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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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年我们那里时兴立村志，定村名的时候，我们村子的名号争来争去的，那是谁也不敢做主。按理，全名应该是林氏郎子庙村，而不应该是林氏娘子庙村，我们这些生命的流传，我们村子的建立，那能都是我们奶奶的功劳呢！既然是要用祖先的名讳来罩着我们这后来的子孙，祖宗牌位天地神灵就应该是都请齐全了才好。郎子爷爷地下有知，也许是不会说什么的，不过埋没了郎子爷爷的功绩，我们的奶奶却是不会让的呢！

　　??不过，现今谁还管这事儿！人们都图方便省事，什么林子，郎子，娘子，庙子......林家，林庙，林郎......庙里，林里......等等等等，能叫的应也就是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是那个地儿。一年一年老人们故去的越来越多了，还有谁理会，计较这些事呢？谁还打这个哈哈呢？我不是在说我们奶奶的笑话，我是在说我们现在人们的实话，大实话啊！你说是吗，亮儿？

　　??没人理会没人计较没人打这个哈哈也许更好，现在我们那地方的人，讲钱讲的有的人家已经是越来越多就要顶上天了，我倒真的怕他们钱多的花不过来，有朝一日也会自认为是良心发现，忙不迭的赶时髦追时尚，也要拍起我们奶奶的电影电视剧来呢！前几天，听市场上的人们神聊，说已经有人把古代埃及金字塔里的木乃伊拉出来，披红挂彩的演起了花花绿绿的大活人了，高投入就有高回报，据说那各种各样的收入高的吓人，比那个十八亿美元还要多！就是用金砖银砖也能盖的起更大更多的金字塔了！

　　??如果我们说是为了让我们的奶奶补足她所欠下我们的金块，重新的再为我们生出钱来，给我们的奶奶通上电，重新再活上几个来回，那种迫切的心情也许也可以让人理解让人明白！但是，我们重新演绎的的奶奶有人看没人看先不要说，有人掏钱没人掏钱也不要说，将就着，还是给我们留下一位干干净净的奶奶来，还不行吗？我们还要去慢慢的想着她呢？脏烂不堪的时候我们还会再去想她吗？我们不妨放过我们奶奶，免了这种无谓的尝试吧？

　　??因为那样一块圣洁的净土，我们的祖先才留下了现在的我们，如果我们的祖先是我们希望我们制造的另一副模样，是不是还会生养出今天的我们来呢？那走到今天的我们又该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们不能知道啊！作践了我们的祖先，原来就是为了娱乐一下我们自己，我们现在的人们都是为什么呢？闲的发腻，发慌了啊？

　　??村子是那么的有名......其实有名的那里又只是我们的村子呢？方圆几百里，乃至千儿八百里，几千里的，更加遥远的地界，有那一块地方不是因为我们的奶奶而大大的有名呢？比较起来，我们的老家不过就是还在没有位移的最原始的中心点罢了。我们就都这样想。

　　??“老家那里的？”

　　??“庙里的！”

　　??“庙子的！”

　　??“林家的！”

　　??“林子的！”

　　??“......

　　??几乎就让人怀疑，来自我们那地方的人，不会说别的话了。这是真的。人，到什么时候能忘本吗？能忘根吗？奶奶留下来的这一方人，应该说我们还不愧是奶奶的子孙！不知道老人家当初才从京城里走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跟着郎子爷爷走到深山老林去呢？没爹没娘，打小从狼窝里长大的野孩子，我们的郎子爷爷，头一次出远门，鬼使神差一般的，挑一担柴禾到京城里去转转，没想到就领回来了一个漂亮媳妇！

　　??这桃花运走的，比那位端盘子的小伙还俊呢！你说是吗？亮儿？

　　??说起郎子爷爷的家世，也难怪现在我们这些后来的人们不愿提起他来，都是在害怕这给自己的脸上抹了黑，自己的脸上无光了呢！但是总要隐着也不是个办法，我们都能承认没有奶奶就没有这后来的我们，可是没有郎子，又哪里来的我们的奶奶？又哪里来的这后来的我们呢？这不是一个一般的理，郎子可不仅仅是我们奶奶的陪衬，他可是我们奶奶顶天立地的男人。如果真的没有他的存在，我们的奶奶又应该从何而来呢？人们都在做着显而易见的回避，谁也不愿提及这个无庸置疑的疑问啊！无疑还是我们自己不能原谅我们自己身上的不能见人了。我们谁不热切的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让自己风光体面的高级最高级的祖宗呢？

