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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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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就是在外边的时候，月儿又还能做一些什么呢？天天都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出一次远门也倒没有什么不可，可是万一你要回来了，又见不到我，那该咋办呢？留了电话又有什么用啊！ 红云姐已经担不起远足的疲累了，一回到饭店就赶紧洗浴，上床休息。空下来的月儿还是不会找什么消遣，就又只好想你。也还算是一种排遣吧！不过要想，就要先想出眼泪来！守着红云姐，却又总是不能真实地写在纸上，想，也是白想啊！亮儿。想不出你来呢！ 这一次我们去的还是海边。月儿已经见过几次大海了。虽然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但是，这并不是看大海的最好时候。劲吹的海风还有一些冷，还有一些凉，那份凄凉凌厉并不能松缓人的筋骨，敞开人的心扉，也只能听一听海鸟的鸣叫，望一望无边的渺茫了。 让人高兴的是你倒也并没有回来，就在我不在的时候。月儿还有一点福气，偷偷地乐了一回，还没有让你扑了空。空，就让月儿自己一个人空好了，亮儿。 长夜里的空想让人疲劳让人心焦，我就只好伏在你的身边，把我的双手放在你的身上，一动不动的去睡大觉。开开心心的去睡大觉啊！觉也不能好睡的时候，我就起来在病房里随处走啊，走！寻梦。 梦啊，我的梦啊，在那里呢？那时的我还没有想到，也没有学会去看书。即使“剩人”能早一天的把书塞到了我的手里，那书又怎能看的下去呢？我守着的我捧着的可是我们的宝贵的生命啊！我比划着小孙护士特意照顾我的几张图，学会了按摩。有现成的“把子”在呢，亮儿！不用白不用，不学白不学。艺不压人是家里老人们常说的话，月儿也说。 不管恶劣的现实到底怎样，月儿永远的就是会开导自己，安慰自己，亮儿。压抑住心头的那个歇斯底里的魔鬼，月儿还有什么做不来呢？为了我的生命的早一天恢复，为了能够把月儿全部的捧出，我做着的永远是最最现实的事儿，永远是对我们的生存对我们的生命最最有益的事。就像月儿永远是最最现实的主儿。 有一位医生说，姓什么来着？月儿的记性有时也不好，还会把救命恩人的姓名都忘了呢？至于他所说的术语，名词，我就更不记得了。他说，我们需要唤起的不光是你大脑里的潜伏意识，你也不仅仅是断了电，还必须要有你的每一寸组成肉体生命的骨骼肌肤，每一份良好的感觉都可能唤回一个完完整整你来，都可能重新塑造你走回来的美好生命！ 就这，我还是能明白的。我每时每刻都不应该忘记向你敲门！用我的柔声细语向你的心灵敲门，用我的默默深情向你的肌体叩问！我的确是应该想方设法把我的一副身心全部的扑到全部的灌输到你的心上，你的身上！我也只有把心把身子全副的都用到你的身上的时候，我才能真正的拥有那份宁静那份虔诚，让我安静下来，让我平静下来。对我，能够真正的全部的付出，那也许就是一份最为伟大的幸福吧！ 其他的，我是不可能的了！ 除了有一些时候的一点点，一些不好意思，让自己有一些想歪了的心动之外，其他的，有时我还真的觉得时间过的挺快的呢？怎么，又是一天了？又过了几天了？秀儿？秀儿给我送饭的时候我就会问她。可是你就是不能醒来。就像你现在还是不给我回来一样。 亮儿，你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吗？今儿个，我可以跟你说说这个事儿了。也就是上边我刚刚说起的那个？我已经说过不好意思了！现在回头去想一想那些让自己动心的不好意思，有时还会觉得还是真的让人不好意思呢！亮儿！