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备战开始

　　一对价值不菲的巨大中古式样的东方瓷釉花瓶，醒目的立在宽敞的会客厅正面靠墙的两侧，将近五十平米的地面用八块极其昂贵的天然大理石拼凑而成。两排已是人族领域濒临灭绝的鳄鱼皮革所制的沙发摆在房间的中央，除此之外其他一应设备都是用钱所能买到的最好的。左手边一个隔断进去的房间，副校长利特皮格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桌上相框大小的镜子梳理着自己细心呵护的八字胡。

　　再过两个月，就是校长的换届大选，如果顺利的话，自己极有可能把“代理”校长前面两个讨厌的字眼去掉。目光飘往隔断前方极尽奢华的会客厅，自从两年前上任中奇学院的副校长一职后，就把原本紧挨自己办公室的员工娱乐室改建成现在的会客厅。

　　现年才五十三岁的利特皮格，自认为一生当中最明智就是选择了担任中奇副校长的职务，毅然放弃了同样具有吸引力，高了数级但却有名无实的财务部副部长的位置。整整两年了，除了每年年底的董事会加上自己上任时授权委任那次，身为校长和董事会主席的龙万泉，就连自己也只见过三次。而且每次都是突然而来，飘然而去，完全合符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感。而摆在桌上都快被遗忘的，乳白色小型收发机就是龙万泉和自己联系的唯一途径。

　　神思恍惚间，沉浸在对美好未来幻想的利特皮格，被嵌于桌面的内部通讯器突然发出的悦耳提示音拉回现实当中。原本一脸陶醉表情的面上迅速恢复平常的严肃和道貌岸然，只是眼中还未退去的兴奋之色让人看起来总有那么一点的滑稽。按下接通键，秘书清秀的俏脸浮现在显示屏上。

　　“利特皮格先生，刚刚在学院的林荫小道，发生斗殴事件，共有十名学生介入，主要人员为高年级的森野、处年级的逸淇和吴良，以及今天入院的烈无畏。”秘书小姐准确的汇报突发事件的情况，“损坏物件为半径各1。5米的绿化带和地面道路，报告完毕，请校长先生作出事件处理方法的指示。”

　　对于学院所有员工，利特皮格极为露骨的暗示过，自己很讨厌别人在校长前面加上副字的称呼，这可能是一种野心膨胀下潜意识的行为。

　　“好的，我清楚了，在“雅祭”晚餐前用广播通知他们四个人用餐后到我办公室见我。”利特皮格说完后结束了通话。

　　并没有太多考虑这件事情，基于大陆七所学院领导人之一的超然身份，对于这种小事，只需按自己一贯的作风执行。有钱的罚款，没钱的就叫他卷铺盖走人，哪管他优秀不优秀。只要斟酌一下对吴良和烈无畏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学生的做法。

　　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找出一根上等碧玉琢成的牙签，放入嘴中开始剔起刚刚在午餐中被那些精美食物所塞住的牙缝。悠哉下，正打算再次规划未来美好的蓝图，那早已多时未用的乳白色收发机蓦地响起。

　　慌不迭的接通，一把苍老低沉的声音从收发机的另一边传来，“皮格校长吗？我是龙万泉，请到实验大楼的顶层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你。”

　　“是，是，是，我马上就到，请校长大人稍候片刻。”毫无心理准备的利特皮格不经意的流露对这位龙万泉的敬畏。

　　实验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简单的摆设，除了一张已经很旧的办公桌外，只有一把极为普通的藤制躺椅放在靠窗的位置。即将西落的金黄色太阳余辉温柔的洒落在椅上躺着的“老人”身上，随着藤椅的上下摆动，说不出的悠然自在，和办公桌后墙上挂着意态尽显的一个手写 “闲”字相映成趣。

　　从进来到现在，只是敲门的时候听到“请进”两个字，利特皮格已经毕恭毕敬站在眼前的龙万泉面前五分钟了，根本不敢打扰这位“老人”的休息，而龙万泉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意思。随着躺椅的摇动，利特皮格的心脏不争气的上下窜动。

　　光线移到椅上“老人”的眼部，龙万泉缓缓地睁开双眼，闪过的精芒似乎比阳光更耀眼。从躺椅上长身而起，连正眼也不给利特皮格，径自踱至窗前，背手而立。

　　细观脸上红润光泽的皮肤，龙万泉看起来至多不超过六十岁，只是眼角有若刀刻般的深纹，自其身上散发的那种历尽人间事的沧桑感，才能使人相信他是连任四届（每任为三十年）的中奇学院校长。

