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院际杯篮球与竞选  第十六章 各自出招2

　　第二天一早，昨天晚上被李官正邀请的各个院的学生会主席马上就找各自学院的各个年级的班长开了一个会。会后，各个班长也匆匆地回到了各自的班开起了班会。

　　战争，开始打响了。

　　而在另外一边，第二天一早，《喉舌》又如期地派到了S大师生的手里，和往常的《喉舌》不一样的是，今天的《喉舌》的所有内容就只有几行字。打头的最大的一行是：薛恩琪的演讲：自作主张。除了这几个字之外，就只有一行小字：晚上八点海边小花园见。

　　《喉舌》并没有对薛恩琪即将要进行的这个演讲有只言片语的说明，但是这样一来，反而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

　　“听说今天晚上有海边小花园有薛恩琪的演讲啊。”

　　“是啊。我也看到了，今天的《喉舌》不是已经宣传了嘛？”

　　“你去不去听？”

　　“当然去听啊！今天学校里不是说了嘛，校学生会主席的选举到底会不会用直选的方式，将在一个星期之后通过全校师生投票的方式来决定嘛？薛恩琪作为两个候选人之一，又是她提出要直选的，那么，就算是用膝盖想一下都知道这个演讲肯定是与这个有关的啦。”

　　“这倒也是，这可是一场好戏啊。我们怎么能错过呢？”

　　“是啊！一定要去。”

　　“咱们S大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种热闹了，怎么能错过呢？”

　　“就是。就算是不听演讲，也要去看热闹，我可听说了，薛恩琪师姐可是一个大美人啊！养眼！”

　　“所以说你这个人就是肤浅，薛恩琪师姐，并不是一个仅有外表的花瓶，那真的是智慧与美丽并重啊。”

　　“靠，我又没有否认这个事实。”

　　......

　　文学院院长办公室，刘禹坐在办公桌上，拿着今天出来的《喉舌》看了好一会，才笑着小声说：“看来这几个小子都不错啊。呵，文学院也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这样的议论，发现在S大校园的所有角落，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薛恩琪就已经成功地让自己再次成为S大师生的嘴里谈论得最多的人。

　　“请问是柳持月柳大记吗？”叶坚拨通了薛恩琪给自己的柳持月的电话。

　　“是的，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柳持月问。

　　“我是S大的薛恩琪的师弟，叶坚。”叶坚说。

　　“嘻，原来是叶坚啊。你是大一的新生，可是最近S大最风头最响的几个人之中，你也榜上有名啊。”柳持月一听是叶坚，马上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马上精神起来说。

　　“正是小弟！”叶坚笑着说。

　　“说吧，这回又什么有趣的事情？”柳持月问。

　　“今天晚上，我的师姐薛恩琪有一个演讲，有没有兴趣过来看看？”叶坚说。

　　“今天晚上？几点？”柳持月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面包，一边问。做记者就是这一点比较不好，整天跑来跑去，很多时候，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将就着吃一点填饱肚子。

　　“今天晚上八点。就在S大的海边小花园。”叶坚说。

　　“好。我一定准时到。“柳持月在本子上写下时间和地点。市里已经把薛恩琪当作典型来宣传了，宋定国也表示希望她能跟踪这件事情，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她没有别的计划，所以对这件事情是十分地上心。而且内心的深处，她对于薛恩琪她们的这种似乎有点“出格”的行为也充满了兴趣。

　　“这样吧，你到了S大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怎么样？”叶坚说。

　　“行！我对你们S大不太熟悉，你来接我就是最好的了。”柳持月说。

　　“那晚上见吧。”叶坚说。

　　“晚上见。”柳持月说。

　　夜色，笼罩着S大。校道两边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远远看去，这些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的灯一个个都隐藏在花树之间，在夜间看上去，或隐或现，整个S大此时就像一座远离闹市的仙府一般。

　　“不得不说，S大其实是一所很美丽的学校。”看到这一切的柳持月不由得感叹地对来接她的叶坚说。

　　“呵，S大是一所新的大学，立校的时间不长。虽然和国内的其它上百年历史的学校比起来，少了那一么一点历史的厚重感，但是它却有后发优势，也更蓬勃发展，也更有生气。同时由地年轻，所以条条框框比较少，人的心思才特别活，才敢地打破常规。这才是S大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叶坚也若有所思地说。

　　“你说得不错。像我以前读的那个大学，由于历史悠久，在积淀方面当然双很多大学都要出色。培养的人才从总体上来说也远比大多数学校要出色。但是，总你身处其中的时候，总是会感觉到缺少了一点什么。来到了S大之后，我终于发现缺少的是什么了。缺少的是一种生气。一种无所畏惧，不计成败勇于尝试的冲动。这种冲动，才是最可贵的东西啊。”柳持月一边慢慢地和叶坚地向海边小花园走去，一边说。

