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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性感睡衣免费领取。活动到10月31号为止,注意:同一地址 只可申领1次。· 新版免费发 手机短信 的软件已经发布,欢迎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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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合适的衣服 错。 没有ㄎㄡㄎㄡ 又错。 车子不见了 还是错。 下雨 错、错、错正打算出门的人最讨厌碰到的状况是—— 铃~~~~ 「真是该死」犹豫了几秒,于培勋始愤然转回去听电话。「哈罗……见鬼,我是通缉犯吗追得这么紧干嘛……那关我什么事……什么,给我的好,我立刻过去」 他切断电话,再转按桑念竹的手机号码。「喂小竹,是我,我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去喝下午茶了……咦逛书店可是……好,那就叫她陪你去,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半个钟头后,于培勋出现在麦尼的办公室里,口沫横飞地大肆咆哮 「请问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既然已经找到那家伙的老巢了,居然还会被他跑掉,你是白痴啊你」 被人家指着鼻子当面骂白痴,麦尼肯定很难堪,可是他不但一声不吭,而且连看都不敢看于培勋一眼,只默默递出一张信纸。而后,有好半天工夫,办公室里一点声息都没有,只有冷风呼呼的声音,活像太平间里的冷冻柜。 整整十分钟后,终于,信纸慢慢放下来了。 「下一个就是我了这下子可好,又找到我头上来了」于培勋喃喃道,「什么叫做我不肯接受他的善意警告他的善意放在哪里?我怎么没瞧见隐形起来了吗」 「我们找到他现在的窝了,是一栋郊区的老屋,附近三哩以内没有其它任何房子,」麦尼解释。「自二十多年前因为一桩灭门血案而空置下来之后,再也没有人住进去过,甚圣连原屋主都死了,也没有人出面继承,也就是说,那是栋无主的空屋。」 「意思就是说……」于培勋慢吞吞地说。「我搜集到的线索和猜测结论都是正确的」 「没错,我们差一点点就抓到他了。」 「难怪,」于培动恍然道,「难怪他会开始紧张,难怪他要放出最后通牒,恐吓我若是不识相,马上可以坐上下一号目标的宝座。说到这,我倒想要请教你们一下,既然我揪到他的小辫子了,你们怎么还让他给逃了莫非他又……」他扬着眉。「把房子给烧了」 麦尼颔首,「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神通,两次都能抢先我们一步,你敢相信吗他竟然是在前天晚上才把那屋子给烧了」他懊恼地握紧拳头。「虽然我们竭力想在火场中寻找线索,但是那家伙真是该死的厉害,知道如何才能将一切烧得一干二净而不留下任何线索,所以……」 「所以」于培勋眉尾轻轻一挑,突然伸出手去搭上麦尼的肩头,片刻后又收回来,发现大家都紧张兮兮地瞪着他看。「干嘛,我看起来就这么好吃,你们都想拿我当饵」 五张脸红了两双半,十道视线不约而同尴尬地飞到两旁去找蚊子。 「就算我愿意当饵也没用,」于培勋冷笑着双臂环胸靠坐在办公桌沿。「这封信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希望能像上回那样吓跑我,除去我对他的威胁,事实上,他一直是针对你们而不是我、」 「我们」麦尼惊讶地环视四个得力属下一圈,「你是说我……」他指指自己,再依序指向其它人。「还有他、他、他、她,这几个」 「没错,就是你们五个,而且……」于培勋指指他,表情难脱幸灾乐祸之嫌。「他最恨你不过……」再瞄向其它人。「你们四个也跑不了」 麦尼五人讶然相互对视。 阿曼达更是冲口而出问:「你怎么知道」搞了半天,原来那些人会死都是因为他们不,她无法接受这种事 于培勋回眸一瞥桌上的信。「他告诉我的。」 「嗄」 「他在写这封信的时候说的,看起来像是在喃喃自语,不过我认为他是故意要说给我听的,也可以说是给我一个慎重的警告,明确的告诉我他的目标是你们,所以我最好尽早脱身,否则下一回真的会轮到挡在他和你们中间的我了啊,对了……」于培勋蓦而转向道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爱尔兰口音,他带有很重的爱尔兰腔调。」 