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沉思者  第十二章 命令与征战之召集者房间

　　——吃米猪言论

　　所有在场人员全部被强制隔离，包括艾丝丽和那些被拼命塞进来的四大家族子弟们。同时被集中隔离的还有所有参与过测试的科学家们，四人议会难得同时有这么一致的时候。

　　斯迪尔被单独隔离在一间类似囚室的玻璃房间里，由几位经过四大家族同时认可的专家对他进行全面检查，检查结束后，他得到了一次单独陈述的机会。

　　林加罗市，联邦大厦顶楼，最高执行官联合会议室。

　　朝远处望去，透过厚厚的强化玻璃窗，能看到昏黄云海的尽头，一线微光正从天地相接的地方刺出来。

　　真美好的景色！斯迪尔站在发言台上，静静地想着。

　　门开了，四位执行官一个一个走进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斯迪尔抬头望见了他的父亲，他一脸喜色地冲着他点了点头，在老桑特前面的，正是面色不善的克伦达斯，再后面，就是同样兴高采烈的拉斐尔，他父亲的跟屁虫，最后进来的，是小心翼翼的塔米拉。

　　四人都坐好后，引路进来的秘书给斯迪尔抛了个媚眼，摇摇摆摆地出去了。

　　拉斐尔示意，他可以开始陈述了。

　　斯迪尔顿了顿，理了理头绪，开始陈述自己在“穿梭者”中所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并尽可能地作出示意图，以激光三维立体影象，呈现在四人议会面前。

　　“我们的敌人，来自一个叫奇域的地外星系，他们居住的行星叫做萨兰德林。

　　而我们所捕获的，并不是一艘我们概念中的战机，准确地说，它是一种生物，其外壳不是任何种类的金属，而是一种生物材料，类似某种高分子有机物。但是，我并没有得到有关其化学元素组成的信息，也不知道它是否有自我意识。

　　第二，驾驶室里有驾驶员，而我们也确实接收到了操控战机的信号，但是二者并不矛盾。因为，这些电磁波是直接发送给这些所谓的驾驶员的，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智慧，也没有自我意识，只是一堆蛋白质和脂肪，纤维的混合物，仅仅起到一个信号接收体的作用。

　　第三，非常抱歉，我确实接收到了有关其动力系统以及武器系统的知识，但是，就我个人的能力，我无法解读它。”

　　到这里，斯迪尔顿了一会，他心里知道，那些宛如天书般的符号，不是他这个半吊子学者能够弄懂的，如果是超限理论真正的主人，也许。。。。。。

　　他用力晃了晃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赶出了头脑，然后，他说出了所有人最为关心的事情。

　　“这种战机的驾驶原理，非常神奇。。。。。。母舰发出的电磁波，会在这些接收器的体内发生化学变化，从而在头部里面产生变换的电磁场，这种电磁场就通过几个与头部相连的吸盘，从而对战机发出指令。而这种电磁场，跟人体本身的脑电波是非常的相似。。。。。。”

　　“啪！”会议室里顿时打碎了好几个玻璃杯。

　　“但是，这种脑电波具有其非常独特的频率，相信几十亿人中未必都能找出一个。。。。。。”

　　“啪，啪！”刚刚换上的玻璃杯再次打碎。

　　整个会议室静静的，从玻璃杯打碎以后再没有任何声音，许久，克伦达斯挥手，叫斯迪尔退了出去。

　　斯迪尔从会议室里退了出去，一脸忐忑。

　　克伦达斯手里端着秘书新换上来的咖啡杯，神情怪异，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慢悠悠地说道，“姑且认为这一切就是这样吧。”

　　奥里克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你怀疑我儿子？”

　　克伦达斯瞥了他一眼，“任何理论都需要验证，你儿子并不代表真理，他随随便便坐进去都没事，想必这种脑电波的出现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奥里克得意地笑了笑，“那只能说明我儿子的优秀。要不你叫你们家族的哪个小子，坐进去试一试。”

　　“那是当然。不过首先我想知道几件事，第一，萨兰德林是吧？那群没脑子的外星人究竟想干什么？第二，这种操纵方式，太可疑了，外星人真的跟我们长得一样吗？要是一样，干吗要弄这么个肉做的电子接收机？要是不一样，怎么非要做成人型？第三，我们要怎么利用这两艘‘穿梭者’为我们效力？”克伦达斯扳着手指，一件一件地说道。