　　举手轻拍沾在那套早过时的淡灰色老式长袍上的灰尘，背对着利特皮格的龙万泉幽幽说道，“这么多年了，从那天开始，夕阳总是那么的美丽，预示着下一个充满朝气明天来临，只是不知这平静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转身面对利特皮格，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皮格校长，待到“雅祭”一结束，你立刻把逸淇、森野、烈无畏三人亲自带到我这来。这次我会在学院待一段时间，其他的过两天再说，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考虑，你先走吧，不送了。”

　　本是想好了大堆讨好慰问之辞，没料到一句也没用上，利特皮格只能先行离去。

　　再说逸淇三人离开林荫小道后，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畅谈各自心中对武技的见解和心得。志趣相投下的谈话，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餐的时间。间中除了逸淇将自己怎样化解当时危机描述了一遍外，森野曾多次追问烈无畏解决自己和吴良间事件的方法，在烈无畏舌灿莲花的解说下森野亦慢慢相信了。只是当逸淇说道最后躺在地上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因为连自己也不甚清楚，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联袂来到餐厅，不理王双茹兀自在那边招呼自己过去，和森野两人找了一个靠边的位子坐下，继续未完的话题。（因为晚餐没有规定班级的座位）凳子还没坐热，餐厅的广播这时不失时机的响起。

　　“注意，现在是紧急通知，就餐完毕后，请高年级的森野和初年级的逸淇、烈无畏三位同学留下，利特皮格校长找你们，利特皮格校长找你们！”

　　谈性正浓的三人蓦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愣。

　　“嘿嘿，看来打架的后遗症这么快就来了，怎么没有吴良那伙缞人的名字，单单就我们三个，是不是欺负人呀！靠！”逸淇不满地发着牢骚。

　　“无所谓了，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到时再随机应变吧！”烈无畏仍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可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的直觉告诉我。”森野微微皱眉说道。

　　※※※

　　晚餐就在这有点奇怪但却仍不失热烈的气氛中进行，意外的通知并没有影响到三人心中初逢知己的欣悦之情，就连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森野亦在逸淇两人的连哄带骗下喝了满满几大杯“白酉汁”。

　　接连打发了过来询问事由的王双如和森达这对孪生兄弟后，再喝了几杯，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同样是首次喝下这么多“白酉汁”的三人，皆未着意运功化解体内因 “白酉汁”而产生的轻微麻醉感，或许这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原因吧。

　　用餐完毕的学生相继离去，空荡的大厅只剩下逸淇三人傻兮兮的坐在那里，似乎被“白酉汁”的作用勾起了各自的心事。

　　不多时，利特皮格出现在餐厅的大门处，招手示意他们过去。三人起身来到利特皮格身前，鞠躬问好。

　　本就对利特皮格无甚好感的逸淇，在喝了“白酉汁”的情况下，更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副校长先生，不知找我们有什么指示，是不是因为下午打架的事情，可是怎么不要吴良他们一起留下，参与者好像不止我们三人吧？”

　　无心之下，刚好触到利特皮格最忌讳的事情，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只是在利特皮格的脸上并无丝毫表露，“不用问那么多了，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走吧！”闻到三人身上浓浓的酒味，皱眉阴笑道，“看来你们心情还不错呀！”

　　没有再理会三人，径自往目的地行去，逸淇等人见状下忙紧随其后。

　　傍晚拂体的清风令得前行中的三人为之一振，看着眼前出现的实验大楼，不明白为什么利特皮格将他们带到这来，相互交换了疑惑的眼神，只是都未出声。

　　实验大楼顶层办公室的门前。

　　利特皮格一改起先的傲慢冷漠，小心翼翼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极尽谄媚的语调让逸淇他们汗毛倒竖，“校长大人，按您的吩咐，我已经亲自把他们给带来了，请开门。”

　　“校长？就是那位在学院活动中从未公开露面神秘的现任最高领导人？”除了烈无畏之外，了解学院情况的森野和逸淇，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要见的人是他。

　　“门没锁，要他们三个自己进来就是，皮格校长你留在外面好了。”苍老低沉的声音中有着叫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是，校长大人。” 利特皮格转身退到一旁，对身后的逸淇等人冷冷的道，“你们自己进去吧。”

