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心结初解（未完）

　我见小龙女伤痛至斯，心中也一时没了计较，暗道：龙MM要是一直这样悲伤下去，恐怕心脏早晚会出问题，我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想个法子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清清喉咙，上前几步说道：“姑娘也休要为了内功一事烦恼，依在下看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小龙女听我忽出此言，心下自是颇感讶异，问道：“你这样说却是为何？”我答道：“据在下所知，贵派的开山祖师林朝英女侠和这活死人墓的主人全真教主王重阳本有过节，此地也是林女侠从王重阳那里强行夺来的。在下想请问姑娘是否知道此事？”小龙女对于林王二人的恩怨早已熟知，听我这样说也微微点头。我又道：“在下曾听杨兄弟说，那王重阳在林女侠仙逝后，又在墓中留言，自称能破了贵派的武功，姑娘恐怕也是知道的罢。”小龙女听我所言，只道是杨过真的将派中如此机密的大事都尽说于我听（她又怎知我是从书中看来的），心中不免又是一阵难过。不过小龙女自幼不曾打过诳语，虽然我的言语涉及古墓派的私密，她仍是默默点头以示同意。

　　我见小龙女并不反驳，便也故作叹息，道：“如此看来，林女侠和王重阳相斗半生，到头来却是扔旧逊了王重阳半筹。那全真教的武功压住贵派的玉女心经，也是显而易见的了。”小龙女虽然没甚么争强好胜的念头，但我的一番话语毕竟涉及她师门的荣辱，她听我言中之意，显是说古墓派的武功在全真教之下，自然心中有些不服，道：“我也和全真教的老道士交过手，他们只不过是内功强些，本身的武功招式也只是平平。若是在过个一年半载，我的武功便可胜过他们了。”我闻言一笑，道：“终南山上的道士又算得甚么，他们这些人资质平庸之极，莫说是姑娘，就是杨兄弟肯苦练贵派武功，过个一年左右也可以将他们踏于足下。不过龙姑娘毕竟少了些江湖阅历，不知你可曾听说过老顽童周伯通的名号？”小龙女在古墓一住便是二十余年，只是不久前由于思念杨过，才匆匆下山一月有余，又哪里知道这许多江湖人物，便道：“我也不曾听说过此人。”我道：“此人是全真教主王重阳的师弟，全真七子的师叔。他的武功是当年王重阳亲授，加上本人天分极高，又自创了不少招法。若是单就武功而言，这周伯通比之全真七子高出何止十倍，就算是王重阳复生，也未必是他师弟的对手。以此人的武功，想来称其为当时第一也不为过！”小龙女万万料不到全真教还有这样一个高手，她见识过丘处机等人的身手，又听我说了周伯通的状况，比较自己现下的武功，也自感远远不如老顽童，暗道：全真派号称天下武学正宗，果有过人之处，就算重阳宫的道人打不过我，也只是没学到师门的武功精髓而已。看来那王重阳在棺中所写的也却非虚言，全真教的武功也确在我们古墓派之上。想到此处她心头也生了黯然之意，面上微微露出几分愁容。

　　我见小龙女秀眉微蹙，便猜到几分她心中的念头，随即朗声道：“姑娘也不必忧虑，你看在下的武功如何？”小龙女早知我内力极强，但武功却是半点不会，听我忽出此言不觉又几分愕然，道“你不是不会甚么武功么？”我听罢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是张口向桌上的红烛一吹，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两枝红烛同时熄灭。此时我二人距离摆放烛台的条案足有一丈多远，这样的距离常人就算是以劈空掌力灭烛，也绝不会似这般轻松，何况我只是一口气将其吹灭。小龙女出身名门，自然知道此举看来虽易，但其中所含的内力武功无一不是上上之举。她见我十数日不见，武功竟然精进至此，心中也暗暗吃惊不已。

