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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开山立宗 邪宗 第六章 破阵回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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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落拓枣就向前冲去,要把草药园子里的草药全部收归己有。 “哎,你干什么,小心,快回来!”文魁眼见落拓枣向前冲去,拉又拉不住,不由的大叫起来。 可落拓枣全然不顾文魁的叫喊声,依然向前冲去。 “完了完了,你说要罩着我的,现在你却去要寻死,这老天不是和我文魁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吗?”文魁眼见落拓枣离草药园子越来越近了,不由的闭上眼睛无奈的说道。 “谁说要完了,不过是个小七星阵而已,有何了不起的,这等攻击对我不过瘙痒而已!”落拓枣一句话把文魁吓了一跳。 他先是惊自己那么小声几乎是默念的话语竟然会被落拓枣听的一清二楚,又是奇这落拓枣究竟有何本事能够如此自负,就是那“天”字辈大师兄天心子也不敢如此对待此阵啊! “哼,无知小子,看好本神君是如何破阵的!”落拓枣说着就向前冲去。 那草药园子四周仿佛蒙了一层水一般,落拓枣刚向前跨出一步,便见阵阵涟漪向四空中散出,抵消了落拓枣向前的劲力。 “嗯,这设阵之人倒也善良,在杀伤力还说的过去的小七星阵之外包裹一层水雾幻阵,这样也能防止一些小动物进来寻些药草吃。”落拓枣仿佛抚摩美人肌肤一般抚摩着水雾幻阵,“不过呢,这也就能防住些阿猫阿狗的,对于本大爷,哼哼,还太嫩了点!” 说着落拓枣抚摩着水雾幻阵的手一停,接着一道劲气从手掌之中向前猛的一冲,那劲气之大就连文魁这等人也能看到一股仿弱实质的劲气猛烈的冲撞着水雾幻阵,接着只听“嘶啦”一声,整片水雾仿佛泄了劲势的波浪一般“哗”的一声坍塌了下去,一时间波光闪烁甚是美丽,可落到地上之后却又全无了踪影。 “呵呵,接下来就是小七星阵了吧!”落拓枣看着满天波光,竟然有些兴奋地笑了起来。 这时远在正殿之外的天心子怀中一个小铃忽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随着“哗啦啦”的响声,铃儿竟然自己从天心子的怀中抖落了出来掉在地上,即使在地上它仍然不停的抖动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听到铃响,天心子竟然开怀大笑起来。 原以为入侵者者已经离开了,那么在宗内发生如此命案,师尊回来之后定然会责罚自己这个大师兄的,可是只要自己能够捉到或者杀死入侵者的话,十条命案师尊也能原谅自己的。 想到这里天心子大声说道:“入侵者还没有走,刚才铃铛已经告诉我了,他们就在草药圆子那里,最外层的水雾幻阵已经被他们破了,也算他们有些本事。‘天’字辈的弟子跟我来,其他弟子各守其职,不得惊慌,待本尊捉得入侵者后再带来示众!” 天心子说完之后便疾步向草药园子走去,由于天罡北斗阵的压制,以他们的修为在阵法之间飞行还是很难的。 文魁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落拓枣,这人在小七星阵凛冽的剑光中穿梭自如,仿佛那些剑光都是纸糊的一般。 落拓枣随后一抓,那并非实质的剑光竟然就这样被他抓住了,接着只见他随手向前一甩,口中大喊一声,那些剑光就如同被他控制了一般向前飞去。 接下来落拓枣完全无视四周凛冽的剑光的攻击,竟然盘膝坐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捏成法诀。 随着声音的变大,落拓枣身上渐渐浮现出一圈金色的光芒,那些剑气打上去就仿佛冰块击中太阳一般,瞬间气化,连半点渣滓都不留下。 “嘿嘿!”看着文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落拓枣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内心中便有些因子是喜欢在人前卖弄的,如果他懂得隐忍的话也不会那么容易便被玉帝捉大把柄打下凡尘了。 “小子,仔细看清楚我是如何破阵的了!”落拓枣说着向前一指,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型却又散发出无边威力的祭台,在台上隐约插着好几把宝剑。 “看到了吗?这个便是小七星阵的阵眼所在!”落拓枣指挥着那撮剑气向阵眼冲去。 “根据这个阵眼的布置我们可以看出,布这阵的人只是囫囵知道了这个阵法的方法,却不懂得变通,若是我布此阵法,必先在外设置几个障眼法融入此阵让敌人找不到阵眼,再加个聚灵阵以提升剑气威力,最后再以生死八卦阵为底,无极休生阵为顶,让敌人进的来,出不去,即使是散仙来此,遇到此等阵法也是上天入地都不能了!”