。他笑嘻嘻的看着黑袍人,而柳青则微皱着眉,轻掩着鼻子,以抵住那怪物散发出的恶臭。 那黑袍人惶恐的惊叫:“你们完了,你们完了,你们杀死了主人心爱的宠物,你们将受到惩罚,你们将受到惩罚。” “你主人居然养这么不可爱的宠物,兴趣也未免太恶劣了吧。”平飞讥笑着说。 “好吧,现在回答我就个问题吧。”拓拔哉冷冷的说。 那黑袍人忽然指着索,惶恐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掐住一样(确实被拓拔哉掐着)。“少............” 索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你还是乖乖的回答问题吧。” “第一,你说的主人是谁?第二,你的主人在哪?”拓拔哉提出了问题。 那黑袍人紧咬着牙,没有说话。 “你知道后果吗?”拓拔哉说。 黑袍人从拓拔哉冰冷的眼神中知道决不会是什么好处,汗顺着脸颊流向脖子,滴在了拓拔哉手上,但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面向索。 “饲养员有没有想过自己成为饲料是什么感觉呢?”拓拔哉冷冷的说。他抓起黑袍人,往笼子里扔去,然后重新锁上笼门。 五人最后瞥了一眼黑袍人,然后开门离去。 “少............”黑袍人嘶哑的喊道。 那怪物缓缓睁开了眼,原来它并没有死,只是昏睡了过去,它贪婪的朝食物走去。 “宝贝,是我啊。”黑袍人用沙哑的声音试图唤醒怪物的意识,然而他忘了,眼下,他就是饲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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