月儿想啊！月儿真的想啊！月儿想什么了？你也许能够明白。亮儿！才刚刚长大起来的我，才刚刚长大起来的月儿，那个时候能知道什么啊，能见过什么，能明白一些什么啊？就因为你看了我两眼，我才知道长大了的我原来竟然还是一个女人，是一个这一辈子需要一个男人陪伴的女人啊！亮儿。月儿也还是不开窍啊！月儿就是尽想着给自己挣钱了。女人是什么，也只是一种冲动的感觉，男人是什么，男人就是我日日看着夜夜想着的亮儿啊！我也见过男人，我也见过男人了啊！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是一个男人的吗？亮儿？我不应该告诉你，可是，你会猜得到吗？我真的不该告诉你啊，而且还要写到纸上，白纸黑字的，留下这一辈子的难为情！如果留到以后，我们对面的时候，打手心儿玩的时候，当作耳旁风说出来，那该多好呢？那也是要有点胆子的啊！可是月儿今天心情好啊，“剩人”的帮忙，我们不光是做了一份大买卖，结识了几个大客户，我们又能攀上一个崭新的台阶了！ 我不想说这一些让人费思劳神的事情，我们还是说一些让我们自己贴心的呱儿吧！趁着这点还没有消退的兴奋劲儿，月儿是真的想好好的和你说说话啊！人家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个说贴心呱儿的人呢！你也不可怜可怜！亮儿！ 还是让我告诉你吧，让我全部的都告诉你吧！以后我会说不出来的！以后就是你让我说，求我说，我也一定不会说！可是现在，人家，人家就是想，就是，就是想和你说说悄悄话啊，亮儿！你要是能够现在回来，让人家眯起眼来靠上一靠，或者我们就大大方方地抱上一抱，那该多好啊！那该是多么贴心贴肺的舒服啊！ 人家的心里不是藏不住一点事儿啊，都藏了这好五六年了，可是今天晚上，人家就是什么都想跟你说说啊！人家都这么大了，无论怎么着也应该有一个说话的人了啊！亮儿！你恨死我了！你狠死我了啊！亮儿！亮儿，你要是就在我的面前，我立刻就会把你生吞活剥的吃了，我可能就会连一点点小亮儿也不给你留！ 不过，亮儿，即便我说出来，不，是我写出来了，除了当着我的面，我读给你听也行，你以后可不许背着我偷看呢？你要是自己偷着看，我可是不会让你的呢？你信不？你不信？你试试！要不，我现在就给你准备搓板去！人们都说男人不听话是要跪搓板的！你要跪几号的搓板呢？你体格高大，你可能又长个儿了吧？三号的总可以了吧？今天是不行了，太晚了，就有一点不赶趟了！明天，我明天再给你买去吧！虽然你还不见的立刻就回来，但我还是应该把你要用的东西全部的准备全。说不定你立时就回来了，就要用呢！ 不，不，亮儿，好亮儿啊，你还是回来吧，你只要回来，咱们怎么说都行，你只要早一点回来，你干么都行，月儿什么都依着你啊，你就是不跪搓板，月儿还能把你咋的？月儿只想在你的怀里调一调皮撒一撒娇啊！现在就想啊！亮儿，你个小坏蛋，你想死我了，你个大坏蛋，你恨死我了！你！我开始给你写了，亮儿！ 我开始写月儿的不要脸了......不行，我现在还是不能写，秀儿的眼睛又往这边飘了！吃好了喝好了她还没下班呢！这个鬼丫头，对男人，她知道的可比我多得多呢！ 这臭妮子，自从姐姐走了之后，秀儿很明显的有一些托大了，居功了，能替了我指指划划多一多嘴多一多舌了。她也长大了，她也早就长大了，小宝宝的妈妈了啊，早就也该成手了。我是应该成全一下我的这位小姐姐！可她不该总是想偷看我啊，她想偷我的心呢！她知道我开始写东西了，还以为我是在给她打小报告做工资表呢！一心的想知道我写的是什么？臭丫头，那么容易吗？我让你看？俺是写出来将来让俺男人看的，让俺自己的男人仔仔细细的看看的！你看，没门！ 亮儿，咱先说好了，我写的东西只是为了让我的男人看的，让你看的，你，咱们可什么时候都不能拿出去让别人看呢！我只想跟你说说话，我把我心里的话都毫无保留的给你说出来了，我把我的心都端出来了，你怎么用，怎么看，怎么糟蹋，怎么作践，都可以！可是你要是拿给别人，月儿就不是你的月儿了，月儿就要跟你拼命拚老本了！