「爱尔兰?」麦尼满面错愕。「那辆失窃的车挂的是苏格兰车牌,他的口音是爱尔兰口音,人在英格兰作案,这……地缘关系怎么这么复杂」 「还有,那两栋被烧掉的屋子原主人都是威尔斯人。」罗特补充。 「那家伙是故意的吗」道南嘟囔。 「绝对是故意的」阿曼达附议。 「还有,那家伙应该是左撇子,他用左手写字。」于培勋再提供一条线索。 「那个我早就查证出来了,」约瑟巴忙道。「从字迹上。」 于培勋耸耸肩,麦尼凝睇他沉吟片刻。 「现在你打算如何」 「你呢你又打算如何」于培勋反问。 「当然不能放过那家伙,可是……」麦尼小心翼翼地看住他,「你……」 于培勋垂眸,蹙眉考虑半晌。 「我不晓得,虽然这回他的目的只是想吓跑我,但如果我继续牵扯在这件案子中,难保他不会改变主意。」 「我们会保护你」 两眼不屑地往上一翻,「我可不敢信任你们的保护」于培勋轻蔑地说。「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现在你们自己先想办法,我想多少一定还有什么可以让你们追查的吧」 「当然有,不过……」麦尼望向其它人。 「要不要我回来帮你们」约瑟巴突然这么问。 「咦回来」于培勋纳闷地看看他,再询问地瞥向麦尼。「什么回来」 「哦约瑟巴一开始是分配到行动组来的,但是起初他……呃……」回答的是阿曼达。「有点……有点……不习惯,所以麦尼要他先到搜证监识组去帮忙,没想到他倒是颇有监识方面的天分,在那儿干的有声有色的,好多案子都是因为他所提供的线索而破案,所以我们一致同意让他继续留在那儿发挥。」 「原来你也是行动组的人啊」于培勋惊讶地上下打量浑身贴满标准英国绅士标记的约瑟巴。「还真看不出来哩」话说回来,不也是这种专骗女人的绅士作风吗搞不好这家伙也是同一款的。 「不,这种时候我们更需要你留在监识组,」麦尼表情严肃地否决了约瑟巴的建议。「你了解吧约瑟巴」 约瑟巴也很严肃地点点头。「我了解,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们。」 一旁的于培勋看得不禁两眼一翻:真是受不了这种正经八百的英国人,在监识组工作实在是埋没了他,他应该去当贵族宅邸里的管家才对 「要演舞台剧随你们,我要走了,没兴趣看,过两天我再……」随手搭上麦尼的肩,要告辞,却突然停住,旋即改口。「麦尼,请我喝下午茶。」 麦尼愕然。「呃」 「我说请我喝下午茶」于培勋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次。「圣马丁教堂地下室那家餐厅听说不错,又便宜,走,我让你请」 「你让我请」麦尼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请你」 「我免费为你们工作这么久,吃没吃好,睡没睡好,你请我喝一顿下午茶会死啊」于培动恼火地顶回去,硬拖他走。「快走啦」 「说的也是,好吧我请你,可是……」麦尼可怜兮兮地摸着瘦骨嶙峋的皮夹。「一份就够了,你不要太贪心给我吃个两份、三份喔」看来他也早就摸清楚于培勋爱占便宜的「小」毛病了。 「我偏要」 「咦?」 「你不加牛奶吗」 「我喝茶从不加牛奶。」 「哦……咦慢着,那是我的姜汁蛋糕」 「那我再叫一……」 「好好好,给你给……欵我的奶油松饼……」 「我再叫……」 「别叫,别叫这也给你,这也给你……可是……我吃什么」 「黄瓜三明治给你。」 「……好吧总比没有好。」 于培勋和麦尼并没有真的跑到圣马丁教堂去,而是就近在附近巷子里找了间古稚传统的小餐馆。 「培迪。」 「嗯」 「你突然拉我出来喝下午茶,不是没有原因吧」 毕竟是久经阵仗,回锅几百次的老油条,立刻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是于培勋仅是瞄了他一下,便继续吃他的……不,麦尼的蛋糕和奶油松饼,直到他吃光麦尼的份,开始吃自己那一份时,他才咕哝了一句话。 「他要杀我。」 「……」麦尼突然扔下吃一半的三明治,抓起茶壶来猛灌。 一块奶油松饼刚咬一半,于培勋不觉愕住,看得目瞪口呆。「很抱歉打扰你『品茶』的兴致,不过天气虽然仍旧很冷,但是那茶喝进肚子里还是很烫的,而且……喝茶不是应该用杯子喝吗」 连瞪他一眼的空闲都没有,麦尼继续猛灌茶,好不容易终于把梗在喉头的那团三明治吞下去,这才放下茶壶拼命喘气。 「你……你见鬼的刚刚说什么」他粗鲁地横臂抹着嘴问。 于培勋眨了眨眼,耸耸肩,低头继续吃奶油松饼。