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网 · Book.WooGood.com

加入书签收藏本书打开我的书架给本书投票 | 返回《挂剑行》书目 | 回小说首页 』


正文  第四章 上

  老者姓余,名太笙,毛一丰管他叫余大叔。从老者锐利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内力深厚精气纯正,也许余姓老者曾经也是江湖的勇将,做过大事的豪杰,不过不知什么原因,他晚年竟然会甘愿作一个乡下的老农。毛一丰的脑子里猜测他年轻时的过往,是什么样的经历,会另他放弃了武林中唾手可得的富贵,是身边兄弟的背叛?还是因为累世不断的仇杀?或者说在这个老者身上也许发生过梁山博与祝英台那样的故事吧!不过毛一丰此时好象也忘了自己是一个不愿在江湖中追求名利的怪胎。

  余太笙对毛一丰和娇娇很是礼遇,他拿出了所有的粮食来招待远来的贵客。毛一丰小心翼翼的感谢,询问这些粮食是不是余太笙所有的存粮。“是呀!”余太笙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娇娇,轻松的说道:“你的这个朋友真能吃,我这个月的粮食都被她吃没了。”毛一丰被弄了个大红脸,尽管肚子里很饿,可手里拿着半张饼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晚饭过后娇娇很快的就睡着了,虽然毛一丰也很累,但是心里有很多的好奇,所以毛一丰和余太笙聊起了家常。

  毛一丰说道:“余大叔我看你也曾是武林人吧!我感到你的眼睛里精气四溢,想必你是个内家好手。”

  余太笙道:“感情!我这可是修练了七十多年的童子功。相当年呀!我在江湖中也做过不少轰轰烈烈的大事,那时一提我‘雷帝’余太笙,多少豪杰都的向我叩拜。哎!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

  “雷帝……雷帝……”毛一丰嘴里喃喃念叨,努力的回忆自己曾听过的江湖往事——毛一丰不喜欢过江湖的生活,所以对江湖上的武林人物也不甚了解,也不想了解;不过他也从师兄弟那里听说过很多江湖的传说和掌故,因为毛一丰觉得那些是不错的故事。

  “啊!你不会是‘七重天’元老院里的那个‘雷帝’吧!。”三十年前黑道“七重天”里的第一高手被称做“雷帝”,传说中他是一个残忍暴虐的人物,杀人是他的乐趣,每日的主食是活人的心肝。因为七重天有了“雷帝”这个高手,白道武林也曾掀起了一阵雪雨腥风,具传白道有几百人死在雷帝的手下,一流的高手就有十几个。

  “嘿!小子,你真不给面子!我就是那个‘雷帝’,相当年一提我的名字,白道武林谁不畏惧,在我面前连动手他们都不敢,只有自裁的份。”

  毛一丰一听立时热血上涌,头皮发炸,身上不觉的凝起了十成的内力,心里默运“静心诀”,如此准备和黑道的魔头决一死战。静心诀并不是一种十分霸道的内功,它唯一的功用是调节身体各个器官、经络的机能,使身心处于一种轻松的状态。运了“静心诀”,毛一丰的脑子马上清明了起来,然后仔细一想就不觉得发笑:这位大叔和传说中的“雷帝”完全不一样,传说中“雷帝”可是身高两米,眼若铜铃,狮身人面的怪物,而眼前这个自称“雷帝”的大叔长的瘦小干枯,和平常见的那些乡下朴实憨厚的农民没什么两样。尽管毛一丰也知道江湖的传说永远是虚假多过真实,不过他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善良的老者和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联系起来,而且这个老头对他和娇娇也很友善。

  余太笙看到眼前的这个青年人先是像一个正要猎食的饿狼那样浑身聚满了力量,择人欲嗜的眼神流露出杀气;而顷刻间他的面色忽然又平静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的松弛。余太笙无趣的嚷道:“谁说不是岁月催人老?今天一个毛头的小伙子见了我竟然也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我真的已经老了,老到杀人都的被对方同情的地步。”余太笙此时的表情像是一个沮丧的孩子。毛一丰安慰道:“余前辈,我怎能不为你‘雷帝’的名字而感到恐惧?怎能不为你的传说而感到战栗 ?你现在看我好好的,其实我现不过是被吓傻了而已。”

  余太笙不禁的“哈!哈!”大笑,“你这个娃子到也有趣,你是真的不怕死呢?或者说身上有一番惊人的业绩。”

