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网 · Book.WooGood.com |
『 加入书签 | 收藏本书 | 打开我的书架 | 给本书投票 | 返回《没有飞去的蝴蝶》书目 | 回小说首页 』 |
正文 第三章〔５〕 |
|
|
|
在你身边我的确能做一个忠实的看护。总认为有缘，我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密最贴心的人，所以我只有坐到你的身边的时候，我的心才似乎是找到了真正的地方。我默默的坐下，我很听医生的话，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的亮儿，我不说话。你也不说话么，诗人说沉默是爱情最好的表达。我静静的静下心来，感受着特护病房的空气流动，首先感受着的是我自己生命的苏醒。能够静静的等待着你，我终于苏醒过来了。 一个女孩子能把心静下来，放在一个名分未定的男孩子身边也许是很容易的。随便什么人的质问，或者疑问的眼光我都无所谓的不去想，别人想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只是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我们应该站在我们自己的身旁，我们应该贴在我们自己的身上。我们的生命注定了我们就应该这样了，只要我们自己问心无愧了，又在乎别的有关无关的什么呢？我们只是我们自己，亮儿！ 姐姐说她用尽了我们俩所有的义务献血证，那本是好奇的我们为了我们自己的有限生命所做的一点贮存。我们并不是怕死，美丽的生命如果也能与人共享，那更是令人高兴的事情。而且，我们仿佛就是为你所做的准备！这么快就实现了它的价值，应该是我们共同的幸运！我们的所有付出，不就是为了我们，或者他们，我们这一世为人的生命可能遇到的所有不幸所做的准备吗？老天表示了应有的宽容，我们也适时的奉献了我们的聪明。我们的鲜血，曾经流进了别人的血管，如今别人的鲜血也同样的溶进了我们的生命，我们都是为了延续我们这份卑微而又高贵的生命啊！生命在我们的身上的时候，是我们能够做主的时候，我们所能争取的生机也许就是我们自己的至尊法宝啊！有时我们会被我们自己感动，那就是我们曾经极其聪明的善用了我们的善良和聪明！ 在我们的头脑里，我们自己也不能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我们不妨把我们自己使劲的踩到脚下，踩到最低的限度，只要给我们一个基础，给我们一个最低限度的基础，我们就能爬起来啊，我们就要爬起来啊！云苫雾罩的意识，还只是在游走飘浮的时候，我就能把身子趴在你的床头了。默默的伏身在你的床头，我每天也都能睡着了！你也只是睡着了！你不妨慢慢的醒来，我在这里默默的等候。 现在提笔写起来，说起来的时候，好像是无所谓的很轻松的样子，亮儿！轻描淡写的我们就又走过来了。就好像当时也没有一点的沉重？亮儿，你相信吗？现在的月儿在说昏话了！那一切，那么的可能吗？你流着一滴一滴的血走过锐利的刀锋吗？你的火红火红的心脏被虫蚁一点一点的撕咬过吗？白天里还有着这样那样的迎合应酬，是要叫人打点起精神来全面对付的。最让人难熬的是每每半夜里无知无觉撕心裂肺的醒来，我不能不开始流泪，我不能不开始挖掘汩汩的运河了。也许我是流着泪的醒来，毫无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清醒了！也许我是彻骨的清醒之后，又开始的流泪，我的流泪是对我无比清醒的再次充实！模糊着我们的，困顿着我们的，是我们的什么呢？我是一个一心的要把自己的那颗心挖出来仔细瞧瞧的人，可惜我挖不出来。这一辈子我是拿不了手术刀的，我自己很清楚自己。 拼了命的从家里走出来，一直还是很顺利，很顺利的吧？走到今天大大小小的波折有多少啊，有那一回我们不是含笑的走过？泪水纷飞的时候，也同样是我们笑容漫天的时刻啊！生活之中生存的压力就是我们最好的方向选择，我们知道我们应该做一些什么！多流汗水，少流眼泪，我们姐妹的确有了一份不错的滋味！我们知足了。我们用我们的辛勤表示着我们的感激，我们尽着我们的努力，我们搏击着我们的勇气，我们在我们的生活里争取到了我们自己应该得到的安分守己的位置。付出了我们的全部，争取我们的生活，我们错了吗？ 也许就是冥冥中的安排，让我遇到了你。让我终于遇到了你，一个让我真正苏醒过来的人，一个给了我美梦无边的人。