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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册 第五篇花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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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痴呆中的王二麻子,恢复回正常状态下的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揣着明白充糊涂无疑是好方法,但是明白过来的时候再糊涂,那就是真糊涂了。 呵呵,刘二,大概是怕刘狗儿不好听只保留了头尾吧,毕竟这才是他的风格。那么,红脸大叔应该就是大老牛了。孟大妈,显然和大老牛是夫妻,就是不知道孟大妈拼命拖时间好让我赶上饭头,到底和这小子什么关系。别是孟大妈准备做的鸡毛掸子所要修理的对象吧。应该差不多,有那么个嚣张的大鸡保护的小孩,再不顽皮上天可就没处说理了。 几步再回到孟大妈店里,对孟大妈胸有成竹的一笑,问道:“他在哪?” 孟大妈聪明人不说废话:“不知道。” 我转身就走。 反正村子就这么点大,八卦信息咱更知道全了,所以尽管找就是。没有固定目标,用排除法还不行么。 结果,我还真和说完话就走这程序不对付,孟大妈又在后边把我提溜住了。 :“干什么啊?欺负我年纪大了眼花是不是?我这要的是鸡毛,你随便给我点什么就以为能昏过去么?” 看孟大妈柜台上那一小堆羽毛,五颜六色的,我给她的时候没这么嚣张啊。 :“拿来。”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有准备强制执行的可能。 看着孟大妈的手,我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苦笑道:“大妈,既然不对,那我再去找好了。”有机会,还是溜号比较好。 :“谁要你鸡毛了!老娘说的是你包里的鸡窝!” 奥,原来是看上傻蛋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我搪塞道:“拿不出来了啊。” :“没关系,现在行了。” 得,碰上有营业执照的强盗了,任命吧,于是爽快地把能拿起来的鸡窝送给了她。 我不能不爽快,抵抗是没用的。越搪塞越显示的自己和对方是敌对关系,对待敌人谁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装傻让对方心情大好可怜下。 拿过我的鸡窝,孟大妈不抓我了,对我随口吩咐道:“边上呆着去。” 得,我边上呆着去了。 接着,孟大妈就冲后院喊:“老头子,快过来!”再次展现出女强人的一面。 看我呆一边,刚跑过来的红脸大叔马上来我跟前,悄悄说道:“小子,快站起来。好好看着,一会学问大着呢。”然后优秀前锋似的躲过偷袭来的飞脚,麻利站在孟大妈身边,态度表现良好。 嗯?看样子还有戏看?那我不能再在墙角画圈了,赶紧恬着个脸也凑了过去。哎,这就是装傻的好处。 孟大妈和红脸大叔也不管我,四个手忙活着鸡窝和不是鸡毛的鸡毛。 看人家,我有些惭愧。人家这才叫艺术呢,看那忙活的,谁再说这是鸡窝我和他急!这分明就是鸡别墅! (别看这么多房子,有钱的买一堆,这里放个二奶那放个三奶的,穷人边都沾不上。所以我恶意的认为好房子都给鸡住了,所以产生新词鸡别墅) 也说不出怎么好,反正感觉这东西完成后一定不得了。有种,恩,有种大自然一切尽在掌握的的气势。随便你看,想什么他能有什么。我不由得随着他们的手,再也分不开神来。 一根根,羽毛落落有秩,乖巧可爱的就好像轻盈的精灵。层层叠叠的,细密而不臃肿。我全力的记忆着羽毛摆放的位置与顺序,有机会还加深一下相应效果的印象。但是,他们两个人实在太快了,一切,只能有一个粗略的记忆而已。 待这一百根羽毛落定,我本想重复理顺一遍以加深记忆的时候,变化再生。 孟大妈和红脸大叔各自气势突变,然后各自手中对着鸡别墅喷出篮紫和亮白的光。同时,他们的脚下,也以两人一窝三点一线的模样施展开相似的步法。并且,他们各自手中的光线,也按照不同顺序和轨道的刺激着鸡别墅上的羽毛。 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处巍峨高山忽然雪崩,奔腾的落雪滑入一条山谷;另一头,一处火山正在喷薄,汹涌的岩浆一样流入了这条山谷。这里,就是那山谷中间的感觉。 这下,我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一边要注意步法,一边还要看着光线,我就是三只眼我也不够用啊。不过,学习不是白学的,脑袋不够不是还有手脚么,于是我迅速站在他们两人中间,让身体去学习他们的脚步,而眼睛,就用来观察他们的光线。只要光线的一切记住了,我只要凭借身体的感觉,步法当然不会错过。嘿嘿,既然你们黑我的傻蛋,我就抢你们的绝技。 六十四周走完,孟大妈和红脸大叔各自收起了各自仅剩针尖粗细的光线,迅速就仿佛水里刚捞出来一般,并且各自脸上,也都写满了疲惫。 尽管疲惫,但是老两口互相紧握的手是那样的亲密。相互看看继续跑圈下去的我,再用眼神交流的灵犀默契,说明他们的心中,还有惊讶的喜悦。当然,沉浸在完全感觉中的我现在是没精神头分心看到这个。 六十四周,又六十四周。在跟随两人转过之后,我自己又连续转完两次。只不过,在我自己转的时候,一方面记忆脚下,一方面联系他们两人各自的出手顺序。所以,我走了两遍。 然后,立在原地,从脑海中再次模拟了刚才的情形三遍,确定了完全记住后,我才再次张开双眼。 大恩不言谢,我对这对伉俪深深鞠躬,以略作表达我的心意。 孟大妈,此时好像街道阿姨,把新的鸡别墅递给我道:“你也别谢我们,其实我们还要谢你呢。”说着,两人相视一笑,又道:“所以,咱们也别谢来谢去的了,那不好。” 尽管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是既然她这样说,我就有足够相信她的理由。于是我应了一声。 :“呵呵,”孟大妈笑了下,道:“那阵,叫浑圆阵,以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人居其一作数,夺天地造化;那步法,叫周天步,六十四卦生生不息,以增加浑圆阵的生气;光线所刻画的,是阴阳灵阵,具有自动吸纳天地元气的作用。毕竟你的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二般就能养活的,这样一来就是没有别的,效果也差不哪里去。呵呵”。 我透过他们脸上的骄傲感,知道他们一定是谦虚了。不过毕竟谦虚是我国的传统美德,我也不能为此说什么,反正不管我这个傻蛋是什么东西,这个恩情我是生受了。再加上神乎其技的知识增加,这份恩情我恐怕很难报答。 不过,孟大妈就是孟大妈,不但自己说话厉害,抢话头一样厉害,见我要张口,根本不给我机会,笑着说:“呵呵,以后啊,你好好待狗儿就好了。” 外婆疼外孙,真是没话说,我使劲点了下头。 :“呵呵,有你,我们放心。我们也不留你了,快去吧。”哄孩子似的就把我赶出来了。 这,我苦笑下,亲情的温暖,真好啊。于是拜别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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