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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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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被那即将到来的朦朦胧胧的巨大幸福鼓舞着，牵引着，要飘起来，要飞起来了。月儿选择的道路是永远没有错的，月儿的砸锅卖铁，卖血卖肉卖自己，也是永远没有错的！老天看的清呢！月儿的日子好过起来了，真的啊！月儿的好日子好过起来了！亮儿！月儿就想唱歌了呢！唱歌给亲亲爱爱的亮儿乖乖听！ 亮儿，天就要亮起来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在这流动交织黑白明暗的光线里，远远近近，只有我们的小屋还是亮亮堂堂灯火辉煌的！是我们率先打破了这黎明前的黑暗，是我们把在这黑暗里沉睡的城市带进了无限光明的世界，是我们托起了那轮红红的太阳！可怜我们这低贱的人们不会居功，我们又会有什么功呢？谁又知道我们，谁又理解我们呢！还是我们自己乐一下我们自己的了！只要能找到了，只要能看清了我们脚底下的活路，我们就应该抬起头来，看看我们这个灿烂的天空了！ 我们还是先听音乐吗？好来，你等着月儿的柔情妙手！你看，还是那管浏亮的笛子！你最喜欢的，是《苗岭的早晨》呢，《苗岭的早晨》，我们村子顺生家嫂子，她们老家里的早晨！其实跟我们家里的也差不多，能差多少呢！你听，多美啊！这几天，萨克斯，长号，听腻了吧？你！富丽堂皇的，吃惯了洋味的胃口，你也应该换换了，时间长了，也是折磨，对吧？耳朵里会长茧子的，对吗？ 今天咱们听笛子，听二胡，听咱们中国人自己的，还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人，亲切，对吗？谁让咱们是这块地儿出产的呢！对了，这几天心情特别的好，姐姐也学会了花钱，给人助兴了，她还给你买了一盘葫芦丝呢！呆会听一听，好吗？光让月儿一个人陪着哪有什么意思，我们家的亮儿应该亲亲云南来的小妹妹了！哈哈！亮儿！月儿大方着呢！尽你亲，你能亲遍天下吗？ 咱们还是先听笛子，继续听笛子，让熟悉的高亢，嘹亮，把我们的耳朵叫醒，把我们的心灵叫醒，把我们的噩梦驱散。那熟悉的旋律是我们的老朋友了，让他把我们心底的声音也叫出来，我们也来乖乖的叫一曲，好吗？你听听，你听听啊，月儿先叫了，月儿这头小骡子，就给你先叫了呢！你听......嘿嘿！月儿叫的还不好呢，还不咋的！ 你说要跟你，跟你的老爸比一比，你说他们是谁的动静好呢？你爸爸的我没有听过，我可是听过你的呢！你的啊，你知道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记好了吗？跟你妈妈一样，差不多我也是你用笛子哄来的傻媳妇啊！ 现在是四点多了，一会咱们就能看到日出了，我陪着你看日出，有月儿姑娘陪着你看日出，你幸福吗？你说话呀，小哑巴！再不说话我就要怪你了，我就不和你玩了，守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还待理不理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美的你啊！本姑娘大人大量，不好意思和你一般见识就是了，要不，月儿跟你没完！ 我打开窗子，好吗？想闻一闻大海吗？你不会冷吧？冷吗？燃烧的这么汹涌这么澎湃的火炉烤着你呢，怎么会呢？不会冷吧，你有没有觉得到？别装傻啦，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陪着你，三十几个昼夜了，你只是暗地里自己偷偷的想，什么也不做，你亏不亏啊？本姑娘的热量暖不过你来吗？笑话，天底下找去，看看还有更让你如意的吗？姐妹们倒是都有自己的特色成就自己的爱人成就自己的那分情感，可是有比得过月儿的吗？好好的打着灯笼吧！