　　我随后伸手从怀中取出火折，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运功于二指就是一搓，只见火光一闪，火折已被我赤手点燃。随即我便将火折轻轻向前一掷，火折飞起数尺，左手随意挥出，那火折为袖风所送，缓缓飞向烛火，竟将两枝烛火逐一点燃，便如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空中拿住一般。我又将右手向前一招，一股吸力将火折吸了回来，我便伸手接过，轻轻吹熄了放入怀中。我见体内刚柔二力融合之后，自己的内力似乎增加了一倍有余，原来只能由两手分别施展的武功，现下也能随意使出，心中的自得和欢喜也是溢于言表。

　　小龙女在一旁见我施展如此神奇的武功，早已有几分目瞪口呆，心下也是钦佩不已。我转头见美人面露惊佩之色，更是暗自得意万分，不过自己面上仍是装作一派平和，道：“姑娘看在下这几手功夫还入得去眼罢。”小龙女面带诧色，道：“之前你不是对我说你不会武功么，如今怎么......？”我听她言下之意，似乎认为我有意欺瞒于她，忙道：“姑娘不知，在下和姑娘初次相见之时，确系空有一身内力，武功招式是半点不会。不过姑娘走后，在下又去拜访了当年为自己打通经脉的前辈，打算拜他为师的。谁知那位前辈年事已高，早已到了弥留之际，不过他见我复又打算学武，自然分外欢喜，便将家中珍藏的武功秘笈传授给我。在下便依此操练，谁知无论练习上面的任何招式，进境都是一日千里，想来是靠了本身的深厚内力之故罢。”小龙女怎知我全是现编的胡言，只道是我当真是靠了内力精深，才能有这般成就，便道：“依你说武功高低全在于内力深厚与否了？”我道：“在下见识浅薄，哪里能有这样的见解？只是当日那位前辈曾对我言道：常人精力有限，纵然是如何聪明过人之辈，也不能练尽天下武功。世人常有自夸多识天下武功，可是博而不精，又有何用处。例如少林号称天下武功出处，其中的七十二项绝技，自然各有精妙之处，但克敌制胜，只须一门绝技便已足够，用不着七十二项。”小龙女听我言之有理，也在一旁频频点头。我又道：“其实一个人只要将自身根基打好，内力雄强，则一切平庸招数使将出来都能发挥极大威力。因此少林派真正的绝学，乃是一部易筋经，只要将这部经书练通了，什麽平庸之极的武功，到了手里，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其实我这一通长篇大论，基本是照搬了《天龙八部》中的慕容博的言论，那慕容博的武功见识，比之林王二人高出何止一筹。我如今一番照猫画虎，也自说得有模有样。小龙女虽然修习了高明的武功，但她师父仅是林朝英的一个丫鬟，又哪里有甚么过人的见识。因此她今日听我一顿神侃，只觉心中忽然透出些许光明，也不再似适才那般压抑了。

　　我见小龙女脸现恍然之色，便知自己剽窃的高论已经令她有所顿悟，便道：“在下也曾和杨兄弟平日言谈之时，也对贵派的武功略之一二。因此想在这里贸然说说自己对于《玉女心经》的看法，还请姑娘不要怪罪。”小龙女听了我方才所述的道理，早已被我的高深见识所动，忙道：“你请说罢。”我听她言语中透出些许期待，心下也暗自高兴，道：“依在下所知，贵派的内功属于静功一脉，因此修习时需要克制自身情欲，切忌悲喜之情，不知在下说得可有不实之处？”小龙女自幼修习《玉女心经》，深知妄动七情的害处，也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我续道：“由此看来，贵派的武功心法过于偏激，甚至可以说是逆天而行，全真教的武功胜过贵派，也是不无道理了。”小龙女听我贬低古墓派的武功，心头就有几分不悦，道：“你又怎能说《玉女心经》是逆天而行呢？这不是把我们的武功和邪魔外道相提并论么？”我听出小龙女言中不满，暗喜她开始随着我的思路走了，忙道：“在下并非有此想法，只是请姑娘想想，当你见识了全真道士的武功，也觉得他们不过如此，只要自己练个一年半载，就能胜过他们这些牛鼻子了对么？”小龙女不知我言下之意，但她听我所言非虚，道：“不错。”我又道：“那姑娘心中便存了争胜之念，私下也必会勤练武功罢？”小龙女点头不语。我笑道：“这样的念头不正是七情六欲中的争强之意么！试想若是姑娘你心中不存争强之意，武功的近展必然缓慢，若是存了争强之意，那又违背了贵派心法的大忌，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如此一来，姑娘又该如何解决这个疑问呢？”小龙女练功多年，从来不曾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如今听了我的胡搅蛮缠，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她凭借修习《玉女心经》多年的经验，也感到我言语中似乎有些不妥，只是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罢了。

