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３〕正文没有飞去的蝴蝶

　　　　我们看我们自己的电影，亮儿！就像我们今天，自己看自己的热戏！

　　　　一个又一个通宵的不能睡好，我自以为我的计划，我的幻想，对一个极尽天真的小女孩儿来说，已经是足够完美足够可以的了，已经就是玄妙无比无比玄妙的了。

　　　　等你先行一步走进影院，在影院里安安稳稳的坐好，借着影院里那道漆黑无余，可以包藏住女儿家所有的一些应该的好意思，和一些不应该的不好意思的神秘面纱，我就可以大着胆子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走过去，仅仅因为连号相邻......偶尔的缘故，我就可以把你的不管是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的漂亮媳妇，给你送到你的身边。

　　　　机会的成全完全来自于那份足可创造一切，足可缔造一切的偶然！而偶然却并非只有上帝才能创造！我满打满算的认为，志满意得心比天高的月儿，也可以试一试自己的身手，跟上帝掰一掰手腕了。

　　　　我已经准确无误的计算好了，那一天，我是多花了几斤煎饼的血汗，把你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大片大片的号码全部的都买断了。我的姐姐，我们家里的人也会来吗！我有很多很多聪明而又美丽的借口，让并不怎么大胆的月儿大把大把的花钱。虽然，包括我的姐姐，我的任何一位亲人朋友，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我的那些不敢见人的花花肠子！

　　　　只是后来那些俱属无奈的遥远事实，已经确凿无疑的加以证明，机关算尽的月儿也只会摊一手好的煎饼！跟上帝较劲儿，她，她还差的远呢！还差着太多太多的功底呢！也许，就是现在，我应该也还有着一段很大的距离，你说是吗？亮儿！要不，为什么我们痴痴盼着，痴痴等着的那个开始，到现在还没有来呢？

　　　　我也只是在想，为了能让我们有个可能，有个清楚，有个明白，为了完全彻底的捧出我的一颗真诚火热的心来，偶尔的痛下杀手破费几个，三百二百的，应该还是很有必要的吧？甩钩钓鱼的人们都还要搭配一点适口的鱼饵呢！我可是在为自己，为我们自己的一生织一张大大的包罗万象的网啊！亮儿！既然我们已经丝毫不需要其他的一些另外多余，我们自己还不应该更好的铺垫和烘托吗？月儿可是懂礼知事的人，怎么能难为了自己和自己的人呢！我们就我们了，我们又怕什么呢？天天都在摊煎饼卖煎饼的月儿已经历练了多少文火武火的火候了，应该能给自己烧一把真正的火了！再加上影院里那份黑暗收取了所有的慌张，奉送了应该的沉着，凭着我们，凭着我们自己的一颗真心，一切不就是最好的成全吗？月儿不是能完全看得见自己的一双妙手吗？月儿是真的做好了横刀立马试试身手的精心准备！千重阻隔万般遥远的时候，月儿就已经陶醉在沉浸在或许会有的缠绵悱恻二人世界！竟然就想淘汰了那个多余的白痴一样的上帝！月儿女孩儿家家的，玩火玩得太可以了。

　　　　唯一的可惜就是你的配合啊！你啊，你只是一个劲的想着跟上帝一伙儿，不能不让聪明无极的月儿失算！难为月儿一片赤诚的心血了！而且，就是以后，我也总是没有能够找到机会问一问你，那一回，你让你的月儿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你真的就有那么大的魔力吗？你真的是太有魔力了，太大的魔力了！直到现在，你还是。你的魔力在哪里呢？亮儿？你怎们能把你的安安稳稳清清静静的月儿，害到想入非非走火入魔了呢？

　　　　开场的铃声再三的响过，实在等的不能再等的时候，你扭着脖子一步三回头的验票进场。我随后快步的跟上，我快跑啊，心里松了那根拴人的线线，我还怕什么呢？“喂！”月儿一伸手，几乎就要拍到你的高人过顶的肩膀了......但我还是慢了一步。