  毛一丰看到余太笙大笑的表情非常滑稽,一张老脸挤满了皱褶,咧开的大嘴可以让人清楚的看到焦黄的牙齿。毛一丰道:“你看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叔,还是应该管你叫一声前辈?我觉得还是大叔顺耳点。余大叔我看你也是退隐的隐士,先不论你这个雷帝的真假,既然你能拿出一个月的粮食来招待我们,就凭这点我就认为你不会对我和娇娇有恶意。”

  余太笙说道:“那里话!相逢便是有缘,而且我们还是武林一脉,看到你们落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不过我有一点奇怪,俗话说‘穷文富武’,有钱人吃的好所以才能抵的起练武所耗的体力,我看你的本领也不弱,家里想必也有点底子,怎么今天却混到了这个份上?”

  “一言难尽呀!”毛一丰哀叹一声,老老实实的把这一路来得艰辛说给余太笙听。余太笙觉得好笑,到不是因为毛一丰讲了自己如何、如何的倒霉,而是因为他两个人所处的立场本应该是水火不相溶的对头,一个是邪道的前辈、一个是白道的少侠;而这个年轻人完全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好像把余太笙当成了一个无害的老农,如果今天这件事如果传扬出去——一个少侠和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柄烛夜谈,那这个年轻人的前途可就毁了,以后别想在武林中立足,白道会嫌他与妖魔为伍自甘堕落,黑道会觉得他结交魔头肯定内有图谋不堪信任。

  “余大叔不知你为何会放弃武林的荣誉而甘愿做一个乡下的农民?当然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身份,我只不过觉得奇怪,如果换一种方式你会过的更好。”

  “你的意思我明白,而且‘七重天’的那帮家伙们也曾经这么问过我。其实呢!原因很简单,就是‘厌倦’。在我当魔头的生涯里,每天都充满了刺激,每天都会有佳肴和美女。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厌倦了,厌倦了每日里刺激感官的东西,也许是理智另我猛醒,我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无味的循环里,每日里重复着昨日的事,没有一点可以另我感觉到发子内心的欣喜。怎么说呢?我感觉到每天生活在空虚当中。然后终于有一天我被空虚击溃,所以我就退出了江湖。”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体会过空虚的感觉。那滋味好象一个无味的黑洞,灵魂会被深陷其中。而且我也讨厌做一个江湖人,因为我怕死,也怕痛。”

  “你怕死?怕痛?这会是你吗?我看不像。我觉得你到是那种无所为,而无所不为的人,要不然一个怕死的人和我座在一起聊天,我的面子可受不了。”

  毛一丰轻轻一笑,说道:“余大叔谢你抬爱。不过我有一点奇怪,如果你是一个江湖的隐士,那为什么今天见到我却毫无顾及的显露你的身份,一般的隐者可不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我有相识的缘分,也许不过是我一时的冲动。我隐居了十年,每一天都在钻研武学上的难题,这十年也算过的充实和平静。不过这一阵子不知为什么,我总是烦躁不安,想来或许是因为我突破了自身的武学的瓶颈,尽管离武学的大道还远,但已经提不起好学的兴趣。”

  “难道前辈又厌倦了现在的生活,要出山?哈!那你可够我们白道喝一壶了。”

  “出山算不上,不过是想到外面的世界去转转。再说我也老了,实在是没有打架的兴头。我看你着个娃子好象是有点功底,我请你帮我一件事可好?”

  “但听吩咐。”

  “我已经很久没和人动武了,这十年来只知道闭门造车,我希望能和你过两招,印证一下自己的武艺。当然只是点到及至,我可以先让你出手。”

  毛一丰犹豫了少许,因为余太笙毕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果他翻脸不认人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一转念,一个武者对武道的追求转化成了不畏生死的万丈雄心。“好!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余大叔不同凡响的武功。”

  余太笙和毛一丰在院子里站定,两人相对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此时月明星稀,霜色的月光洒在地上,院墙外遥遥的几家农社里点着灯火,而虫鸣的声音划碎了本应是寂静的夜空。

  两人默立良久,毛一丰一直找不到出手的机会。毛一丰只看到前面一个人形,可却完全感觉不到余太笙的存在,余太笙好似完全溶入了空气里,犹如一屡魂魄,面对这样的情形,一种恐怖的感觉在毛一丰的心里油然而生:这还是人吗?这简直是超自然的存在。而余太笙也发现毛一丰也不简单,气机所定之下,余太笙觉得眼前的毛一丰只是一个虚影,而毛一丰的真身却在不断的在移动。余太笙暗赞时下的年轻人,果然是一代后浪推前浪,浪花死在浪滩上,十年前武林中可还没听说谁会用这么奇异,这么另人琢磨不定的武功。