月儿可不是除了你之外，这个世界上任何另一个人的月儿！你，亮儿，你不会都把我卖了吧？啊？ 哦，男人，我的男人啊，亮儿，你想死我了，男人啊，我的男人啊，男人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呢？亮儿，你想死我了！我不给你写了，我的眼泪落下来，也不让我给你写了。亮儿！ 今天晚上我们姐妹都哈了酒了，亮儿，不信？月儿给你身子，你闻闻。我刚刚喝了几杯茶，让茶香冲的有些淡了！闻出来了吗？张嘴啊，你！不张嘴你怎么吻呢？就这样吻啊，你看你，还不如我会吻呢，你？你还不如月儿呢！连这种事儿都还要让人教你！大小伙子了，你怎么就是不会主动一点呢？ 人家都说，男人都是喜欢沾腥的猫，嘿！红云姐说的。红云姐说，还要让我小心一点！小心什么呀！我们家亮儿就不是的！这我是知道的。不过，这一回，你该吻到了吧？亮儿！呵呵！亮儿吻了月儿了！ 月儿今儿个哈多了呢！不，在家里，我爸爸他们都是说高了高了的！不能说多！一说多就坏了，就露相了 你闻出来了吧！你应该闻出来了吧？这酒的味道还真的挺好的。离开了姐姐，我们都有些放肆了，没了那位拉长脸的管家婆了，你说我们姐妹还不抖起胆子来吃个螃蟹？这些让人人都能横着走的家伙，还就是不错！怪不得叔叔他们......其实又那能光是叔叔他们的天下呢？如今我们也是难得的快活一回啊！酒还真的是好东西呢！我的全身都轻飘飘的了！就跟是让你抱着了一样！我怎么早不知道呢？又是让亮儿害的，耽误了月儿享受好东西了！臭臭的臭亮儿！ 真正的第一次接触酒的气味，那还是在你身边，给你当床腿子的时候，给你抱床腿子搂床腿子的时候。我要给我们按摩身子，擦洗身子了。那位好心的医生，我又忘记他的名字了，刚才还想着来啊！光想着和亮儿亲嘴儿，就把什么的都给忘了！那位医生，那位好心的医生和孙护士都对我说，要用酒精的！不光消毒杀菌，你的身子也还可以更干净更凉爽更好受一些！原来这医院里也有好人呢，亮儿，我们不要忘了......那可是一项比我们上鏊子，还要仔细的活儿。咳！我这是又扯哪里去了！月儿怎么三句话不离本行，要把我们家的亮儿往鏊子上放呢？ 你的柔软洁白干净滑腻的身子，要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擦洗一遍，也不容易啊！那些大大小小的纱布“伤口”，要格外的精心呢！你又不做一点配合，只管夯重了身子，自顾自的硬着挺着。光换换尿布就够费劲的，够让月儿出汗的了。但是，为了我们的生命，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我用了这世界上最柔和最绵软的纱布，蘸了酒精，在你的身上轻轻的抹拭。 初次轻拂轻触的时候，我还有些难耐的紧张，还发了抖，我有点莫名的恐慌了。人家月儿还没有碰过男人，还没有见过男人吗？慢慢的我就好了，我就见到男人了，我就见到我的男人了！男人不过也就是那个样儿！有什么了不起！我认识男人就是在那个时候！亮儿，我知道男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啊！ 男人也不是什么出奇，男人比我们有了什么啊！嘿！月儿真不要脸啊！当时怎么就没有觉得？亮儿，你看到这里，不会说我下流吧？甚至说我乘人之危，早就对你不怀好意，早就想探知你们男人的隐私秘密了啊！早就想对你下手，又得了机会了，还不......？不要啊，亮儿，亮儿，不要啊，你知道月儿吗？你明白月儿吗？月儿，月儿，是月儿啊！是你的月儿啊！是你的亲亲的月儿啊！对我们自己，月儿还能怎么的呢？ 你敢，亮儿，你敢说，我就又会打你的，你信不？我要亲死你，我要爱死你，我要恨死你！你不信你就试试！你就给我试试啊！亮儿！好亮儿啊！千万不要那样！千万不要那样啊！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酸吗！