月儿，天上的月儿啊，能有几个？ 哎，亮儿，我问你，我问你多少次了，你也总是不答，你写的那篇《月儿》，是念着我的吗？你是写给你以前的幻想的吗？我有没有那个荣幸？你知足吧，你！不写我，你还写谁去？我看你还写谁去？我跟你急！ 亮儿，是你惯坏了我！有你所在的病房是栖宿凤凰的鸟笼，你所奉献的完全沉默又是我自由翱翔的灿烂天空，位置中心的确定无疑让月儿有了聚焦的方向，毫无拘束的放任又让女儿逞尽了所有的能量。我谢谢你啊，亮儿！肆无忌惮的撒野让我几乎成了纵横驰骋的演说家了。我什么都可以说的一套一套的了，前几天和孙护士掰嘴，无理我都可以说出三分来了！张开嘴也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反正就是往外吐就是了！一串一串的莲花我就给吐出去了！反正连你都不笑话我，我们家的亮儿就不笑话我，就乖乖地听我说，我还怕谁？ 我只管大胆的说去了，现在的姐妹们都知道摊煎饼的月儿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好嘴了，原来她们还光认为我有一双手来呢？那可是为了哄你，“小老鼠，上灯台，买个饽饽哄下来！”的那个时候练就的副产品呢？我就是要好好哄一哄你，把你从梦里，从噩梦里唤醒回来啊！是你陪着我，你给了我机会，我才练出来的啊！你不会收我的学费吧？收了学费你又交给谁去？哈！亮儿，你知道你媳妇大胆作乱的本事了吗？你的媳妇不光会白日做梦，也是最会痴人说梦呢！ 穿越百里海风的腥咸，让城市原本干燥的空气有了几丝可资品咂的湿润滋味，足可静一静心养养脾肺的了。即来之，则安之，这一份一份着意的调剂就是我们的漂泊里难有的慰藉和生活。以此，我们的立足，我们的拼搏，即是我们每个姐妹兄弟的亮丽舞台，虽然这远不如我们家乡泥土的潮润甜蜜。家乡的气息更是别有的清新和香醇，糅合了我们的父母，我们的童年，我们的思念，我们的向往，那种丰沛和充实是我们扎根的基石。每次回家我都要满满的换一肚子回来，我也很贪恋在家里的时候。 一个人独自的走一走，就象我们头一次相逢路遇当街的那个下午，一个人慢慢的走来，是可以看到很多，想到很多的。舍去了嘈杂的疲惫，家乡的亮丽和清澈，朴素和平和，成就的是每一个兄弟姐妹，每一个的你我。 就是现在，我也很是佩服我的三十几个昼夜里几乎每一次都要引用的这段开场白。虽然有些不三不四的拙劣，但我认为我是尽量的模仿了你了，只是画虎类猫，我没有你的那么高的天分。谁能给你比啊！不过因此带出了我们进城打工兄弟姐妹多少多少的故事，我知道的，别人知道的，我都倒给你听了，你还记得多少呢？这几年下来，那些故事都有了新的发展新的结尾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再知道呢？有时候说些别人的故事，也能给自己一些教益，或者解闷呢！给自己调剂心情呢！虽然是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解闷的时间，而煎饼姐妹又能有一些什么闷呢！ 我记得我给你说得最多的，就是“剩人”大哥先是说出来，后来又大笔一挥的写出来，写成了我们拿在手里的一沓厚厚的纸页，却又一直没有发表了的，那个叫做“琥珀”的故事了。那一天的早上，学着“剩人”大哥有滋有味的口气，我也还跟你唠叨过一次的呢！ 我的唠叨象不象呢，亮儿？ 走出蜡像馆，重新领略大城的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得到事件还远远未曾散尽的余波。道听途说断断续续的消息，不时的总还能看见有人挂起模糊而又晶莹的泪滴。 模特，当然能够抬得起最受欢迎的门面，似乎超出了一切的高度。看淡了一切眯起眼来的人们，渐渐的又都睁开了双眼，重新打量这个多彩的世界： 这个，这个什么地方来的人呢，原来并不是在卖疯！ “女人，能为男人做些什么！” 创意，策划，导演，演艺，集于一身，每天两个小时米开朗其罗经典造型的清晰亮相，带来的是强烈，愈加强烈的巨大震撼。围观的人们慢慢地聚拢来又徐徐地走开去，广场上的集结近乎于一种虔诚的了！人是越来越多。不过让人高兴的是还倒并没有惊动并不多么高兴的当地警方。