正如窗口的打开得到的并不只是新鲜的空气，我看到了人生应该有的更加动人的许许多多美丽。我动心了，我长大了啊，亮儿！我有了方向有了着落了，我也有了更加加倍的力量。人生就是天堂，只要能够付出，我又有什么舍不得呢？我又怎么能顾惜自己的光芒呢？我早就想着，早就做着与你的共同分享了啊！我更是想着时时刻刻的都能分享我们所能拥有的一切啊，我们所能拥有的所有的一切啊！每时每刻的我都是这么想啊，我都是这么做啊！这个世界上，家里的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不算，还有谁会是我最亲最近厮守终身的人呢？还有谁是给了我高涨激昂的生命，又能让我把这段无奈的生命一生托付的人呢？我更是十分的明白我们一定还会因为我们力量的聚合，我们心灵的缔结，我们一定会创造出超出我们个人能力千倍万倍的骄人成绩累累硕果啊！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份爱情的力量都是伟大的，我们这个世界就是因为美丽的爱情而诞生，因为爱情才存在啊！我们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个美好爱情的组合啊！已经长大了的我们也应该完全拥有完全享受的啊！但是，从无限幻想的影剧院，到温柔不再的那天下午的煎饼小店，又到了你的悄无声息的病床前，我们......也许还要包括我们的直到永远的今天吧？我们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埋葬了我们自己。伺候别人，此后我们的上帝的时候，我们已经尽心尽力，为什么我们给我们自己争取一份幸福，就是那么难呢？为什么就是我们为了我们自己，也总是要倍受伤害呢？一次又一次的，我们无疑的就是在自己残害自己。 而别人，那些明明就是与我们一世为人的人们，对于我们恨不得就要敲骨吸髓的人们，却又好像是与我们的生命毫不相干的人们，他们却是要毫不客气的就要粉碎我们毁灭我们啊！ 在这个靠天不如靠地，求人不如求己的世界里，我们也不想自己束缚自己，我们也是想着极力的驰骋我们的胆量啊！我也是想着纵横我们逐鹿漠野的方向啊！但我们还是应该首先的想想办法，争取一份能够保全我们的生命的生活，我们才能发挥我们的能量我们的力量啊！ 我不是说走出了我们的煎饼小屋就是黑漆漆的天地，可是在我们还没有更好的着落的时候，在我们还没有更好的聚合开始的时候，来之不易的煎饼小屋就应该是我们的出生之地和力量源泉啊！你知道我们的煎饼小屋来的是多么的不容易吗？亮儿？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们走在一起呢？你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走到月儿的怀里呢？你为什么不把一次次都疯狂的想着投怀送抱的月儿拉倒你的怀里呢？你，你啊！你为什么啊？你把飞蛾投火的月儿烧了个焦头烂额，你把我们的生命弄了个失魂落魄，你直到现在还是在做我们儿时的游戏吗？你是在做着你的游戏吗？你啊，你！ 英雄自剪羽翼！“剩人”说的，我们不是“剩人”，我们不是英雄，可我们害的我们自己连生命也不会有了。我们还要相互残害到几时呢？我们这些人啊，我们这些一世为人的人啊！亮儿！ 也许一切都是我的错。亮儿！ 红云姐知道了我的几多眼泪之后，也只是惋惜，叹气，陪着我流下几滴她平日里从不会流的唏嘘酸楚。她不会给我一个让我宽心的理由，劝解，安慰，她一句话也不会说，或者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天涯海角大河上下任我行任我走的红云姐，要比起我们的故事来，那会更多。我不是一个多嘴问事的人，也不是一个求人可怜的人。红云姐不喜欢说，也合了我的心境，在我们自己的酸菜坛子里调和，我们谁喜欢别人的多嘴多舌呢？我们也只能把我们自己埋葬在自己的万丈深渊里了。 或者这也还是一种不错的宁静！她就这样的静静的陪了我好几个晚上呢！ 从原本陌生到渐渐的相熟，生意上的相助，事业上的相扶，红云姐是一个难得的朋友了！比起从家里一块走出来的姐妹，有时候还会让人觉得更可心似的，愿意把心窝子里的话往外掏掏，在那份热切期盼的恭谨里，在那份让人无语无言的熨贴里，就抚慰了我们的创伤似的。而且红云姐也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月儿，亮儿的好听众啊！