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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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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说，我们的小屋外边全都是一片黑暗的世界。但是我们的弟弟妹妹们呢？走到最后，焦心，疲累已经临界极限，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忍受，超出了我们的极限想象！我们的神经已经麻木几乎失去任何感觉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该死的行子还是没有回来。姐妹们也耽搁了自己应该在这大城里走一走的计划了。我们一屋子的人都不用上鏊子了，我们却是又把自己放在了烧红了的鏊子上。我曾经让你在床上躺一会儿。你开了小屋的门，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来，跟我要两块钱。人家的男人都还会多少的随手留一点点私房钱呢，我的男人那个时候竟然还没有学会！干什么？我买张邮票，把我写的东西寄出去！什么东西？我想反映一下昨天的事！昨天？昨天的什么事情？你是说寻人启事？还早了一点吧？我们才刚刚报了案......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还有那一件事啊？你不觉得姓卢的他们太无理了吗？现在是应该有人管管他们的时候了！ 我的天，这是那跟那的事？我们都还在做着鏊子上熬煎着的蚂蚁，被人煎烤烹炸着，随时都要准备着要给喜欢调剂口味的人们端上大席的时候，你却还是有着另外的一副心情，去调整去妨碍别人的生财有道，干涉起别人的美好生活来了！乖乖，你当时到底想的是什么？你真伟大！我的男人真的不愧是经过风雨，从死里走过一遭的人，你还能再怕什么呢？ 这是一种社会问题，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年满十八岁我们就是有发言权的公民了，我们每一个有责任心的公民都应该站出来说说话！别的事情我们做不了，给舆论监督提一提醒，我们还是可以，还是应该有一点力量的，再由着他们撒野，放肆，横行霸道，难过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人陪着我们，我们的日子就会更难过的了，他们就会更猖狂！无论事情发展到怎样，我们还是应该把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一一做完。我们不应该给我们留下后悔，我们要对我们自己负责，也就要对我们的世界和社会负责。我们有这样的一份能力，我们就应该有这样的一份拚搏，对得起我们的青春和热血。 我的天，月儿以前可真的是没长眼，没睁开眼呢！我是真的小看了惹的我投怀送抱的男人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你所说的那些编辑们，竟然还都会买你的账？也许还都是你的亲戚朋友一类的亲人呢！就是真的允许我们说几句话，我们就可以舒张的开我们的大小冤屈了？所以你想借个门台，说话了。 如果当时你是又写了一篇散文，一片时下流行的言情故事或者别的什么，我也不会不理解你的。当时你是真的让人不能理解了！我们之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距离呢？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火急火燎的时候，你还有心情陪着别人们到那些盛产垃圾的娱乐版里逍遥。我的激动的有些哆嗦的手已经拿不出一分钱来，索性我把我的保险柜我的那只抽屉端了出来全都给你了。你仔仔细细的挑了两个银圆，扬长而去，在你也许亲情并不是怎么一会事，你关心的是另外的一些更多，你所说的社会上的大事情。你让一个小女子无法理解，你在我们的亲生的兄弟姐妹音讯全无生死未卜的时候，我们做着的也许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与事无补，但我们还是在最需要的时候，表达了我们诚挚的感情，而你几乎就是无动于衷的忙着你的所谓的应该做的大事情。