　　我见小龙女面带疑惑之色，似乎在苦苦思索甚么疑问，便道：“姑娘可是觉得在下的言语有自相矛盾之处？”小龙女迟疑片刻，道：“按你所说我们古墓派的武功如此不妥，那当年祖师婆婆又是如何练成这《玉女心经》的？”我听罢长叹一声，正色道：“这就涉及到武林前辈们的旧日往事，若是龙姑娘信得过在下，我就给姑娘你讲讲其中的缘由如何？”小龙女见我面色严肃，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便道：“如此你就说来听听。”我道：“姑娘可知贵派祖师林女侠的来历么？”小龙女奇道：“我又如何不知？”于是便将自己曾和杨过讲述过的古墓派往事又简单向我复述一二。我听罢又叹道：“这其中还是另有缘由的，想来尊师也不会将此告知姑娘，不知姑娘可知林女侠为何如此憎恨王重阳么？”小龙女道：“我也不知道，只听师父与孙婆婆说，天下男子就没一个好人。”我听了暗道：这不是和三流言情剧中的台词一模一样么？想来古墓派老处女是少了男子汉的滋润，由此而心怀不忿罢！想到此处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身上也隐隐打了个哆嗦。

　　小龙女见我不语，不觉奇道：“我说得不对么？当年师父确实是这样教导我和师姐的。”我听罢更是心头不爽，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李莫愁这老处女如此变态，看来古墓派的教育方式大大地有问题！若是我不能尽快将龙MM救出苦海，再过几年她也会变成和李莫愁一样心理失衡的悲剧角色了！于是我摇头叹道：“世间情之一字，最令人苦。林女侠原本是和那王重阳之间甚有情意的，当年也几乎委身相事，想和王重阳结为夫妻的！”小龙女哪里知道两人当年的情事，听了我所言不觉大惊，道：“那祖师婆婆又为何对王重阳憎恶至此呢？”我道：“只因那王重阳自幼立志抗击金人，常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他也是怕自己误了林女侠的终身，因此对林女侠一番情意也故作不知罢了。”说着我便将林王二人当年的恩怨一一道来，一口气说到林朝英如何用计逼得王重阳迁出古墓，出家为道才暂告了一个段落。小龙女方知林朝英当年是由爱生恨，才立下门规对王重阳百般侮辱的。她感伤于祖师婆婆当年的往事，又由此联想的自己和杨过的遭遇，和林王二人竟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不觉暗道：或许我们古墓派的传人都要在情字上遭受百般磨难，看来我和过儿也像祖师婆婆当年那样，恐是今生无缘了！想到此小龙女不觉悲从中来，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酸楚。

　　我见小龙女眼中又隐现泪光，便知她定是由此联想到了自己和杨过，忙续道：“因此林女侠是在情伤之下，心丧欲死才得以强行断了七情六欲，练成《玉女心经》的。现下姑娘心中有了和杨兄弟的一段情事，又如何能够压抑自己的情思？此时若是你强练《玉女心经》，轻则真气走插，内伤发作；重则走火入魔，武功全失啊！”小龙女听我说得句句在理，心中不免愈发伤痛，道：“如此说来，我这二十年的武功岂不是白练了么？”我也不急于答她，问道：“姑娘可知全真教的武功为何胜了贵派一筹？”小龙女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能够细想这样的道理，道：“我又如何知道。”我道：“依在下看，那全真教的武功属于道家心法，讲究‘清静’‘无为’，这确是隐隐和了天道之术，可谓顺应天意。而贵派的武功需要修习者强行压抑人本身的自然天性，若是姑娘你当真将《玉女心经》练到至高境界，必定会心性大变，又哪里知道世态人情，更谈不上和人论及情爱之事了。”小龙女听我所述，又回想到《玉女心经》的武功要旨，也对我的话深以为然。她虽然方才便有了不再和杨过相见的念头，但此刻自己当真想到此处，内心的悲恸眷恋之情也是可想而知。