　　叶坚同意地点了点头。也许是这个话题不约而同地引起了两个人的深思，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这种局面直到两个人已经接近了海边小花园才被如潮般的人流所打破。

　　柳持月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不远处，当她看到那已经围得水泄不通的一个小广场，又看了看那些还依然往这里赶来的学生，不由得惊讶地说：“看来薛恩琪的人气可是很旺啊。”

　　叶坚笑了一下，说：“这倒是真的。”

　　“看来你们是志在必得啊。”柳持月说。

　　“想听老实话还是门面话？”叶坚问。

　　“门面话是怎么样？”柳持月笑着问。

　　“门面话嘛，那当然是很有信心了。”叶坚说。

　　“那老实话呢？”

　　“虽然是志在必得，但是过程很曲折。现在我们在争取直选，就算是直选这一目的达成了，我们最后能不能赢下来，那倒也是非曲直个未知数。民心可用，但是用民心的风险和变数，也同样是是一个未知数。”叶坚诚恳地说。

　　对于柳持月，叶坚倒是有一句说一句。对方也是一个聪明人，而自己既然有求于对方，所以事情不妨直接了当地说出来，这样才能赢得对方的信任。

　　“你是说李官正那边？”柳持月问。

　　叶坚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他。现在就两个候选人，说老实话，对方是一个很有份量的对手。我们在出招，他也不可能是坐在那里等结果，肯定也会想办法的。而且据我现在所了解到的情况，对方的能量很大。所以说，就算是直选，我们最后能赢下来的可能性依然不会很大。”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柳持月说。

　　“行。这个就先别说了。我先给你介绍一个人，以后还得你多多提点他呢。”叶坚看到谢意向自己走来，于是对柳持月说。

　　“这是谢意。他现在在弄一个叫《喉舌》的刊物。”叶坚对柳持月说。

　　“原来你就是谢意。你的《喉舌》我也看了，非常不错啊。”柳持月对谢意说。

　　“柳姐，你这可是太客气了。什么时候给我们《喉舌》写篇稿子？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啊。今天这个机会这么好，我可不会放过向你约稿的。”谢意根本不管两个人只是第一次见面，马上下班幅自来熟的样子就向柳持月约稿了。

　　“行啊！你们的《喉舌》的风格很泼辣，很合我胃口。”柳持月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谢意说。

　　S大的海边小花园，原来是一片荒地，二十几年前建校的时候，也没有怎么样开发，只是很随意地种上各种各样的树苗。二十几年之后，当年种下去的树苗都已经长成了大树，近几年来，由于扩招，S大原来很多没有利用的地都利用上了。而这一片地方，就被开花成了一个小花园，在这一片树林的中间，清理出一片空地来，建成了一个小简单的小广场，而其它的地方，就错落地摆上石椅石橙什么的，一时之间，这里的小广场成为了学生小型活动或者聚会的首先之地，而那些处地树林笼罩之下的某一个隐蔽之处，就成为恋人流连的好去处了。也由于这里刚开发没有几年，一直也没有起到一个好的名字，所以S大的学生也就习惯地把这个地方称之为海边小花园。但是，让人想不的是，在十几年之后，当薛恩琪已经成为政坛的举足轻重的一员之后，S大的学生似乎是为了纪念这个S大历史上从政最为成功的毕业生，把这里叫作琪园，因为虽然日后的薛恩琪在一生之中有过无数次的演讲，但是这里却是她第一次演讲的地方。S大自从薛恩琪之后，出过无数的政坛要员，而且似乎每一个在政坛上有所成就的人，都是从这里起步，发表过自己的某一次的公开演讲。而功身名就之后，也会再次回到这里作演讲，以自己成功的经验激励S大的后学晚进。这已经成为了S大的一个惯例。这些，都记载在了作为亲历者的柳持月日后所为薛恩琪写的传记《她改变了S大》之中。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海边小花园远没有日后漂亮，但是却不会影响到聚集到这里的人的激情。很多迟来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在小广场上找到位置。于是，很多人就爬到了树上。

　　叶坚此时并没有带柳持月去见薛恩琪，而是找到了王强他们，王强早就在这里为叶坚和柳持月占好的位子。

　　叶坚为薛恩琪准备的会场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唯一特别的就是那挂在树上的几盏很明亮的灯。在这几盏灯的照耀之下，此时整个小广场除了薛恩琪所站的地方是明亮的之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不用特别的设计，仅是这样就让薛恩琪成为了此时这个地方的焦点。这种效果正是叶坚所需要的，因为这样就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薛恩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