你无时无刻地不在显示着你的崇高与伟大！ 即便现在，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也许你是一个最会做官面文章的人。骨子里从来就是，这一点可以从我们的很多方面见出来。比如，你的父亲的过逝你并非不知道，但是你深深的包裹住了，我不曾看见你为你的父亲流过一滴眼泪。 下午，更加心急如焚的时候，我们收到了因为要吃我们的便宜煎饼，我们才刚刚认识的，才来到这个市场上，事后却又杳无音信的片警郑军，给我们送来的处罚通知单。我的弟弟竟然是因为罪恶的嫖娼，我们的妹妹则是因为可耻的卖淫。处罚每人五千！我们知道大厦将倾天塌地陷的那种滋味了，就跟以后那一年美国发生9.11事件之时那种让美国人都歇斯底里的恐惧。 我不是一个回避现实灾难的人，应该坦然面对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大胆走出，给我最大打击的是心灵里那座美好大厦的颠覆倾塌，这罪恶滔天遗臭万年的事情，我们自己的兄弟姐妹竟然都做出来了，我们真的象炸了营的苍蝇了。 堂堂正正的严肃公文,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弟弟妹妹鲜红的手印，光明正大的血红的大印，一切都是无可抵赖的了。罪恶，邪恶都落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好端端的弟弟妹妹,怎么也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来呢？我们已经不可能去想。所有这一切，一下子都把我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把我们都沉入了黑暗的海底了。我们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不能见人的鬼了。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我们知道了弟弟妹妹的下落，我们还不如不会知道。在我当时的心里，他们还不如一个个的都痛痛快快的给我死掉。他们把那么丑恶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还不干脆死了算了！也省得连累了我们，弄脏了我们的心情，糟踏了我们的梦！ 我不应该再仔细说起我们白白糟蹋的心血，白白糟蹋的精神了，我们当时的所有耻辱，就是在对我们的弟弟妹妹犯罪，我们并没有觉得我们会有什么作恶，我们只能是对我们自己可恶的仇恨，可耻的诅咒了！ 行子来了，他好像是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一样，或者就是知道我们不能容忍丑恶的心情！出去逛了一圈，打了几个电话，他就说没有事了，很快就清楚了就没事了。作为我们的救星，见多识广的行爷一眼就瞧出了通知书的滑稽。不会的，放心好了！这不是人的问题，杰子还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芸姐翻着白眼，一眼一眼的剜着我们的行爷，也插了几句这样的说......这不过是行爷自己能力的问题。有人......不知是那位没有打点到的道上的朋友，要跟行爷爷开个玩笑，要俩小钱花花呢！ 替人出头，代人办事一直就是行子从小就热手的职业，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办不了办不好的事，能把别人塌天的大事看作是小孩游戏一般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行爷早已不是当年的行子！凡事都可以见出他的非凡的功夫了。 芸姐软下话来，也不住的给我们宽心，说没事就是没事，我们先要出人来，别的都好说，我们都是亲兄弟，亲姐妹，我们还不知道自己弟弟妹妹的为人处世吗？他们能到那种地方去吗？月儿最关键的是我们自己不要糟蹋自己。月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 行爷把我们请到御膳酒楼里，我们一起等着我们要等着的消息。不一会他的事情......我们的事情就会圆满的解决。行子说，他要给我们这些一年来受苦受累，又因为他的种种关系，让我们担惊受怕的兄弟姐妹们，提前过年。 “绝对没事！哥哥我一年要踢多少这样的皮球呢？放心就是了！” “谁来唱首歌？轻松一下！除了雨儿，我们这么多姐妹就没有一个行的吗？” 