　　　　打小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指望过自己要当什么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我就从来不知道自己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我说这句话可不是为了埋汰你，埋汰我们自己。我只是想说明，我们都不可能，也不应该为了自己的某种正常或者不正常的目的，影响了自己自由自在的本色，天性，随心所欲的随机发生。正如生命是我们自己的，这日子，这岁月也更应该是我们自己的啊！亮儿！月儿只要自己高兴，自己适意也就好了，为什么要伺候别人的脸色呢？要想着这个世界的颜色，别人们的脸色呢？再说了，淑女，什么叫做淑女？现在还有谁来给我们作者各方面的榜样呢？一切，还是我们自己定义好了，也许。

　　　　爸爸的掌心，妈妈的怀抱，可着劲儿撒娇，耍闹惯了！既是闯下塌天的大祸来，又有什么？还别说我们这个世界，从来也不会有什么大天要给我们塌下来！等到长得大一点了，有点儿更能挥刀上阵的精，气，神儿了，那心，那人就更会撒野了。漫天漫地的野孩子一般，还有什么我没有做过，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起来，还真的不那么好说！

　　　　对了，亮儿！前几天，我们的小妹妹玲子回家相亲，那个有模有样的，漂漂亮亮端端正正的男孩子，摇过头来，摆过尾来，让我们的玲子觉得挺可心挺不错满心欢喜的啊！激动起来，就大模大样的，胸有成竹的，抓住玲子的手，张开嘴对玲子说，你放心，你放心就是了，我也不是什么好孩子！我们错不了的！我们不怕！哈哈！亮儿！如今，你的媳妇邱月儿，也可以这么说一说了，哈哈！亮儿，月儿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记得有一回我曾经跟人毫不服输的比试，爬上十二米高的梯子去摸家雀！哦！对了，亮儿！我们那里是叫家雀，家雀子的！你们那里叫什么？我们都知道只要离开我们的村子，一里路以外的地方就改了名字了，就不叫家雀了，“庙子村的家雀，飞到林子里就成了小虫子了！”这是我们那里，人们都要常常说起的有着无限意味的好听的笑话啊！你们那里叫什么呢？你们不会也叫小虫子吧？跟不知好歹的林子村的人们一样？

　　　　咳！管你们叫什么呢？我知道你们反正是叫不了麻雀！周围村子还有比我们庙子更文明更高级的吗？恐怕没有了吧！要不你打听一下，试一试？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三核桃俩枣的事儿，我只是想跟你说一说我小的时候创造的一次又一次的奇迹啊！你可不要小看了你的月儿，你的媳妇邱月儿，可是打小就经历过大风雨，历练过大世面的人呢！

　　　　那一回，你知道月儿摸下来的是什么吗？亮儿！是家雀吗？不是，那怎么可能呢？家雀有飞的那么高，在那么高的梯子上做窝的吗？是小虫子？那就更不是了？我们那里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小虫子大虫子的！那怎么会呢？那肯定就是麻雀了，我保证！对吧，亮儿，你一定就会这么说。可还是不对啊，亮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那是什么，你想都想不到啊！我爬上十二米高的梯子，使出我浑身的本事，才从人家的山墙上，摸下来了一条三尺长的大长虫！

　　　　是蛇啊！是花花绿绿的，咱们家里人们都要尊为家神的蛇啊！亮儿！滑滑溜溜的，凉滋滋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它，它还想跑呢！我，我身入宝山不空回啊，我！我一用劲，一把就给它薅出来了，亮儿！你的月儿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