　　就连原本没什么的烈无畏，此刻亦感到有点不可思议，竟然只是单单要见他们三个，把堂堂副校长拒之门外，将一道询问的眼神送向逸淇二人，却只换回同样不解的信息。

　　怀着诸多疑问，森野率先推门而入，另外两人亦紧随其后进去。

　　“三位小朋友，你们好，请先把门关上。”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走在最后的烈无畏依言顺手带好了门。

　　照明设施没有打开的房间，沉浸在窗外洒进的蓝色朦朦月光中，说话人在靠墙的办公桌后坐着，以逸淇三人的眼力不知为何竟只能看到其依稀的轮廓。

　　正待出声询问，蓦地异变顿生，朦朦的月光瞬息间增亮数倍，霎时三人如陷身于如梦似欢之境，所有入眼的物体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轻纱。座位上离众人约十步之距的人影一声轻喝，“小心接住！”，随手挥出三个掌大的晶亮物体，以不同的运行线路分别掷向逸淇三人，或平行旋转、或如车轮翻滚、或笔直前行，，完全违反人类对速度和空间的认知，从手扬起的刹那间已经出现在三人胸前不足一尺的地方。早已从下午战斗后的消耗中恢复过来，但却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三人，条件反射般做出防御。

　　森野双手先一步到达胸前位置，快速涌出的冷璇劲迎向不明物体，随着“车轮翻滚”的来势，亦同样变化，希冀在晶体在撞中自己前以这招“冷璇涡轮”卸去其上的力道。而烈无畏却是双臂环抱，“火凤怀翅”在圈住晶体的同时，发出凝滞性的气劲阻止其前行的路线。逸淇更是简单，青木“守护之轮”倏的发动，挡在了胸前，探手捉向停止笔直飞来的晶体。

　　几乎同时握住那方掌大的晶体，刚想松口气时，于飞行路线相同方式的三股劲道分别从掌心沿着经脉窜入，虽不是十分强猛，但在骤不及防之下却再握不住眼看到手的晶体，几声落地的脆响随之传入耳中。那种梦幻般的奇景亦同时消失。

　　“啪，啪”座上人影轻轻击掌离座，室内照明设施在此时终于开启，还在莫名其妙的逸淇等人这才有机会看清这位中奇学院传奇般的校长大人。

　　身量比三人中最高的森野还要多上几分，淡灰色的老式长袍愈发衬出次老的仙风道骨，除了眼角有若刀刻般的深纹，脸上的肌肤仍是光洁润泽，令人丝毫感觉不到其人的老态，梳理的简洁整齐的短发略有几丝银光闪现。

　　“呵呵，能够不被直接击中身体，证明我龙万泉还是没有选错人。”此刻的龙万泉语气之间已多了几分亲切，“三位小朋友，请帮我把地上的参赛证捡起来。”

　　面面相觑的三人听的云里雾里，但仍是依言照做，捡起了地上长方形的晶体。入手清凉透心，一面刻着拳头大小的“赛”字。

　　“你们手中就是三个月后，在华天市举行的全人族领域所有学院武技大赛的参赛证，我今天要你们来就是想请三位代表参加届时的比赛。”龙万泉肯定的道。

　　“校长先生，不是我们学院自己先要举办选拔大赛吗？为什么我们……”熟知比赛规程而且关注很久的森野还未问完。

　　“你是森野吧？原本是这样，不过现在以前的规定就此取消。我说了让你们三个参加就可以了。我们学院自己的选拔大赛也不用举行了。”龙万泉一校之长的风度尽显无遗，从他一口道出森野的名字，看得出早已对三人做过一番了解。

　　“校长先生，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参加，听说全领域的比赛可是高手云集，而且也没什么出手限制，我可不想到时弄得遍体鳞伤回来。”逸淇向来对别人替自己作决定很反感。

　　“想必你就是打遍初年级尚无对手的“冰点老头”逸淇吧，呵呵，有性格。”龙万泉对逸淇的出言不逊根本不放在心上，微笑着说，“今天的斗殴事件，你们不会不知道结果很严重吧，那可是犯了被驱逐出校的条例。”不待几人分辩，龙万泉接着道，

　　“再说，我让你们参加，除了不需你们夺冠之外，还免去你们今天所犯事端的处罚，而且森野你两个弟弟直到毕业的学费全部免去。”

　　等三人消化了一下自己所说的话，龙万泉好像想起什么事情，对烈无畏笑着说道， “哦，对了，烈同学，前些日子，烈总司令和我联系过，他可是让我特别“关照”你呀！”，说话时在“关照”两个字尤其加重了强调语气。