我们不能不从麻木和痛苦里走出来，我记得我的雨儿妹妹不仅最会唱一曲“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她还会唱扭来扭去的《健康歌》，要是今天她就会唱《我不是黄蓉》了，或者，就已经没有或者了啊！ 对一个已经学会各种方式寻欢作乐的人，我也十分的知道行子表面上的做作和他所掩盖的他就里的底细，我最厌烦的就是他不可一世的飞扬跋扈。虽然他咄咄逼人扫来扫去的目光并不会，也不敢落到我的身上。 芸姐也一个劲的嚷嚷着，制止着他的非分狂想，但我生怕行爷那公鸭的嗓子再次响起来，会吓着我胆小的姐妹，更会添加了不快的情绪。我更怕行爷不会满足的时候，会毫无顾忌的无事生非，就更会让人受不了了。我也想调节一下我们姐妹的心情，自己也能把自己从那种恶劣的情绪里拯救出来。虽然我并没有调整好我们的情绪，但是，我们这么些姐妹，我不想在他行子的面前认输。 先是雪儿走了出来，雨儿有什么了不起，姐姐，我先给你垫垫场子，你准备准备。我们姐妹们都是不让人的主，满腹心事的雪儿，应该是更有资格心高气傲了。雪儿想着的也许并不会是去伺候别人，无论走到哪里，我们姐妹也的确应该长起我们姐妹的这张脸来！我们应该把自己证明给人们看看。 雪儿唱的很投入很动情，那是一段真挚诚恳的心声，就象我们姐妹这火灾这个世界上的自自然然的生命。雪儿的柔肠百啭，实实在在的打动了我，让我流下了洗涤自己满腹污浊的眼泪。 后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雪儿这首最先在学校里歌咏比赛上唱的歌，直到现在，一直还就是她们县长家里的保留曲目。这首歌竟然就是缔造了我的妹妹雪儿的挚爱相守的一生啊！我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相对于我们无比美丽的人生，哪怕我们还是不能走出这苦难和罪恶，我们也真的是应该换一副心情了，要想真正的珍惜我们这段美好的生命，我们应该有的是一段段美好的纯真情愫，而不应该是任何的无边无际的仇恨。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她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泯隔夜的你曾空空独眠的日子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飘絮是你幻想的笑脸 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采 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 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的激情是你的心语 前世红尘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生终难排解的关怀 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她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泯隔夜的你曾空空独眠的日子 但是，我们那一天所经历的重重罪恶，愧对雪儿那美丽的歌声了。我们都是从简单和单纯里走过的，耳濡目染的垃圾肮脏就已经够多的了，这个世界还是千方百计的把我们变成了不能更改的肮脏垃圾。现在想起来，亮儿，我也不知到我们走的这一条路，到底是对还是错。我愧对我的兄弟姐妹。 在现今的这个世道上，马三立先生早就不会“逗我们玩了”，我们何妨自己偷着乐一乐呢？苦中作乐又何妨呢？我就曾经不乏天真的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一直都是我们自己的，活孬活好也都是我们自己的。与其被动的等着别人的赏赐，我们为什么自己不主动的去收拾去创造应该属于我们的那一份自己的天地自己的生活呢？我也止不住的想起了聪明伶俐的雨儿，大大咧咧的雨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能上能下能窜能跳的，到那里都能稳的住脚跟，撑的起场子来，雨儿行，我为什么就不行呢？我比雨儿差在那里呢？眼看着雪儿也是满堂的喝彩了，我怎么还不是走不出我这个我呢？在那能够压抑住阵阵恶心的片刻里，我觉得我是在雨儿，雪儿的指引之下，又大胆的向前迈了一步！