　　??似乎只有在开一些低等的灰色的玩笑，或者相互讥嘲的时候人们才会想起我们那可怜的郎子爷爷，把他端了出来，拿着那远年的祖宗调侃一番，游戏一下，算做是对他的一番成全：

　　??“你看你这个人，怎么糊糊涂涂的，跟郎子差不多呢！”

　　??“你就是个郎子，还说啥咧？”

　　??如是的时候，在我们的眼里，郎子跟他本人一样，他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一般，丝毫也唤不起人们应有的尊敬和尊重。跟我们的奶奶似乎还是有着一点区别的。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呢？我们也没有为我们的祖先......郎子爷爷悲哀莫名的份儿，后来的人们都会有着这样那样至高无上的权利，谁让我们那遥远的祖先们，远不如今天的我们具有足够的可以随便褒贬古今的优势呢？这可是无与伦比的优势，我们的前人极尽辛苦累积起来的足以骄人的光辉业绩，可就是抓在我们手里的不值一提。面对这不可扭转的不争事实，我们又何必溯本求源追忆我们的来历呢？

　　??唉！何况还有着郎子，那不光采的恼人的一笔！月儿累了，我休息了，亮儿！明天见！

　　??不过，据我知道，正在想着我们奶奶，写着我们奶奶的，想给我们保全一个比较好的奶奶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剩人”！就是我，毫不客气的说，我也不过就是猴子跟着人行事，受了“剩人”的提醒，有点儿好奇的学了“剩人”的一个样罢了。我之所以不愿意多写，不敢多写，也不是我们不会细细地写出我们能够知道的那一些我们奶奶的故事来，那是我们给我们的“剩人”大哥留点面子，不要夺了他的权。就我知道，“剩人”写下的已经不是一块砖那么厚，两块砖那么厚了，这老小子是真的想着挽起我们奶奶点点滴滴的足迹来呢！

　　??据说，这就是他所说的他的大目标，给我们留下我们的奶奶来，是他唯一的目标了呢！我们还是让着他一点吧！我们拚不过他的！我怎么能跟他比呢！是吧？亮儿，你又不在我的身边！

　　??但我还是想着，我们应该把我所能知道一些零碎记忆的拢下来吧！我们应该有我们家里的我们奶奶的版本。烧香敬佛的，还不就是一家一个佛爷吗？我们当然就要有我们自己的奶奶了！而且，就现在我们这人模狗样人多势众的形势看来，无论从那个方面说，我总觉得我们可是要比“剩人”走运呢！或者是奶奶正站在我们这一边吧？我们就是因此要比“剩人”讨巧了。

　　??据老人们说，从壁画，和塑像上看，郎子也就是有一副能挑能担的好骨架，好身板，力气大的无比，奶奶要山就扛的山来，奶奶要海就掘的海来，奶奶所要的铮铮铁骨是不用说的了，而奶奶所要的柔肠万结，郎子就只能“嘿！嘿！嘿！”的笑上脸来！似乎也就是一种质朴无比的为人本色呢！日子过的是我们后人不能想的了，傻小子娶上了俏媳妇，怎么说呢？整整的过了三年之后，那份固有的原始甜蜜和宁静才被打破。

　　??毕竟是自己身上连着心的肉，心头那段难舍的思念，终于让远在京城的老夫人走遍了天涯，踏破了铁鞋，不辞劳苦的找到了她的女儿。哀哀凄凄的，给这原始森林送来的不光是流不尽的眼泪了，竟然还有了另外的故事。

　　??“那是什么？”

　　??老夫人临走留下来的一些并不太多的珠宝首饰，让后来砍柴回家的我们的郎子爷爷开了眼，也不能光怪我们现在的后世子孙们要取笑他啊，我们的糊涂爷爷竟然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不用力气就能换饭吃的宝贝呢！

