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院际杯篮球与竞选  第二十三章 出招3

　　叶坚、薛恩琪，谢意和韩宇登离开了静憩咖啡屋，今天晚上，这四个人定下了一个计策，一个针对李官正的、庄华和周克江的“阴谋”已经定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第二天的一早，所有拿到《喉舌》的人都感觉到有点奇怪。因为现在大家都有某种程度上认为《喉舌》其实就是薛恩琪宣传自己的主张的专用刊物。至少这本《喉舌》是由她的师弟主编的，至少在她选举的期间，这本东西成为薛恩琪的宣传自己的工具，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是很正常的事情。S大的学生正是因为抱着这样的心态，所以当他们拿到这一天的《喉舌》的时候，心里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因为这一期的《喉舌》，大篇大篇的文章，都是分析在昨天晚上的活动的。除了一部分是记录了有利于薛恩琪的言论之我，大部分的都是对周克江的观点的发挥，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能从这些文章之中看出了不利于薛恩琪的趋势出来。

　　“咦，今天的《喉舌》有点奇怪啊。”

　　“是啊，这个谢意不是薛恩琪的师弟么？”

　　“确实是啊。”

　　“可是你看今天的《喉舌》，可是对薛恩琪很不利啊。”

　　“是啊，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

　　“你们说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内幕啊？”

　　“这个......我可不清楚，难道你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靠，我也不知道。”

　　......

　　所有拿到今天的《喉舌》的人，有相当的一部分人似乎对于里面的内容都没有太感兴趣，都在猜测谢意和韩宇登的“反常”的表现。这种现象确实让谢意他们想象不到，因为此时的谢意和韩宇登正坐在宿舍的一张只有三只脚是好的，另外一只脚是用砖头垫着的桌子边。

　　“扑”

　　谢意打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了韩宇登，又给也开了一瓶，而韩宇登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包咸干花生，打开，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吹起水来：

　　“靠，叶老大要的稿子你搞得怎么样了？”谢意问。

　　“写了一个提纲，今天晚上再一个通宵，就能出来了。”韩宇登一边说一边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完了还擦了一下嘴角说。

　　“嗯。这次的稿子，要小心处理好。靠，那个周克江阴了我们一次，我们也要阴回他们一次。靠！我日，已经很多年没有人阴过我了。”谢意一边说一边把手里花生抛到嘴里，狠狠地嚼了几下说。

　　“嘿。放心，这一次我们肯定会阴他一会劲的！对了，你说现在这个周克江会不会也在迷惑呢？毕竟我们这一期的稿子可是顺着他的话做的啊。”韩宇登说。

　　“哈哈~~~有这个可能。我就喜欢看他这熊样。”谢意得意地大笑着说。

　　“日~鄙视你的人格，还说自己是本科生呢！”韩宇登“教训”谢意说。

　　......

　　事实上，正如谢意和韩宇登的猜想的那样，当今天早上李官正和庄华还有周克江好不容易揉着酸痛的腰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开着车回到S大的时候，他们马上就找了一本今天的《喉舌》看了起来。在他们的想象之中，今天的《喉舌》应该是对周克江昨天晚上的观点大加批判又或者是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回避了这个问题才对的，但是，出乎仓们的意料之外的是，今天的《喉舌》对于周克江的观点可是一点也不回避，相反的是，今天的《喉舌》对于周克江的观点可是作了大量的分析，这种分析还是虽然并没有明着说赞同周克江的观点的，但是调子却是对薛恩琪不利的，这一点可骒确证无疑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所以李官正三个人都大眼瞪小眼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李官正首先反应过来，对周克江说：“你和这个谢意是不是认识？为什么他好像帮你说话的样子？”

　　周克江摇了摇头，肯定地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这就奇怪了。那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呢？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他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啊。”李官正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三个人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庄华突然大叫一声，说：“靠！管他是什么意思呢，反正现在这个《喉舌》的文章对咱们可是大大的有利啊。”

　　李官正也只有点了点头，既然想不出一个什么来，那也只有这样了。但是，李官正的内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什么是不对劲的，但是他却怎么样也抓不住这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叶坚坐在S市宣传部的办公室，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宋定国，S市的宣传部长。上午的时候，叶坚通过柳持月把自己写的一篇稿子递给了市宣传部，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宋定国的对面，因为宋定国对他写的这篇稿子极为感兴趣。