不要说我们流泪的当时了，就说我们现在还在滴血的现在，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吗？我们，我们之间又有什么便宜好沾呢？我沾你的便宜，顶多也只是拿着你的手揉了揉我的脸呢！我和月儿，月儿和我，我能沾你什么便宜呢？你又有什么所谓的便宜让月儿沾一沾呢！我们之间到底什么是便宜呢？你只要说出了，那就是我沾的了！可我怎么去沾啊，亮儿！既然我还是不能钻到我们家亮儿的心里，既然我还是不能靠在我们家亮儿的怀里，那我让我们家的亮儿钻进我邱月儿的心里，就让我把你搂在我的怀里，我就是沾了大便宜了，亮儿。 用你冰冷生硬的手指，抚摩我发烫发酸发寒发冷麻木迫切的脸，是那时的月儿唯一的一份熨贴，一份幸福，一份滋润，一份满足。只是要陪着格外的小心，不要让毫无节制漫无目的的泪水飞上了你缠绕包裹的纱布，也不要濡湿了你嫩滑如脂生硬冰冷的肌肤。只是想让你确切的感受一下月儿的温度。我就是要用我的心灵的温度来温暖你的心底里流出来的冰凉。 从宽阔的额头上走下来是我的柔情似海的双眼，你小心地躲开了那汪汪出水的地方，只会用你的指尖指际来回的扫一扫我的眉际我的眼角为我画眉，划落下来就是我高挺秀气的鼻梁，我的青葱山谷一样红润的面颊当时也枯黄了也憔悴了，我的湿乎乎的嘴唇里是要含你一会，老大一会的，我是要咀嚼你一会的，我需要你那种粗壮，柔长，饱满的充实。但我可从来也没有用我的银牙咬过你，除了我缠绕的柔舌吮咂，我也只是偶尔的用我似水柔情锋利的一面咯一咯你，我想让你真正的知道我的感觉啊！我想用处子的柔情联络到你沉睡的消息！ 如果胳膊不会发酸，我还会让你够的着我的耳朵，摩挲我满头的青丝瀑布一样的秀发，或者扯一扯我长长的发辫，那是你用的下力气的地方，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挽住一绺，你就会狠狠的抓住，把已经痴痴迷迷的月儿抓疼了呢！很疼很疼的，要命钻心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就有了一点充实，好受了啊！你那傻傻的力气，也太大了一些，你也太生硬了，亮儿！你也太不会温柔一点了！月儿凝脂似玉的花骨朵儿，你呀，你也狠劲的下的了手！ 痛彻肺腑之后，有时，有时，你会让月儿也有了另外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或者是另外一层麻木的饥渴。在你男性的丰采站立起来之后，我，我还曾经让你贴着我的衣服触摸过我处子的乳胸呢！你信吗？银牙咬紧了被角，把脸埋在你的怀里或者横在床边床沿上，你带着你的刺骨寒冰就狠狠的下手了，我是要用月儿的全部把你唤醒啊！亮儿！那时，要命的紧张，哆嗦，不要说眼泪，你让我全身的汗都下来了！你让我把全身的鲜血都流出来了！有几回你还撕开了衣服，剥落了我的乳罩，你的手就会紧紧压住，捅着，扣进我的乳房了......我不管金奶子，银奶子，马奶子，狗奶子的，我是我们家亮儿的奶子......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让你逞尽你男性的疯狂了，我......我会吗？亮儿？ 其实也未必，我不是在逃避忌讳，我是在，我到底想说什么呢？亮儿，我怎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啊！但我即便现在，也还是沉浸在对你无尽的幻想里无尽的美梦里，当时我还有什么做不出呢？我也不能知道我的当时到底会不会了！也许还都是一些不该做的梦吧......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一些啊！当时不光是你想，好像是我也知道想了啊！可是，我怕啊！虽然我也可能化开了冰冷的冰块，但是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你，你也许就会说我沾你的便宜，沾大了呢？