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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节 ‘幽灵’盛典（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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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这是原浩对裁判说的，虽然他的表情已经轻松多了，可是在他眼里的那份不舍和遗憾还是无法被掩埋的，这就是结束么？因为自己的幼稚，自己为篮球做了这样近乎白痴的行为，是对不起篮球还是对不起自己呢？ 一中的啦啦队没有为这样的事情发生而变的狂欢，甚至他们连兴奋的神色都没有很多，可能他们更希望来自对手的挑战吧，当对手已经没有了能力和他们对抗，他们很有可能就把十一中当作前几场比赛的对手那样，在他们的心中就没有那样高贵的性质了。 有一支被击溃的队伍么？ 可是这只是他们球迷的想法而已...... 你终于来了！ 杨光的表情变了，不是变的欣喜，而是变的凝重。 他的这种变化让球场上的一中队员一时间竟然无法接受，原浩已经离开了球场，杨光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改变...... 摧毁了原浩却迎来了这个在杨光口中近乎神化般的人物，汪海知道接下来的比赛才到了真正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因为他们真正的对手才刚刚出现。 陈晨的表情说不出是喜还是忧，原浩的实力和心智注定了他还有一段很长的路才可以让自己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今年的原浩让他不能在比赛中获得更多的快感了，虽然他知道有一天原浩真的会超过自己。可是那应该是很久以后了，毕竟他已经高三，也就是说他即将离开高联的舞台，而这些资质非凡的后辈当然碰不到自己。 可是有一个人不然，那个人就是这个十五，虽然还不知道男孩的名字，可是他知道这个人今年，很有可能今天下午他就会把自己狙击在J市的比赛中，这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即使他杨光和何齐两个人一同挑战，他也没有过这样的戒心，让我确定一下吧，我宿命中的敌人。 这是？ 阮平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他的手为什么会颤动，这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原因，每一次当他的手颤抖的时候，就是他即将记录那完美瞬间的时候，也就是他现在之所以如此成功的原因，可是他弄不懂，在十一中近乎无法抵抗的时候，在比赛的激烈程度即将下降的时刻，他的手会颤抖，他的心弦会被拨动，究竟还有什么是我没有发现的！ “十一中换人，这是逼不得已的做法啊！王牌原浩被罚下，是不是预示着比赛已经提前结束了，这场被大家高度关注的比赛，会不会就在他连三分之一还没有打完的时候宣布结束呢。”毕福的话语里有着说不出的遗憾，十一中就这么消逝了么，J市的天下难道永远属于一中和二中么？ “还没完！”龙一本来还处于极度的失望中，那个被他最器重的原浩竟然会反这样的错误，虽然这是年轻的代价，可是不成熟的球手，永远不会被教练接受，虽然他很欣赏原浩，可是龙一的本能告诉自己如果原浩在以后的日子里心智没有什么进步的话，他将会舍去这难得的天才。 他为什么说出这样完全相反的一句话呢？就是因为他时刻关注原浩的动态，他看到了那来自原浩的变化，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那真实的变化却是真实存在的，那是让他欣喜的成长，也是让他疑惑的长大。 可是当他看变球场上的时候，他近乎震惊的发现，一中没有因为原浩的下场而表现出轻松的形态，十一中队员的脸上也没有写着放弃，甚至让他惊异的是，杨光正凝重的和每一位队友说着什么，而十一中...... “看着吧，而且你还有表现的机会！”当我走过原浩的身边的时候，我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给他，我相信他懂得我的意思。 惊谔的看着我，原浩轻轻的笑了，还有我表现的机会，那么也只有那个时候了，踩过一中么！走到复赛，你的实力我相信，不过我看的出来你还要帮我复仇，你究竟怎样的强大呢，竟然这样的‘大言不惭’！ 我的傲又回到了我的身上，可是那傲的感觉却慢慢的改变了他的属性，冰冷变成火热，冷酷变成疯狂。这是我从来没有在这些人面前展现过的形态，就算原浩和冯行看过我打篮球，可是那是游戏中的篮球，那不是我真正的篮球形态...... 他们没有人知道比赛中的我，也就是说那疯狂但有冷静的我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能完全的掌握，那个为篮球而狂热的少年。 “你们不是很想看看我打球么？给你们个机会！”