　　“你就是叶坚？！”宋定国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气定神闲的叶坚问。

　　“是的，宋部长，我正是叶坚。”叶坚说。

　　“呵，看来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的这篇稿子写得很不错。”宋定国说。

　　“谢谢宋部长赞赏。”叶坚并没有谦虚，但是，他这样的话由于语气诚恳，反而给人一种更舒服的感觉。

　　“你的这篇稿子，我已经让S市的报纸明天全文转发了，今天叫你来呢，是想听听你对我们S市的一些看法的。”

　　叶坚点了点头，说：“其实我对S市的看法，基本上都表达在了我给你的这篇稿子之中了。”

　　宋定国也点了点头，说：“这我也知道。但是，想来你也明白，这稿子，是要公开的，我今天想听听你对于S市的那些也许并不太适合公开的看法。”

　　叶坚听到宋定国这样说，不由得愣了一下。确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话，对于一名党政的高级领导来说，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出格了。但是，这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宋定国也是在用这样的一句话告诉叶坚，他今天找他叶坚来这里，是真的想听听他的看法的。

　　叶坚仔细地考虑了一下，选择了半天的词语，最后才缓慢的说：“事实上，我觉得S市在发展到现在这个份上，似乎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也许在未来的十来年，甚至是几十年来，它依然拥有全国数一数二一经济产值，也许它的生活水平在全国来说，依然是有数的，它也依然是全国最现代化的国家之一。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不能掩饰它的地位在全国的下降。经济的保持着高速的发展，确实没有办法掩盖这一点！与二十几年前、甚至是十来年前相比，现在的S市在全国的地位的下降，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当初，S市在全国可以处于中心地位。不管是经济倾斜还是政治上的政策的倾斜，无一不显示着S市在全国的地位。可是，面对这一切，S市的人恐怕心里并不舒服吧？因为S市再也不是华夏的中心。也许今天的S市早就已经不需要国家在政策上的支持，但是，这种S人的失落，也许并不在于国家是不是在政策上倾斜支持S市，而是在于通过这种政策上的倾斜支持而显示出来的S市在全国的地位啊。”

　　叶坚的这段话说得缓慢而且有力，不容质疑。因为，他所说的确实是事实。也许很多的S市的人，也许也仅仅是在内心的深处在某种程度上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种失落，但是作为社会的精英分子，特别是作为S市有数的几个政治精神分子之一的宋定国，他心里的这种感觉，无疑是相当明白的。所以当叶坚的话刚一说话，他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说：“这其实，正是S市人的内心的一种伤痛，说老实话，S市的人，特别是S市的精英阶层，对于S市现在所面对的这种局面，那可是真的很不愤，但是，又能如何呢？”

　　“我记得几年前，S市似乎出台了一个政治体制的改革的东西。大概的内容是想在全国率先实行政府机制的改革试验。我猜想这也许是S市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重新夺回全国的目光的注视并再次享受那种十几二十年前所享受的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吧？”叶坚的这句话，似乎是在作判断，但是又似乎在向宋定国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宋定国走到窗前，透过玻璃窗，望着窗外的大马路上的行人。宋定国的办公室在七楼。所以从这里看下去，那匆忙地走在大街上的人，都显得特别的小了。

　　过了好一会，宋定国才有点苦涩地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件事情，当年我也是参与者之一。当年，S市正是凭借着经济改革成为了全国的中心，后来，随着全国的经济的普遍发展，S市当初走出的一条路，也为全国的其它城市所效行。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S市变得与全国其它的城市除了经济指标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这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心里的失落感是可想而知的了。在S市，我这一拨人，算是第二批父母官了。第一批的父母官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辉煌的S市，我们这一批，总不能太落面子啊。但是，从经济上来说，我们确实已经做不出什么来了。所以，我们才想到政制改革方面的。”

　　“可是，事实证明，这是一次彻底失败的尝试。”叶坚说。

　　“是啊。这是一次彻底失败的尝试。”宋定国苦涩地说。

　　在宋定国他们看来，他们以为这起码是一个可为的东西，但是，事实却证明，这确实是一个不可为的领导。

　　“这个现在来说，还不是一个可以试验的东西。”叶坚说。

　　“是啊。但是，除此之外，我们确实还找不出什么别的路子来。如果就这样平稳的发展，我们又不甘心啊。

　　“其实，S市的出路还是在经济之上。”叶坚说。

　　“哦？！”宋定国转过身来，有点奇怪地望着叶坚说。

　　“S市当年是以经济改革来赢得中心地位的，这一点在今天还依然行得通。只要S市能寻找到一种新的经济形式，一种领先于其它城市的经济发展模式的经济形式，那S市就能再次成为全国的中心，因为到时，全国只能再次学习S市的经验和做法。”叶坚说。