天底下的事儿，那一件不是人做的呢？别人能行，我这领头的月儿当然就应该做的更好了！ 而且在那要命一般的愤怒里，我也有些不可遏制的冲动了。我也应该有所表达了！不过我也着实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我毫不犹豫的接过了雪儿的话筒，我就会冲口而出了我们的煎饼！我们煎饼姐妹们赖以养身活命养家糊口成人做人的煎饼，我寻思了片刻，我竟然就毫不客气地唱了出来： 卖煎饼呀 卖煎饼呀 先生小姐买煎饼 五谷粮食天来生啊 万般滋味手上成 品品酸甜尝尝软硬 可心可口再动称 让您舒心让您开怀 煎饼姐妹好光景 女儿手巧 女儿手能 够斤够两您看清 一番心血塞牙缝啊 先生小姐多包容 不要讥笑不要嘲弄 做龙做虫谁来定 省省心计省省力气 请您还是买煎饼 月儿不做就是不做，做就要比别人做的好，做就要做自己应该做的！这是我最由衷的感觉。那份不知死活不知天宽地厚醉生梦死的心高气傲，就是流泪要死的时候，都不会忘了争强好胜。在那份并非不能自知，然而却不能自觉的麻木里，月儿甚至还颇为高兴的自期自许，偶而的即兴发挥，月儿多多少少的说出了一点我们煎饼姐妹的心里话！月儿是一个有心的人，平时忙天忙地的时候，一边还是忘不了听歌听曲子的时候，心里也还是忘不了我们煎饼姐妹自己的事！ 五年了，亮儿！现在，不光我，至今一直还在苦苦地唱着这首歌的，还有很多很多的姐妹！亮儿！我们都能唱得出我们煎饼姐妹自己的眼泪，我们自己的天良和罪恶。 也许就是因为我的《卖花姑娘》的清唱，过于的张扬了月儿冲天的得意，却并没有完全表达出我们姐妹也在有的当年《卖花姑娘》的凄凉悲哀，也并没有真正道出我们煎饼姐妹的悲酸和苦痛，所以我们就应当换来更大的悲哀了。泊来的酒瓶里装着的本来就是人家的原酿，到了我们的手里也就只能打一打酱油灌一灌醋了！ 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永远都是苦命的月儿不可救药的悲哀！是吗，亮儿？是不是啊，亮儿？你明明的守着来啊，亮儿？月儿做错了什么，月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亮儿？你让月儿做人不可做鬼不能了，亮儿！一切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亮儿？我的亲亲的亮儿，我的给了我全部生命的亮儿，你让我把命儿在还给你吧？你现在那里啊，你现在那里啊，亮儿？ 亮儿，有时我也怀疑，你可能也并不在我的心里！你要真的在我的心里，你也应当有一点儿感觉，有一点儿的知觉了！你说是吗？亮儿！亮儿，你要是真的在我的心里，我就会把我的心整个的都挖出来，去喂狗了！我就把你喂了那条俄罗斯的大狗了！它不是差一点要了我的命吗，她不是把我们的好日子都叼走了吗？我巴结巴结它总可以吧？让它还给我们还可能吗？亮儿！也许它吃了月儿的心，还可能会受了月儿的感化，会变得不再凌强恃弱，有点良心，有点人味了！不知死活的月儿，又在跟上帝争强好胜了！ 飘飘然的月儿激愤之中又有一些忘形了，我忘记了我们是做什么的了。酸甜苦辣的浸泡里，我就开始给人助兴了。姐妹们跟着我辛苦了，我似乎是要有意的借一借行爷的舞台，多给姐妹送个笑脸。但是，无论是凄凉悲哀的苦苦之音，还是欢乐飞扬的靡靡之声，我们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陪伴着，寻求那片刻的共同的沉醉罢了。有的人能够沉醉的起，象他们；有的人，每天里提一颗心吊一颗胆也还不行，更不要说随随便便的撒野了。如果说那一天让我继续唱下去的话，让我继续醉生梦死的唱下去的话，亮儿，我还能唱的很多很多。 心里黑黑的血啊 腮边清清的泪 生命里的珍贵 请不要飘飞 一颗一颗 串起这美丽的花蕾 凝铸我生命应该的苍翠 就像那永远绽放 红红的玫瑰 我只要前行 我不要后退 ...... 这是谁的歌？我忘了。亮儿！我忘记了啊！ 因为行爷是要“大放血”的请客......那时的行爷虽然还比不得现在，可也已经是不用去管自己身上到底是有血还是没血的，只管请也就是了......给我们祝贺节日，给弟弟庆功，给就要回家的姐妹们饯行，给我们压惊，给弟弟妹妹们接风......罗列一些并不通顺有些拗口的美丽辞藻，行爷自然是为了张致，标榜自己肥大无比肥厚无朋的厚脸了。 我们在芸姐的催促之下，都忙活了大半天，穿上了鲜亮入时的衣服，算做是给我们自己，也是给我们的行爷捧场。鏊子窝的姐妹们难得能有那样的张扬机会，我们都露脸了。