「他要杀我。」 「可是你不是说他是警……」麦尼气急败坏的低吼。 「起初是。」于培勋懒洋洋地打断他的怒吼。 麦尼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于培勋斯斯文文、优优雅雅地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好像故意表演给麦尼看似地。「那家伙写那封信给我的时候,的确只是想吓唬吓唬我而已,但是……」放下茶杯。「当他发现我并没有被他吓到,而且可能不会那么轻易退出这件案子时,他就下定决心要除掉我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刚刚才……」疑惑的眼蓦然大睁,麦尼的脸色瞬间降到零度以下,严酷无比。「你是说,我的办公室里有……」 「也许是你的办公室,也或许是你们身上。」 麦尼安静了几秒,骤然起身。「我上盥洗室去一下。」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坐下,摇摇头。「我身上没有。」 于培勋耸耸肩。「那就是办公室里,或者是其它人。」 麦尼沉默片刻。 「什么时候」 「后天。」 「哪里」 「我的车子。」 麦尼双眉高挑。「炸弹」 于培勋点头。 「是吗那么……」麦尼摸着胡须沉吟。「待会儿我会在办公室里对大家宣布你决定退出这件案子,看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我看我就这样退出吧」于培动喃喃道。 「还有,」当作没听到,麦尼继续沉吟他的。「你暂时不要自己开车。」 「你要我开,我也不敢开了。」于培勋咕哝。 「把车钥匙给我,我会叫人替你检查车子。」 「弄坏了你赔」于培勋嘟囔着把钥匙交给麦尼。 「另外,我会挑个人随身保护你。」 「这个就不必了」于培动断然拒绝。「你想让人家以为我是刚假释出来的前科犯是不是」他才不想让桑念竹为他担心呢 「你可以说是你的朋友。」 「这样嘛……」于培勋蹙眉想了一下。「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要『随身』保护我吗」 麦尼笑了,拿起吃一半的三明治放开大口咬下去。 「放心,放心,那些兔崽子们都精明得很,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避开。」 是喔如果是像麦尼这种精明法,恐怕他要加倍不放心吧 「好吧」吃下最后一口蛋糕,喝完最后一口茶,擦擦嘴,扔开餐巾,于培勋起身。「那我先走了,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了。」 麦尼不语,静观他离去,心里在犹豫。 他是不是应该警告他,最近最好不要太常和他女友在一起,免得连累她呢 可是如果真的好心提醒了他,很有可能他会因为担心女友的安全而拒绝再继续帮助他们,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他到底该怎么办 因公忘私 还是因私怠公 要逛伦敦的大型连锁书店,不如逛查令十字路的主题书店,女性书、烹饪书、艺术书、漫画书、同性恋书、推理书、运动书、成人书、杂志以及二手书,各种各类分得清清楚楚,恐龙飞礤天堂地狱包罗万象,新书旧书光盘模型琳琅满目,让人一头栽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于培勋一来到查令十字路就直接钻进六十二号的二手书店,因为他知道桑念竹不管怎么逛,最后总是会逛到这一家来。果然在近五点前,桑念竹、李亚梅与秀勤联袂来到这家书店了。 「勋,你怎么也来了」桑念竹又惊又喜地叫道。「要来怎么不通知我呢」 「因为我没兴趣陪你们三个女生窝在那种女人书店看书。」 桑念竹吐了吐舌头,挽住他的手。「你要去看邮票吗我陪你去。」 「那她们……」于培勋瞥向李亚梅两人。 「我们两个也陪你去,然后让你请客吃晚餐」他越是小气,李亚梅就越想占他便宜。 让他请 于培勋不禁啼笑皆非。没想到这句话才刚送出去没多久,马上就有人连本带利送还给他了 查令十字市场虽然不很大,但钱币、邮票、徽章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分类明显,而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都是真货,买到假货的机会少之又少。