　　　　说起来，今天的我也有点儿不敢相信，那些所有所有的好事儿，竟然就都是我做出来的？别说笑话了，你们！可是，那一些，人们都有历史记载的，一些的一些，可的的确确都是月儿当年的丰功伟绩，功不可没呢！人们都说，别看她月儿姐姐今天人前人后的人模狗样的长出息了，她月儿姐姐小的时候......！嘿嘿！亮儿！我给你说，我也说！你就让我也说一会呗！我偷偷地说，还不行吗！不，我还要我们家的亮儿跟我一块说呢！天底下从来就没有省油的灯，月儿我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当我提着三尺长的花花长蛇，风风光光的，从大街上摇摆着，大踏步地走过的时候，你知道村子里有多少人家关门闭户吗？你猜都猜不出呢，亮儿！就因为这样的一些，还有别的，那样的一些，坏了人家家神的事儿，破了人家风水，又弄坏了人家的东啊西啊的事儿，月儿可没少让人找到家里，爸爸妈妈跟前去给告状呢！

　　　　可是月儿有两位通情达理的好老人家呀！一位是好爸爸，一位是好妈妈。爸爸妈妈合起伙来，你看我，我看你的，也只是咪咪的一笑，是吗？一个小孩子家的！还是个妮子，多大的胆儿？能闯那么大的祸？我们家的杰儿也不可能呢？胆子是真的就不小了，野小子，嘎小子就是那样叫起来的了，那时候的月儿，知道怕是什么啊？亮儿！

　　　　可是，那一回，为了走到你的跟前，我是真的有一点怕了，我是明明的把天大的胆子给做小了，亮儿！我跟着你，就在你的后面，我明明快跑来啊！却又是真的，我却又明明白白的慢了一步！

　　　　我倒是想着再快一点的跑啊，可我却又四平八稳地收住了心，我又慢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应该有所收敛，有点自制，应该象你们家的那些酸酸溜溜的人们那样，端一点斯斯文文的架子，迈一迈四方的步子了。前脚轻了，后脚沉了的，我几乎就走不稳了呢！我还能怎样的放肆啊？人，就在跟前了，就在眼皮子底下了，慌什么，稳重一些啊！一旦让人回过头来，看走了眼，这个自己送上门的媳妇人家要不要先不用说，月儿姑娘可就把人首先给丢大发了！沉不住气的人，能藏的住事吗？想着给人做媳妇的人了，你还想怎么的？月儿是精打细算做买卖有点了得的人啊，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给卖掉呢？你说是不是呢？亮儿？人前人后的，我们都还要注意我们自己的心地自己的身份不是？

　　　　但是，我的拘束于理想，矜持于自重，沉溺于虚妄，把我的全盘如意都恰恰巧巧的地给打错了！正正经经仔仔细细踏实做人的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走运的啊！亮儿！这话不光我们会说。

　　　　当然，我们也还是不应该这样的消极。认真地想一想，我们所希望得到的，也只是我们自己这一份真正实在的本色生活！我们又需要什么样的好运呢？煎饼姐妹这些年来的辛苦打拼，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人前人后的，我们也还算是可以扬眉吐气，甚至就是心高气傲的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们还能再向我们的生活讨要一些什么呢？这几天的过于疲累，也不过就是因为一下子就少了姐姐这座里里外外能扛大梁的大山吧？姐姐毕竟是比我们大几岁的人，这份天地本应该是我们和姐姐共同的日月。是肖让的低不成，高不就牵累了姐姐啊！肖让先生是不会跟我们这群卖煎饼，卖包子的低等顽劣搅和在一起的！他那么高的学历，他应该有他高贵的脸面和尊贵的身份，他怎么能陪着我们一起，做我们这样的烧糊了的卷子呢！

　　　　可是别的，我们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他啊！我们能用他做什么呢？我们好像是用不起他啊！我们摆不开他的架子，他也端不起他的身份来啊！碍着姐姐，我们又应该怎么办呢？我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来白白地贡着他了。

　　　　认认真真地比较起来，我们姐妹一起辛苦，努力，这么些年了，虽然是大灾小难的连连不断，刀山火海里出生入死几个来回，可我们也还没有不走运了，亮儿！泪水，汗水的浸泡，就是我们滋滋润润的踏实生活，我们本来就是我们的血与泪，我们的汗水，苦水浸泡着的日月，我们还能怎么的呢？我们还能怎么样呢？我们？我们能有我们的拚搏机会，我们就不错了，我们。