到底我们这男女之间什么叫做便宜？月儿又有了病了。月儿的病越来越大了，亮儿。 是第二十几天，第三十几天？那心惊肉跳，惊心动魄的一幕来临的时候？在这里，亮儿，我就不敢跟你细说。我一样的做着我的小心，捧和着我的温顺。我给你擦身子都是晚上做的啊，我也怕人家看见我们的不敢见人啊！照例的按摩完了之后，我正在小心翼翼的，恭恭敬敬的，一点一点的给我的我身边的男人净着身子。突然，你的那个男人的东西......原本龌龌龊龊的小不点儿，突然间无比的张开，长大了起来，直直的硬挺着，傲慢无礼的冲我，冲着医院的房顶，冲着大大的大天，直直的挺立起来了。 我被你吓了一跳，我被吓坏了，怎么回事？那是什么？我撞到你的那个不该撞的机关了？我又伤着了你了吗？我闭了几次眼，静了好大的一会，还是不行，还是心惊肉跳的厉害，烦乱无主的不行，我索性就不给你干了，我用被子把你给盖上了。你的那个东西把被子也给高高的挑起来了，你似乎是想要把大天给挑个窟窿啊！我的心里紧张的簌簌发抖，我没有做错什么啊，你怎么会那样了呢？你怎么就会愣冲楞撞的，有了那么大的力气了呢？你是真的有了力气了吗？ 我终于还是想起了我们男女之间应该有的区别，男女之间的也许和可能，我的心立时的提到嗓子眼上，你的每一点清醒，还不都是我苦苦盼望着的吗？你终于有了一点感觉一点苏醒了，我还不应该高兴吗？当时我就想着，就认为，只要是你无论在那里显示了刚强和力量，伟大和茁壮，那就肯定是好事儿，那肯定是好事儿！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应该无愧的安心了，又到底是怕什么呢？ 但我还是不放心，我还没有给你擦拭完呢！叫护士叫了三次，还是叫不醒，不来，我还是又给你重新擦拭了起来，包括你的那个长大了的男人的大大的硬硬的东西！你的整个身子都热起来了，握在手里，那个饱满涨大的东西更是烫的怕人，我也仔仔细细的给你擦洗过了，才放手。当时我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我只是知道，无论那里，无论那样，那都是我们之间不可分割的一个部分！不过，我好像是也有了一种让人高兴的预感，我们的心血没有白费，我们姐妹的心血都没有白费，你就要好了，你就要好了。 不过，就是以后的时候，我想起来，我想起来的时候，我也纳闷，你首先好起来的，怎么就是那一个地方呢？你首先好起来的，怎么就会是那一个感觉呢？据说，那是你们男人用来想媳妇的啊！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开始想媳妇了，你就开始想你的媳妇了，你丢人不，你？我就替你害臊，你的媳妇就要因为你不敢见人了，亮儿！可现在你的媳妇明明的就摆在这里让你想啊，你怎么不想了呢？你真的不想了，还是，亮儿，你又有了人了吗？你不要对不起月儿啊，亮儿！我什么没有给你做过，我还有什么没有给你做过？亮儿？你不要对不起我啊！你要是想，你也要想着我啊！亮儿。 我再喝口水去，月儿口渴了。喝了这茶，说不定，我就能多陪你一回了。 第二天，姐姐来的时候，就不太早了，我有些着急，悄悄的跟她说了，向她讨教那个让人不好意思开口的细节，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姐姐毕竟已是结了婚，又正度着蜜月的人。对于你们男仕，对于你们男人，以及对于你们男人这个那个的东西，她应该比我清楚，应该比我懂得多一些吧？姐姐先是无限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惊讶的愣了老大一会，最后竟然就红了脸，捧住她的发涨的脸，抿着嘴笑了起来。最后，她笑得我就不愿意，就不好意思的时候，她从后面抱住了我。她没有大声，而是伏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她说，月儿啊，傻月儿啊，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的玩意儿还要跟人说么？ 