　　叶坚又再和宋定国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但是，这次叶坚所说过的话却引起宋定国的深思，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宋定国的心头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就算是在他离开S市升任G省省委书记的时候，他也还没有忘记叶坚说过的这翻话。而让叶坚和宋定国两个人都想不到的是，几年之后，开创了S市新的经济发展模式的人，就是叶坚。那个时候，宋定国已经离开了S市，S市的这一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他并不是直接的参与者，而是由另外一个人替他实现了心中的目标。但是，如果没有他的支持，这翻变化也是不可能实现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S市的报纸，都转载了一篇文章，题为《S市的灵魂与风标——创新与民主》。在文章之中，这样写道：

　　S市在经过了二十几年的发展，已经成为全国一流的城市，甚至是全世界范围之内的一流城市。但是在于今天，我们S市，应该以什么为风标？这个城市将以什么样的特色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回顾我们S市的历史，在发展之初，国家在这里进行了新的经济政策的试验，正是这种高瞻远瞩的试验让S市获得了高速的发展，成就了S市的今天。与此同时，S市也得以载入史册。在过去的二十年里，S市在国家的政治生活，在国民的日常生活之中，无一不具有举足重轻的地位，如果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S市处于全国的中心，恐怕也并不是一句虚言。

　　但是，时代在发展，时至于今日，S市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它在整个国家这一大的系统之中，所承担的角色已经发生了深刻的转变，它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S市了。

　　于是，作为今天的S人，我们所不能不思考的是，我们的S市，在新的世纪，将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全国人民的面前，乃至出现在全世界的面前？

　　今天的S市将会有什么样的风标？

　　......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S市创造出S市速度，它的经济的发展，城市的建设，以及种种基础设施的迅速完备，最终创造出一个奇迹，在世界的东方圪立起一座新的现代化城市，它的现代化程度，比之发达国家的大部分现代化城市也豪不逊色！最为关键的是，它所取得的成就，是建立在一个二十年前还是一个小村子的一穷二白的基础之上的，是在短短的二十年之间取得的，这在全世界也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能用这样的速度完成如何的历史使命！

　　S市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与什么有关？国家的政策的扶持、全国各地的人才的输送，人民的艰苦奋斗......是的，这些都是重要的因素，也在S市的发展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隐藏在这一切的背后的东西才是我们要深思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是创新。这才是最至关重要的！

　　创新，是S市的灵魂！这个城市，正是因为有了创新，才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而正是因为创新而走出来的这条路，才让S市的经济获得了飞速度的发展，才让它的城市建设如果合理，才让它的种种基础设施如此完备！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别的城市在一百多年，甚至两三百年才能完成这一伟大的成就，如果没有创新的精神，又如何能够完成？如果我们S市的人都循规蹈矩，步步为营，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S市？

　　所以说，创新正是这个城市的灵魂！

　　如果说创新正是这个城市的灵魂所有，那么，民主则应该成为这个城市的风标！

　　一个城市，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必然要追求民主的实现。如果说一个城市在发展之初，还没有精力去进行民主建设的话，那么，当它的基础建设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时，那么，它就必然要追求民主建设。这是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要求。一个城市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追求民主，不仅仅是一个城市的精神生活的必然要求，同样也是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因为只有民主，才会让与经济发展相关的诸如经济决策，经济审批等更为合理和更为有效率。同时，一个城市更为民主，它的文明程度才更高，才更有吸引力，也才更适合人的居住。而这一切，无疑都是一个真正的现代化城市的特征。

　　S市发展到今天，经济产值比之世界上一流的城市，不能说超过，但是肯定不会逊色多少，因此，S市确实已经到了追求民主的时候！

　　创新需要我们S市人的继承与坚持与发展，民主需要我们S市人不断地尝试与追求！

　　S市的灵魂与风标，正是创新与民主！

　　这篇文章并没有署名，但是它在S市的影响却迅速的扩展开去。因为在这个文章出来之后，S市政府迅速把这篇文章以文件的形式下发到各个和各级单位，要求各级政府的所有工作人员认真学习，认真总结，理论联系实际，做好本职工作！

　　薛恩琪和叶坚面对着面坐在静憩咖啡屋的角落里，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薛恩琪扬了扬手里的报纸，说：