我们以后需要红云姐的时候，相伴着一起走下去的时候，一定还会更多。能够让人那么贴心的人，让人是离不了的啊！ 我感激红云姐那双明如秋水的眸子，有一些时候，我感觉到她也在给我们照着亮呢！照亮我正在走着的我们的路。亮儿。今天晚上我们闻着那晚开槐花的香气，在龙岩公园里，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坐着，我们还一直都把月亮送回家了呢！公园里值宿的也不知是一位什么样的人，看见我们，大喊着，鬼，鬼，女鬼！快起来啊！快起来啊！有鬼啦！ 我和红云姐，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有鬼，那还真的是不错的呢！ 我们姐俩就做了一回鬼呢，亮儿！你说好笑不？ 从足可成龙成风的天之骄子，一下子就跌落到一个普普通通烂仔民工的巨大落差，或者并不是缘于你出身的可怜，家事的不幸，而真的就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是命运对我无限深情的眷顾垂青。故意的让你降尊纡贵，拉近了我们之间天壤之别的距离，让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能够得到一份我幻想着的美好爱情啊！而我竟然就是不能领情不能宽容，仅仅就是因为你的几句难能入耳，就把你无理的打出门外扫出门外。我的如是的不能相容，还不应该接受上天应有的惩罚吗？我的不识好歹在给我自己作怪啊？ 是我，真的是我，害你饱受如此的伤害啊！我做什么祟，清什么高啊？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给你的，我的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一些什么呢？我准备着什么都不要，我准备着全部的都倒贴的时候，我时时刻刻的想着把我全部的都给你，把我在这个世界上所能拥有的一切辛苦血泪都给你，都全部的倒贴给你的时候，你还大大方方的给了我十块钱的身价，我还不应该死心塌地的领情吗？我这个腌臜不堪的生命，的确是应该先做起个婊子来，再立牌坊来啊，亮儿！一切事儿都不能怪你呢，亮儿！ 但我却不能忍受你的好意，生生的把你推进了死神的怀抱！是我们自己拿着我们自己的生命开了玩笑啊！包括以后我们的所有经历也全都是我的矫情作祟做的恶啊！我的泪水什么时候能流干呢？我的眼泪能够流的干吗？我们伤害不起的是我们的生命啊！我怎么能如此的矫情，把上天的垂爱无理的推开？我既然就能够在送你上手术台的生死薄上毫不犹豫的签字，我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的对你完全负责呢？我们既然已经心心相连，我们既然早就已经心心相通，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早一点儿相互负责呢？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难以挽回的时候我才敢把你拥抱在怀呢？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恨我自己给我自己强加的束缚！我为什么就不能打破呢？为什么不能将麻木不仁早一点的打破呢？我们？ 我也理应恨我的上帝，本应是我要对我的自命清高麻木不仁付出代价，为什么偏又把灾难落到你的头上？你的生命不能再承受什么了啊！你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是我这不识好歹的臭王八连累了你啊！王八的身上本有着最结实最坚硬的外壳，足可让任何人践踏，足可让任何人打砸，足可经得起任何的炼狱！就是让我去了十八层的地狱，只要能换的回你来，我也甘心啊！谁能想到原来上苍也会避重就轻，专拣那断了翅的鹰......她想要的就只是我这一泡一泡的眼泪？我也就只好把我这一辈子的眼泪全部的给她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啊，圆了吗？十七八九坐着等啊，等了吗？二十一二同入梦啊，梦了吗？二十三，月正南！从此之后，月儿的圆圆又要变成月儿的尖尖，月儿的弯弯了......其实，连绵的秋雨不开的愁云早就把月儿浸泡在无边无涯的苦水里了！月儿什么时候又真正的望见过天上的月亮呢？ 