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的玩艺儿？什么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的玩艺儿呢？明明的在你的身上长着的，怎么成了我的东西，我的玩艺儿呢？那到底是什么呢？我还是纳闷，但我渐渐的明白了，回头看看姐姐脸上包藏无限的笑容，那是我们最好的向导，姐姐给了我们最好的最不好的，最明白的最不明白的，最让人纳闷的最不让人纳闷的全部解释。我的心偷偷的跳起来了，我又偷偷的哆嗦起来了，是我的东西？那是我的东西吗？那是我的玩艺儿吗？ 遥远的记忆告诉我，我真的知道我是一个有些残缺的女人了，我知道能够展露男性风采的亮儿是个真正的男人了！我的亮儿是个男人了，是个好好的男人了！在你身上首先好起来的竟然就是我的东西，我的玩意儿，那，不就是说明你也知道了我的好，也对我好了吗？虽然至今我也并不太明白，那个在你身上长着的又能大又能小的我的东西我的玩意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可是我也笑了，我的心里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一回事了！ 姐姐就趴在我的肩上，“嘿嘿嘿”的笑出了声啊，姐姐没有说我不要脸啊，亮儿！我笑我光傻傻的想着按捺住心跳，却忘记了自己应该脸红了。 我们都知道了，我们没有去请教医生，请教护士了！我们都知道了，我们激动人心的好事儿就快要来了。我们的苦日子快到头了！我一点也不嫌害臊啊，亮儿！我们俩的好事儿快来了。你就要好起来了！ 可是，好，你为什么就先好那个玩意呢？我们平常真的是都说那个是不要脸啊，为什么你的身上我的那个东西我的那个玩意儿要首先好起来呢？是不是你知道了我的好，感觉到了我的好，要先把月儿的东西，月儿的玩意儿好起来。让月儿看看，让月儿高兴吗？你也会体贴人吗？我又说错了，那，不会是个玩意儿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时候了，可那又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亮儿！那是个不是玩意的什么玩意呢？亮儿！ 你们男人还能有什么秘密吗？也就是那样了吧，也就是高高地挺起，抬起了吧！你还能怎么样呢？你们是不是就是那样认为，是不是你们那的骄傲的崛起，那样有力的挺起，就可以创造了我们这个世界，占领了我们这个世界了呢？一次又一次的，我怎么也没有见你能把大天捅个窟窿呢，你还能怎么的？你还能怎么样呢？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我至今也还是不能知道的秘密？那有怎么样呢？那又到底怎么样呢？那就是我们人类最伟大的秘密了吗？那就是我们每个人生命最本质的契合最原始的觉醒吗？那就是我们......别说了，快别说了，我的身上都发烧发烫要煳人了，我在找死啊！ 今天不应该哈酒啊，对，今天我们接待的客户，说喝酒，他们不说哈酒的！ 哎呀，我又说到哪里去了，不好好的想我的亮儿，我又扯到哪里去了，亮儿恐怕还会说我有了外心了呢？可是我，我，我又能做什么呢？我，我，哎呀，不好了，让我把本子扔到一边去吧！我要休息了！亮儿，哪一回，只要一想起你来，你就把我害苦了。今天晚上又别想好好的睡了！月儿是真的想了啊！亮儿！你啊，你真的是把月儿给害苦了！ 今天晚上喝的茶真的是太多了，这觉要是睡不好，明天我们还有事呢！ 睡吧，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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