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以前的云   断章—追随手记

　　“黑色的门紧闭着：一个守侯的灵魂死在门内，一个寻觅的灵魂死在门外。”

　　——何其芳

　　“这是存在方式的悲哀。”

　　——笔者

　　一活着

　　你为什么活着？

　　那个猥琐，貌似坚强的心无语。周遭一片枯寂。

　　我为什么活着？

　　答案在你身上。

　　心开始反驳，反驳用有力量的言语。一句话便覆盖了所有关于生的疑虑。

　　我为了你而活着。

　　心开始絮叨那个恒古流传关于植物的故事。

　　“天堂里有两棵树，他们约定好一起来到人间。你早到了一天，而我已经守侯千年。而如今，你终于来到我面前，却不再要我，我该怎么活下去？”

　　树不可无皮，人不可无心，我们都需要爱情。

　　纠缠么？如舒婷笔下缠绵的橡树，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可你走在远远的前面，几米，却好象有天海的距离，或许，海天一色是幻觉？生死原本也就是一线之间。拥有或者失去，活着或者死亡，都在你温柔的指尖轻轻一挥，便判定了我存在或消失，站在情感天平上的法官，请看看那颗盈满泪水，忐忑羸弱的心。怕是每一眼都恨不得能申诉对生的渴望！

　　富贵还活着，苦根死了，桂花死了，没了心的老人在黄昏的田里赶着皮皱的老牛，皮鞭挥落，落霞苍茫，黑色的孤寂会压迫最后一丝光线，如同白昼死前无力又充满委屈的一丝挣扎。最后，消失在地平线，全都不见，不见。

　　心死也如此么？

　　心还是如此坚强如纸老虎。在濒临死亡前，我用一生的希望买了一挂鞭炮在上帝家门口拆散了一个一个慢慢放。让他彻夜未眠。情急之余委派一个假天真，长翅膀的家伙用金色的箭射进你冰冷的胸膛，金色的箭头插进的一刹那，我听见鸡蛋壳破碎的声音，看见玫瑰色的血液染红了香江。

　　你翻身，身子抽搐了一下，而后轻轻搂住我。

　　你为什么活着？

　　因为有心。

　　你为什么有心？

　　因为答案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