我用近乎没有声音的呻吟对李天和于冰说，眼里闪烁着战斗的光芒，空中的孤傲和疯狂伴随着自己那火热的压抑完全的爆发，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在压制了，本来还可以控制的‘橘红’热血此时已经被球场上的三个圆圈点燃，现在我的眼中只剩下那单纯的物事了，花瓣！ 申江忘了应该阻止我上场，十一中人忘记了当初我和他们是多么的不和，因为什么这样他们找不到理由，可能是来自于冰和李天那信任的眼神，还有冯行那重新找回自信的样子，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来自原浩的微笑，这个曾经傲气十足的男孩，面对云飞的上场是多么的平静，又是那样的臣服，难道他还会带给我们奇迹？ 那久违的声音又回到了他们的喉咙，似乎他们又有了加油的勇气，这会是垂死挣扎么！ 一中控制球权！ 就算为原浩的离去感到不舍，可是一中可不懂得如何谦让，他们的球迷更不会这样的放过接近死亡边缘的十一中，所以他们开始了怒吼，没错那是吼，只不过他们的对象已经不是球场上和他们战斗的十一中了，现在的他们眼中只有那个在过道里出现的二中，那蓝色的海洋队伍，让一中一直被踩在脚底下的王者。 今天他们不会退缩，踏平十一中以后，下一个就是你们，二中！欣赏我们给你们的礼物吧。 陈晨也是一愣，本来以为教练会中场的时候才会领队过来呢，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来了，呵呵！不过这样不是正好，精彩也才刚刚开始。 王建可不相信这个什么十五号会有杨光口中的那样强大，既然这样强大，为什么只会给别人当替补，哼！就是一个喜欢装叼的小子罢了，原浩都下场了，胜利已经是我们的了！ 毫无顾忌的突破，他根本就没有看出里面那个破烂十五号有什么能力，就让我捅破你的伪装吧！ 哦！你该怎么做呢？小家伙，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任何时候就有的。陈晨的嘴边浮起一股奇怪的笑容，这个王建是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刚上来的小子有多厉害么？ 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想之外，陈晨用震惊接受了这次洗礼！ 冯行被晃过，已经支撑了一节的冯行有些累了，不仅是体力上，心力上更是如此，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云飞的实力究竟是怎样的，这和赌博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王建突破成功以后，又一个男人动了，我清楚的感觉到那来自背后的压力突然消失，杨光既然不在这里和自己纠缠，那么他的选择应该很简单了，看了眼那空无一人的篮下，我做出了一个让杨光极度诧异的决定，你竟然放我！ 杨光没有想到，在知道我进入你们的禁区以后，你竟然还敢放我，是瞧不起我么？杨光感到愤怒，那么就不是我不给你们十一中情面了，来吧王建，把球传过来！ 我上前补住王建，篮下没有人防守，还有个近乎恐怖的杨光，你应该会传球吧！不过你会怎样传呢？ 这就是杨光和王建的配合，空中接力！这个词语的含义是什么。那是高出篮筐的概念，更是篮球中的一种疯狂模式，他们就是要这样演绎。 可是就在篮球接近最高点的时候，一个更加疯狂的身影出现了，那是火红的...... 十五，这照耀在所有一中人的心头，更是照耀在整个体育馆的上空。 不可思议再一次连接，连接那个疯狂拦截的是一个超越疯狂的速度，所有人只能用眼睛追随...... 截下这个球在意料之中，可是这样的拦截却完全出呼了陈晨的预料，那么接下来...... “这怎么可能！”龙一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他的喉咙几乎是本能的发出了这近乎‘呻吟’的声音，可是那被他低哑的声音所覆盖的音符却通过了广播传进了球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这样滑稽的声音并没有引起笑声。甚至连一丝的反应球场内的人们都无法给予，每个人都在震惊于这个拦截的疯狂和不可思议，他是谁？ 就在一中的梦想体育馆逐渐恢复生气的时候，一道“闪电”划过长空落向...... “他~~~他要干什么~！”这次不是龙一，而是那个见多识广的毕福，他的声音比龙一刚才的音调要高亢得多，不过这近乎尖叫的发音拉开了这次比赛最精彩而又令人惊心动魄的序幕，奏响了属于球场的“命运交响曲”中让人目瞪口呆的——序曲！ 这个就是么！阮平云终于找到了自己激动的原因了，这个不知是应该叫做封盖还是该叫做抢断的拦截让阮平云把一切谜底解答，你就是那个让我颤抖的原因么？再一次紧握自己的手心，那里是记录一切的工具，来吧！十五号，表演给我看吧！让我记录下那令人战栗亦让人热血沸腾的“奇迹”吧！ 陈晨突然站了起来，惊讶的神色浮现在他略经沧桑的面孔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他应该站起，不为别的，只为那来自云飞脸上的疯狂，陈晨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站起来，否则会错过让你后悔一辈子的瞬间。 就在陈晨站起来的同时，原浩也没有任何预兆的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虽然说不上了解云飞，可是他却熟悉来自云飞猖狂时的不可思议，那是在他的梦境中回放过无数次的镜头，那是让他即颤抖又崇拜的梦幻，那是...... 