华灯初上的晕黄里，我觉得我们这些仔仔细细打扮起来的土包子其实也跟城里的人们也差不了多少，也就是我的姐妹们还是有一点迈不开步。 现在想一想，我们为了伺候别人的一副好心情，那些所作的特意的张扬，我们都是罪恶到了不可救药了。象我们即便就是没有那座大山压着，也只有填充角落装点黑暗的份儿，那里又配享受光明光亮呢？我们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做着愚人，别人的愚弄别人的作践还远远不够，我们也要踏上一只脚，还要给我们自己加一加码了。那天我们所扎起来的幌子，相形之下，不过就是更让弟弟妹妹们不象人样罢了，我们明明的也是在看他们的热戏啊！ 滑稽可笑的他们怎么能够走得进星级饭店的豪华厅堂呢？今天的我哭不出来了，亮儿！狼狼狈狈的走进来，依然还是高大威猛的弟弟，交给行子一封信，就龟缩到一边去了。玉儿直哭，扑在你的怀里不要命的大声嚎啕的哭！她哭的我就不能再继续唱歌了。 雨儿大方，我们家的雨儿就是大方，我们家的雨儿几乎走不成步了，雪儿抢上去搀住了她，扶住了她，她直奔前台，别的人她谁都不理，她还是跟我最亲最近，她走到正在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洋洋得意的，还在哼哼唧唧的我的面前，突然就推开了雪儿，一蹦一个高的，大跳起来，她大喊着： “姐，姐，十八个，十八个，我整整的睡了十八个男人！我头一回就睡了十八个男人！我一睡就睡了十八个男人，我一睡就睡了十八个男人，睡了......我厉害吧，姐？” 天，天啊，苍天，你能告诉我，你就是现在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还是不算晚呢！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 我惊惧的停止了我卖弄着的不要脸不要皮不知羞耻不知死活的歌声。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明白过来，我也还没有晕倒，我还没有晕倒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挣开了我捧着抱着的我的雨儿，借着那股站立不稳跌跌撞撞的劲儿，我发疯似的冲到了行子跟前，扑上去，一把夺过了那封信，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字，已经如同盘网的蜘蛛，已经如同穴居的螃蟹，已经如同只只蝎子长踞在我的胸口了，已经如钉子砸在我的心里了，也许只有等到将来生命的结束，这具尸体的腐烂，才可能一同化解，要不，一辈子也拔不出来剜不出来的了。 许君见字： 问好！ 此事既已发生，切忌对外张扬，已属无奈之事，莫做无益之举！关系你我诸位兄弟锦绣前程，万万不可大意儿戏！切记切记！务必务必！ 肇事某君，当今某贵人膝下公子，庶出。虽优渥有加，然心事渐开渐至不顺。年前颇受所托，留置本地代为照应。本为出入方便无碍，特送衣服数身。不期竟成做事成事工具。现贵郎舅及其他女子二人，具为其及其同伙所伤。事已至此，莫作他疑。某君并无些许恶意，偶尔找乐游戏之事，不意竟有误撞，请君谅之。罚款一事，是底下他们不知，想法为之开托所致误会，习以为常之事，却又发生在你我之处，望不要见怪。至于处置如何，君请细思。 今同仁连夜相议，为尊者讳！为贤者避！且此事又值节前治安严打之时，应息事宁人和睦相处为上。况出于你我，又不致大碍，当为幸甚幸甚。许君当自能处理，善为解决为瞻为盼。日前君之年酬，今吾等诸位可以适当调整，或者尽数璧还，以做费用。请悉心尽力，安抚此事，不要张扬为要！切记切记！ 为前程事，为大是计，务必叮嘱手下各位不可盲动为好！我已送人出境，鞭长莫及之时，为之已是无益。细思。此上要点概述：不惜任何代价弹压平服，相忍为安，许君功莫大焉！ 余情后续，余德后补！ 礼！ 知名不具 谨此 没有看不懂得诗 没有看不懂得诗 我喜欢 美丽的 沧桑的 模糊清晰了朦胧 没有看不懂得诗 我喜欢 心灵的 眼睛的 微笑疲惫了浮肿 没有看不懂得诗 哪怕消蚀了生命 没有看不懂得诗 即便抛却了行程 没有看不懂得诗 月华灿烂了天空 没有看不懂得诗 落叶嫁给了秋风 没有看不懂得诗 青冥浮现了苍龙 没有看不懂得诗 世界炸飞了精灵 揭开的是面纱 挺立的是青松 崛起的是灯塔 敲响的是大钟 没有看不懂得诗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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