　　??“嘿！我们这里有的是啊！”

　　??只有我们的奶奶，我们聪明的奶奶当然不会以为浪子爷爷的话好笑。就象现在经济已经是我们人类唯一的神话，又在制造着一个又一个伟大的的神话一样，我们奶奶的故事，也好像是确凿无疑的现今无数神话的翻版了。说起来，我们奶奶的故事也是颇为合现在咱们这些人们的胃口的，也是没有离开钱呢！对了，现在叫钱，以前的时候据说是叫银子！不过，跟我们现在的人们要去偷要去抢，或者至少要去拼死拼活的挣不一样，那些银子可的的确确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的奶奶当初是真的没有想到呢！

　　??舍下了新开辟的园子跟我们的爷爷去淘宝。果然遍地都是，满地都是。现今的我们已经无法推测那些宝库的来历了，可能是爷爷奶奶在他们居住的原始森林里，无意之间发现了他们的先人们藏宝的宝库吧！那也许就是比我们的爷爷奶奶还要早的人们特别的积累储藏。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那些宝物竟然就毫不客气的到了我们的爷爷奶奶的手里了。

　　??据老人们的口头记载，流传，收藏那些当时能够买的下大天来的宝物，却并没有太多的改变爷爷奶奶的一如既往的生活习惯，奶奶的聪明心机，郎子爷爷的力大手巧，他们开始了一项伟大的工程。又是几年下来，王爷一家满府的人们涌到森林里来的时候，爷爷奶奶的收藏才刚刚完事。

　　??天底下出了塌天的乱子了，我们的奶奶竟然就是给自己家里的人留了生存的活路，开辟了被后来人们无限向往的美丽的桃花源的世界。王爷一家这才相信我们的奶奶不是一般的凡人。

　　??自己能有一份丰衣足食的日月了，我们的奶奶心里想着的却又是更多的人了。她想到还有很多很多。那些银子到了她的手里，真的就会让她成就了我们这些后人们的遥遥祖先了，郎子是不能出门不能干事的，就派了众多的可靠家人们走出林子，秘密的收罗那些老弱病残孤苦无依的人带进林子里来养活。

　　??慢慢的几年，几十年下来，林子就越来越热闹起来了。大片的森林在没有任何采伐允许采伐证明的情况之下，就被伐倒了！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人口大爆炸的那个时代吧！一个又一个的村子建立起来了，大片大片的耕地被开垦出来了，荒芜的苍凉和赤裸的贫瘠变成了千万里的沃野了，辛勤的耕耘换来了丰衣足食，吃的住的穿的用的，人们都已经能够自足的生产出来了。我们现在好好地活着的人们真正的原始祖先们，也都能好好的活下来了。

　　??奶奶并不是一心要赚别人感激的人，虽然她所收容的都是知道感恩戴德的人。都听从了奶奶的安排和划分。有了一口饭吃，有了一口水喝，有了一个遮风蔽雨的地方，人对生活的要求其实是很简单。只要有了一个安稳的着落，每个人都还能依着自己的体力精力能力谋求最本质的生命生存和生活发展。原始森林大的无边，爷爷奶奶的爱心也更是无限，依着他们的规划，林子里遍布了茂盛的人间烟火了。那些侥幸与爷爷奶奶一世为人的人们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还都有了一份不错的可心可意的日月。在爷爷奶奶秩序的安排指导之下，各个行业作为生存生活不可或却的一部分，也都均衡的发展起来了。慢慢的，疆域之大，人口之多，爷爷骑马奶奶坐车也要走好多个几天几夜了，爷爷奶奶却又从来不曾自大自矜，依然的还是耕种自己的那块园子，收获自己那份有限的庄稼果子，收获他们自己理所应当的生命。

　　??爷爷奶奶养育了那么多的人，自己却又没有留下后人来，这也许就是现在的人们之所以讥笑我们的奶奶，我们的郎子爷爷的最大原因吧。郎子也许就不知道什么这样那样这些那些的男女之事，一个傻儿吧唧的东西会知道一些什么呢？奶奶或者就是一个石女！又难免在为人的礼数上有些欠缺，那么明白通透的人，竟然就不曾想到给自己，或者就是给郎子，留下一段香火，留下一段后来？真的是有些过格，有些不正常了。