　　“怎么校长先生认识我父亲？”烈无畏有点奇怪的问道。

　　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烈无畏的问题，龙万泉开出颇为诱人的条件后道，“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自己考虑一下。”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看起来。

　　※※※

　　“不知你们怎么想的，为了两个弟弟，我一定要参加。”此刻的森野即使看起来仍平静如斯，语气中透出的热切殷望却出卖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为了自己弟弟十万灵光币的学费，那时的森野忍辱负重答应了吴良的一年打手之约，现在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帮自己解决这个一直以来的心病，森野如何会放弃。只是很清楚和另外的两名同伴虽然极为投缘，但全国的武术技能大赛并不是很轻松的任务，自己没有把握也没有资格要求相交不久的他们一定要参加。

　　逸淇和烈无畏互望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各自心中的决定。

　　“既然可以免去我们退学的处罚，又能帮助你弟弟减免学费，看来不是很坏的主意，好了，我同意参加。”只要眼睛不是有问题的人，都能从逸淇的表情和语气中看出对于学院的处罚不是那么的在意。

　　“大家都同意了，我也就随波逐流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么有趣的比赛，错过了还真是可惜。”烈无畏满不在乎的轻松回答。

　　森野眼中射出深深的感激之情，只是一句话也没说。

　　达成共识的三人来到龙万泉的桌前，说出了大家的决定。似乎早料到结果的龙万泉

　　没有多少意外，扬声失意门外的利特皮格进来。

　　“皮格校长，两个月后的选拔大赛我决定取消，届时的全领域学院赛由他们三个直接参加就可以了。你立刻帮我准备一架飞行器，和足够四人十五天的补给，我明天要用。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赶紧去准备吧。”龙万泉对利特皮格作出指示。

　　“校长大人，可是选拔大赛的通知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发出去了，而且学生的报名费也全部收取了，如果现在变更……” 利特皮格小心翼翼的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不待其说完，龙万泉已经不耐烦的打断话头，“不用多说了，通知可以重新发过，具体怎么说到时我会告诉你，报名费的问题，实在不行的话，从我俩的薪水里面垫出来，就这样，我还有事交待他们三个，你先走吧，不送了。”

　　利特皮格再不敢多说，自行开门离去。

　　“哎。还真是讨厌！”龙万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语道，再次面向逸淇等人，亲切和蔼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好了，我们商量一下比赛前的安排，这三个月里面你们所有的课程全部停下来，等比赛回来以后我会替你们安排补课的。”

　　逸淇暗想不上课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只是最好补课就免了，看来参加比赛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绝大部分是因为森野的原因。

　　“尽管不需要你们夺冠，但增强实力，或许能让你们在赛场上保住小命的机会更大些，”舔了一下说的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道，“进来的时候，朝你们射出的三张参赛证，其上所含的力量你们也领略过了，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用不着顾虑，把你们各自的见解大胆说出来。”

　　被此老天马行空的说话方式深深吸引的三人，没有去分析龙万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这个问题，只是依言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

　　对武学向来热衷的森野整理一下心中的思绪，首先发言，校长大人，当时我亦曾考虑过这个问题。从我们进来后您挥手掷出参赛证的那刻，我似乎感觉整个的环境都起了变化，房间中所有的物件皆披上了一层奇异的能量。您挥出参赛证的手法，学生自信能够做得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我用内息裹住参赛证，而且自认为已全部卸去加于其上所有劲道后，仍会在握住的刹那有和袭击路线相同的运行方式的内劲侵入体内。”

　　“我和森野的感觉大致相同，只不过还有一点，不知森野同学是否发现，在发出招式防御的时候，内息的强度在使用中似乎减弱了很多。”消化了森野所说的话，烈无畏补充道。

　　听到森野和烈无畏二人的分析，龙万泉眼中除了亲切之外还多了一份嘉许之色，望向正在一旁出神的逸淇，问道，“逸淇小朋友，你呢？怎样看得？”

　　仍像是未回过神的逸淇梦呓般的幽然回答，“以我尚无法得知的方法营造出类似魔法结界的力场，在挥手投掷参赛证的同时，体内必须有三种不同方式的内息先后分两次输出，我们所化去的劲道只不过是用于运行和冲击的第二道内息，而最后窜入经脉令得我们脱手的内息才是第一道早已贯注于参赛证中的。并且那种力场我能肯定对内息外放后的能量起着消损作用。”

