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的诗歌   叙事*十一月

　　岂止是一场游戏

　　繁复交错的

　　还有敏感、差别、好奇心和快乐

　　多的是一个人的倾听

　　故事简约煽情

　　有笑颜如花和哝哝细语

　　却没有眼泪的温度

　　也无法将第一场雪留在记忆里

　　.

　　也许故事一开始只是两只酒杯

　　浅尝或者细细品味

　　你看见黯淡了的灯光

　　渐渐侵蚀了他暗淡的身影

　　你抬起傲慢的微笑

　　讲述哭泣的颓败和悲哀

　　结束时你们依旧是两只酒杯

　　浅尝或者细细品味

　　.

　　途中也有过往的朋友和笑语

　　为一场期遇相聚相离

　　说到老人、孩子和各不相关的心疼

　　在黯淡了的灯光下

　　各自暗淡了微笑和眼神

　　你庆幸逃离了爱情

　　便将泪水咽在喉里

　　.

　　冬天很冷

　　他将冬天拌在了酒盅里

　　拿滚烫的水荡了一荡

　　他说这杯酒叫做暖冬

　　你于是露出酒靥

　　你庆幸逃离了秋天

　　便将冬天含在嘴里

　　.

　　你点燃细长的烟

　　他想到一句有关的歌词

　　当围观的人感叹

　　这是巴尔扎克的小说罢

　　他便嘲笑自己

　　俨然是鹅毛笔下的文字

　　你依旧傲慢的微笑

　　一言不发

　　于是故事没有开始就已结束

　　和多年前的传说一样

　　人们纷纷离开了眼泪

　　.

　　不知是谁提及错过

　　提及过往的悲哀

　　他说这里找不到半滴眼泪

　　我更伤心

　　.

　　夜晚暖暖的只有灯光

　　灯光里坐着你

　　当你看到灯光外的一只乞丐

　　看到可怜兮兮

　　你的同情许是两个硬币

　　他更伤心

　　.

　　谁的话也多不过沉默

　　各自思索

　　你说要给他放飞一只蝴蝶

　　他就打算送你一把弯弓

　　只是谁也拉不动

　　.

　　拉不动的还有情节

　　还有不知何处的蝴蝶的翩跹

　　来时夕阳满肩

　　真实得像一个梦的绚烂

　　去时夕阳满肩

　　是一个梦在慢慢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