　　??可是，奶奶，大人大量的奶奶是不会有人挤眼弄鼻挑她的错的，收养，知遇之恩，人们都还存着一定的敬畏之心。而作为男人，郎子的是非曲直就是可见可叹的了，连自己的一段骨血都不会留下，这多多少少的时有一点说不过去的了。我们都知道我们的血水渊缘，其实与我们所顶礼膜拜的爷爷奶奶毫无关系，他们施恩舍命救活过来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才是我们这一带人的真正的祖宗。他们只不过是担了一个徒有其表毫无实际的虚名。如此而已。

　　??一朝一朝，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就是我们爷爷奶奶的故事的大概了。其他的加油添醋穿凿附会当然应该更多，但这里是月儿跟亮儿说起来的版本，保留的是月儿心里的爷爷奶奶最清纯的本色，月儿还能说一些别的什么呢？月儿知道爷爷奶奶生存生活的要求简简单单，还会再故意的讨爷爷奶奶的心烦吗？月儿不会。亮儿也不会的呢！

　　??据说，爷爷奶奶是一块走的。当时天上倒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先兆，地上也没有什么这样那样的动静。老人家平平静静的离开了人世。离开了现在也一样有我们生存着的这个世界。他们也没有留下什么大道理，只是以着他们一生的经历告诉他们身后的人，有幸从我们这个大天底下的世界上走过，人有着的也就只是自己能够享有的这一段生命，自己能够打造的这一段生活。为了自己，首先就应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着。就应该到自己喜欢，心安的地方去，找自己喜欢，心安的人，过自己喜欢，心安的日子，走自己喜欢，心安的路。可以的时候，为别人想着，为一世为人的人们想着，为后来的要跟自己一样为人一世的人们想着，也就是为自己想着了！

　　??人，并不可能一个人自己活着。还有别人，还有他们，她们，还有后来的人，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生命。同一样的人，同一样的生命。只要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上，我们就都要走着，走下去。我们都是在把我们共同担负的这份伟大的生命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我们走着的人们，就叫做人类，我们走着的地方，就叫做世界！

　　??这就是我们的爷爷奶奶的故事了，平平常常，清清淡淡，简简单单的一段生命。有着刀耕火种的原始沉重，起伏苍桑，也有着历久弥新的刻骨柔情，辛酸血泪。真实的如同山上那一块块为亘古佐证的永远不老的青色岩石。永远的让人想起以前久远的岁月里，我们的爷爷我们的奶奶曾经用自己的生命打拚和洗礼，赋予了与他们同一时代的无数生灵们一段不同一般的生活。我们这段生命之所以能够地久天长的延续下来，源头就在于爷爷奶奶的抚养收留啊！

　　??时间一年一年下来，虽然多有波折，但也因此才有了我们。这股涌流不止的沧浪之水依依不饶的流到今天了，今天的我们又流到那里呢？应该说，我们的出行，就已经背离了奶奶了。我已经这样觉得了。这也难怪奶奶托梦的时候尽是对月儿无尽的谴责！

　　??说到这里，也许这就是我们与“剩人”的最大分歧了。在大哥的影响之下，月儿想着的，是我们这些苦难之中挣扎的兄弟姐妹们，应该怎样才能有一条能够活下去的活路，而“剩人”大哥想着的，是我们这所有的人们应该怎样的接着走我们的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这条路。我们想的就已经不简单了，他，管的可就够宽的了！自己就管不了自己的时候，他就把心操大了啊！

　　??其实，我之所以把我们的爷爷奶奶请到我们这里安家落户，我也许也并不是为了去争“剩人”大哥的先吧，我们是不会比大哥对我们的爷爷奶奶的事情更用心的。他用的功那么多，他是真的会请出我们的爷爷奶奶来的。