痴心的月儿苦苦的妄想着，那一泡一泡的苦水如果能把月儿也液化了那该多好啊！月儿就能把液化了的生命点点滴滴注入到你的身体里了！那就真的和你融在一起化在一起了......那也只是苦透了酸透了的月儿做着的一个美梦！也只能给月儿一个无边的遥远期盼！怕什么啊！月儿还有冲不破的黑暗吗？当时的月儿也只有你听不见的呼唤，也只有整个世界都听不到的哭喊了，也只有挨不尽的无涯辛酸了！苦命的月儿什么也没有啊！亮儿！ 哦！对了，月儿只有一副禁得起咬，使劲咬也咬不碎的的好牙！ 整整整整的一个个晚上，我都做了些什么？我流了多少的眼泪，我说不出来了！仅仅是我们无尽痛苦日子的最初开始。我不需要对我们临头的灾难寻求任何解释，我只想对一切既已发生的不可避免，付出足可坦然相对的应有勇气。而勇气的挺立崛起并不需要任何眼泪无益的点缀，我有必要在无人的时候把我的眼泪先行流干。就让我认定这是上天对我的成全，他毕竟把你牢牢的拴在了我的身边，最残酷的考验也是无比莫大的恩惠！相较于今天也是这样的啊！亮儿！我怕什么？我们借机开始吧！亮儿，你想跑也跑不了了，你就好好地躺着，不要跑了。 女儿家用泪珠儿织成的梦，真是晶莹剔透的美丽啊！把心头的创伤镇压下去抚平无痕，需要的可并不是仅仅的勇气和毅力，那该是怎样的一付心地啊！我无法量的了，悬崖边上的日子只能是合上眼睛摸黑走就是了。谁能有什么清醒的思考呢？我只是走，走啊，走！应该侥幸我们共同的走出来了。可是就是现在，亮儿！我们又把我们的生命走到了哪里呢？心头的那份自觉，上苍不欺的那份施舍，我们走出了那份不堪回首。真的是不堪回首啊！我们的真实面对能跟我们想着的一样的坦然么？一样天真吗？那，上帝就是我们，就是我们的了。 人前做人，人后做鬼，三十七个日日夜夜没把月儿的芳心揉碎！我们还是不去惹那串已经凝固的翡翠了吧！酸涩的回忆品味一样的也需要同样的流血啊，亮儿，你还能忍心再让我一个人流泪吗？至少，你也应该在我的身边给人家擦一把啊？ 有时我也会紧紧的贴近了你的身子，鼻子对着你的鼻子，嘴唇对着你的嘴唇，我想呼吸你的呼吸，我想全部接受带着你的体温的空气。我们可以做另一种方式更深层次的交流，我衷心的希望你的那些走过你的心灵你的肺腑的带着你的体温的热气，能够带来你的深层生命里的消息，我也希望我能如实的感觉。但是，没有用的，一切都不过是枉费心机！也许是我的感觉还是有一些不曾发觉的迟钝，所以我不可能更加的灵敏。我也只能怪我自己了，唯一的你给我的你的肺腑里的气息我都没有能够抓住！ 我总是好检讨自己，在当时我也只能自己宽慰自己了！开罪于自己比起怪罪于别人来，更要让人心里好受一些吧？承认自己的无能，无奈的抚慰或者麻木一下自己狂躁的神经，这也是阿Ｑ精神胜利法的一种吗？我不能知道。即便全部的就是一种胜利法的话，那又有什么不可呢？人有些时候总还需要一些心理调试自我调节什么的，那又有什么不可呢？ 最近我又看了一些书了，亮儿！ 那真是一段苦苦苦苦的日子，不堪回首不堪记录的了！断断续续，犹犹豫豫，几天下来才留下来这似乎代表一切的一点点一滴滴，我就再也不愿翻上一翻再也不愿看上一看了！已经整个的从死里走过了一回，谁愿意再次回去重新历练那么一遭呢？那么要命的一遭呢？那么最苦最苦的感觉呢？过去的就过去吧？过去的就不要回来了！而就是我们留下来的，又是一些什么呢？即便我们能够忠实的记录下来我们曾经所有的过程，那也只是一个极其模糊极其抽象的过程吧？那个真实的过程是否是真的有过，有时我也是不能想个明白！你不要怪月儿总是一个劲的瞎想啊，你又不在月儿的身边，你让月儿做些什么呢？月儿只又回过头去，在以往过去的世界里找你啊！找你做伴啊，亮儿！ 是啊，亮儿，就是现在我仍然还是在想，我们的生命是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那一点一点过去了的，那些曾经无比真正的确凿现实又在那里了呢？那当时从我们的肺腑里流出的缕缕真实的空气，现在又蒸发又飘散到了哪里呢？而那一些无论遥远的，无论现实的，一切与我们这微弱的生命来说，又到底会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对此还能说些什么呢？一缕缕的空气也许又濡养了，或者是又濡养着所有跟我们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着的真实的精灵一样的生命。我们应当为我们自己的所作由衷的高兴了。凭着我们一颗善良的心的本性，我们当初分享的时候，我们还没有造成太大的污染吧？我们没有什么后遗的祸患吧？ 