　　“你这可是大手笔啊。”

　　虽然这篇文章并没有署上叶坚的名，但是薛恩琪知道这是叶坚写的东西，让她感到很惊讶的是，叶坚却有着如此敏锐的政治嗅觉，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出来。

　　叶坚摇了摇头，笑着说：“你也不要把我估计得太高，我的初衷只不过是想帮你一个忙。现在S市政府已经有了把你打造成一个典型了，我的这篇文章不过是顺势而动，在火上再浇一把油罢了。”

　　“呵，可是S政府会把你的这个文章当作文件下发到各级政府来学习，足以说明一些问题吧？”薛恩琪笑着说。

　　叶坚愣了一下，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这篇稿子我让柳持月递给了宋定国之后，他倒是让我去他的办公室，和他聊了一下。也正如我早就给你说过的那样，我是估计到这篇文章的影响力的，但是你说宋定国把它当作文件下发到S市的各级政府来学习，却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薛恩琪点了点头，说：“这确实有点出乎意料。当时看到你的这篇稿子的时候，我也觉得应该有相当的影响力，但是，我同样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效果。”

　　“看来，S市真的面对着一些困难啊。”叶坚很有感慨地说。那天他和宋定国的谈话，虽然只不过是一些没有经过多少深思熟虑的话，但是，却也说出了S市现在所面临的一些问题。于是，叶坚把当天的谈话又给薛恩琪粗略地说了一遍。

　　听叶坚说完之后，薛恩琪不禁深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她才说：“对于S市来说，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却恰恰是它现在最需要面对的事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宋定国部长才这样看种你给他的这篇文章吧。虽然现在见报的这篇文章并不能真正地解决S市的问题，但是它却是一个引子。我看也正因为这样，S市政才会把这篇文章当作是文件下发到各级政府去学习。也许市政府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看看能不能引起一论新的讨论之风，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真的就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现在的S市，所缺不是经济上的发展路线，而是精神支柱。任何的发展，都必须有一个可以作为制高点的精神的统领，而近年来，S市所缺乏的正是这种能从相当的高度上把握全局的精神制高点。”

　　“你说得很对，这个确实是S市现在正在面对的问题。你有从政的志向，这方面你应该多下点工夫，如果不出所料，S市应该是你起家的地方。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在S市说得上话，那这个问题也是你所必须面对的问题。”

　　“是啊。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这个问题确实是我必须面对的问题。呵，只是不知道到了那一天，在我身边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会是哪一个？”薛恩琪慢慢地说。

　　听到薛恩琪的话，叶坚并没有说什么。他当然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并不能对这个作出保证，到薛恩琪真的有可能会面对这个问题时，起码也得十来年之后了，而那个时候，他自己会在什么地方，会做些什么，会变成怎么样的一个人，谁也不知道。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叶坚确实没有办法回答。

　　看到叶坚并没有说话，薛恩琪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点遗憾。虽然认识叶坚的时间还说不上长，但是这些天的合作，却让她知道叶坚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帮手。她也知道，如果没有叶坚的帮助，她现在所面对局面肯定会更为恶劣。薛恩琪的心里一直有着一个远大的理想，所以这也让她生出希望叶坚能一直在她的身边，帮助她的想法。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说出了刚才的那一句话。但是，她也知道，这也太为难叶坚了一点，到自己能说得上话的时候，估计也得十年之后了，这还是自己一帆风顺的情况之下才有可能的。人又有多少个十年？十年，已经足以让一切变得物是人非，自己怎么可能让叶坚在现在对十年之后的事情作一个承诺？想到这里，薛恩琪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问：“你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办？”

　　但是，世事就是这样奇妙，此时坐在咖啡屋里的不管是叶坚还是薛恩琪，都没有想到，薛恩琪并没有花十年时间就必须面对这个问题，而叶坚在未来也依然在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叶坚想了一下，说：“现在的形势对于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我觉得我们今天还是和明天还是继续炒作一下周克江的观点，把这件事情弄得所有的都知道。而在后天，也就是投票直选的那一天，我们才突然重拳出击，这样不给李官正他们反应的机会，只有我们首先在投票决定是否直选之中赢了下来，才能计划以后的事情。”

　　“炒作周克江的观点这件事情，我看有谢意他们来搞作就已经可以了。但是后天我们的出击，可就要好好地准备一下了。”薛恩琪说。

　　“是啊，后天我们的出击，可是决定生死的啊。”叶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