　　我见小龙女神色愈加凄苦，自己心头也是颇感难受，对她的怜惜之情更盛了几分，道：“在下记得姑娘之前提到过，你本身的内力似乎并未失去，只是其性质有了变化是么？”小龙女微微点头，道：“正是这样。”我又道：“姑娘可曾想过，在此基础上重新修习其他的内功心法，之后再配合施以本门的武功招式么？”小龙女听我忽出奇言，不觉为之一愣，道：“这如何使得？”我微微一笑，道：“不知龙姑娘能否施展贵派的一招半式给在下看看，说不定本人也能想出解决此事的方法。”小龙女见我说得恳切，又想以我的武功，也犯不上偷学古墓派的功夫，便道：“你想看甚么招式？”我见她被我的话题吸引，忙道：“请姑娘随意施展，将你平日练得最纯熟的招式使出一招即可。”

　　小龙女自幼修习古墓武功，若说练得最纯熟的自然是入门功夫“天罗地网式”。当下她也不多想，纵身而起，素手挥处，两只手掌好似化作了千手千掌，直径向前方攻去。我见她招式精妙，兼之身法优美，加上她的绝世容颜，看起来更是飘飘欲仙，心中不禁赞叹不已：靠，美女就是美女，连打架的功夫都和别人不一样。将来我若是真能将龙MM泡到手，定要叫她每日都练拳给我看，这可比甚么艳舞之类的好看多了！

　　小龙女施展招式完毕，回头向我望来，她见我目光中满是沉迷之色，不觉奇道：“这一招你可看清楚了么？”我方自恍然大悟，忙道：“不错！好看！看清楚了！真是厉害！佩服啊佩服！”小龙女怎知我心中的龌龊念头，她见我言语虽然有些混乱，但语出至诚，显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心头也略有几分舒畅，道：“你看这一招如何？”我道：“招式奇幻没测，虚实相交，若是用来攻敌，必可令其眼花缭乱，无从防御。”小龙女听我指出了招中精要，对我的见识也有几分佩服（张信义：多亏了平时看的武侠小说，凡是这样的招式都可以用这种万金油来评论的！万金油真好啊！作者：大家要抵制万金油书评！！）。

　　我见小龙女神色稍和，便道：“姑娘请看在下施展此招。”小龙女见我看了一遍就记下了这般复杂的招术，心中也是将信将疑，面上微露出些许不信之色。我对自己穿越时空后被强化的记忆力早已心中有数，便也不多说，暗提一口气便飞身而起，将小龙女方才施展的招术依样使出，向前方的一张石敦击去。

　　小龙女之见眼前一花，随后听到“抨”的一声脆响，仿佛人的手掌击打在石头之上。待她定睛望去，却见我稳稳站在原地，好似不曾移动过一般。我见小龙女面带不解，便紧走几步，来到被我击中的石敦前，将其轻轻提起送到小龙女面前，道：“龙姑娘请看。”小龙女低头细看，才发现原本用来当作座椅的石敦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数十个掌印，她才知方才我果然依样使出了“天罗地网式”击中石敦。而她只听到一声脆响，完全是由于我出手太快，使得那几十掌击到石敦上的响声之密集，听来竟似一掌击出的声响一般。小龙女又见石敦上每个掌印大小深浅几乎完全相同，且石敦仍然未被击碎，她也不禁对我的掌法之精，内力之深叹服不已。