无论我们的日子再有多大的苦难，无论我们的身份曾经是多么的卑微，我们用我们的生命充实着这个世界的时候，建设着这个世界的时候，包括着我们的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为人的兄弟姐妹，我们建设了高楼，建设了大厦，建设了道路，建设了桥梁，建设了我们所能建设的这个世界上的几乎所有全部的时候，在我们作为这个世界的赖以存在的基石存在着的时候，我们在这条路上走着，在这条时间的流里流着，我们这群最为低级的人们留下来的，还是对得起我们的先人，对得起我们的后辈，足可肝胆相照的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脚印！ 虽然，我们的一些兄弟姐妹，又总是连那一条最基本的活路都找不到！ 月儿总是有话想说，有话要说，但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生命走到今天，月儿所有的努力，仅仅就是为了唤回自己心爱的爱人吗？月儿就已经是这么大的姑娘了，按刘红云说的，又这么的漂亮，这么的美丽，这么的本事，这么的身份，应该......现在却就好像仅仅就是为了一个男人活着，月儿觉得这份生命真的是有些可悲而且可怜，哀叹不已的了！省一省心吧，休息一下自己不好吗？前边的路谁能知道又是怎么着呢？不去逃避就已经够可以的了，又何必多做什么无补的挣扎，又何必多费什么无益的语言呢？亮儿，月儿有些伤心了，月儿伤心的有点儿又要忍不住忍不下去了，你又不会来，你回来，你救一救月儿啊！月儿在这里求一求你了，你给月儿回来吧，你就给月儿回来好吗？我的亮儿就要给月儿回来了，就要回来了，我知道的。 最苦最累的还是姐姐。秀儿她们几个还不能完全上手，鏊子上的，案子上的，店里面的，店外面的，让人天天都不能省心。姐姐不仅要只手托天维持煎饼小店忙活不完的红火生意，还要跑东跑西克尽职守的无尽张罗。当初婚宴上的承诺的没有及时“多嘴”，似乎就给了姐姐应有的报应。没有及时兑现多嘴多舌，自然就要多一双腿多一双脚了！ 生意场上的打点维持已经焦头烂额，再加上医院里各种应酬场面上的事，天天都可让她脚不沾地！连我的饮食起居也要让她无限的费心了，疯起来我可以任由她打任由她骂，任她把满是歉意的眼泪全部流干，我也不给她吃不给她喝不给她动弹一动弹，眼皮耷拉下来我也不给她翻上一翻！我痴想着殉情默守共赴患难让我的虔诚感动欺妄的上天；我也可以一下子就吃光她准备好的一连几顿的饭，两个人的生命既然要一个人来承担，我有充分的理由不让自己太受熬煎！ 我不怕姐姐红了眼，我真的比一个个垃圾筒还能装。我们也真的是把姐姐害苦了，她的过度操劳，她的情绪调节，我的姐姐完全变了形。最可怕的是，我的姐姐几乎就做不成母亲了......我们应该为她负责！希望我们所做的所有的弥补都还能对得起人吧！在那样的当时，我们姐妹还能做些什么，月儿已经大模大样的当起了甩手掌柜，苦的就只能是我的姐姐。看过了我的姐姐，我说不出来了。 这一家医院除外，每天里，姐姐几乎都还要跑到另一家医院里说上几句好话，为了成全那份应有的好心，姐姐似乎一点也不怕操碎了心： “亮儿又打电话了......！” ...... “老太太正在做着扯天的美梦，合不拢嘴的笑呢！” 对老人家，我和姐姐是不是过于的残忍了！我们不好说！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姐姐说，整整一家人的生命都在我们手里捏着呢！我们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我们不能给她一份实在的欢笑，不能给她一个真正的安慰，除了一份美好虚伪的欺骗，一个恶毒而又残忍的梦幻，我们还能给她一些什么呢？让她有一个甜甜的梦抱着，对她来说，对每一个人来说，或者还好一点的吧？我们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你的身上了！多一个人又有什么，让更多的人和我们一起在痛苦的虚幻里铸造希望等待奇迹吧！
|
|
| 本站支持键盘的<-,回车,->3个快捷键来切换上下章节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
|
||||||||||||||||||||||||||||
to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