  月亮又生高了少许,深蓝色的天空中灰色的云显出鱼鳞的形状,微风带起了少许的凉意,乡村里的灯火都熄灭了。银色的月光,夜色里的农家小院,沉睡的世界里所有的物件看起来都好似二维世界的剪影,混沌的黑暗中四颗珠子爆出夺目的精光,那是余太笙和毛一丰的眼睛,在这好风如水,清景无限的夜晚,两个人像是山林里夜行的猛兽。

  两人对持了一个小时,毛一丰还是找不到余太笙的破绽,但此时毛一丰不得不出手了,毕竟如果耽搁太晚会影响明天赶路时的体力。如果是平常的时候毛一丰不会如此仓促的进攻,至少得对持个几个时辰,等到有把握的时候再出手。毛一丰坚信打架和打仗是一个道理,“善战者,先为不可胜。”意思是打仗之前先要保证不会输。今天毛一丰可没这个保证,但为了早点睡觉,他也等不了那么久。

  毛一丰出手了,在月亮藏进了云里的那一刻。十几步的距离,他一步就迈了过去,这缩地成寸的技巧达到了突袭的效果,同时他也打出了一拳。余太笙沉腰坐马,挥臂搁挡,两人硬碰硬的接了几招。余太笙打的这个没趣,本看到毛一丰突袭时的手段心中一喜,如此快功的技巧可算是前所为见,还以为毛一丰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招数,可过了几招才发现,这完全是江湖粗俗武人的对练,完全没有新奇的东西。余太笙手底下暗暗加劲,想要逼出毛一丰的真工夫。

  余太笙每一招都使出万钧之力,每一拳都传出滚滚雷鸣之声。毛一丰感觉到四周的内劲鼓荡,余太笙每一拳发出的内力有的粘稠,有的锋利,有的如爆炸的火药,毛一丰像是逆流的游鱼,在暗流之中摇摆不定,艰难的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余太笙终于打出了兴致,在自己全力的攻击之下,毛一丰竟然没露败象,虽说是守多攻少,但是守的从容不迫,攻时另人出其不意。余太笙就像是一场登上陆地的飚风,席卷了一切敢于阻碍它的东西,毛一丰就像是一只海燕,在风雨飘摇中还可曼妙的飞舞。

  月亮在云层中闪过,在短短的时间里两人已经对拆了几十招。毛一丰灵台清明,脑子里只专注着余太笙进攻的招数,什么生死、荣辱在此时都已经被统统忘记,心里留下的不过是孩童般单纯探究的好奇,毛一丰此时进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他追随着余太笙每一拳发出时的瞬间,每一拳的瞬间都会给毛一丰留下一种平静永恒的感觉,毛一丰的内息也随着这种矛盾却和谐的感觉而流转,每一股内息的衰竭却繁衍了另一种内息的诞生,如此生生不息、循环往复,尽管毛一丰的内力没有余太笙深厚,但他还是顶住了余太笙如山洪、海啸般的进攻,这就是“静心诀”的真髓,在变化中追求永恒,在生与灭之间寻找轮回的坐标。不过毛一丰终究不是余太笙的对手,毛一丰因为压力所以招数渐缓,而身边的劲气越来越浓密,所以身法也开始迟滞。每躲开余太笙一次致命的攻击,毛一丰都要后退一步,毛一丰一步步的退,最后退到了已无可退的境地——农社的墙角。

  余太笙眼睛里射出狂喜的神采,心里已经完全忘记了点到及至的承诺。在把毛一丰逼进了绝地的时候,余太笙使出了必杀的招数。毛一丰忽然感到身边四周的劲气向着余太笙的方向被抽离,身体里的累积用已抵抗外力的内力因为少了外部的压力,所以开始不受控制的在经脉里乱串,仿佛随时要暴出体外,“静心诀”因此被破,毛一丰感到自己好象跌入了一个扭曲的空间,自己仿佛被撕裂成几半,慌乱和恐惧像无边的潮水一样从心地隐秘的角落涌了上来,但他知道自己在此时必须撑住,因为他隐隐的预感这是生死、胜负之间最后一丝的界限。局势就在此改变,千万条鞭子的影象相是炸开的烟花一样在毛一丰的袖筒里飞出,同时余太笙也毫无花巧的双掌前推,用出里“雷嗜神功”的内尽。