充血的双眼中已经看不见任何的物事，现在的世间只剩下我还有你，篮筐！你是我眼中仅有的唯一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十五号是怎么想的，用这样的速度冲刺会是什么后果，虽然说不上是粉身碎骨，可是就算他要灌篮也应该有个加速的空间吧，这不是胡闹么！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每一个人都转过了无数的念头，从那个拦截来的震撼、再到接下来奔跑的期待，可是他这样迅猛的速度让很多人产生了一种玩笑的概念，这样的速度想要做什么，你就不怕最后力气用光了，狼狈的上篮了事。 可是也有人对他有别样的一种希望，希望他能在我们面前再一次演绎奇迹。 所有人都隐约的感觉到这个正在奔跑的男孩究竟想要干什么，那是要肆虐他们的篮筐啊，可是不管这些球迷怎么想，他们唯一没有想的就是让他停下，虽然他是他们的敌人。 请你继续，延续那个精彩！ 极限了么？很多人发现了奔驰的男孩突然开始改变自己的节奏了，可是那才到三分线啊，这就不行了么？ 想要更接近你！我不知道自己的双脚在那一刻本能的调整，似乎回到了那个离开的下午，那无数挽留的眼神和声音突然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这是一个传送么？从它结束，再以他——罚球线开始...... “啊！~~~~~~！”这样的震惊几乎在三个人中存在一个，另两个一个用手捂住那吃惊的嘴巴，而最后一个则已经目瞪口呆，他已经没有思考的本能了。 他果然不在继续奔腾了，他也没有继续放开自己的脚步，他也修改了自己的节奏，这一切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内，可是有一个他们没有猜到，因为他把行进的路线改变了，那是忽略地心引力的能力么？ 沉醉加痴迷，已经没有人会去想他究竟成功与否了，只是这飞翔的美妙就已经能代替一切，无限的憧憬和希望么？ 他们的心突然变的贪婪了，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精彩，那么就应该把他结束，所有人似乎都找到了回到世间的理由，他们的眼睛一起放在了那个黑色的身影之上，当然更多的目光是集中在那橘红的“花瓣”，飞翔的橘红...... 我回来了！ 我可以对所有人这样的大声呼喊，我重新起飞...... 傲立在摇晃的球架之下，我走出了那个让自己留恋的地域，不是因为我的那一个精彩，而是因为在这里我重新找回了自己，我一直确信的东西，篮球！我生命中一个不可缺少的朋友，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相信我说到做到。 生命的缺少么？ 我突然发觉我存在一个没有生命的空间里，没有任何来自于人身上的波动出现在我的身侧，例如声音！例如...... 我回到了那真实的世界，面对身边那无言的幻境，我没有说什么，我对这样的场面无限享受，当然也无限熟悉，这是我当初最简单的待遇，王者的待遇，习惯了么？ 那阳光般的笑容久违的印在了自己的冷酷之上，虽然我的身上依然环绕着恐怖的霸气和傲气，可是它们并不会影响这个笑容带给现场每一个人的震撼，原来他也会笑啊！他也是我们的同类啊？他们终于确信我也是人类，我同样来自地球！ 不过还是没有声音发出，恢复了正常的他们依然保持无声的寂静，因为他们还在等待，等待这个球场的王者的圣旨，虽然那是并不存在的一个命令，但是他们本能的遵守，他们更是心甘情愿的承受！ 赛场上的2000人无声无息的等待着，他们为一个人臣服，即使在前一刻他们还要对他们的王者拔剑，可是在下一秒他们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他们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向这个十五号屈服！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甚至裁判也忘了去让比赛重新开始，甚至那些一中的球员也忘记了他们还要继续和他们的敌人战斗。甚至十一中的人还不知道他们是该迎接这个归来的国王，还是该继续对他冷遇。 直到我走出了他们的半场，直到我的离开球场才完全的恢复过来，只不过恢复成的样子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属于一中的全部，而是这个完全由一中学生组成的观众群体有一半叛出了他们的‘祖国’只因为一个球，也只因为一个人，他做到了那个神能做的一切。 来自那个红色23的一切，黑色的15在大洋的另一侧完成。 江山待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现在该是年轻的我们放飞梦想的时候了！所有的人眼中重新充满了七色的梦幻，微笑布满了所有人的脸...... 气震山河一怒， 风云不知归宿， 欲知后事分解， 且看英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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