落拓枣指挥着剑气在阵眼旁四周转悠,阵眼仿佛也知道这些剑气的危险一般,攻击落拓枣的频率立即下降,转而数以百计的剑气向落拓枣的剑气攻去,奈何落拓枣的剑气也如落拓枣一般,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些剑气还没有靠近便无了踪影。 “看到了吗?今后若是你要布此阵便要按我所说布置,不敢说无人能破此阵,但能破得此阵的人功力定然与我相差无几了,你也不必反抗了!”落拓枣说道。 顿时文魁为之气结,此时还有心思教他如何步阵,他真不知道落拓枣是傻大胆还是艺高人胆大,不管怎么说,敌人的追兵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啊,他要是再不走的话自己可要先溜了啊,好歹自己身上的隐身诀还没消失,自己就这样溜出去或许也没人会发现。 这文魁仗着自己身上有隐身诀硬是向外走了几步,落拓枣也不在意,只是轻轻笑了笑,用低沉却又能让人很清楚听到的声音说道:“跟了我的人,从来没有说能擅自离开的!” 话毕手诀一耍,文魁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隐身诀消失了。 “弟子......弟子怎么敢背叛师尊...”文魁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在冒烟,浑身都是汗,四周在不争气的颤抖着,“弟子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想不到个好理由,忽然他瞥见旁边的大树,连忙上前扯下一根粗大的树枝道,“弟子只是怕这正午的太阳晒到师尊您了,特意前去摘片树阴来给师尊您遮阳!” 恰恰就在这时天心子率领一众“天”字辈高手来到了草药园子,正好听到了文魁这句话。 天心子奇怪的指着文魁道:“这是何人?怎得穿我天王宗衣服反倒叫那厮为师尊?” 他带来的众人都是“天”字辈的高手,哪有人会认得这“文”字辈五代弟子,于是纷纷摇头。 天心子大怒道:“尔等平时口口声声说为了宗派心力憔悴、死而后己,如今却连一个宗内弟子都不认得,这是何道理?” 这在以前可是长兄如父母,这大师兄可是紧次于师父的存在,眼看大师兄发怒了,一众“天”字辈高手忙乎了起来。 他们各自用自己得意的法术把文魁的相貌给牢牢的记忆了下来,然后用各种精深的法术把这相貌从意识中传递给各自的弟子,与此同时天心子撒在他们身上的怒火也在一种奇怪的心理驱使下扭曲的随着相貌传递给了他们的弟子,仿佛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仿佛这样可以让他们舒服一些。 这门下弟子也恼火啊,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师父训斥了一顿,一时火气也大,他们虽然也是弟子,可那也是天王宗二代弟子,在他们下面还是有弟子的,于是他们在奇怪的变态心理的驱使下又把怒火撒在了天王宗二代弟子身上。 接着二代弟子又把怒火撒到三代弟子身上,三代弟子又把怒火撒到四代弟子身上...... 就这样一代代弟子在各自被怒火攻心的心理驱使下,用扭曲后的心情发泄到更下一代的弟子身上。 而最下代的弟子没有人可以发泄,只能把怒火藏在心里,或者运气好的弟子还能拿花草树木来发泄一下,顿时不满在这些弟子的内心里滋生了。 一时之间整个天王宗上下被一种很奇怪的气氛所包围着,这种气氛是由怒气和奇怪的变态心理所组成的。 天心子没有想到就是自己随口一句发泄怒气的话语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如果他知道是这样的话还会这样做吗?答案谁也不知道。 虽说如此,天王宗上下的办事效果还是很快的,不多时,一个名叫天雷子的弟子便率先上前说道:“回禀师兄,这人乃是我宗设置在山下办事处的执掌弟子,名为文魁!” “很好,你办的不错!”天心子随口夸奖道。 虽然只是随口的夸奖,天雷子仍然是很高兴,他全然不记得前一刻天心子还怒气冲冲的对待自己,现在在他脸上只能看到洋洋得意与沾沾自喜,仿佛一群刚被主人训斥过的狗中的一只忽然得到主人赏赐的一块肉骨头后向四周只能可怜地舔着自己伤口的狗卖弄一般。 “你!”天心子用手指了指文魁,那一指包含着巨大的威势,弱是胆怯的凡人,说不准一下子就会被吓死,“身为我天王宗门下弟子,为何叫那人师尊!如此大逆不道得叛宗行为你也能做出来?你可知错?” 文魁这下是被吓的浑身发抖,可怜巴巴的站在那里,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声天崩地裂般地响声,接着只见前面小七星阵中一片迷离的烟雾升腾了起来。 从烟雾中传来一阵极度嚣张的声音道:“小七星阵你们布的也不过如此,简直是对它的糟蹋啊,哈哈,是糟蹋啊!” 文魁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放松,虽然是这声音的主人害自己前途全毁,可此时他的声音却是那样让人感到安全,至少现在这风头会由他来顶住吧,他心中是这样想的。 “你是何人?为何要侵入我黄山!”天心子不耐烦的问道,若不是师父平时的教导他早都挥剑上去把落拓枣给砍了,那声音让他太不舒服了。 “老子是逍遥神君,后生小辈见到老子难道不知道行个礼拜一拜吗?”