　　我见小龙女眼中充满了讶异和钦佩，心里自然是得意万分，道：“姑娘看看，同样的招式由在下使来，其中的威力可是大了许多罢！”小龙女点头道：“我也不曾想到这一招你使来竟有如此威力，纵然是我师父也远远不及！”我哈哈一笑，道：“在下施展此招时，所用的内力完全是自家的心法，再加上这样巧妙的招术，克敌制胜应在刹那之间罢。”小龙女道：“你若是以此攻人，只怕天下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我笑道：“姑娘过奖了。在下如此做法，只是想对姑娘说明一个道理：你看我何尝是个压抑情感之人，内功练得不很是深厚么？据在下所知，贵派的武功创自女子，师徒三代又是巾帼之身，招式内力不免柔灵有余，沉厚不足。若是遇到有人功力胜过你们，完全可以不管贵派招式的虚虚实实，只是一招击出，非逼得你们回掌招架不可，这招式上也自然失了先机。且贵派内力又不以深厚见长，若是总被人逼得处于守势，时间一长难免有所疏漏啊。”小龙女听我说得头头是道，将古墓派武功的缺憾之处分析得清楚异常，心中更是佩服我的武功见识，忙道：“那依你看该如何是好？”我听小龙女语气中有了些许恳请之意，心中不由得大乐，暗道：武侠小说看多了，我也成了功夫理论大师了，以后没事了也可以写个“信义真经”啥的，说不定还能上灭少林“易筋”，下压武当“太极”，成为传世的武功心法！（作者：宋朝哪来的武当，你脑子进水拉！）

　　我强忍心头快意，正色道：“依在下看，姑娘完全可以尝试将贵派的内功心法加以适当的变化，或许能够弥补内力稍弱的不足。试想若是姑娘能练成雄厚绵长的内力，施展方才的招术也可以达到在下的效果，试问天下有几人能与之相抗？贵派祖师林女侠地下有知，也会对姑娘的成就欣慰不已罢！”小龙女本性并无甚么争强好胜的念头，但她修习的古墓内功已经被我破去，原本平静淡泊的心性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加上她终究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如花少女，被我一番言语挑拨也有些怦然心动，脸上也有了几分犹豫不决的神情。我看出小龙女心有所动，忙道：“在下这里有一份内功心法，正是走得沉稳厚重的路子，如果姑娘不弃，我想将此心法教授于你，也好弥补在下损坏贵派至宝寒玉床之过。”说罢我面上故作热切之色，向小龙女望来。

　　小龙女见我如此殷勤，心中也是感激不已，道：“这如何使得，我身为古墓弟子，怎好修习其他派别的武功。”我笑道：“龙姑娘你有所不知，在下从未正式拜过师父学艺，本是个无门无派的闲人。这份内功心法也是我无意间得来的，自己也不曾练过半点。因此你学了这门心法，也全当是无意中得来的就是，不必担心是学了其他门派的武功。”小龙女虽听我说得有理，只是碍于门户之防，一时也不好答应我的主张，面上为难之色也愈发重了几分。我见美人面露难色，知道她内心正在天人交战，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自己在一旁推波助澜。于是我心生一计，面上故作忿然之色，道：“为何龙姑娘有这许多顾虑？你不肯要我的内功心法，莫非是嫌弃我没有明师指点，恐怕自己练了受害么？哼哼......”说到此处我忽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乱抓自己的发髻。我自来到神雕世界，也有一个多月不曾理过头发，头发早已张到了后颈。我也懒得打理，便胡乱挽了个髻用头巾包住，此刻被自己一番抓弄，立刻凌乱不堪。小龙女见我不满，心中也有几分着慌，忙道：“非是我不肯答应，只是......”我也不待小龙女说完，道：“若是你吃了我的逼迫，勉强答应，他日人家问起，你又把不是退到我的身上，又怎么算得数！”说罢我双脚在地上乱跺，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叫道：“不听你说！”小龙女平日见我为人处事稳重异常，此刻忽见我作出小儿姿态，不免也有几分好笑。若是常人看来，定会觉得我的做法异常做作，但小龙女和杨过相处之时，也常见杨过作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因此在她看来反而颇感亲切。以小龙女的善良单纯，又怎会想到我是故作姿态，来暗合她的心意。加上她原本就被我说得心动，此刻吃了我的逼迫，一时也无可奈何，便道：“你既然有如此美意，我也不好推辞了。”