  “碰”的一声巨响,毛一丰的鞭子寸寸碎落;鞭子结实的抽打在余太笙的双臂上,虽然阻挡住了余太笙的攻势,但隔空的内力还是把毛一丰打个正着。毛一丰喉头一甜,五脏六腑竟然生出了一种舒泰的感觉,接着毛一丰眼前一片黑暗,身体所有感官的触觉都消失了。仿佛是一场梦,毛一丰告诉自己;毛一丰身陷在灵魂的深处,他感觉到自己漂浮在虚空之中,他记不得自己为何会在一片黑暗之中没有目的的飘荡,而身旁竟然会有滚滚涌动着的海水,海水没有边际,好像广阔的包含了整个世界,但毛一丰奇怪,为何无边的海洋还没有把他吞噬,他只是远远的听着大海的讲诉,任无边的海洋在潮起潮落时,倾诉着恐惧、落寞、悲哀,以及自己生命所有难过的心情,在这些悄然的话语当中自己仿佛在慢慢的沉落。

  “剑!”毛一丰从心底大喊。毛一丰在沉到海底的那一刻幕然清醒,尽管此时他还在面对着黑暗,身体的感觉也没有找到,但是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一时的懈怠会换来永远的沉沦。余太笙刚刚化解掉鞭子侵入经脉的内劲,正要施展擒拿手卸掉毛一丰关节的时候,毛一丰茫然的眼睛里突然恢复了理智的光芒,一种无声、无味、没有形体的东西刺穿了他。余太笙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只能说他被一种感觉所伤;天地被一分为二,余太笙感觉自己从两目间好象被劈成了两半,左边的身子在思考,右边的身子在回忆,灵魂仿佛有了两个意志,撕裂般的疼痛从灵魂传到肉体,仿佛真的要被劈开来一样。

  余太笙暗运五雷决,强把体内的念力化解,但他还是受了内伤,只要他一运气,太阳穴就隐隐做痛。余太笙从狂热的战志中清醒过来,看到毛一丰瘫倒在地上,死鱼般的眼睛盯着天空,此时他的五感被封着,他还没能从梦魇中醒来。如果从一个对手的角度来说,此时毛一丰好像是放在菜板上的肉,余太笙想怎么拾弄就怎么拾弄,不过还好余太笙此时除了歉意之外什么也没有,因为他懊悔自己竟然在打斗时只顾着高兴却忘了手下留情。这时,村庄里点起了很多的灯火,因为刚才余太笙用“五雷护体”震碎毛一丰的鞭子时响动太大,就像凭空的炸雷,吵醒了很多睡觉的人,庄稼汉们都起来看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些性格急噪的正在扯着脖子骂娘。

  余太笙半拖半拉的把毛一丰抬进屋里,如果想把毛一丰弄醒非常简单,只要给毛一丰输进少许的气就可,怎奈余太笙只要一运气就偏头疼,丹田里的气根本聚不起来。余太笙只好找了盆水,没头没脸往毛一丰身上浇,毛一丰“嘤咛……”一声悠然醒来,睁开眼看到余太笙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站在面前。毛一丰此时觉得真气涣散,四肢无力,他的第一句话时:“娇娇在干吗?”余太笙说道:“好象还在睡觉吧!你朋友睡觉的功夫真是天下第一。”毛一丰说道:“如果把她比作一头母猪,那是侮辱猪的智慧。娇娇只要一沾到枕头,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为所动。”

  毛一丰勉强的换了一件干爽的衣服,然后就睡觉了。余太笙百感焦急,希望毛一丰能原谅他的所为,不过看到毛一丰木然的表情,余太笙也只好等到明天在把这些事情说清。这一场比试由余太笙胜出,毛一丰和余太笙比他的功夫本就相差很多,虽然毛一丰沾了一点小便宜,不过那是在余太笙疏忽之下,此时毛一丰虽然还对刚才的凶险心有余悸,但是对自己有这样的成绩他已经很满意了,内心里不仅还有一点沾沾自喜。

  第二天阳光明媚,窗外的风光正是一派田园景象。篱笆墙分开了小径和院落里的菜园,几只蝴蝶在田埂间翩翩飞舞。毛一丰拥着被子斜靠在窗前,远望着绵绵的青山,默默的沉浸在平和的气氛里。早上毛一丰起来时太阳已经升的很高,日头都已经晒到他的屁股。余太笙本想弄些野味给毛一丰补一补,但因为内伤没好还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这当然也包括打猎,因此早上毛一丰只好喝粥。而娇娇被余太笙拉去种田了。