　　　　也许这一些，也还只是因为我们自己的缘故。我总是想着能够更好地，好好地腾出一只手来，自己轻闲一会，自己想着的是能够更多地在这里，在你的面前坐下来吧？总是想着静一静浮躁的心，跟你就这样儿好好的说说话，好好地梳理一下我们过去无限波折的岁月坎坷颠簸的生活，把我们不能即时享有的欢愉和甜蜜，凝成我们的珍珠！只是我们自己还没有协调好吧，亮儿！不过，你放心，亮儿，为了能更好地把握我们自己，为了能更好地完成我们自己，为了重新找回我们并没有真正失去的自己，我们是一定做到更好的！无论日子多忙，无论事儿再紧，我们也还是能够分一分心的，我们还是能把我们现实生活着的这一颗心，分在并不遥远的过去我们自己的身上！洗尽芳华，素心待月，以我这空阔的温柔的情怀，安排那淡然归来的飘然情愫，应该是不再勉强。

　　　　呵！你看，亮儿，因为你，因为一心地想着，要好好的去想你，我们对我们自己就有了外心了呢！让秀儿，玉儿，玲子，她们，丫头片子们折腾去吧！我是存心这样的了，就闭一闭眼睛，还能怎么的呢？月儿总是觉得自己还要有什么大事要做似的。闭一闭眼睛，就能看到你了，亮儿！想你，月儿想你，你的月儿真的想你了啊！亮儿！

　　　　我也就是想着拿起我们的这支笔来啊！亮儿！我拿的并不顺手，窝窝憋憋的，一点也不跟我用过的那些煎饼批子，耙子好用！我知道我不能跟你比，谁能跟你比啊，亮儿！你是谁啊，对吧？再说了，也难怪啊！这冰冷苍白的纸页，怎么能跟我们那热火朝天的鏊子比呢？

　　　　况且，这只笔还是你留下来的，你嫌不吐水的那一支呢！你的东西，也就是我至珍至爱的宝贝了，我也只好就这么先讲究着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拿到什么时候啊！亮儿！管他呢，能拿一时就拿一时吧，说不定我正拿着正拿着的，你还就回来了呢，我们家的亮儿回来了，我还不会把这什么什么的，都一起痛痛快快的交给你吗？月儿也不喜欢和人一笔一笔的算旧账啊！眼见的眼前这么一大摊子，里里外外有多少事儿啊，月儿也是真的舍的。

　　　　你再怎样的做梦，你回的去吗，月儿？谁知道你的亮儿什么时候回来啊？做梦，你就做吧！月儿！狠狠的骂一骂我，我就又开始做梦了，亮儿，你来陪我。你也过来想我，亮儿。我们就一起数落我们沧桑的过去，编织我们贴心的未来！

　　　　影院礼堂里的黑暗模糊，就象一眼无底无边的黑洞，深一只脚浅一只脚的，自己的脚底下都站不稳的时候，我就早已失去了你的方向。等着眼睛慢慢的适应过来，看穿了几乎所有的黑暗，我也还是没有看到我满怀希望的海市蜃楼的梦幻。我的朝思暮想的梦啊，在哪里呢？任我点起我满腹的心灯，把所有的黑暗都全部照亮的时候，我也还是找不到你了！

　　　　你并没有坐到我给你设定的中心点上，大城市里上了几年学，你压根就不象我们农民了，你压根儿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了！我以为我已经瞒天过海按部就班的请君入瓮了，自己完全可以不慌不忙游刃有余守株待“兔”瓮中捉“鳖”了。而你，你却又偏偏的临阵脱逃玩忽职守！你犯了渎职罪了，你！你为什么不大义凛然的对号入座呢？你也象你的肖让哥哥那样，是一个不合格的，懦夫吗？不会的吧？你怎么也应该对得起月儿那双颇为不凡的眼睛呢！你！亮儿！