　　听着逸淇娓娓道来的烈无畏和森野二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而提问的龙万泉本人更是一脸吃惊的表情，陡怔下摇了摇头笑道，“呵呵，我要说的差点都让你讲完了，小家伙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因为这次的比赛，和往年一样必定是高层次的武术和魔法尽数出笼的大比拚。而我挑选的你们三人，却全部是专修武技的学生，从你们进来后，我就用自身的内息模拟出类似暗魔法中“能量吞噬”的力场，用来测试你们对魔法的抗衡度，看来你们还是没让我失望。魔法和武技，虽然修炼积累的分别是魔力和内息，但说穿了不过都是一种对能量的使用方法，当到了一定程度后，魔法和武技所能达到的效果是相同的。”

　　看到三人并无疑问且皆能理解自己所说之事，对三人的资质和天分不禁又多了几分了解，龙万泉继续说道，“你们下午的战斗，从头至尾我都看得很清楚。虽说在你们这种年龄，有这样的能力已是难得可贵，但这次的参赛者都是各区学院的武技或魔法的精英高手。为了你们自身安全着想，必须在这三个月内突破现在的极限。”

　　从桌上拿起逸淇等人之前放回的参赛证，手掌平摊，不见任何动作，这方掌大的晶体竟然由掌心腾空升起，悬空停在龙万泉手心上方约半尺的地方一动不动，静止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重新落回手中。

　　示意被眼前异象弄得目瞪口呆的三人，说道，“不用过分惊讶，你们今后亦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刚才的现象只是因为我将内息注入晶体中，借助空气作为媒介的内息小范围传输，达到那种悬空的效果。”

　　再次被龙万泉的高深莫测所惊讶，三人从来没有见过能有人像龙万泉那样可以仅凭空气作为媒介传输内息。

　　“你们可能会惊异我的内息传送为什么不会有劲气外涌的现象，那就是我所要告诉你们事情中最重要的。从战斗中使用招式的情形来看，你们现在的内息仍处于外溢的阶段，传送只是局限于手中的武器。这也难怪，现在的武技修行已经很少有人再去琢磨那种既麻烦又似乎没有多大作用而且看起来也不华丽的使用方法。”龙万泉深有感慨的说道。

　　“校长先生，您所说的方法又是怎样的呢？”趁着龙万泉似乎沉湎于往事而停顿的那刻，逸淇直截了当的问出谈话的中心。

　　“不好意思，差点就扯远了。好了，别的就不多说了，所谓的极限突破，就是要你们在十五天内达到可以从身体的任何部位送出内息，而且送出的同时不能有丝毫的外溢现象。”龙万泉严肃的说道，“把这个拿去吧，至于有什么作用，我在这本东西里面都已经详细的说明了，那是我多年来对武技的一点心得和窍门，而且关于能量内敛的修炼方法里面也写得很清楚，只是如何用于实战中还需你们依据本身的特性去自行体会。”说完将刚才翻看的发黄的小册子连同从抽屉里面拿出的分别为白红黑色的三个丝编小袋递给逸淇等人。

　　等到满头雾水的他们将东西接过，龙万泉说道，“明天我会派人送你们到学校名下的“幽炼小谷”闭关，饮食起居就有与你们同去的机师帮你们打理。到那里后，把那个白色的小袋打开，另外两只我都在前一个中说明了打开的时间，如果在十五天的闭关后，你们能够顺利的达到我所提出的要求，那个小袋中所写的就是你们出关后第一道测验。”龙万泉郑重其事的交待，“其他的就待那之后再说，明早八点在这栋大楼的天台会合吧，很晚了，你们也走吧！”

　　直到三人的满怀心事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龙万泉接通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凤舞学院校长办公室的通讯器。

　　来到楼下，森野叫住正准备各自回住所的逸和烈两人，“今天真的很感激两位所做的一切，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除了弟弟之外，森野至今还没有过一个朋友，如果你们答应的话，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森野永远的朋友。”不善表达的森野此刻平凡语言中所流露出让任何人都无法怀疑的真诚。

　　“什么话吗？我们早就是朋友了，是你没发觉而已，嘿嘿！”逸淇笑着同样真诚应道。

　　“呵呵，我和逸淇的想法是一样的。好，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在技能大赛上展示我们的风采。”迷倒千万少女的烈无畏意气风发的说道。

　　三人伸出的右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只是现在的逸淇他们谁也没想到，令得灵光大陆风云变幻的命运之轮从这一刻开始终于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