　　我听美人同意，心中就是一阵高兴，不由得哈哈大笑，随即在石室内连翻了几个筋斗。小龙女和杨过共居之时，也常见杨过有此顽童所为，今日忽见我如此作为，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暖意，脸上不觉微微露出笑容。我这番作态又是仿照书中杨过所为，在翻筋斗的同时也偷眼向小龙女望去，当我看到小龙女脸现笑意，便知道自己招术奏效，这美人定是对我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待我筋斗翻罢，便笑嘻嘻地走到小龙女的身旁，道：“在下自幼便有些率性而为，倒叫姑娘见笑了。”小龙女摇头道：“不妨事。”我见她脸上微笑款款，在烛光的映照下更多了几分妩媚，不觉叹道：“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这本来是我在电视剧中看到曹植的《洛神赋》，一时觉得好玩就背了几句，想不到今日见了小龙女清丽无双，自己一时忘情，就随口说了出来。待到我发觉自己言词有些过分，也暗叫不好。谁知小龙女听了并未发怒，只是脸上微微一红，略略偏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见小龙女脸带羞意，心中不免一动，暗道：龙MM脸都红了，定是听懂了我这几句是赞美她的容貌，要换了一般人早就认为我是个轻薄无形的浪子，可龙MM确......莫非我一番苦心有了效果？美人真得对我芳心暗许了么！？当下我感到心潮澎湃，只想上前抱住小龙女述说自己的一番衷情，又怕自己举动粗鲁，惊到了佳人......一时间我竟然僵立当场，不知所措起来。

　　这边小龙女见我半晌不语，心下也颇为奇怪，转头见我两眼发直，也不知在想些甚么，便道：“你不是说要传授给我内功么？”似如此她连问数声，我才恍然自己行为有异，忙收敛心神，道：“不错，请姑娘准备纸笔，我好口述给你。”小龙女略一点头，去石案上取了笔墨。我见她神色又似往日般沉静，才明白方才不过是她为人心地纯善，听了我的赞美才不加责怪，脸红也只是女孩子正常的羞涩而已。我一边暗怪自己自作多情，一边把《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背给小龙女，同时也把自己修习的“逆九阴”中的内功心法也一并传授给她。我待小龙女抄录完毕，道：“这两篇内功中前一篇是入门的心法，后者是上乘内功。姑娘在修习本门武功的同时，也可将这两篇心法认真练习，以姑娘的天分，日后定会收到奇效！”小龙女多次受了我的恩惠，如今得我传授内功，又见我始终对她关怀有加，对我的感激和敬佩自然不在话下。而她由于不能和杨过相见所带来的心恸之情，此刻也不再似方才那般伤心欲绝了。

　　我传功完毕，心想自己干脆再做做好人，便道：“龙姑娘在练习这两篇心法之时，不妨将此内功化到贵派的内功心法之中，或许能使几门内功相互融合，从而创出一门全新的内功也未可知啊！到时姑娘不但可以练成绝学，更可将本门武功发扬光大，如此一来也可称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小龙女早认为我的武功见识都远在她之上，听了我所说的也连连点头。她见我对古墓派如此关心，也是深感我的恩情，说道：“多谢张大哥，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好意！”我听到美人复又称我为兄，心头狂喜之下，暗道：看来对龙MM晓以这发扬师门的大义还是很有效果，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甚么其他出格的举动了。只要让她天天有事可做，她也就不会有时间来时常思念杨过。这样时间一长，我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嘿嘿嘿......

　　今晚时间有限，我也感到十分困倦，因此本章来不及写完，请书友们原谅本人偶尔偷一次懒罢。老头子了么，难免精力不足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