至于价格如何,端看你杀价的本事够不够高竿了。 「啊勋,你看看,这是年发行的耶」 「我看看……嗯,这是薄纸大龙,可惜没有邮戳。不过……奇怪,中国的邮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哦……啊这个,这个好奇怪喔」 「唔我看……咦,这是……老天,这……这不是年的黑便士错体票实寄封吗瞧,瞧,上排文字被剪掉了,下面多出一排文字,还有马耳他邮戳……老板,老板,这封多少钱」 紧随着一句话问出去,立刻就是一场精采的数字拉锯战,你说太少我嫌太多,你要加一分我就减一分,其战况之惨烈,美国总统大选的辩论会都比下上,眼见两个大男人当街为了一镑、两镑争得面红耳赤,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不过桑念竹早看过好几回,倒也不觉得什么,但另两位小姐可是头一次见识到于培勋的独门独派杀价真功夫,惊讶之余不由得佩服万分,越听越是甘拜下风,决定回去后立刻跪地拜他为师——学习他的厚脸皮功夫。 视若珍宝地将那张黑便士错体票实寄封小心翼翼收好,于培动显得格外愉快。 「好,你们想到哪儿吃晚餐」本大爷今日心情好,竹杠随你们敲啦 「到柯芬园吃意大利菜」 「没问题」 餐毕,李亚梅当然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于培勋,于是他们又跑去逛尼尔街那些由旧仓库改建的特色商店,买了一些奇奇怪怪,只有那儿有,别处没有的东西,再到「羔羊与旗」酒馆喝啤酒,直至九点多—— 「明天周六没课,大厨师,我们要到你家去睡四柱床,过过英国贵族的瘾。」 喂这种项目不包括在竹杠里头吧 「又没有人服侍你洗澡。」于培勋咕哝,眼一转瞥见桑念竹央求的目光,不由得叹气。「好吧我们坐地下铁回去。」 「咦你的车呢」 他的车 于培勋—怔,心中暗暗叫糟,「啊对,我的车呢呃,那个……那个……」他猛抓脖子,眼神闪烁、「哦对了,进厂保养去了。」 「进厂保养」李亚梅表情讶异。「不到半年就进厂保养」 「那……那又不是我安排的时间,是公司安排的。」于培勋强辩。「你们到底想不想去啊这么罗唆就不要去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 总算混过一关了 于培勋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还有更「热呼呼」的节目在后头等着他。 「嗨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一个男人若是高高兴兴的带女友回家,准备通宵来个嘿咻大会,不料大门前却冒出另外一个女人提着旅行袋在等候他,而且劈头就对他说出这种暧昧的话,他该怎么办 不知道,于培勋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场傻住了。 不过李亚悔可没傻,不仅没傻,法律系学生本色终于攫到机会得以充分发挥出来,「她是谁」即使面对的是一个起码高她半个头以上的女人,尖锐的质问依然毫不迟疑地冲口而出。 「欵她」太冷天的,于培勋脑门子上却冒出一大脸盆汗水,「呃,她……她……啊对了,她是我的大学同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解释,只好随便唬弄过去,再对那个笨女人大吼,「你来做什么」 「哎呀干嘛那么凶呀你的车停在……」女人瞄了一下那三个女孩。「呃,我家那边,我替你开回来嘛」 「你家」李亚梅两道犀利的眼神马上又折向那个抚额哀叹的男人。「不是进厂保养吗」 「进厂保养」女人怔的一怔,迅速瞟于培勋一下,忙改口,「啊对,对,车子进厂保养了,保养好之后就送到我那儿,所以我就替他开回来了。」 「他的车,人家为什么要送到你那儿」半秒也不曾犹豫,李亚梅继续紧迫盯人的追问。 啧啧,这女孩子比她在审讯嫌疑泛时更凶狠呢 「哦,因为那家保养厂是我介绍的,也是我替他安排时间的嘛」 女人镇定地作答,同时,得意的眼神飞向于培勋,自认反应快速回答更得体,她自己都不得不偷偷称赞自己一下,他更应该要感激涕零并敬佩万分才是,没想到却愕然发现于培勋的脸孔阵阵发黑,不禁纳闷不已。 她哪里说错了吗 哇咧,越描越黑于培勋想哭。「小竹,你听我说,她是……」 「大厨师,请闭嘴」两眼盯紧那个高大健美的女人,李亚梅的双眉越挑越高。「你跟他在同一家公司工作?」 「没有啊」女人脱口道,说完才惊觉人家会这么问必定有原因,犹豫的眼角询问地瞥向于培勋,后者正在东张西望寻找逃亡路线。