　　　　这也并不是我在发狠怪你，当时你也的确是应该认认真真的替我想一想，规规矩矩的对号入座啊！为了把你从家里揪出来，月儿耗费了多大的精神啊！那样的不通情理，难为煞人，亏你能做得出啊！你啊，你！你辜负了月儿姑娘一腔的热血，万缕的柔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到底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亮儿！我就什么也不会说你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还要免不了无限的惊讶，诧异，接着，我们就会放肆我们格外的惊奇，惊喜，然后我们也许就要忍不住的喜出望外，喜上眉梢了。如果我们可以用我们之间两颗心灵的轰然相撞，用那夺目耀眼的璀璨火花，照彻影剧院里里里外外埋没我们身影的所有黑暗，洞晓我们毫无遮掩的青春世界美丽人生的话，我们的岁月现在应该走在哪里呢？亮儿！

　　　　我们的目光已经穿破人群里的迷雾贯通交流，我们的心扉已经打破封闭的枷锁融合默契。隐蔽了那一切羞涩的摸索，就应该让我们急剧爆发的力量有着更多更大的冲动和释放了啊！我们还能害怕什么呢？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正正经经的开始呢？亮儿啊，在这“开始”之初，“接着”就要来的足可成全一切的“然后”里，只要你大胆的敞开你的心扉，你能保证你的月儿不会当时就躺在你的怀里吗？你能保证在他们埋葬那只奢侈豪华的《泰坦尼克号》的时候，这个世界上不会诞生另外一艘更加伟大的承载我们生命凝结的《诺亚方舟》吗？

　　　　走过千山，越过万水的姐姐已经就是一个让人欣羡的榜样，我虽然并不想做姐姐第二，我要做的可是月儿第一啊，月儿第一啊，亮儿！

　　　　满心的热望，却又是无奈现实的冰凉，月儿有些慌张，有一些站立不稳了，那黑咕隆咚的世界已经将你完全的吞没，不会连我也一块了吧？我又应该走到哪里去呢？我有些焦急，有些不能自觉的慌里慌张了。月儿想着的曾经是多么的美好啊！黑暗里的疯狂却又是随随便便的就把月儿泡了汤！随随便便的就把月儿甜蜜的畅想青涩的美梦泡了汤！你啊，亮儿！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抹去我们眼前这一滴滴，一串串凄凉泪水的迷茫呢？

　　　　张望，游逛。游逛，张望。摸索着走过来，又摸索着走过去，暗夜里孤魂野鬼一般的我，在磕磕绊绊的跌跌撞撞里，终于失去了一个女儿家所能拥有的全部勇气和力量。泪水沉重的把我压在了冰凉夏日的冷酷座椅上。也怪不得那些长嘴巴的人们风言冷语的轮番轰击，我并没有想演给什么人看的意思。我也不会表什么演，但我更不想看别人的表演，别人的故事与我们有什么相干，能有什么好看？我只想借着这份渴望已久的伟大成全，开始我们自己的故事大片。我们自己是我们自己不可替换的主角啊！他们，他们不过就是偶尔的客串，他们还要把他们的一切统统的都要交给编剧，导演呢！是悲是喜，结局似乎都与他们毫无关系，这就怪不得他们无比的省心，就戏演戏了。而我们，回头想一想，那些当时就摆在我们的面前一串一串望眼欲穿的苦难啊，我们应该把自己交给谁呢？亮儿！今天的我们又应该把我们自己交给谁呢？亮儿！

　　　　月儿只想牵住你的手，月儿只是想牵住你的手啊，亮儿！就让他们敷衍他们的演戏，就让他们寻欢他们的生活，赚取他们需要的眼泪吧！也让我们开始我们生命的融合，也让我们找到我们心灵的着落，也让我们找到我们爱情的开始，还不行吗？亮儿！

正文 第一章〔３〕

正文第一章〔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