这时漫天的烟雾也已经消失了,落拓枣独自负手站在远处,态度倨傲的说道。 “什么逍遥神尊!山疙瘩里出来的毛小子也敢在我黄山天王宗内妄自称神君?不怕天上打个落雷把你大牙给劈落了!”本来天心子还生怕是哪个前辈高人前来捣乱,可一看落拓枣那样子哪里象是个前辈高人,分明就是从山疙瘩里跑出来的乡巴老而已,想必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于是他不由的对落拓枣轻视了几分。 “哼,天上若是敢掉下落雷恐怕也是打在你这放肆的小子身上吧!”落拓枣不爽地说道。 他声音刚落,便听到“轰隆”一声,只见一道一人多粗的闪电劈在了天心子面前的石头上,顿时电光闪烁,碎石四溅,而他本人却站在那里动也没动,更别说是施展什么攻法了。 天心子顿时心中大惊,脸色连变了几变,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法力波动,除非这人比自己功力高深,要不然就真是老天降下落雷惩罚自己?这两条中哪一条都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他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四周,四周的师弟们也一样的惊恐,显然他们也认为是老天降下的落雷了,这时他抬头正好看到落拓枣那轻笑的眼神,不由大怒,怪叫一声,拔出宝剑就向落拓枣冲了上去。 “无知小辈就是无知小辈,明知不敌你却偏偏还要上前!”落拓枣身形不动,须晃一下便躲过天心子这看似迅烈的一剑,随手一探,食指与中指便把剑尖夹在了手中,任凭天心子如何用力,那宝剑也是不动分毫。 天心子面色涨红,如喝了陈年老酒一般,他猛的一松手,身形向后一跳道:“哼,既然你那么喜欢道爷的剑,那么道爷就送给你了,权当见面礼好了!” 落拓枣笑着把手中宝剑拿正了,仔细打量着说道:“原来输了也可以输的如此堂皇,输的如此大方啊。” 听闻此话天心子面色剧烈的变了变,一众天王宗的弟子本就看他不顺眼,此时见他受瘪,都拼命忍着笑意,那样子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天心子还没有说话,落拓枣便又开口了,他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宝剑,屈起右手食指在宝剑上弹了几下,只听“嘎巴”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那宝剑竟然被他这一指从中弹出了断痕。他仔细看了看宝剑道:“这剑自己留着每天早上起床舞弄舞弄倒是不错,可是拿来送人倒显得你天王宗如此小气了,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说罢落拓枣把宝剑向空中高高的抛起,待到剑落到他嘴边的时候向前轻轻一吹,原本垂直落下的宝剑顿时改了方向,转了九十度的角,与地面平行笔直的向前飞去。 天心子大怒,怒火让他的心中没有了胆怯,他迎着宝剑就蹿了上去,双手成罩型就向剑尖接去,宝剑离他手掌只有不到一公分的时候,在他手掌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空气罩,与宝剑的冲击力相互抵消着,一阵刺耳的划玻璃声剧烈的响了起来。 天心子刚刚接上去就后悔了,宝剑上传来的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滑去,尽管他已经尽量把自己的双脚狠狠的踏入厚实的泥土中了。 就当他以为自己的双手就要费在自己宝剑下的时候,从手腕处传来一阵柔和的力量把他的双手给包裹住了,那是师父赐给他的宝贝,一对玉手镯,师父曾经说过关键的时刻它可以救自己一命,此言果然不假,若不是这对玉手镯,今天怎么着自己也要放下半条性命在这里。 随着“叮当”一声,宝剑从落拓枣弹过的那里平整的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随着剑一同掉在地上的还有天心子的屁股,剑掉下的同时他再也受不了那巨大的冲击力了,狼狈的吐出一口本命丹田内的鲜血后他疲惫的坐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深陷在泥土里的双腿,以及前面将近半尺长,三寸深的一道划痕,天心子知道随着自己这口鲜血吐出去的还有自己将近二十年的修为。他自己是很清楚的,自己这个大师兄的稳固地位和威信就是靠着自己的资历和功力来稳固的,若是师弟们知道自己的修为损失了将近二十年,自己还能镇的住他们吗?但愿师尊有办法帮自己恢复功力,每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师尊。 想到这里天心子又是狠狠的吐出了口鲜血,他大怒,强行运气大声喊道:“给我布七星飞剑阵,我要活活的困死他!” “困死他”“困死他”的声音在山谷中来回回荡着,仿佛这声音也蕴涵着天心子的怒气。 “哦,你们会七星飞剑阵吗?那快布来让我试试!”落拓枣故意装出好奇的样子问道,他发觉有时候逗逗这些晚生后辈也是挺有意思的。 