「呃……有吗」她又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吗」李亚梅冷笑着。「原来如此,大厨师,真看不出来呀原来你是这种脚踏两条船的混蛋啊」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于培勋气急败坏地大叫,「小竹,你可别听她乱说故事,我没有,真的」再转向那个笨女人,握紧拳头忍耐着不把五百一千赏赐到对方脸上去。「你还不快滚」 「欵你叫我滚」女人惊呼,立刻举起手中的旅行袋给他看。「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要到你这边来住一阵子的,你怎么可以叫我滚」 她是故意的吗 「胡说」于培勋愤然否认。「哪里的哪位跟你说好那种事了」 「有啦、有啦,下午啊下午不是说好了吗虽然不是我跟你说的,但……」女人拼命对他挤眉弄眼,浑然不觉这种态度有多暧昧,多启人疑窦。「对不对对不对早就约定好了对不对」 该死的麦尼 「见鬼的约定」于培动更是咬牙切齿。「没那种事」 女人不禁蹙眉,「培迪,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但这也是不得已的呀」她婉言相劝,仿佛在哄不听话的小娃娃似地。「你就乖一点,让我好好……呃,照顾你……」 她绝对是故意的 「阿曼达」于培勋忍不住低吼。「请你闭嘴」 「干嘛呀我又说错什么了」阿曼达咕哝。「我已经很小心了呀」 「你……你该死的来找我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你的齐斯特」自己的男人不去找,找他做什么太无聊了吗 「他到苏格兰出公差,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会回来。」 所以麦尼就派她来塌他的台,砸他的场吗 「那是你的事,总之,我有『客人』,不欢迎你住到我家来」这样她总该明白了吧 「哦那……」阿曼达满不在乎地拿大拇指往后一比。「我睡车上好了。」盯梢睡在车上,以往不知经历过多少回了,早已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偶尔会拐到脖子。 于培勋差点当场气昏倒。「你……」 「不用」蓦而两声冰冷的哼哼,「大厨师先生,既然你已经有『朋友』要来陪你『住』,那么……」李亚梅挥手叫住一辆恰好经过的计程车,「我看我们就不方便打扰了。」先一把将桑念竹塞进去,再与秀勤前后上车。「告辞,再见」 在于培勋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计程车便呼一下开走了。 「哎呀她们怎么走了」阿曼达困惑地喃喃道。「她们原本是要上你家来过夜的不是吗」 「你闭嘴」于培勋脸色铁青的低吼,然后掏出手机,一接通,他马上咆哮过去。「你是故意的吗麦尼,你是故意的吗……不必解释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考虑的结果……」他深吸一大口气,再对着手机暴吼。 「我,不、干、了」 一听,阿曼达终于知道她闯下大祸了。「培迪,我到底做错了甚么」 「你居然敢问我这种话」于培勋满脸的不可思议。「麦尼还情有可原,他毕竟是个迟钝的大男人,但你不仅仅是个警察,你也谈过恋爱啊又是个成熟的女人,还是个老是担心你的男人会不会脚踏好几条船的女人,难道你就不能设身处地为别人想一想,换了是你,有个陌生女人突然跑到齐斯特家去说要和他住在一起,要照顾他,你会怎么想」 有什么好想的她会一枪毙了那个不要睑的淫妇 阿曼达张了张嘴,终于明白自己的疏忽。一旦警徽挂在身上,她便只记得警察的身分,只考虑到警察的责任,忽略了警察也必须替人家考虑一下立场。 「可是不如此,我……我怎么保护你嘛」她心虚地嗫嚅道。 「为什么不叫罗特来」 「罗特有老婆孩子,不太适合这种日夜随身保护的工作。」 「道南呢」 「他快结婚了,正忙着准备婚礼。」 「约瑟巴」 「监识组需要他。」 「麦尼」 「他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怎么可能分心来保护你」 「是喔……」于培勋冷笑。「每个人你们都顾虑到了,就是忘了要替我考虑一下,是吧」 阿曼达瑟缩了下。「对不起啦培迪,我……」 「别再叫我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不会袭警」话落即迅速跳上车子,再探出手。