  毛一丰内伤未愈,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和一个软脚虾差不多,所以只好留在余太笙家里休养,而余太笙生也非常义气,十几天来照顾毛一丰和娇娇的食宿。毛一丰非常感激余太笙没有把他们赶出去,因为娇娇根本是饿鬼转世,余太笙家里的粮食被吃了个精光。在余太笙内伤没好的那几天,毛一丰和余太笙只能喝粥度日,把干的全留给了娇娇。毛一丰非常感谢余太笙对他们的情谊,所以对前几天比武的事只字不提,只和余太笙说些武林的闲话,或者是探讨一些在武道上遇到的难题。

  十几日匆匆而过,毛一丰的内伤也痊愈了,他爱上了这种平淡写意的生活,虽然吃的不是很好,但是毛一丰本就不是挑剔的人。这一天毛一丰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也该是起程的时候了,要不然“白联”的那帮兄弟准以为他死在了路上。

  毛一丰和娇娇在早上出发,余太笙把他们送出很远,相处了几多日他们已经有了一些感情,而且毛一丰和余太笙都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情缠绕在心间。虽然他们都处在敌对的阵营,不过他们本性洒脱,坚信君子之交淡如水,离别时很多的话也都哽咽在心间,因为两个大男人都觉得那些话太肉麻,不能说出来,他们只是紧紧的握了握说,就挥别了。

  余太笙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思衬着他和毛一丰的关系不知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余太笙可不像毛一丰那样还有着轻狂的想法,以为自己可以掌握所有的情势,余太笙已经过了轻率的年纪,他从过去的经验知道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当终有一天两个人在战场上相见的时候,自己真能忍心拔出剑吗?余太笙想了很久,但还是得不到答案。

  路上毛一丰告戒娇娇不要把这使几天的事情对别人说,娇娇问为什么。毛一丰厉声说道:“我说的话你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如果让我知道你乱说话,我一定会取你性命。”

  毛一丰一改往日的路线,并不刻意去寻找叶小倩走过的路,因为耽搁了十几天想找也找不到了。毛一丰顺着官道找那些交通发达的大城市,因为那里有倥侗派下属的镖局,毛一丰决定从倥侗派的镖局里支点银子过活,要不然他和娇娇两个人非的饿死在去“白联”的路上。从前毛一丰也曾想过这样的注意,不过因为不知为何叶小倩总是选一些偏僻绕远的路,走的是穷乡僻壤,镖局自然不会开在那种不赚千的地方,所以毛一丰一直没有找到镖局的机会。

  这一天毛一丰和娇娇来到一个水陆通畅的城市,这里有一家倥侗派开设的镖局,富威镖局。镖局的主事是毛一丰平辈的师兄牛天傲,此人是掌门人的亲传的徒弟,功夫已经进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毛一丰和牛天傲接触不多,因为牛天傲成名时毛一丰还穿在着开裆裤。毛一丰只是在倥侗派有什么重大节日,或者牛天傲回倥侗述职时才远远的见过他。

  牛天傲的记忆力非常的好,当毛一丰在富威镖局门前徘徊时,竟然被回家的牛天傲一下子就叫出了名字,毛一丰惊讶着仔细端详了半天,才敢和牛天傲相认。牛天傲问毛一丰为什么不进去,毛一丰说道:“师哥你看我这身的行头,和一个乡下来的农民差不多,因为前几天落难了,因为没钱差点客死他乡。刚才我进镖局找你,但是被守门的赶了出来,我说我是倥侗派的弟子,门房就是不信。”

 

    本站支持键盘的<-,回车,->3个快捷键来切换上下章节
上一页        回书目         至末页


加入书签收藏本书打开我的书架给本书投票 | 返回《挂剑行》书目 | 回小说首页 』

  

小说下载网 · Book.WooGood.com

热门Flash

最新Flash

最新小说

热门小说

     

本站小说全部免费,有部分小说可能更新较慢,如果您实在等不急了 就在书评吼一声-_-!,并为其投上一票.管理员看到后,会特别关注。 顺便说一下,要发表"书评"或投票,需要先免费注册为会员,注册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书籍 还可以将它"收藏",这样下次你来的时候-先登录-点击 右上角的“进入藏书架” 就可以直接进入你喜欢的书籍了

Copyright 《小说下载网》 Book.WooGood.com 2005-2006 版权所有

如果您感觉还不错,请点这里将本站加入"收藏夹"或设置成为你电脑首页有任何问题,请管理员:gold1686to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