或许是因为所有的人们都能够寻求到一份由衷的心理平静，甚或情感折服！甚至还会是被唤起，被震撼于那种超乎寻常的平凡魅力；那份执著无语的铭心刻骨；那份雄起沧桑的横空出世；那份凛然炎凉的傲然不欺......不等开场的音乐悠然响起，就格外的自觉，秩序，安分，默守着营造着一种澹定，从容，恭敬的氤氲了。 “制造童话的并不尽是金庸大爷，和古龙兄弟啊！” 据说，还曾经有人不无滑稽的开过许许多多如此之类无伤大雅的轻松玩笑，撩拨着一颗颗足可成就人类改造世界创造天堂的心灵呢！所来不仅有随心随意的人；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人；还有换去了西装革履，便衣轻服刻意寻找调剂的人；甚至还有爷，爷爷，大爷，二爷，还有大姐，大姐大一类不同一般的人。快慰和满足是最棒最海的捧场啊！ 有一回一位艺术家派头的竟然还会情不自禁，大大咧咧地冲出人群抢上台去，用他很是浓重的外地口音做了一回群情振奋荡气回肠的即兴演说。之后，还在写明每一回演艺主题的小黑板上奋笔疾书的留言： “人，人首先应该是人，首先因为是人，然后才能再是别的一些什么......”！ 伶俐乖巧的王太太不等大家看好就匆匆地抹去了。三年了啊，王太太的“男仕服装店”可真的是一天一个颜面！门市换了几间又是几间，员工也由原来单单的自己一人，变成了两人，四人，八人......十几人，二十几人了。水肥人甜，王太太那里还有当年才离职下岗的时候，那种不能排解的一筹莫展呢？天上朗润的满月，清晨日出的喷薄也比不得！王太太是真的有了令人着迷的奇迹一样的颜色: “又有人说我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连十八的也不换了呢！” 关照男人......男人，高先生。光顾着述说王太太的美丽和风光，我竟然忘记交代了。高先生，做模特的高先生每天都还是要卸装的。高先生每天都很忙，他每天都需要按时地走回他原来的身份。这份应尽的义务并非是他人生路上的全部责任。传统道德观念的操持让高先生随时随地的都要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关照高先生上装，卸装，问一下平素的长短，说几句偶尔的体己，一直都是王太太份内的事。王太太是做的最好的。别人，任是谁她都不会放心！ “本来就是那样，又何必再相信无益，制造另类呢！” 高先生台上台下永远都是那付沉静的本色。甚至还曾经听见有人说......当然应该是心里很明白的人了......他们说，其实高先生也不会什么表演。他只是脱下衣服，又穿上衣服，着意地抖上几抖，让人看看，而已。 可是，几乎一夜之间所有的功底不错的“模仿秀”们，靓男玉女们就都冲上来了，却又顷刻之间潮水一样哗然退去，这又怎么解释呢？ 也有人说，在别人都有板有眼有模有样地高唱着“一场游戏一场梦”的时候，高先生的处世为人不过就是太较真了一点。是不是这样呢？那应该去问高先生啊！我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又能怎么说呢？ 摄像镜头的偶然摄入，竟然也就顺理成章的上了堂堂正正的电视。又因此获得了全国范围的大奖。莫名其妙的人们更加心动起来。不张不扬的一举手一投足，很自然的成为了大城不可或缺的一道亮丽的风景！高先生随随便便的点点滴滴，也就理所当然的潜移默化为男人们......女人所希望着的男人们模仿流行的时尚。男人们，城里几乎所有的男人，包括有幸从这城市里走过，和一些慕名专程赶到这里来的，也都渐渐的注重起自己的每一份普通平常来了......情绪高昂起来了，态度温和起来了，关系生活节奏的步子也日见稳重，精致起来了。王太太的“男仕服装城”，“男人服饰”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开张，扩张。幸亏王太太的先生王先生终于肯走回家来，“男人都市”这块魅力十足，滋味绝佳的金字招牌也就堂尔皇之的，日日夜夜的在这座大城里趾高气扬起来。 