　　“二级议会会尽快递交方案的。那么，我们现在再来讨论一下荒废已久的议案？”

　　塔米拉一听奥里克提这个，心头就紧张。

　　“我们前期在火星和月球上建立的人工居住环境模拟计划，已经被那些可恶的外星人给毁了。鉴于现在地球生态环境的恶劣程度，和对外星战机的研究进展，我想，我们可以再提这个议案，毕竟，这是为我们四大家族的子孙后代谋福利的最好举措。”

　　“我有个想法。”拉斐尔突然冒了一句。

　　“讲。”对于这个议案，克伦达斯最是恼火，作为最高执行官，前期投资中，他占的分额最大，现在，他的损失最大。

　　“我们可以把这些完全公开，将民众的注意力转移到外星人侵袭这件事上去，把那些失败的战争的录象发到全世界。接着，我们再把斯迪尔少爷的研究成果也一起公开，把他塑造成世界的英雄，然后在他的名义下，号召所有人起来对抗侵袭。我们也可以用对抗外星人侵袭的名义增加一些税收，以支持外星人工居住环境计划的再次启动。”

　　“这是个好办法。”克伦达斯表了态。在这件事上，他隐隐感觉到已经失去了控制，只好将目光放得长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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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寂的工作很轻松，因此他多了很多时间到处游逛。

　　他买了一支天文望远镜，还在城市垃圾焚化炉顶搭了一间小房子。没事的时候，他就习惯在那个地方，用望远镜观察整个城市。

　　他每次总习惯将城市里的每一层，每一层连起来观察，而不是分开来。

　　他发现了很奇特的现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面上的街道上，示威的人群被军队驱散，许多的平民被射杀；两百米的高度上，一辆卡莱德拉悬停着，车窗里隐隐可以看到一对男女在苟且；三百米的高度上，数百两卡莱德拉聚集在一起，对着一个大大的屏幕，那屏幕上，正播放着年度彩票抽奖实况。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这样做，就是生命的意义吗？

　　这天，时钟指到了18点，所有人都下班了，林寂决定，找个地方，再看看历史。

　　他随身带了有一台便携电脑，是为了在停尸间里计算用的。

　　他接驳上了联邦政府的门户，准备敲开“母亲”主机的大门，进到联邦的资料库里去。

　　很快的，他在网络中找到了许多独立终端，他给每个终端都发去了一段隐藏程序，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这些终端都成了与他联网的计算设备，并且每个终端都具备有发送主机诱骗地址的功能。

　　做好了准备，他就小心翼翼地站到了“母亲”的门前，凭借着这些联网的终端强大的计算功能，仅用了几秒钟就破解了门户密码，他一头栽进了联邦的资料库，在“母亲”防御体系展开时，迅速地下载了资料，就在“母亲”防御体系逐个摧毁联网的终端时，他悄然从联网的终端中退出，只留给了“母亲”一堆虚假的地址。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联邦的资料库，在那里面，他看到了被奉为禁忌的历史资料，重温了当时在萨兰德林导师那里得到的震撼。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他都沉浸在对历史的阅读中，还跟着历史看到了他所喜爱的数学发展经历的路程。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所攻破的防御体系，正是艾丝丽设计出来的。

　　“‘母亲’主机昨晚被攻破了，核实结果，所有资料都没有损失。请问，这个要不要上报二级议会？”对话屏幕中，一名官员正在向斯迪尔汇报这个情况，斯迪尔虽然被隔离，但是还是名义上的研究小组组长，暂时拥有“母亲”主机的全部使用和管理权限。

　　“不用上报，这是我们安排的演习。”斯迪尔看着一旁坐着，对着电脑正发呆的艾丝丽。

　　艾丝丽当时就在电脑面前值班，所有的应对措施都是她亲自启动的，但是最后防御体系摧毁了一大批无辜的终端，仍然没有查出攻击者的来历，她当时就有了辞职的想法了。

　　“艾丝丽女士，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谈，可以吗？”斯迪尔面带着微笑。

　　“要是您要解雇我的话。。。。。。”艾丝丽都有点胆怯了。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看，这些天如此紧张，对于你一个新进的工作人员来说，太过劳累了，今晚，我想是否能够荣幸的与你，在林加罗市的五月餐厅共进晚餐，以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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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题被枪毙，小猪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