这时由“天”字辈高手中走出七人,七人迅速变换着身形,连续不断的迂回着想把落拓枣围在中间,可又都畏惧落拓枣的武功修为,谁都不敢率先上前。 天心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可就是没有任何办法,他也畏惧啊。 “嘿嘿!”落拓枣笑了起来,“不就是想把我围在阵中吗?来吧!不要怕,我不会杀你们的!”说着落拓枣向前踏出几步,正好走入了七人所布置的阵法中间。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能破了小七星阵就了不得了吗?那小七星阵乃是死的,如今你身陷这七星飞剑阵中还是快快束手投降吧!”天心子强压住怒火喊道,心想你现在别得意,马上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说这七星飞剑阵乃是参照北斗七星之形布天下的阵法。七人按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瑶光星、天枢星的方位站定,将敌人围在阵中,各人随意发招,每人飞剑全是一剑化七,连绵不绝,产生的雄浑真气使敌人感到运转不灵,时间一长就可困死敌手。此阵暗含天地环宇的生息相克之学,虚实倒置,无本无未,实在难测难防。 在这阵法中,由于天地间元气的聚集,使得布阵者的威力不是简单的七个一相加了,它的威力至少等于十个七相加,而被困于阵中者由于被剑气所扰,并不能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功力。这就相当于十倍能量的自己对对方不足一半的能量,怪不得天心子会如此自信。 不过那也只是对普通修真者而已,对落拓枣这样比一般神仙还要厉害的角色,这阵法自然是没有用处的。 落拓枣很有兴致的看了几眼后道:“不过是七人按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瑶光星、天枢星的方位站位而已,不精彩,不过瘾,早知道如此耽误我这么长的时间,不如下山看人家耍猴的去了!” 落拓枣这话说出顿时把天王宗的高手一个个气的头顶生烟,天心子怒不可揭的喊道:“给我下杀着,杀了他,杀死他,把他砍成十段八截!” “哎呦!”落拓枣装出吃惊的样子喊道,“您可也真够狠心的,这要是砍成了十段八段的,将来我徒弟要给我收尸也不容易啊!” 说到这里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全然不顾周身凛冽的剑气向他击来,那剑气也怪,击到他身上仿佛是柳条抽击一般,竟然连衣服都不碎上一点。 接着落拓枣身体猛的一转,如同陀螺一般刺溜溜的转向了空中,随着他的转动,围着他布阵的七人也不好受,纷纷被他给带着转了起来,一不小心便在空中给撞上了,顿时“哎呀”声不绝于耳。 “呵呵,可惜这阵我给破了!”落拓枣装出侥幸的样子说道。 再看下面,这布七星飞剑阵的七位天字辈高手此时就那样毫无风度可言的胡乱的躺在了地上,原本可以说是毫光闪烁的宝剑此时也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充其量也就比一堆费铁要好上那么一点吧。 “哎呀,我这身上怎么忽然有些酸痛了,想必是被你们给打伤了!你知道我逍遥宗乃是小宗小派的,哪里有钱能给我付这医疗费呢?可你们黄山天王宗乃是大宗大派,想必不会赖这么点医疗费吧!”落拓枣咳嗽了几声,或许觉得效果不是太好,又连忙捂着肚子装做疼痛万分的样子说道。 “罢,罢,我们技不如人,如今被你找上门来也是活该,你要多少医疗费就说吧,只是小心今后被我天王宗找上山门可别抵赖不出!”天心子自知不敌,可又偏偏要争这口舌之快。 “呵呵,我哪敢得罪你们天王宗啊!”落拓枣这话说的是诚恳无比,可偏偏下面的人听着就不是滋味,试想要是一人把你狠打了一顿后又说哪敢得罪你啊,你是什么滋味呢?天王宗一众高手此时的感受就是如此。 “这样吧,我就取些药草疗伤就好,也免得人家说我逍遥尊仗着本事欺负你们!”落拓枣笑着说。 “我天王宗草药都在这里,你若是要便自己取去吧!”天心子努力压着心中怒火说道,心想等我师尊回来了,我们打上你的山门,别说药草了,就是你的山门我们也要占了。 “呵呵,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落拓枣笑了笑,袖子向下一挥,仿佛从袖口能产生强大的吸力一般,那天王宗草药园子里的药草竟然都被那袖口吸了进去。 看了看下面空荡荡的草药园子,落拓枣笑了,他说道:“天王宗果然大宗大派啊,气度非凡,如此多的草药也让老子随意去取,嗯,待你们师尊回来就说老子问候他了!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落拓枣再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快,快发十二道火符请师尊回来,山门都被人给挑了还去参加捞什子论道大会啊!”确信落拓枣已经消失后,天心子凄惨的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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