王先生是一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从蜡像馆的设计铺排上就完全可以见出他对生活质量不一般的讲究。翩然有致的风度也在人们心中证明着他更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更是一个各方面都相当不错的人。当然，王先生首先是一个最讲务实的人。双胞胎竟然是两个女儿，这不能不让王先生有些老大的生气。女人生女儿可是因为没有达到高潮啊！一般人们都这样认为那是有道理的。任凭男人怎样吃苦，怎样用力，女人还是不能达到高潮，而且，还一下子就生下了两个女儿，这真是对男人辛辣至极刻薄至极的绝妙讽刺！ 王先生可是靠脸面吃饭的人呢！又不是没有冲天的力量，竟然还会达不到高潮？王先生完全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正正经经仔仔细细的难过。要不是心里一直想着别人，怎么会达不到高潮呢？虽然并没有忘记王太太初夜处子的落红，也十分的相信当年王太太的负气之下，高先生的承让的确是毫无保留。但是，王太太，王太太紧闭了双眼两股溪流一样清澈的泪水，王先生能忘记的了吗？ 终于熬过了五年的怀疑肯回到家里，王先生最应该感激的当然应该是他善于选择生活的聪明，和他所请的私家侦探先生，他安放的恰到好处的针式摄像机。他当然应该完全拥有王太太无可挑剔的美丽。高先生可有也罢，可无也罢，王先生不回家简直就是没有道理。在为庆祝王先生回家专门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王先生慷慨激昂之下，毫不犹豫的放胆直言：人，适当的时候还是可以跟心讲一点儿理的！ 出事那天，是因为下雨。高先生骑不成他那辆老式的自行车了。王太太有些着急，正在热火朝天地与人谈判连锁店，加盟店，积极筹建男性服饰文化商业用品步行一条街的王先生，待人也是一片真诚，大踏步的走出办公大楼，亲自打了雨伞拦下了一辆好客的“蓝鸟”牌的出租车。 出租车本是一位上了年纪稳重老成人人都要说好的好司机，大半辈子的车龄了！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可偏偏就在高先生打工工地的不远处，撞上了给高速公路立交桥拉桥板的重型车车尾。人们都说，一切就好像是一种夙命般的注定呢！负重的后轮跑到了一边，出租车用他的生命，和高先生宝贵的身体做了支撑。 王太太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早就已经停止了。王太太眼泪也没有流一滴，脸色也只是同往常一样的生动，平静。她请王先生把在门口，自己亲自动手把所有的人都拉了出去请了出去。她说只要能让她给高先生擦拭一下身体，让她跟高先生单独的在一块静一会儿，她就能唤回高先生已经停止的脉搏。打小一块儿长大，她知道高先生不为人知的乳名。 也就是仅仅一会的工夫，等人们想起来，想再次涌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推不开门！王太太伏下身子，已经和高先生绞在一起了。血，从王太太的身上流下来，流到床上，又从床面流到地上，一个美丽的女人的鲜血，漾了房间里满满的一地。在床头一边的白纸板上，高先生临终前凝聚了最后的生命涂鸦的那行字下边，写着： “男人，男人还能让女人一样的为他把鲜血流干！” 这行字可要比高先生那串龙不象龙，风不象风的“男人，男人还能为女人做些什么？”好认的多。若是仔细瞧瞧，简直就是漂亮极了！让人几乎不敢相信竟然会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手笔。但的确是一个同我们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的女人，使出了全部的生命抹上去的。 从身体扭曲相合的程度来看，高先生似乎真的醒来过。就象当年清醒了自己的身世，明白了城乡位置的巨大差异，悲苦无奈之中的极力婉拒。他也曾努力的挪移着僵硬的身体，尽着最大的可能躲开王太太的趋身拥抱。但是，这一次王太太成功了，王太太成功的把血流干了。 