　　??有一回他跟我说，我们爷爷奶奶那样的简单就活下来了，就留下了我们这群生命，现在我们的生活这样发达了，我们又能走到哪里去呢？回头看看吧，回头看看一定也不会耽误我们走路，相反我们还会走的更好，因为我们检点了我们的爷爷奶奶在我们的生命里留下来的足迹，留在我们身上的血。路是没有白走的，血是没有白流的，滋润了我们延续千年万载的生命，养育了我们历久常新的生活。“剩人”虽然是剩下来的，可是他说的也都是大实话啊！

　　??我们爷爷奶奶的事儿，在月儿和亮儿的小家家里的，也就这一些了，余下的我们也就只能等着看“剩人”的大作了。“剩人”是真的会写出来的，我们都能知道。他写的不仅仅只是我们的奶奶，我们的爷爷，还会连我们的爷爷奶奶之后，我们的祖先们在丰衣足食之后，兴高采烈的，十八王子建家庙建宗祠的时候，建立起来的一个又一个后来继续着的王朝，也会都写了出来，他是作为我们这群人类的真实历史来考证来纪录的，他是会让我们的爷爷奶奶重新的照耀这已经延续了千秋万代的光辉来的。我们等着我们的哥哥。我们也承认，这也的确就是他所说的他的生命的职责，是他生命的唯一职责。我们等着。

　　??据说，就是这“奶奶！奶奶！”的来历，他也是做了认真的考证的。我们不知道他到底问过多少个地方的人了，不过我们知道，那原来也是缘自于人们的对我们奶奶的尊敬。我们的爷爷奶奶对他们那段生活秩序的维持，本来就是凭着人们对爷爷奶奶那份虔诚的恭谨和尊敬，自然形成的行事做事的标准礼仪。先前一般的时候，人们都是会说，怎么，你连奶奶的话也不听了吗？这本来可是一个很大的罪名！林子里生活着的人们，谁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份日月是奶奶给的？谁能忘了奶奶的大恩大德呢？虽然这句话在奶奶过世好几辈子之后，还是很流行，很管用，可是渐渐的就有人起来反驳了：

　　??“奶奶！奶奶怎么了？奶奶奶奶的！就好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奶奶的！奶奶！”

　　??这慢慢的就成了我们那地方骂人的口头禅了！不能知道我们的奶奶如果有知，到底是怨还是不怨呢！

　　??我们等着我们的“剩人”大哥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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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亮儿，现在已经能有很多时候，我不再认为“剩人”的所作所为是无益一样的了。我好像是已经有点儿明白了！是啊，应该让谁说说我们这个世界，我们这个人类，一辈子一辈子的，一代一代的，走过来走过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有一回我好像是恍然大悟似的，我问大哥，奶奶既然是咱们的祖先，那么她是不是咱们这个人类的基石呢？我还仔细地挑了一个词儿呢，亮儿。可是，大哥沉思了半晌，却说，不，不是的，奶奶是我们的路标！无论走到那个时代，奶奶永远都是我们人类的路标，是我们人类继续前行应该的方向。我有点似懂非懂，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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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开完会之后，她说她还很有时间，我们便坐了县长夫人的专车，出去，青山绿水里玩了一次。我们去的是水库，远远看去，跟海一样的坝山水库。雪儿已经很会说话，她不再说没有煎饼小店就没有她的今天了。她说的话而很让人开心，也很让人开窍。历练了这几年，雪儿是懂大道理的人了！也许，我也是应该走出你我，我们自己制造的这个狭窄的低谷。可是应该往哪里走呢？心儿又老是在你的身上拴着？我们还是不能难为我们自己。月儿还是想着跟我的亮儿好啊，她们说了都不算！县长夫人厉害吧？我是县长夫人她姐姐！我跟我邱月儿就这样说，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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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好好地想一想，就是我们说的我们的那天晚上，月儿也只是虚惊一场。白天，你没有把我怎么样，到了晚上，我们情绪的高峰就已经慢慢地消退了。我们的小店里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的那一个个晚上，都是我们的最好时候，怎么会有事儿发生呢？月儿想人都想得都跟郎子爷爷一样糊涂起来了，你说是吗，亮儿！我的亮儿！你的月儿又开始想人了。虽然就着我们奶奶，还有各位姐妹给我们提的醒，我又有了这一时半刻的清醒和轻松。

　　??今天我们少坐一回吧，亮儿，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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