「车钥匙」 阿曼达犹豫了下,交给他了。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不会再见到你,否则我会报警来赶你走」语罢,于培勋便发动引擎飞也似地离开了。 阿曼达苦笑,掏出手机。 「哈罗,麦尼吗……对,这回真的槽了……」 效法飞车党飙车来到桑念竹的宿舍公寓,于培勋暗暗庆幸大门仍未上锁,这里也只有周末才会迟至十二点才锁大门,而且留在公寓里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出去欢度周末了,有三分之一的人不会回来,三分之一会携伴回来,三分之一躲在自己房里干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勾当。 他悄悄溜上楼——好像偷人家老婆的痞子,在桑念竹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门立刻打开了,是桑念竹清丽的脸蛋,手指还比在唇上嘘了一声。 于培勋侧身溜进去,门一关上,他马上紧张兮兮地问:「小竹,你没有相信李亚侮说的那些鬼话吧」 「我相信你。」桑念竹绽出毫无芥蒂的笑容。「亚梅虽然有点怀疑,但她还是相信你的,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解释一下,不要以为可以随随便便敷衍过去就算了。你知道,她是真的很关心我。」 于培勋这才放下一颗高悬的心。「其实真的没什么,阿曼达已经有未婚夫了,而阿曼达……唔,该怎么说呢,她呀是个不拘小节的女人,有时候还满粗鲁的,我真怀疑齐斯特怎会那样死心场地的爱她……呃齐斯特就是她的未婚夫。总之,我和阿曼达只不过是朋友,其它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说过我相信你了,不过……」桑念竹拖着他往书桌定去。「你来得正好,我抓了一个游戏程序下来,可是不会安装,快,快来教我」 雷声大,雨点小,一场极有可能发展成为超级飓风的危机就这样,仅凭着桑念竹单纯的信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但世间事并不全是如此简单就可以解决的,因为人类是拥有复杂思想的高级动物,除非是白痴,否则不可能叫他们不用脑袋,而一旦用上脑袋去思考,大部分时候,再简单的事也会变得比大脑构造更复杂了。 翌日早上,李亚梅一下楼就瞧见桑念竹在厨房里忙碌。 「那家伙来啦」 桑念竹颔首。「要不要我顺便帮你做早餐」 李亚梅耸耸肩,「好啊」然后在早餐台边坐下。「他昨晚来的」 双颊微微赧红,桑念竹再次颔首。「烟熏肉、荷包蛋和土司可以吗」 「可以。」双手撑住下巴,李亚梅双眼凝住在流理台前忙碌的桑念竹。「想必他有一个非常完美的解释罗」 「即使他没有任何解释,我还是相信他的。」 「那你昨晚还乖乖跟我回来。」 桑念竹回眸,微笑。「因为我知道你关心我。」 李亚梅注视她片刻。 「其实我并不是认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也不是要你非得怀疑他不可,而是希望你能多少有点警觉性,这种事是有关一辈子的幸福,不能不谨慎啊」 「我知道,可是……」桑念竹顿了顿。「我想我和我妈妈是一样的吧自我妈妈爱上我父亲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曾考虑过其它,一心一意爱着我父亲,即使父亲骗她,她也不会在乎。幸运的是,虽然父亲不能给她名分,但父亲也是真心真意爱着妈妈的。」 「你是说,你也不会在乎名分,只要他是真心爱你的」 「如果没有爱,名分又有什么用呢」 「真傻」李亚梅嗤之以鼻地哼了哼。「换了是我,我两样都要」 「我不贪心。」桑念竹柔柔地说。 「这哪里算贪心啊」 桑念竹笑而不语,回身将一份早餐放到李亚梅面前,再将另两份早餐放到餐盘上,准备端到楼上和于培勋一起吃。 「小念念。」 「嗯」 「那女人到底是谁」 「他的朋友,而且人家已经有未婚夫了。」 「是喔也不晓得是真是假。」李亚梅望着桑念竹离去的背影,咕哝。「算了,我就再继续兼任小念念的监护人一段时间吧她不在意,我可不容许她不在意。」 所以说,人是复杂的,世间事也就更不简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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