真正的身心交合也许就是千年老树的盘根错节，拼尽全力相亲而又使出浑身懈数相拒的躯体张力，痴迷着彻底甜蜜，无极痛苦的表情饥渴，疯狂和无惧，知足与向往，都清清楚楚的流出来了，一直的流到人们不能平静的心里。除了那份忠实的记录，其他的，高先生又似乎是一改恒常，在亘古旷野里发出了凶恶猛兽天荒地老般的凄惨嗥叫，王太太惊心动魄出水仙子一样的美丽游弋则如柔婉徐徐的优雅和声，相契相接的真是天衣无缝！刚劲与柔和，崩裂与婀娜交织着如是逼人的苍茫风雨而外，每座造型也把二人的须发，肌肤，那种纤毫毕现，玲珑剔透的质感，甚至包括王太太薄如蝉翼的衣服，衣服纹路，衣服飘摆的风向风流风速，也雕饰的淋漓尽致一丝不苟。蜡像馆的气氛，蜡像的效果真是不错！不能抱怨人人都要走进了那种如梦如幻恍如隔世的感觉里啊！ 那位曾经在高先生身边激动异常的艺术家踏破了天涯却又选择了最终的定居，果然是有独到的眼光！几行苍凉的泪水，让他终于挣得了属于自己的表演天地，际会风云！ 当然，最受益的还是一时之间让人同情无限的王先生。人走茶凉的悲哀在商机商业的吞噬蚕食上自是更见沧桑！拍卖之前“男人都市”青春不再的几多亏空，终于给了王先生足够的胆量，刹那间的一想，就让他捧回了一个盆满罐圆！着实赚足了王太太，高先生无限无限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情迷们的欷嘘眼泪。 只是远道从山里面走来讨要高先生遗留下的担保借款本金和银行抵押贷款利息的高先生的太太......高太太领着她的半大小子闯进蜡像馆的时候。过于粗鲁的打碎了高先生轻巧的脑壳，让王先生多少的有些破费。 不过这一点儿，相较起社会上那么多那么多慈善人士慷慨无私的重修捐献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至于“琥珀”的名字，大家都能承认的确是来自王先生，王太太两个聪明早慧的宝贝女儿。她们从她们所学的小学课本上取下来的。也许在她们眼里，凝结着的熔铸着的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状态和同样的经得起历史的化石。 自从倜傥风流的王先生为了躲开一段不应该的旧日情结焦心烦人的苦苦追逼，趁着用“琥珀”蜡像馆命名的文化节，艺术节，旅游节，啤酒节，洗浴节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好事连连开幕所致的沸沸扬扬，悄悄的挽了年轻漂亮的李丽丽小姐远走高飞出国之后，蜡像馆那丰厚利润的受益人从此便完全成为两位小姐妹的了。 游逛，风光了三个多钟头，我们重又回到车站，登上火车，准备离开大城的时候，我们就听人说，她们姐妹俩也恰巧就在我们换乘的那列火车上呢！她们正高高兴兴的，在两位警察叔叔的陪同之下，准备跟了艺术家先生去祖国的首都......北京领奖呢！ “高先生”又获奖了。这一回可真的是特等的大奖啊！ 这是我说的话。辛辛苦苦八个多月，我还是没有挣回养家活命的钱来，也就只好拿着这道听途说的一件事儿当一当圆谎唬人的宝了。让人无比高兴的是我们村子里，我们家里，包括我那口子，还都拿着当那么一回事儿。拉拉起长长的脸色来，把我们那点不高兴都给忘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高先生不仅能够让人发财，让人出名，还能给不幸的人们免罪呢！偶尔的碰到也算有缘了，我也从他的身上讨得了一把不菲的便宜。 或者，有兴趣的先生们女士们也可以去看别的......跟我一样出门回来，知道这个消息的我的朋友们，我的跟我有着同样兴趣同样识见得哥儿们出的版本。若能找的到，也许能够得到更多......方方面面的满足呢！ 当然，一切也许并不能轮得到我们这些就会打工的烂仔，有着明敏眼光的导演，大腕们，应该早就打算着演绎这举世瞩目的惊人热戏了吧？ 倒也未必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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